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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档的老板连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这肉今天早上才刚刚清理好,可能没把血给弄干净,这一蒸,血就流出来了。我给你换一个?”
“不用了,这血也能美容不是?!”壮汉说着就把剩下的包子给吞进去了。
潘寻的内心有些反胃,可是更多的是脑中、胸口中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壮观如千马奔腾图了。她连忙离开,可是没走两步,她就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一堆七零八落的带着血的白骨,而包子档的老板在拿布袋把它装起来。潘寻比了一下,发现有一些骨头竟然和她的手臂长短,而在那堆白骨被捡干净后,一个人头露了出来。
潘寻再也忍受不住胃里的翻腾而吐了出来,引来路过的群众对她围观和指手画脚。潘寻见过死人,也见过人头,可是联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她就受不了了。那些人竟然把人肉做叉烧包?!
这时,一个小伙子跑过来问:“诶,你怎么了?”
潘寻吐也吐完了,可是她不想面对这么一间包子档,于是离开了这里。而那个小伙子也跟着她,关切道:“你没事吧?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吧!”
潘寻指着他,有气无力,那小伙子道:“你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吧?!我告诉你,那不是活人,是刚刚死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潘寻又吐了,竟然吃死人的肉,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变态的了吗?!
那小伙子等潘寻吐完了,才耐心道:“你不要害怕,其实我们这儿很多年前不是这样的。”
潘寻没有力气去吐槽他,只有被动地听着他自言自语。原来在很多年前,这里还是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的,可是自从魔帝降临,这里的人死伤惨重,而渴望生存的人也没有东西吃,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把死掉的人吃掉。尽管后来魔帝被封印了,可是这里的人就再也改变不了这种习惯了。他们会把死掉的人处理一下出售,尽管这里也有其他肉类,可是相比起来,人肉更加可贵。
朝廷也曾禁止这么一行为,但是屡禁不止,朝廷的人也头皮发麻便不再管他们。只要他们不滥杀无辜,那便任他们自生自灭。也正是如此,许多想吃人肉的人都会过来尝尝鲜,不想吃人肉的人更不会来到这个地方,而潘寻来到这里,也吐得只差半条命,可是竟然没有吵着闹着离开,这是个奇怪的人!小伙子这么认为。
“我也想吵着闹着离开呀,可是特么的我没力气离开啊!”潘寻腹诽,不过她已经好很多了。虽然吃人肉是第一次见,但是古往今来听到的传说也不少,也产生了一点免疫力。
“这一切,都是魔帝造成的呀!”潘寻自言自语,那小伙子听了,咬牙切齿地说,“没错!真希望有人能够杀了他,让我们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来泄恨才行!”
“又一个食人族!”潘寻腹诽,这个小伙子已经到了连魔帝都想吃的地步了啊!
小伙子还跟潘寻说了一下,人肉也是分等级的,新鲜嫩嫩的,没有病的价格最高,一黄金一斤。老的肉但是也没有病的肉次之,其后是三等肉。潘寻虽然听得头皮发麻,可是接受能力也稍微提高了一个档次。不够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良久,她问:“你这么热情地推荐,该不会你就是卖肉的吧?”
那小伙子一愣,然后笑道:“嗯,我是屠宰场的。”
潘寻觉得他的笑容带着阴森和恐怖,心中生凉,她退后了两步,道:“原来如此,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去找落脚的地方。”
“我带你去就好啦!”那小伙子道,而此刻潘寻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条无人的胡同内!
雪特,不要啊——
潘寻的内心抓狂了,快要崩溃了,这么倒霉的事怎么会被她碰上啊?!
☆、26、被睡了的国舅
潘寻退后两步,转身就跑:“不用了,我没钱住客栈啊——”
小伙子紧追在后,呼道:“诶你跑什么?!这里不能乱窜,不然会出事的!”
他话刚落音,潘寻就被马路上的马车给撞飞了。看着躺在地上呈现眩晕状的潘寻,小伙子连忙道:“我都说不能乱跑的,这条道上来往的马车十分多!”
“你不早说?!”潘寻头脑还晕乎乎的,胸口被那马车的架子撞得也发疼。
“你跑这么快,我哪来得及说?!”
