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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
“对,神秘。”
她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温小年盯着电脑,愣神的功夫,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片段。
下着暴雨的夜晚,骆尘撑着伞站在她面前。
“温小年,你是不是被雷阵雨浇糊涂了?”
温小年一激灵,回过神来,刚才冲的咖啡已经变凉了。晃晃脑袋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温总监,有人送了一束花。”秘书办的小王捧来了一大束红玫瑰,一路上引来了许许多多的抽气声。
“哇,总监真是好福气啊!”
“好漂亮,我也想要。”
“会是什么人送的呢?”
“总监不会有男朋友了吧,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
温小年接过了花束,一朵朵还沾着水珠的玫瑰花是在惹人怜爱,会是谁送的呢?
“这是什么?”温小年从花束里拿出了一张卡片,“亲爱的温小姐。。。。。。”天啊,还亲爱的,鸡皮疙瘩就要出来了。
“我一直沉迷在那晚与你相遇的场景里无法自拔,你的一笑一颦都深深印在了我心里,我想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我在西餐厅定了位置,希望在这个令人期待的周末与你共进晚餐…………柯野。”
那个年轻的副总?说实话,温小年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风度翩翩又不失幽默,有学识有文采,还不摆架子。可是到底要不要去赴约呢?不去,似乎不礼貌。去了,似乎又成为某种暗示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晚上五点整,尘埃酒吧准时开门了,今天骆尘总算可以轻松一下了,因为夏美悠和司诺这两个调酒师回来了。
“家长见得怎样?”小小趴在吧台上打听情报。
“明年六月份结婚。”司诺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今天的白衬衣黑马甲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英俊。
骆尘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怎么看怎么有种莫名的诡异。
秦朝颜从门外进来,放下吉他坐在了骆尘旁边。
“乐队七点半才来,你今天来早了。”
“我被咖啡馆辞退了。”
骆尘从报纸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仔细的分辨秦朝颜是不是在开玩笑。
“碰上你这种服务生,我大概会心情好的多喝几杯的,你们老板脑子锈逗了?”
秦朝颜被骆尘这难得的夸奖逗笑了,“老板说我工作没有热情。”
“你在这工作到半夜,回家不一定几点了,咖啡馆六点开业,你还得起早赶公交车,休息不好当然没有热情。”骆尘站起身走开了。
秦朝颜有些失落,她本想和骆尘好好倾诉一下那个不开眼的老板,可是骆尘的反应太过冷漠,虽然已经习惯了,还是会有些难过。这时候,一盘炒饭摆在了桌子上,抬起头,正对上骆尘幽深的目光。
“还没吃饭吧,趁热吃。”
她的瞳孔漆黑一片,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样,永远那么犀利。秦朝颜永远也看不出骆尘的想法,却在这一刻她的眼底触到了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伤痛,那样真切而又强烈的使秦朝颜的心揪到了一块儿。
“谢谢。”
“我只不过是怕你晕倒在台上,别人会说我虐待员工。”
秦朝颜惊讶于骆尘一前一后态度的转变,又是嘴不对心的话,她已经被骆尘训练的可以把骆尘说的刻薄话都自动过滤了。
“那个。。。。。。”骆尘眼睛仍旧盯着报纸,语气却有点犹豫,还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两声,“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工作吗?”
“我弟弟在上大学,我母亲有心脏病。”秦朝颜飞快的吃着炒饭,“我只能拼命赚钱啊!”
“你父亲呢?”
秦朝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着。
“车祸,走了好多年了。”
“哦,真对不起。”
“早没感觉了。”秦朝颜吃完了最后一口炒饭,在桌子上巡视了一下,伸手拿过骆尘的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口喝光。
“这什么茶?这么香。”
“绿茶。”
“骆尘!”郑嘉伦和许冉走了进来。
“哦,你们一个屠夫一个饲养员凑合在一块是怎么个居心啊?打算开个兽医院?强强联手进攻家禽届?”
“骆尘,你信我的吧,早晚会有人出来把你这张嘴制的服服帖帖的。”许冉一本正经的说。
“哦?”骆尘在许冉身边转了两圈,“您若不是来寻找流浪小动物的。。。。。。难不成您是来还账的?”
