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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见大人来了,永璧终于忍不住,哇哇哭着扑到他怀里,也不管弘曕身上多么凉,死活抱着不撒手。
他这一哭倒好,本来就没停的永瑸哭得更厉害,眼泪就跟开闸放水似的,没一会儿就把晴儿身上的一大片衣服湿透了,边哭还边挣扎着往弘曕这边够,“唔,呜呜!六,六叔,永瑸怕!”
刚还好好的肉包子转眼功夫就哭成这样,把个弘曕给心疼的,实在是想抱过来好好安慰,可是自己身上实在是又冷又湿,不要说小孩子了,就连自己这个大人都快受不住了。
“六儿!永璧永瑸!”弘昼也已赶到,见状连忙把两个儿子接过去,实在腾不出手来照顾弘曕,连忙催促道,“还不快去把湿衣裳换了!这冷风口里站着,还嫌自己轻快?!”
弘曕不听,只先把小李子送过来的斗篷披上,尖尖的下巴不住的嘀嗒着水,整个人杀气四溢,“爷今儿还就要大开杀戒了!我还真要看看,哪个敢拦着!”说着就蹭蹭几步冲到被压住不住扑腾的小燕子跟前,狠狠一脚踹到她胸口。
“呀!”小燕子尖叫一声吐血倒地,伴随着响起的还有咔嚓的骨头断裂声。
“小燕子!”紫薇也给吓坏了,哭着扑过去,“小燕子你怎么样,别吓我啊!”
“你也跑不了!”弘曕活脱脱的杀神附体,阴沉沉的样子把旁边的几个侍卫都给吓住了,冷汗涔涔,动也不敢动。
“你,你要,你要干什么啊!”紫薇哆哆嗦嗦的趴在小燕子身上,话都没说完的就被弘曕几巴掌掀翻,牙齿都掉了两颗。
弘曕还不解气,看着紫薇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你身为四哥的女儿,眼睁睁的看着姐妹落水竟袖手旁观,若是本王或是其他的人稍晚一点来,兰馨真真儿的就没救了!你倒好,现在却还维护这个侩子手!想着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
“六儿!”弘昼见他这个样子也急了,小六儿一旦动手,就刹不住了啊!
“今儿谁也别拦我!”弘曕恶狠狠的吼一声,红着眼睛对弘昼道,“五哥,你把永璧几个送走,孩子小见不得血腥。对了,也找太医看看,别有什么伤不知道,”说完又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地上狼狈的小燕子和紫薇,咬牙切齿道,“今儿爷就要清理门户!”
“六儿!”弘昼看看怀里两个抽抽噎噎死抓着自己不放的孩子,又看看浑身滴水杀气四溢的弘曕,急得不行,分身乏术。
别看面上暴怒,其实弘曕现在冷静的吓人,脑海中飞快的过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一个眼神过去让小李子赶紧拉着弘昼和几个孩子走,自己则是又向着小燕子和紫薇碾过去,今儿的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段时间,想必也有人去各处通知了,事关小燕子,五阿哥肯定马上就会赶到,真到那时自己就动不了手了。
弘曕四下看看,对着一边被吓怔的侍卫喝道,“你的刀呢?”
那侍卫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回,回王爷,奴才,奴才不是带刀侍卫。”顿了下见弘曕脸色越发的阴沉,又连忙解释道,“王爷!这附近不是重要地方,多属玩乐之用,他,他没有带刀侍卫啊。”
弘曕气的一甩袖子,被冻的隐隐发青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凌厉的四下看看,直接走到假山处硬掰了一大段泰山石下来拿在手里。
“王,王爷?!”侍卫直接给吓傻了,猛地跪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哪知弘曕根本就没工夫搭理他,径直越过他身侧,三步并两步来到小燕子跟前,凤眼一眯,猛地抬手砸了下去。
“嗷~!”小燕子那已经不似人类声音的哀嚎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紫薇更是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纯粹吓得。
干脆利落的往小燕子手腕脚腕各狠拍一下,弘曕冷笑一声,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石头。哼,下一处,腰眼?
他习武多年,又有数年在外行走的经验,对人体各部位了如指掌。自己刚才那几下外面看上去也许没多严重,甚至连血都没出,只是一大片淤血,但是内里的骨头却是已经都碎了,算是彻底废了小燕子的四肢,不仅如此,以后凡是到了阴天下雨的天气,她小燕子的这些关节附近就会痛彻骨髓,直叫她生不如死!
