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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晚上凉快的多,是以他们便连帐篷也省掉了,直接的各自找一块儿蚊虫少的地方就地打地铺,吴邪窝在潘子为他准备的铺盖里,瞪着俩大眼直挺挺的看着对面的胖子。
他和胖子因为比较熟络,所以俩人便远离众人在一高岗处休息睡觉。
夏季凉风嗖嗖的,吹上一吹无比惬意,远处团团黑影高低起伏,虫鸣声四起夹杂着人声,正是一个热闹的夜。
“你和小哥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我记得去长沙时你们还没好上呢?操,不就是那时候好上的吧?”胖子好奇心起。
吴邪眨了一下眼,很高兴的回答道,“没错,就是那时候,其实我第一次看就他就很喜欢他!”说着他翻身仰躺看向了夜空,“就像你第一次看见云彩就很喜欢一样,大概就是人常说的一见钟情,这一眼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胖子见他脑子虽然清醒但还是透出了一股子傻气,不过他还是顺着他的话道,“对,我们都是痴情之人,爱上一个一辈子都忘不掉!”
吴邪果真很开心,认为是遇到了知心之人,他深以为然的一点头,“对,爱情是不分性别,年龄限制的,只要我们是真心的。”
他又一脸正经道,“胖子,以前我总是觉得你不着调,看来我以后要对你改观了,等到了杭州,我让奶奶给你保媒,把云彩嫁给你怎么样?”
听闻此言,胖子倒没有表现的多高兴,心里酸不酸甜不甜的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愁苦起来,“还是算了吧,别再吓住她!”
吴邪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绝妙极了,一骨碌他爬了起来,披着小摊子他偎到了胖子跟前,眼睛在这黑夜里更加明亮,“不会,我看得出,云彩其实对你挺有好感的,上回在我家他还给你熬粥喝呢?”
胖子一下子触动了心事,再也不想跟这个傻吴邪再攀谈下去,他推搡着吴邪道,“赶紧的去睡吧,明早还赶路呢,睡得早,起得早,到时候多走二里地可以提前回到杭州见你的小哥!”
吴邪一脸的兴奋样儿,哪里睡得着,躺在哪里翻来覆去的数绵羊,后来实在是难受,他光明正大的将手伸进了裤裆里去了。
明晃晃的大月亮下面,胖子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吴邪真是受刺激了,青天白日下,哦,不对,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样,毫无预兆的他觉得血脉喷张再也受不了。
蹑手蹑脚他爬了起来!
吴邪的手攥着自己的老二随便的拨弄两下,觉得很没意思,因为总是没有小哥弄的好,便放弃了,闭上眼睛他专心致志的睡觉。
及至到了过了半晌,他依旧是睡不着,探过头看了一下胖子的铺盖,他发现竟然是空的,胖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离宿营地远远的一丛草蒿后面,俩赤|裸的大老爷们正再热火朝天的打着野战,胖子撅着屁股嘴唇咬的紧紧的,随着后面的乱顶乱撞,他咬着牙道,“妈的……你慢点……老子快被你日死了!”
后面那人嘿嘿一笑,似乎是很适应他那满口粗话,“不是你想干的嘛!怎么就受不了了!”说着腰上一个吃力,胖子猝不及防一头拱到了地面上,幸亏下面垫了一个薄毯子,不会弄一脸的干泥。
“去你妈的,就是老子想干的,有本事你干死我!不然老子找个比你壮的去。”
“哎呦,还长本事了!成,今儿个潘大爷我就成全你,干死你,看你敢给老子乱戴帽子……”
一阵春风细雨,最后演变成狂风暴雨。
两手死劲儿的抓住毯子,胖子将火辣半边脸贴在了上面,满头满脸渗出了汗浸湿了毯子,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后面人的冲撞,身子一前一后耸动着,说不出的波涛汹涌。
他发现原来男人被|干也可以很舒服,还省力气,既然吴邪跟小哥都能那样了,自己又何必扭扭捏捏呢,是男人就该这样扒了裤子干正事,自己几个月的忸怩彷徨在得知吴邪小哥的事情后,全都烟消云散,不成问题!
他正自得享受之时,猛然间潘子俯下身扳了他的脸,接着一个湿热的舌头窜了进来,上下夹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弃械投降,浑身化作一滩春水。
☆、63 解连环御夫 (4228字)
杭州吴公馆客厅里,吴二白一脸严肃的看着解连环,拿起茶几上的茶水灌了一口,他瞪着桌面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结局,老爹走了,侄子成了半疯子!”