“咳咳!”郑嘉伦一口口水差点没呛到自己,“那个,骆尘,先来点东西吃呗,饿坏了。”
“没有!”骆尘把刚刚自己吃剩下的半盘瓜子啪的放在了桌子上,“欠我的帐还敢要东西吃,吃这个吧!”
郑嘉伦尴尬的挠了挠头发,“骆尘啊,我跟你保证,这个月开工资了我肯定把钱还上。”
“我就纳闷了。”骆尘看了看许冉又看了看郑嘉伦,“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少挣,怎么就喜欢赖我的帐呢?”
“我新收了一条哈士奇,转手给你抵债吧。”许冉看着骆尘抓狂的样子,心情大好,她料定骆尘这种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肯定对喜欢跑来跑去的四条腿生物没兴趣。
骆尘却诡异的笑了一声,“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吧,我这正好少个看门的。小小,把许小姐上个月欠的帐都清了吧。”
“好的。”小小捂着嘴,肚子都快笑疼了,她怎么没看出自己老板这么腹黑呢。
“你刚刚为什么管那个男人叫屠夫啊?莫非他在屠宰场工作?”
骆尘淡定的看着秦朝颜,眼睛眨了眨。
这孩子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
“他是外科医生啊,秦香莲。”
“你才是秦香莲!!!”
☆、尘埃
时间到了,秦朝颜又上台去唱歌了。骆尘不会夸奖秦朝颜的,可是平心而论她的歌声真的很动听,不像是那些歌手追求多么高的技巧却相似的声音。秦朝颜的歌声是和她长相相符合的那种惊艳,滑润之中带着几分沙哑,就好像冬天坐在饭店里吃麻辣火锅那样酣畅淋漓。这个酒吧的火爆程度,一部分也是秦朝颜的功劳吧。
“骆老板。”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骆尘扭过头,一张略施粉黛的美丽面孔出现在眼前。骆尘伸出手指在脑袋上点了几下,“顾。。。。。。”
“顾柔。”
“啊对,顾柔。”骆尘恍然大悟的样子很难分辨真假。
“骆老板,能陪我喝几杯吗?”顾柔微笑着,嘴角弧度恰到好处,棕色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她今天穿了黑色的连衣裙,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一股奶香味儿,骆尘点了点头,这可真是一个人间极品啊!
“那骆老板是答应了?”
“啊?”骆尘刚才只顾着欣赏美女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顾柔什么,惊讶的功夫顾柔已经把骆尘领到了靠里面的座位上。
“骆老板喝点什么?”
骆尘困惑的看着顾柔,“难道我喝什么还用你请吗?”
“当然,因为是我邀请你陪我喝酒的。”顾柔从包里拿出了那张会员卡在骆尘眼前晃了晃,凑到了骆尘耳边轻声说:“我是会员,如果我喝多了,麻烦骆老板送我回家,别人。。。。。。我信不过。”
骆尘把脑袋挪开,顾柔呼出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
“骆尘,你真的是很讨人喜欢啊!”喝了第N杯酒以后,顾柔捏着骆尘的脸颊对她说:“我家是开装修公司的,你的酒吧要是想重新装修,找我。。。。。。给你打折。”
“好好好。”骆尘连忙答应。这样看来顾柔的酒品还是不错的,她既没有又哭又闹也没有疯言疯语。
“可是我为什么总被人瞧不起?”顾柔红着眼圈,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嫉妒我的家庭,嫉妒我的长相,就在背后说我是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老公。”
“你喝多了。”
顾柔哭着哭着又笑了,半个身子靠在了骆尘怀里,“我跟你说你信吗?我和白清远真的没有交往过,她们嫉妒我,白清远又在追求我,我就是想气死她们,才答应和白清远出来吃饭,然后我说想喝酒,就来了你这里。”顾柔的声音低沉暧昧,“我一直想见识见识骆老板,你没让我失望。”
“那我谢谢你。”骆尘连拉带拽的把顾柔扶了起来,“你家在哪?我送你。”
“你知道吗?我昨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以为是金贤重从流星花园里蹦出来了。”
“多大人了,还看泡沫剧。”
温小年拿着包匆匆进了酒吧,到了吧台发现没有骆尘的身影。
“你们老板呢?”
