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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属下没有任何问题。”托马斯想,不知现在收口还来不来得及……
“你很闲啊?”拉斐尔将笔往桌子上一扔,身体向后支在靠背上,两只修长笔直的腿搭在桌沿边交叉在一起,双手交握着放在腹前,“还有多少人在八卦?”
“将军,我错了。”托马斯闻言,立马身体一矮,眼泪汪汪委屈十足地看着拉斐尔,一副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的讨好模样。
“你哪里错了?”拉斐尔挑眉。
“我不该在事情尚未得到证实之前散布谣言扰乱军心,也不该八卦将军跟洛特少校或者二殿下的感情。”托马斯实诚地把自己做过的事一一交代清楚,只希望将军看在他这么憨厚老实的份儿上从轻发落。
拉斐尔顿时黑了脸:“……”
齐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其实你心里正高兴着吧,装逼!”
拉斐尔淡定地开口道:“今后一个月维护机甲的事就交给你去做。记住,必须一个人,亲自。”
“是,将军。”托马斯双腿并拢端正地行了个军礼,一点怨言也不敢有,然后转过身走出房间,正准备关门时,拉斐尔突然又叫住了他。
“把洛特少校叫来。”
托马斯眼里顿时冒出一道精光,神情却丝毫不变,态度再端正不过地领命离去,走到拉斐尔听不见的地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体内的八卦因子迅猛燃烧,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一想到之后的事态发展,他就热血沸腾有木有?!
路过的士兵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绕道走远了。这世道不怕疯子,就怕疯子武力值太高……
***
三个月没回来,军部的人似乎都变得奇怪了。
兰斯洛特僵着脸目不斜视地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身上扫来扫去,循着视线看过去却没有任何人在看他,这种冷寂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强大也忍不住犯疑。
他应该没做什么轰动的事情来吧?怎么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略显诡谲呢?
“二……洛特少校,将军请你过去一趟。”托马斯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他,连忙走过来一脸亲切地笑道。
再次见到托马斯·伊索,兰斯洛特的心情略显复杂,想起之前自己闹的笑话,脸上的面子就有些绷不住,虽然是失去了记忆情有可原,但是别人却不一定知道,而且他的二王子身份暴露了,联想起他曾经呆在部队里发生的事,心里就更加烦躁了。也不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看他的?
“洛特少校?”托马斯见他在自己面前走神,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想自己的脸难道还能让二殿下想起什么不成?……哦谢特!难不成二殿下要拿以前那些事来报复他吧?不会吧,他就只是稍微关心了下他和将军的感情发展,然后一不小心顺便跟别人八卦了一下而已!他真的什么坏事也没做啊!
“知道了。”兰斯洛特回过神朝他点了点头。
明明穿着军装,却连敬语都省略了,莫不成真是要跟他一个下马威?望着兰斯洛特离去的背影,托马斯真的很想拉住他的衣袖眼泪汪汪地问一句:“殿下,你应该不记仇的吧?”
“托马斯上校,刚才是给拉斐尔将军传话?”有路人甲围过来好奇地询问道。
“嗯。”托马斯神情一敛,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回答,随即眼珠子一转,拍了怕路人甲的肩膀,笑吟吟地说道,“估计待会儿将军就会干柴烈火与洛特少校来一发什么的……啊,办公室play啊……若是能偷窥就更好了,不知道在将军办公室装个窃听器行不行得通……”
托马斯的声音逐渐远去,路人甲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喃喃自语道:“竟然在办公室玩play,将军真勇猛……”
……
于是,谣言就是这么传出去的。
***
兰斯洛特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而入。
“你找我?”
拉斐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来了一记热吻,等放开兰斯洛特时,对方已经气喘吁吁满面通红。
“干什么?别随地发情行不?”兰斯洛特擦了擦嘴唇,刚消下去的嘴唇在他的蹂躏下又微微发肿。
“好久都没看到你,想你了呗!”拉斐尔(齐妃)语气轻佻地说道。
闻言,兰斯洛特的身体一震,咽了咽喉咙,迟疑地问道:“你是……”
“听不出来?还是分辨不出来?”拉斐尔(齐妃)低低笑道。
“有……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兰斯洛特皱着眉头沉吟道。
“是吗?”拉斐尔(齐妃)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大概是思维同步了吧?”
