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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女仆还问好不好替忍足换掉衣服,彻底擦拭一下,也好让忍足穿着睡衣睡着,怎么说也舒服一些。可是迹部立刻就拒绝了这样的提议,冥冥之中,他不喜欢那些女人碰忍足。
等忍足醒来,等幸村和不二撬开那个女人的嘴,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迹部等得有些焦躁,急速地踱步到床前,再一次查看了忍足的状态。依然睡得死沉的,呼吸平稳得叫他这个焦急等待的人极度不爽。
这个忍足,睡得太安心了吧?!却让本大爷如此担心,如此地……坐立不安。
迹部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再回卧室等着忍足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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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酒店顶楼。
三个男人坐在了花井小姐的面前。其中有一个,花井从未见过。
“花井和子是你的真名吗?”乾贞治问。
花井抿紧了唇。
“花井小姐,我不相信今天的一切就是你处心积虑的真正目的。我想……你的目的不应该至少弄晕一个男人吧?”乾贞治继续逼问。
幸村和不二一个人站在门口,一个人站在窗口,都靠着,沉默不语。他们和花井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回日本的这段时间,不二每天都去咖啡馆吃东西。
这一次的问询,乾贞治来做显然更客观。
花井依然无语,她看着乾贞治,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人。
“你只要给我一个名字。”乾贞治说,“你和那个男人认识的概率是0%,当然,你也许看过他的照片,但是你和他会有恩怨的概率一定是0%。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好惹。他们能让那个男人凭空消失在厨房,就已经说明一切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你有不能说的理由,那么我……只要你的一个名字。当然了,即使你现在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凭你的照片和指纹就可以。”
恩?
不仅是花井,连守着门和窗的幸村、不二也一愣,乾贞治是在吓唬她吧?
“不信?那么冒犯了……”乾贞治耸耸肩,动了动眼镜,厚重的玻璃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白森森的耀眼光线。
花井还没反应过来,乾贞治上前一步,拉起了花井的手!
“你要干什么?!”花井本能地自卫。
“取指纹!”乾贞治倒是毫不手软,虽然对女人这样有些不礼貌,不过……这个女人有胆子弄晕一个男人,那么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不用对她太客气。
幸村和不二也微微惊讶,没想到乾贞治还有这样一套手段。
乾贞治打开顶级套房里配备的传真机,将花井的手指按在上面,开启扫描功能,然后……
“很好。”乾贞治突然就放开了花井的手,“现在我进入户籍资料库,你知道,办理身份证件的时候,都取过指纹。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
乾贞治利落地在电脑上操作着,很快,页面上出现了一些数据。
“我……山谷洋子。”“花井”突然开口。
“很好,省时间了。”乾贞治点头,然后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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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之后,乾贞治得到了所有的信息。
坐在床上的山谷小姐掩面哭泣,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幸村和不二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到了山谷小姐的身边,转而安慰这个女人。
按照乾贞治截获的信息,山谷洋子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点心师,因为形象温婉,业余的时候,她在一家时装工作做业余试装模特。
那家公司叫“嘉”,是Ice king最敌对的公司。嘉的老板偶然发现了山谷,他想让山谷进入Ice king做商业间谍,但是被山谷拒绝了。
之后,老板控制了山谷小姐的家人,以此要挟,他说,只要山谷小姐弄清楚新一届的Ice king是谁便可以,因为Ice king向来不是家族嫡传,所以在上一任继承人突然宣布离职之后,很多人都在打听,到底谁才是接班人。一旦知道谁是接班人,他们才知道该对谁下手,不是吗?