夏美悠扫了一圈,“哦,在那呢!”
温小年转过头,只来得及看见骆尘搂着一个女孩走出了酒吧。
心里说不好是种什么感觉。
“温小姐?”
温小年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昨天那个女孩。
“是你啊。”温小年对着她笑了笑,“你不是调酒师吗?”
“这两个才是呢!”小小指了指夏美悠和司诺,“我只是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充当一下调酒师,我的技术差远了。”
“这样啊。”温小年呐呐的问道:“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喜欢她?”小小飞快的问。
“喜欢?”温小年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那就好。”小小安心的笑了笑。
温小年被小小的问题弄得困惑万分,一时竟没有意识到小小说那就好之后轻松下来的神情。
“我们老板啊,是个表面冷,内心热的人。。。。。。”
顾柔坐在副驾驶上一丝不苟的看着骆尘。
“你总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
骆尘怪异的看着她,这个理由还真是坚定到让人不容易推翻啊!
很奇怪,骆尘看着顾柔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会跑出来一张不相干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昨天也坐在这个位子上。
“到了。”
顾柔先是从车窗看了一下子外面,然后从皮包里抽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我没零钱,记账吧。”
“你说话总是这样没有情绪的吗?我很好奇你暴躁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顾柔拍了拍太阳穴,“骆老板,你对我的吸引力真的挺大的。”
“哦。”平静的语调。
顾柔明显不乐意了,皱着眉头看着骆尘,“骆尘,你是不是把装糊涂当作生存本领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骆尘反问。
“你!”顾柔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也没有人敢这么呛她,这个骆尘,真的犯了她的禁忌!也不知道她当时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直接就把骆尘摁在了车门上,还带着红酒芬芳的粉唇就送了上去。
嘴唇上鲜明的触感和顾柔身上的香气以及车子里暧昧的气场无一不刺激着骆尘,长时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异常,她感觉到顾柔口腔里滑软的舌头在她的舌尖颤抖,理智忽然清醒了许多。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推开了顾柔。
骆尘仍旧喘着粗气,真悬啊,差点就沦陷了。
顾柔却低低的笑了,“没想到骆老板自制力这么强。”顾柔捏了捏骆尘的脸蛋,“骆尘,那你就等着接招吧。”
顾柔刚一下车,骆尘一脚踩了油门,几乎是逃一样的开到了马路上。
嘴角还残留着酒精的香气,身子燥热,骆尘打开了车窗,呼呼的凉风吹进来,终于感到了一丝凉爽。
果然,身体需求是最诚实的。
骆尘在思考着,要不要找个人开个荤腥?那顾柔显然是不二人选,有模样,有身材,最主要的是她对自己也有意思。
滥情于色!那还和白清远有什么区别?!骆尘狠狠在自己脑袋上打了几下。
□,空即是色。。。。。。
☆、尘埃
骆尘已经记不起孟惜裴最喜欢的那条长裙是深咖色还是浅咖色了,记忆中她好像总是对咖啡色的事物情有独钟。就连那次分手,孟惜裴也没有放过用咖啡扬了骆尘一身。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好笑,明明提分手的是她,自己却被扣上了始乱终弃的帽子,从那以后,自己有多久没谈过恋爱了?
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吧,进门的时候,明显感到气氛不对劲。
秦朝颜没在台上唱歌,夏美悠和司诺也没在吧台,一堆人围在一块闹闹哄哄的。
“老板来了!”张森先看见了骆尘,把骆尘叫了过来。
秦朝颜脸上带着愠色,乐队的人也没有好脸子,夏美悠和司诺围在一个光头旁边,地上还有碎玻璃,酒洒在了地上,踩了骆尘一脚粘乎乎的。
“怎么回事?”
“这个人让朝颜姐陪酒。”小小指着那个光头,之前看着那男人凶神恶煞的表情还在忐忑的心情在看到骆尘之后就放松了许多。
她的老板就是有这种能力,能带给身边的人安全感。
骆尘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光头,身上穿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