看他那样儿,解连环觉得可笑,不过他还有一记中兴炸弹要炸的他体无完肤,解连环站起来绕过茶几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搂住了他的硕壮腰腹,“你老爹是走了,可不是失踪,他是去缅怀他情人去了,你侄子吗,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关的时间长了,脑子一时间开不了窍,也没什么……”
“缅怀情人!谁?”吴二白猛然扭头看向了他,一张脸棱角分明,透着股刚毅,眼睛则炯炯照人。
这对于解连环简直是要命的,因为这侧脸尤其的像吴三省,伸出手去,他摸索着对方薄厚适中的唇瓣,眼里透出了浓浓爱意,“张大佛爷,你不知道吧,依我看他们好了不少年了,瞒得真紧!谁都不知道,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
吴二白则是完全呆住了,这可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一动不动任凭解连环摆弄着自己的一张大脸。
只要这俩人一单独相处,佣人则都会被潘子支出去,谁也不准到这小客厅子里来,小小客厅就他们俩人,解连环大着胆子摸摸索索的爬到了对方大腿上。
捧着他的脸,解连环骑在他的两条大腿上,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越发感觉的相像了,再也忍受不住,扣住对方的后脑勺他结结实实的亲了上去。
吴二白正自想着心事,哪想这人可就欺身上来乱啃起来,可不是乱啃,嘴唇都快被他扯下来了,啃咬舔允吸,跟一头发情的小兽般肆虐,屁股也不老实,在自己大腿上来回的蹭,那一根直挺挺的顶着白裤子。
光是想象吴二白就能知道他那处的样子来。
夏季衣服稀薄,隔着一层凉凉薄纱衣料,双方温度蹭蹭的往上窜。
吴二白也忘记自己的亲老爹了,一把将解连环掀翻在沙发上,大手乱挥,一阵手忙脚乱,解连环一条白鱼似的光身子全落在了他手里。
盈盈发光是一具上好的身体,他一眼不错的直勾勾的看着,解连环迷离着双眼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三哥……”他伸开双臂起身搂住了他,一双手开始颤颤抖抖的去褪对方裤子。
吴二白则烦躁了,解连环哪里都好就是嘴巴不好,一张嘴就是三哥,每次床上干那事儿的时候都是这样,三哥,三哥个不停。
既然自己心情受到了影响自然要惩罚他,褪掉裤子,扛着对方两条大腿正要提枪上阵时,房门不和适宜的咚咚的被敲响了,本欲不理,然而一个声音传来,他则是不得不理。
俩人各自沉着脸穿衣收拾,俱是一脸的不高兴,显然雅兴被打坏了。
外面那人兀自不知,拼了命的拍门,“二叔,二叔,……我知道你再里面。”
吴二白黑着一张脸拉开了房门,只打开了一道缝,因为解连环脱的太过彻底,收拾的自然也慢。
透过这缝隙他就见吴邪一身清爽打扮,白色长裤,短袖上衣,就像一个稚嫩的学生一样,然而依旧是瘦。
不等他心疼出口,吴邪扯着嗓子道,
“二叔!我要出去,大奎不让,怎么回事?”
吴二白大手一摆,“出去,又要瞎跑什么,这亏吃的还不够吗?”
吴邪小脸一红,急赤白脸道,“我找小哥去,他肯定在我租房子的地方……要不就在西泠印社,我要去找他……”
吴二白头痛起来,刚到家那会儿好一顿劝,吴邪方才先去洗漱更衣去了,现在衣服刚换好便要出去找那张起灵去!
脸上堆出了温柔,他和声细雨道,“吴邪,天马上就要黑了,等明个儿再去吧!”
吴邪看着他的脸,摇了摇头,他说道,“不,我现在去!”说着他转身便向楼下大厅走去,瘦小身影竟是透出一股坚定,一晃一晃走的是如此斩钉截铁。
吴二白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下一脸幸灾乐祸的解连环,睁着牛眼他瞪了对方一眼,随即关了房门,疾步追了过去,在楼下大厅里他截住了脚底生风的吴邪。
“吴邪。”他在脑子里努力措辞,要把一番话说的好听些,握住对方两只瘦弱的双臂,他淳淳善导道,“看你瘦的,再别把人家张起灵给吓着,再不喜欢你了,可怎么办?还是等你吃胖了些,脸上身上有肉了再去找他,反正他也等了这么些天了,也不差这几天……“
吴邪歪了脑袋看他,俩眼水汪汪的眨巴眨巴,懵懵懂懂好似一个孩童,忽然露齿一笑,他说道,“才不会呢,你都不知道他多喜欢我!你真傻!”