“欧莱巴顿医生说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也包括了精神力?”兰斯洛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这个问题。
“你的神经真敏锐。”拉斐尔叹息道,“最近一直在治疗,似乎已经有了些效果,偶尔会出现思维同步的情况,就好像两个不同的思维融合在一起了一样,感觉很奇妙。”
这下兰斯洛特终于分辨出来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色彩。没想到两个人思维同步后会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原本内敛深沉的拉斐尔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万众瞩目的金光,迷得人心跳加速,用魅力四射四个字来形容当时的拉斐尔也不为过。
“确……确实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兰斯洛特喃喃说道。
兰斯洛特的眼神迷|离,眼角还泛着因为刚才深吻刺激过大而溢出的眼泪,衬得那双星眸水泪弥漫,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惊艳,仿佛在似有若无地勾|引人犯罪。
拉斐尔的眼眸逐渐深邃,眸色深沉地犹如一汪大海,不断翻滚着卷起一道充满暴虐气息的暴风漩涡。
“你是在勾|引我吗?”拉斐尔压低身子,语气压抑而充满了占|有|欲。他一点点靠近兰斯洛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激得兰斯洛特身体发颤。
兰斯洛特回过神,连忙推开他,红晕从耳根一点点蔓延到脸颊,神色不自然地问道:“你还没说找我来做什么呢。”
拉斐尔并非禽兽,很快便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燃烧的火焰一点点压下去,然后才道:“怎么不在家休息跑军区来了?”
拉斐尔的声音低哑暗沉,极其富有磁性,在耳边响起时几乎能感觉到鼓膜震颤,仿佛能蛊|惑人般,让兰斯洛特从灵魂上感到一股酥|麻之意。
兰斯洛特捂着发烫的耳朵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他,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情绪,道:“在家也是闲着,而且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来了,传到别人耳中总归有些不好。”
“你还怕别人说不成?”拉斐尔笑道。
“我进入部队又不是为了搞特殊。”兰斯洛特有些不喜他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一直都在用特权谋私似的。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身体还没恢复完全,若是出了意外就损失大了。”拉斐尔叹息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忧色。
“我会小心的。”
“也行,我让托马斯陪着你吧。”拉斐尔说道,“耽搁了好长时间,文件都堆成山了,这几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谁用你陪,我又不是来这里参观的。”兰斯洛特没好气地说道。
“好好好。”拉斐尔的眼神充满了温柔而宠溺的色彩。
“咚咚咚——”正在这时,办公室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拉斐尔眉头微皱,扬声说道:“进来。”
克拉维斯神情冷峻地走进来,看到兰斯洛特时眼神顿了一下,而后看向拉斐尔,报告道:“将军,布达尔拉广场遭到恐怖袭击,五角大楼落入恐怖分子之手,超过百名人质生命受到威胁,目前情况很危急。贝克维尔统帅发来通知让您代他全权处理这件事。”
“知道了。”拉斐尔闻言神色一冷,二话不说跟着克拉维斯出门了,走之前不忘对兰斯洛特说,“你别乱跑,注意安全。”
兰斯洛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跟在拉斐尔身后。
拉斐尔脚步一顿,转过身阻止道:“你不用跟来。”
“我要去。”兰斯洛特道。
拉斐尔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但是却警告道:“听我的命令行动,不然我会让人把你送回来。”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布达尔拉广场位于帝都中心,是人流来往最密集的地方,这里遍布各种商贸交易,是帝都经济、文化及政治中心,集繁华于一身。再加上它特殊的地理位置,说他是帝都的中心枢纽也不为过。
而此刻,布达尔拉广场一片混乱,由于布达尔拉上空禁止驾驶飞行器,所以人群显得异常拥挤,混杂着各种叫嚣声,吵杂的声音几乎能洞穿人的鼓膜,而街上的商贸店铺也早已关门大吉。