“哎呦,要死要死,我这胸恐怕要凹下去了。”潘寻嘀咕道。马车夫也不曾想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他眼疾手快地牵制住被吓到的马匹,以至于马车在轻微晃动之后安稳下来。帘子微动,一把好听的女声传了出来,“撞到人了吗?”
小伙子一听这声音,两眼发光,本来焦急的脸色也变得愉悦起来。很显然,他没对潘寻愉悦而是对这把女声愉悦,潘寻为此暗骂他重色。
“有一个人突然冲出来,现在在地上躺着呢!”马车夫老实地回答。
“要紧吗?”女声如夜莺啼叫一般清脆好听。
“哦,不要紧的,本来就是她莽撞了!”小伙子争先回答,看的潘寻目瞪口呆:你大爷的,被撞的是我啊,你这么殷勤地把责任推给我算是怎么回事?!
帘子被掀起一角,而躺在地上的潘寻正好能从那道口中看见帘子背后,不过在她看见的那一刻也愣了愣。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然后她张了张嘴:“你没事吧?”
声音完全不一样啊!潘寻心里道。
帘子被彻底掀开,那个长着普通脸庞的女子走了出来,而她恭敬地把另一个女子迎了下来。小伙子的脸上立刻蒙上一层迷恋的色彩,只见该女子一身粉色素衣,梳着简单的发髻,姿色倒是能惊艳四座。她看见地上的潘寻的时候微微吃惊地用手中的手帕捂住嘴巴,“你受伤了?”
“这么温柔娴淑温婉动人简直堪比神仙姐姐的人物哪来的?”潘寻心中倒是没有多少惊艳感,只是对于这种角色十分想吐槽。
“红月小姐,让你受惊了,她才没什么事呢!”小伙子把潘寻扶起来,在潘寻的眼中,他简直就是狗腿中的战斗机!
“等一下,红月,好像在哪里听过。”潘寻想了想,愣是没想起来。那红月小姐用手帕轻轻地在潘寻的脸上抹了抹,然后用那把好听的声音道,“都流血了还说没什么事?来,我帮你看看。”
潘寻回过神来,虽然她被撞了,可是从穿越而来就练就的抗击打能力可不是假的,所以对比宫熙云三番四次的虐待,这点伤就是小意思了。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没什么事。”
小伙子拧了潘寻的腰一下,低声道:“你小子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能被红月小姐看病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喂,刚才是谁死命地说我没事的?而且你们觉得幸福我不一定会好不好,不要把我的思维跟你们这群食人族混为一谈!”潘寻反驳道。
“红月小姐可是七才之一,天下鼎鼎有名的名医,多少人花重金想让她碰一碰手腕都难,你刚才被她摸了都还不知足!”小伙子一想到这里就充满了嫉妒啊!
等一下,七才之一,七才,我去,不就是白度一伙的?!潘寻腹诽,再看那红月,困惑地看着俩人。她道:“我看你伤的不轻,不如跟我回医馆,我给你看看吧!不如我会过意不去的。”
潘寻一天没吃饭,又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现在的肚子实在是饿了,她想过去蹭吃蹭喝也没什么不可。于是她恬不知耻地上了红月的马车,徒留羡慕嫉妒恨得咬手指的小伙子。远去之后潘寻才想起:对了,还没问他叫什么。算了,反正只是个路人甲,不问也罢!
“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呢?”红月问。
“红月小姐,你多少岁了?”潘寻反问。
“你怎么能问我家小姐这么无礼的问题?!”那丫鬟皱眉道,倒是红月似乎并不在意,“我今年三十了。”
“哇,这个地方的女人都这么不容易老?!”潘寻发现宫熙云如此,这个红月也如此。
红月听了她的话确实抿嘴一笑,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潘寻抓了抓脑袋,说潘乾嘛又怕她从白度那里知道自己的身份,说潘寻嘛简直就是找死,天下谁人不知潘寻成了宫熙云的走狗?!尽管潘寻很不情愿被别人说她是宫熙云的走狗,但是又不是她解释就能大白天下的。
“既然不便透露,那我只好唤你小公子了,我看你比我小很多吧!”