嘉的老板给了山谷新的身份,然后进入冰帝酒店。在他们看来,山谷小姐的点心师身份十分具有迷惑性,不容易引起怀疑。
就这样,山谷小姐化名为花井,进入了冰帝酒店,伺机而动。Ice king的继承人,当然不是她这个小职员那么容易见到的,不过么,据称Ice king的继承人以及高层经常会回日本。而在日本,冰帝酒店是其集团名下最为奢华的酒店,按理说,继承人或者高层总会入住的。
花井小姐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接到嘉的通知,说是Ice king那里的种种迹象表面,高层集体回日本了。于是花井小姐就开始了密集的行动。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一无所获,而老板那里又催得很紧。所以……他们想出了新的办法。
“老板的意思是,如果酒店里有重要客人出事,那么继承人或者高层,一定会出面处理的。所以……我在物色目标。”山谷小姐说。
“他是你的第一个目标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根据你的行为模式,应该多次模拟过……”乾贞治暗示山谷继续说下去。
“是的。我想,能够长期住在这里的客人一定非富即贵。所以我挑选了不二君和仁王君。”山谷小姐看着不二,“我做了芥末糕请不二来吃,可是那天……”
“那天我遇到了手冢。”不二接口,“然后幸村和真田都来了。”
“没错。然后是你来我这里拿芥末糕准备拍广告,我原本打算在你试吃的芥末糕里下药,让你在咖啡馆里吃吃看,找机会把你弄晕……但是你说不吃了,直接拿上楼去拍广告,所以我也没有机会。至于仁王……”山谷小姐的手指绞在一起。
“他严重挑食。”幸村一语道破。仁王一定没想到,正因为他严重挑食,救了他一次。
“是的,仁王君的嘴很厉害。我曾经在热可可里加过药,但是他闻了闻就问我是不是换了可可粉,说是闻起来酸酸的。”山谷小姐苦笑,“我没有办法,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所以我就选择了那个蓝头发的男人。”
忍足当时坐在最里面,最靠厨房的位置,这让花井觉得很方便。然后是因为忍足的打扮,以及姿态。花井觉得那个男人的身价一定也不菲,毕竟没人会没事来五星级的酒店喝杯咖啡。忍足当时在看杂志,山谷小姐知道他在等人……
“我想,如果他在等人,那么他的朋友很快就会发现他失踪了。我到时候借机将他放在垃圾车里,扔掉。等他醒了,一定会和朋友来酒店找麻烦,到时候我就会知道谁是Ice king的高层人物了,如果运气好,我就会知道谁是继承人。”山谷小姐塌下肩膀。
事情就是这样。
“山谷小姐,你的同伙呢?”乾贞治问。
“我……不知道。”山谷小姐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老板没有告诉我。但是我总觉得,老板一直派眼线盯着我,不然的话,他就不会知道我每天的行动。”
乾贞治看了看幸村和不二。如果连山谷小姐都不知道谁是同伙,那么那群人,可能已经看到他们带走山谷了,虽然他们做得很隐蔽,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人,也许已经知道幸村、不二、手冢、真田、迹部、仁王……这些突然道酒店顶楼开会的人有些不正常了!
他们唯一能期待的就是,营救忍足的行动很及时,那些人还没发现……
“山谷小姐,你现在就告诉你的老板,继承人是……”幸村精市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男人,“幸村精市。”
啊?!
不二和乾贞治全部一愣。
“Inui,你有办法追踪到她老板的方位吗?山谷小姐,你可以以此要求和你的家人通话。你现在,只有相信我们可以救他们了。”幸村双臂环胸,若所有思。
“可是……”乾贞治犹豫了一下。
“你做不到吗?Inui?”幸村看着乾贞治,很认真。
“技术上没有问题,只要他们的通话够二十五秒……”乾贞治对此有把握。可是幸村的安全呢?