飞行器港湾位于布达尔拉广场四面交界处,所以人流是呈放射状发散的,从上空看去就像四条长龙拥堵在街道上,黑压压一片,笨拙而令人压抑。
此次暴乱的中心是位于布达尔拉广场西南方向靠近港湾的五角大楼,据称恐怖分子以极短的时间控制了五角大楼,而驻守在飞行港湾的士兵收到这个消息时形势已经成定局了。因为布达尔拉广场的特殊性,几乎每一个驻守在这里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而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他们的工作除了维护日常秩序,还身兼了这个繁荣城市的重大安全问题,可以说其防御系统之严密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而恐怖分子就是在这样重兵把守的情况下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进了布达尔拉广场,并且迅速控制了五角大楼里的所有人。
暂且不谈五角大楼作为一栋汇聚了各大商贸品牌的写字楼在安保问题上同样严密无缝,光是从恐怖分子的行动及应变能力上就可以看出他们是一群来自训练有素的组织的人,而什么样的组织居然敢名目张地把手伸进帝都的中心枢纽,拉斐尔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
帝国是一脉独大的政治系统,融合了贵族世袭及民主政策的制度,在帝国形成初期周边小国要么被吞并要么并瓦解,所以联邦制根本就不存在,而帝国无论是在军事还是政治上的行为做派都是以民为中心,深得民心,所以也从来不存在反动派,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外来入侵。
帝都作为帝国的中央星球,其位置自然位于最中心,要在不引起帝国的注意下悄然进入帝都,外来入侵可以肯定地排除来自邻国的军事侵略,而且邻国与帝国交往数百年,一向和平共处,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要满足上面各种条件,到底是什么组织发起暴动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但是拉斐尔还有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他们为什么无缘无故激起动乱,帝国虽然不容许星际海盗猖狂,但从来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想法,而唯一有过矛盾冲突的便是行事乖张狂傲不羁的飞狼星际海盗。然而飞狼已经被彻底清灭了,不可能还有余党,而且他也不认为那些苟延残喘的逃亡者有力量及胆识来布达尔拉广场挑事。
“下面是什么情况。”拉斐尔的专用军事飞行器直接开到了离五角大楼不远的上空,在他的命令下舰船从四面八方缓慢靠近五角大楼,然后又派了步兵疏散布达尔拉广场的街道。
“恐怖分子占领了五角大楼临近的四条街道,从监测星拍到的视频来看人数不少,他们手中抓了大批人质在原地待命,而五角大楼开启了防御屏障,里面的人质恐怕也不在少数,但是目前恐怖分子还没有其他动静。”克拉维斯汇报道。
“能连接上五角大楼的通讯设备吗?”
“不能,被屏蔽了。”
“呵,一群傻逼。”拉斐尔似笑非笑地骂道,“他们是想让我给他们表演个瓮中捉鳖?”
“将军,各路舰船已准备就绪,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克拉维斯看了眼右下角不断闪烁的光标。
“先等等,让我瞧瞧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拉斐尔冷笑道,“以为擒着人质就可以威胁到我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抹脖子杀人快还是我强行突破来的快。”
“将军,请吩咐。”克拉维斯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对拉斐尔草菅人命的语气不发表任何观点。
“找个技术好点的直接攻破五角大楼的防御系统,另外尝试连接到楼里的恐怖分子。”拉斐尔眯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将军。”克拉维斯领命,然后通过对讲机把拉斐尔的命令发布下去。
「你还真有恃无恐啊。」齐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拉斐尔的手指在皮椅上缓慢而沉着地敲击,发出节奏感极强的咚嗒声:「你也很冷静。」
被鄙视了的齐妃心中飘过六个小黑圆点:「……」
「作为军人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牺牲人质,你有打算了?」
「没有,这种事吃力不讨好,稍不注意就是两败俱伤,而且对方是恐怖分子,你认为跟他们能谈条件?所以只能随机应变了。」
「我先替那些人质默哀三分钟。」齐妃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