呵,这还是从前些年那些水贼手里学来的呢,倒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尝试,今儿算是了了心愿了。
“六叔住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没等着弘曕再次对着小燕子的腰眼下手的,五阿哥就已经火烧眉毛一样冲过来,另一条路上太后跟乾隆也满面急色的出现了。
不过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弘曕便也顺势停了手,冷冷的看着五阿哥,把手中沉甸甸的石头颠了几下,然后就随手丢进了湖里,溅起来高高的大水花。之后那双凤眼一眯;不着痕迹的打量下双方到这里的距离;冷笑一声;右脚尖飞快的移动了一点常人难以察觉的距离;一颗灰色的小石子便贴着地皮;神不知鬼不觉的滚到了五阿哥脚下。
只听“哎呦”一声;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伴随着阵剧烈的摩擦声响起;五阿哥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四脚朝天的摔出去老远;脑袋上的帽子掉了不说;手掌和下巴都蹭破老大的皮肤;鲜血当场就一丝丝的流下来;怎么看怎么可怖。
众奴才片刻的呆滞之后;纷纷死命的垂下脑袋不敢再看;只是肩膀抖得厉害;想笑又不敢笑;委实难受。
“混账;永琪你给朕好好走路!奴才们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扶起来”乾隆一看自己一贯重视的儿子今日竟是如此的不堪;再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紫薇和小燕子就是一阵怒气攻心,眼睛瞪得堪比铜铃,“这又是怎么回事?!跟着还珠格格的奴才呢?都死到哪儿去了!”
太后双目紧闭;右手使劲按着胸口;左手的佛珠捻的飞快;嘴巴不住的一张一合;神情凄楚; “造孽,造孽啊!”
紧接着乾隆跟太后又都注意到刚从水里提出来的一样的弘曕,又联想起刚才宫女说的湖边争执,心脏猛然揪起来,“六儿,谁落水了?你怎么不先去换身衣裳?”
而五阿哥则是一副不顾自己的可贵精神,甩开过来扶自己的太监宫女,竟是匍匐着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的摇晃着因为剧烈的疼痛昏死过去的小燕子,不住的呼喊,“天呐,天呐!小燕子你醒醒,不要吓我!”眼见还是没有回应,他用力地扭过头,愤恨的瞪着弘曕,声嘶力竭的喊道,“六叔!你真是好狠的心!”
弘曕冷哼一声,“兰丫头落水了,永璧永瑸也不好,我这就去看看,告退。”然后也不去看乾隆和太后都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对着两人匆匆行一礼便甩开斗篷走了。
太后一听刚还活蹦乱跳的孙子孙女又都不好了,又看看一门心思全都灌注给小燕子的永琪,浑身都开始哆嗦。
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太医聚集的院子,弘曕径直冲进去,沉声问道:“如何?”
正围在一起的白胡子太医们纷纷行礼,又道:“并无大碍,兰格格素日来身体好,王爷救的也及时,喝两碗姜汤就没事了,不过,难免受些惊吓。”
弘曕皱皱眉,点头,“没大伤就好,”又问:“世子他们呢?身上有伤吗?”
太医点头,“确有,不过所幸衣裳穿的厚实,只是几处淤青罢了,若是夏日只怕要流血。”
弘曕重重一哼,手边的小几应声而碎。
“这又是要拿谁撒气”弘昼这声问在旁人耳中无异于天籁。
众太医正被弘曕的雷霆之怒吓得瑟瑟发抖,虽然知道这火气不是对着自己,可是被波及到也很是心惊胆战,此刻见了里间出来的弘昼活像是见了救星,纷纷转过去借机躲避,问候的语调前所未有的情真意切;“和亲王吉祥。”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么么哒!双更~~爱你们么么哒~~
艾玛奸情即将上演,好激动···
PS,艾玛两个人看一份是要闹哪样啊?嘿嘿
第52章
“吉什么祥;废什么话,”弘昼的脸色也不好看,一看弘曕还是这幅打扮,不由分说的把人扯过去,“不把我的话当话是吧?你小子是不是还想着跳下去游两回!”又对着小李子发火,“你家主子是个什么死驴脾气你不知道啊?刚刚你就该找几个人按着扒了衣服换上!”