拼了命的想要挣开二叔的大手,然而对方两只大手如钢铁钳子般,他是如何也挣不脱,急的他张嘴就咬了上去。
吴二白此刻也是急出了一头汗,正是手忙脚乱之际,忽然手臂一疼,却是吴邪猝不及防之下咬了他一口,慌忙放下钳制,他抚上伤处,哭笑不得,“吴邪,你……”
他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也并没有生气,然而吴邪却是怔住了,在那一咬之下,脑袋醍醐灌顶,往事全部一齐的涌上心头,拉开二叔的手,他看了看那处咬痕。
二叔不是个白人,手臂微黑,是以那两串牙印并不明显,浅浅的毫不起眼,凑上去他吹了两下,长长叹了一口气,他黯然道,“对不起,二叔,我不去了,他也许根本就不在……”
吴二白知道他这脑袋是又清醒了,抬手将他揽在怀里,一身骨头硌得他身体疼,温柔的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吴二白安慰着他,“早晚会回来的,不要急,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我知道,二叔,我不去找他了,我想先上楼去睡一会儿,困死我了。”吴邪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看不出是个表情。
吴二白显然是很高兴的,肯睡觉是好事,他拍着对方的肩膀,“去吧,别忘了一会儿起来吃晚饭!”
吴邪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一步一步的他迈上了楼梯,楼梯很缓,他却走的相当吃力,一只脚抬了上去,另一只脚仿佛灌了铅怎么也抬不上去,孱弱青白的手紧紧的攥住玉白栏杆,青筋突起,微微发颤。
背对着自己二叔,他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砸向干净的楼梯道上,楼道在他眼里便一下子模糊了,挤了一下眼睛,他恍惚了一下,迈开大步蹬蹬的窜了上去。
在楼梯拐角处他看见了解连环,不敢抬头看对方,他垂着脑袋绕了过去,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解连环一步三回头的看,及至下了楼,他瞧见了傻不拉几的吴二白,盯着对方瞧了一阵,他忽然计上心头——欲擒故纵。
吴二白刚才被燎出了火,不过经此一闹,他便彻底的失去了兴致,淡淡的看了解连环一眼,又想起了自己的老爹,“给我说说,我父亲跟那张大佛爷到底怎么回事!”
解连环是非常喜欢讲别人的闲话的,尤其这闲话是吴家的,他更是乐此不疲,索性拉了吴二白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事无巨细,他一五一十的将他调查的事情全都抖搂了出来。
直听的吴二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说什么呢,这事可不好说,好赖都是吴家丢人,然而丢人的是自己的父亲,他倒又不好怪罪了。
看来张大佛爷的死刺激了自己的父亲,找一个地方独自舔舐伤口去了,何其伤心,何其无奈,自己又如何去打扰他呢,自己要相信父亲,他会处理好自己的伤口,然后有一天红光满面的步入家门,喊道,“老二!”
晚上,吴家餐厅里,吴二白,解连环,吴邪围着一长桌子吃着晚餐,晚餐很丰富,鸡鱼肉蛋汤,荤素搭配得当,然而吴二白并没有食欲,拨弄了两下,随便吃了两口,拿起毛巾擦了嘴巴。
他一面擦着一面说道,“饱了,你们也快点吃,”他看向了吴邪,“吴邪,你多吃点,瞧你瘦的都没人样儿了,好好的补补,睡觉时再喝杯牛奶,听见了没?”
吴邪倒是愿意多吃,就是肚子不争气,几下的便捣鼓饱了,不过他不想让二叔担心,仍是慢条斯理的他一下一下的挑着菜吃。
饭菜对他来说索然无味,吃不出好歹来,味同嚼蜡他勉强又吃了几口,端起小白瓷碗,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莲子粥,眼睛则茫茫然的不落实处。
吴二白迈着长腿背着双手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十来圈儿后,他走到餐厅门口往里看,发现那俩人还在吃着,是慢吞吞的吃,因为侄子确实是瘦,他愿意让他多吃,然而这解连环,简直是气死他了,还在漫不经心的吃。
重新回到客厅他又踱了几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