你这样子很像出来卖的你家人知道吗?!潘寻沉默。
到了红月的医馆,红月命人准备了一桌菜招待潘寻,不过潘寻看见有肉就什么胃口都没了。红月似乎知道潘寻在想什么,笑道:“我不是这里的人,自然不会有这种饮食习惯,这些是斋菜。”
“就是那种做成荤菜的样子的素菜?!”
红月点点头,潘寻这才放心夹菜吃,而红月则是注视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那个,你怎么不吃?”潘寻问。
“这是为你准备的赔礼,我怎么能吃呢?”红月道,潘寻放下筷子,“你是主人,你不吃我怎么好意思吃!”
红月只好动筷,不过潘寻看见红月抓起的筷子竟然是两双,而红月的身影也变成了两个甚至三个,她眨了眨眼睛才发现不是她看错了,而是她头晕起来了!视线模糊之中,她看见红月把筷子放下,来到她的身边,然后在她快倒下去的时候轻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你要帮忙直说啊,下迷药算什么英雄好汉!潘寻晕过去之前在心里咆哮着。
黑暗中,一个两个鲜血淋漓的人伸出双手朝着潘寻嘶喊:“救命,我不想被吃,我不想被吃啊……”
“又不是我要吃你们!!”潘寻吓了一跳,她多希望宫熙云能在她身边帮她把这么多妖魔鬼怪给除去。可是宫熙云并没有出现,出现更多的是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啊——”潘寻着实被这个噩梦给吓醒了。她会做这种恶梦也就代表她的内心害怕自己成为那鲜血淋漓的尸体!
环顾四周,粉色的床幔以及柔软的大床,半开的窗户一股微风吹了进来。潘寻松了一口气,把额头的汗给抹掉:“还好我没事!”
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潘寻细细一想,猛地发现自己竟然脱得只剩下里衣和一条裤子,躺在了不知名的柔软大床上,而她的身旁睡了一具粉嫩的,赤…裸的躯体!“噗——”潘寻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怎么回事,这么狗血的场景怎么被我碰上了?!”
潘寻断定不是她被人睡了就是她把人给睡了!“可是也不对啊,我没那可以精虫上脑意乱情迷的功能啊!”
这时,那双赤…裸的玉臂把她的脖子一环,然后把她压回了床上。赤…裸的人儿上半身都贴着潘寻,然后表情迷离地看着她。潘寻咽了咽口水:“那个,红月——”话没出口就被她用手指给堵了回去,而这时,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身穿紫衣的女人闯了进来,当她看见床上的一幕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愤怒、悲伤,最后是要杀人的表情。
“紫藤?!你怎么来了?”红月用被子捂住她和潘寻。
“我用得着捂吗?”不明情况的潘寻一如既往地在心里吐槽。
“你们,你们竟然——”紫藤指着她们,眼神像要把潘寻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关我什么事啊?我是最无辜的那个啊!”潘寻腹诽。而红月还补了一枪,“我早就说过,我早就把自己给了他,我们是不可能的!”
紫藤却疯了似的呐喊:“不,不可能!你一定是为了骗我才临时找一个人——”她还没喊完,潘寻再次被红月推倒,然后红月把她的双手移到自己身上,俩人热切地吻了起来。准确的说是红月热切地吻了潘寻,而潘寻从头到尾都处于呆若木鸡的状态,她的内心却被雷得里嫩外焦。
“我要杀了你——”紫藤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红月却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而紫藤看到红月露出的这种眼神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后悲戚的神情外露,她慢慢地退出了这里。
红月的眼神是陌生的,充满威胁和杀意的,是诀别的,是紫藤从未见过的,足以让她坠入悬崖的。她怎能不后退,怎能再说什么徒劳无功的话?!
“宫太师,我的贞操——”潘寻的心默默地流着泪。
作者有话要说: 潘寻被雷的里嫩外焦,大家又何尝不是呢?!无辜的国舅,这才是最原始的躺着也中枪。
国舅:太师太师,猜猜我的初吻是献给谁的?
太师:我。
国舅:当然——
国舅作死成功。
国舅:等一下,我什么都还没说啊!
作者:不好意思,赶着收工,你就随随便便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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