周围的人都装聋;也不管他和亲王说的那办法是不是行得通;反正就是装死吧。
小李子被弘昼这一阵高似一阵的嗓门吼得都快缩成一团了;手里面捧着一套新衣服,垂头来到弘曕身边,“王爷,您也听见了,求求您多疼疼自个儿,先把衣裳换了吧。”
弘昼也不管弘曕的臭脸,从小李子手中劈手夺过,硬生生的把弘曕拽进去,边拖边嚷嚷,“求个屁!这死小子就特么一小混球儿,还挣?六儿,信不信我直接抽你?!”
外面的一堆人都垂手立在墙边,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动,只是耳朵还是没办法管;不断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进来。
“我自己会穿!”眼看弘昼真有上来亲自动手扒自己衣服的架势;弘曕顿时一阵心慌,迅速夺过衣服,猛地退开几步,“不,不用你动手。”
弘昼还保持着手往前伸的姿势,见他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似笑非笑,“真不用?”
“真不用!”弘曕抬高了声音,被冻的青白的脸上也浮起一丝红晕,“我,我去里间,看什么啊看!你还不去守着永璧他们?”
弘昼摆手,“俩小子皮实,那点儿伤没事儿,刚喝了安神汤睡下了,倒是你,不是一直硬撑着么?怎么,不继续穿这身水靠了?”
弘曕恼羞成怒,嘭的把手边的摆设扫到地上,“我那是为了谁啊我!你家的水靠长这样啊!”
弘昼冷笑,“果亲王好大的气派,大冬日的穿着几层滴水的盛装站风头上发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嗯?”
弘曕有些心虚的别开眼,解着扣子的动作也慢下来,“没办法,完了就又只能看着他们继续蹦跶了,我忍不了。”
“忍不了个屁啊!”这已经是弘昼今天第二次说粗话,而且对象还都是同一个人。他恨铁不成钢的上前,一巴掌拍在弘曕脑门儿上,又不顾弘曕的挣扎,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他的湿衣服,“为了那几个玩意儿把自己搭上?你小子就是欠抽!别动,袖子,抬胳膊!”
“五哥你别,我自己会!”已经十几年没让别人帮忙换贴身衣服的弘曕满脸通红,一个劲儿的往后躲,有些无措的嚷嚷道,“停!裤子我自己来!”
弘昼好笑的抬起头来,斜眼儿看着他,“怎么?害羞了还?得了吧,你小时候哥什么没见过?”
弘曕的一张脸鲜红欲滴,一贯的伶牙俐齿像是突然间失灵,又急又羞又恼,只是死死地捏着裤腰不撒手。
试问胆大包天任性嚣张的果亲王何时有过这样尴尬的表情,弘昼顿时就觉得新鲜极了,就这么盯着不放,竟是觉得,唔,这样的小六儿,还真是可爱。
弘曕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大脑中一个角落轰然爆炸,使劲咬一下舌尖,趁着弘昼发呆的瞬间把他推出去,自己关门进去飞快的换好了。
看着在自己眼前轰然关闭的精致雕花木门,弘昼又呆了好一会儿,慢慢的,竟觉得刚才不可避免的摸到弘曕蜂腰的指尖,说不出的滑腻,那种温凉而有弹性的触感,似乎不曾散去。
事情发生的时候在场的人当中,仍旧清醒的也就只有晴儿了,等她略平静下来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就在刚才,晴儿跟兰馨带着永璧哥俩去湖边玩,本来好好的,结果俩小子在路上玩闹的时候,没承想在一个拐弯碰上了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小燕子,三个人登时就跌坐成一团。
本来要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最近心情一直不好的小燕子,她竟是对着永璧和永瑸这俩小孩子发起火来,若不是晴儿跟兰馨拦着,怕是就要动手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紧接着紫薇又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追过来,一看到在太后和乾隆身边都很吃得开的晴儿和兰馨,顿时就联想到自己不尴不尬的处境,脸色立刻就幽怨起来。
然后小燕子就开始发疯了,是说永璧哥俩从小就不学好,是坏坯子;又说兰馨跟皇后勾结起来故意欺负自己跟紫薇;又说晴儿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巴结那个可恶的老太太。反正就是怎么胡闹,怎么难听怎么来,把晴儿气的直哆嗦,直脾气的兰馨直接就恼了,过去与她理论,三言两语就把她辩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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