“呐,Inui,就按精市的话去做,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不二睁开冰蓝色的眼眸,骇到了山谷小姐。那双眼眸让不二一改温顺和煦的形象,变得锐利恐怖。
“好,给我五分钟安排。”乾贞治开始工作。
五分钟以后,山谷小姐依照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按照不二和幸村教的话,要求和自己的亲人通话,并且尽量拖延了时间。
乾贞治追踪到方位之后,不二以匿名报警,通知警方,说是某民居里有人非法拘禁、贩卖人口……不到半小时,山谷小姐的家人被当地警方“意外”救援。
“山谷小姐,我们可以通过特别渠道,安排你马上去欧洲,而你的家人明天就出发,和你会合,可以吗?”幸村低下头,询问。
“……多谢!”山谷小姐当成泣不成声,跪谢。
幸村和不二扶起了山谷小姐,然后准备带着她直奔迹部的直升机。要安排山谷小姐去欧洲并不难,Iceking总有自己的办法。
乾贞治收拾好器械和笔记本,准备回家,今天还真蛮精彩的,回家要喝杯蔬菜汁,补补脑子,今天可是死了不少脑细胞啊~
“呐,Inui,你要跟我们走。”不二一把拉上了乾贞治。
“为什么?”乾贞治问。
“因为……你知道太多了。”不二答。
“……过河拆桥。”乾贞治无奈地耸肩,去就去,反正他最近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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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山谷小姐,不二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乾贞治。
不二:呐,Inui,你真的可以进入户籍系统吗?
贞治:你不信的概率是98。9%
不二:……你可以吗?
贞治:好~不二周助,让我来看看。
幸村也好奇起来,乾贞治……看起来那家研究所里,真是卧虎藏龙的。
“周助,你十六岁时的照片很可爱。”乾贞治恶作剧式地转过屏幕,屏幕上,正是不二的照片。
额……
谁都知道,那种证件照,好看滴几乎米有……
不二吸吸鼻子,乾贞治这个人,从某种角度来看,还真是够可怕的。不过好在,他居然是手冢的朋友。
“恩……我看有一个人会对你感兴趣的。”幸村露出笑容。
“哦?”乾贞治侧过头。
“看看你能不能查到他的行踪。柳莲二。”幸村报出Ice king信息专家的名字,那个人,和乾贞治有同样的爱好,只不过……比乾贞治清高多了。
“Renji……”乾贞治抬了抬眼镜,不会……那么巧吧?!
“哎,Inui,你认识莲二吗?”不二细致地观察到了乾贞治的表情。
“刚好认识一个同名的,不过我已经十年没见到他了。”乾贞治的语气有些哀叹。
“哦?是你的情人吗?”不二问。
“不,是我的启蒙老师而已。”乾贞治答。
启蒙老师啊……
“Renji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应该不是你认识的那位。”幸村笑言,启蒙老师的话,应该是大乾贞治很多的人吧?
“我的那位老师,和我同届,生日是6月4日,清食主义。他不太喜欢吃荤的东西,但并非素食主义,只是口味清淡。十年前,他突然消失了,居家移民英国。因为他,我开始系统学习信息数据学。他是个天才,心算和阅读速度至今都是神奈川县的中学生记录保持者……”乾贞治娓娓道来。
“额……”幸村语塞,他看了一眼不二。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
第十一章:
忍足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在转醒之间。
迹部因为坐立不安,所以就找了些事情做,比如说:把忍足的衣服换了,还擦了身子。迹部的理由是,他不能忍受忍足一身面粉地躺在床上!那真是太不华丽了!而替忍足换衣服这件事,只能有本大爷亲自来做!
于是乎,当忍足头疼地辗转苏醒的时候……他发现还站在窗台前喝闷酒的迹部景吾。窗外,已经是一片月光,明月高悬在枝头了,迹部就穿着睡袍,站在窗前,端着那杯他喜欢的苦橙酒,摇晃着杯子,皱着眉。
对月思人?
呵呵,忍足露出苦笑。头真是疼得厉害,就好是宿醉之后。只记得自己在咖啡馆里等真田,然后喝了味道有些怪怪的招牌咖啡……之后,没什么意识了。
是那杯咖啡出问题了吗?
忍足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换了衣服……是谁给他换的?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忍足发现自己出汗了,有些虚汗,胸口有些潮湿。
忍足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另外,他动了动喉咙,想要叫迹部过来,可惜,喉咙很干涩,很痛,非常口渴。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音,用舌头舔了一下,很毛躁干涩。
可能是听到了忍足的动静,迹部转过身。看到了努力在蠕动的忍足,挑眉。
迹部随手把酒杯放在窗口,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