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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而已。
不一会工夫,听到走廊外有人喊家畅家畅。家畅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把门拉开,露出脑袋,朝刘晖,送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刘晖,目视个子有个165CM吧。今个穿着便装,一件蛋黄的T恤,下面是宽腿的仔裤,裤型非常好,正好把臀部紧紧地包裹。头发还随意的扎着,跟家畅一样的马尾。刘晖天生的乐天派,喜欢笑和大声说话,说话很直,是个很爽朗的女孩,有着2个深深的酒窝。据说有酒窝的女孩能喝酒,搁她身上,真是不假啊。很能感染周围的人,用时下流行的话,气场十足。唯一的不足是偶尔会吃胖然后减肥再吃胖,周而复始。
“进来吧,别喊了。”家畅看着刘晖抱着一堆卷宗过来。
“嗨,你这个萧家畅,案件到你手里,咋都嫩费劲。这不好,那不行的。你整个一事妈呀。”刘晖,过来趁其不意就摸了下家畅的小蛮腰顺口说还是这么排骨。
“切,别乱摸。电子版的审理报告带来了没?”家畅心情舒畅了,刘晖总是感染她。
“给,这还能忘,我不混了啊。懒死你算了。”刘晖把U盘扔到电脑旁。
“坐下来说说陈某在北京五棵松作案那起,其他同案人不在案,他自己供述的也很模糊,发起诉,也不供认,还补充吗?”家畅工作起来还是很像样子的,否则不出活呀。
刘晖翻起卷宗看了一会,说:“当初我也这么认为,作案次数太多,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就先起诉了,不过,就其他几起的数额刑期够他做几年牢狱了。”
“你说,你是补充证据,还是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本起犯罪事实认定为事情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可。”
“嗯,我回去想想。”刘晖若有所思。
“对了,这是我的庭审提纲,你看看,这份给你,开庭时,对于犯罪事情清楚,被告人认罪的部分,准备简化审,节省时间。”
“行,我还不想做冷板凳呢,坐的屁股疼。”刘晖拿起提纲看起来。
趁着刘晖看着,家常赶紧将审理报告拷贝到自己电脑里面去,唉,证据实在是太多了,不梳理起来,再能干的人也够呛了。
“家畅,到时候,你们管饭不?”
“哈哈,你咋净想着吃呢!”
“我爱美食,不过呢,我更爱看美女。”刘晖说话真是够直接。家畅偷笑了一声,压根就没接这话茬。
“管饭不管饭,我说了不算,我现在给你倒杯水倒是没问题。呵呵。”
“家畅,你爱看美女不。”刘晖真是弃而不舍啊。
“美女啊,我可以欣赏。但偶还是喜欢帅哥滴说。”家畅明明白白的回话。
“据说啊,最优秀的女人往往是雌雄同体的。你看我像吗。”刘晖净臭美了。
“谁说的这话?”
“周国平啊。男看王小波,女看周国平。你是个文盲哈。”刘晖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工作聊天两不误。
家畅其实知道这句话是出自周国平,故意问的。
“啊,他啊,娇情的男人一个。他写的东西,纯粹是正确的废话。”家畅也开小差了。
女人之间就是话多,开始聊正事聊着聊着就跑偏了,但是还可以收回来,接着聊正事,有时候话不对题,也能瞎聊上个半天,真有趣。
“家畅,关于证据模糊的这起,我回去汇报下,不行就抹了,等同案人在案后,再起诉也不迟,这样至少咱不是错案,保险起见吧。”
“行,要拿证据说话啊。”
“提纲我也看了,很棒啊。到时候我少问,镜头都给你这个大美女!”
“少来,你也回去整理一个,尽量跟我审问的问题不要重复。”
“行,对了,有记者到场采访吗?那是不是就管饭了?”刘晖三句话,离不开美食和美女,终于知道她体重为什么周而复始的瘦了再胖,胖了再瘦了。
“有记者吧,好像是请了《鹏程日报》的首席记者,名字我忘记了,我管你吃好喝好,你这个大馋猫!”
“人看来还不少啊,传销案件是该震慑震慑了,那你还化妆吗?”
“化点淡妆吧,否则黢黑的法袍一穿,成老巫婆了,哈哈。”家畅也是聊着聊着就没边了,可手还在噼啪噼啪的打着其他案件的判决书,真怕这家伙打错了,不过,一旦一件事情成了工作,每个人多少都机械化了,再神圣的工作也枯燥了。
“那咱俩都化妆啊,说好了。”刘晖说。
“对了,家畅,市政府的姓高的女的,是谁啊,跟你关系很好啊看着。”刘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这样一句。
“嗯,叫高琦,是我大学同学,在接待处工作,我们关系不错。她人很好处的,跟她在一起,你啥都不用操心,心细的很呢!”
“哦,大学四年的同窗啊,怪不得呢。高崎,我觉得太强势了。我可不是说她坏话啊。”刘晖絮叨着。
“我没感觉出来呢,得了,她老是问你,你也问她,真是的,我干脆让你们两个见见的了,都是女强人型。”
“见见?嗯,有必要吗?再说吧。”真晕,跟高崎的回答一个样子。家畅心里纳闷透了,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哪来的这般纠结呢,还是自己太木了。
一看,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啊,都快6点了,高琦估计快来了,手机这时也响起来,准是高崎,跟刘晖聊起来,竟忘了时间了。
“家畅,我在你楼下呢,你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我了,呵呵。下来吧。”高琦喊着。
“哦,我马上下去。”家畅边接电话接走到窗户呢,往下看,呵呵,琦琦的车真的在那老实呆着呢。
刘晖说:“有约啊,家畅。那我可得赶紧走了,别耽搁你的好事啊。”
“嗯,是高崎,一起吃个便饭。不过今天有他们单位的人,改天我做东,任你们俩个宰,如何?”
“哈哈,再说喽,那咱回头再聊系。”刘晖说着边收拾材料起身离开了。
“我和高崎送送你,你怎么回去。”
“那不用了,我开车警车呢。你们好好玩。”刘晖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送刘晖出门,家畅没有时间多想,关了电脑,收拾包包,卷宗入柜,一路小跑着,上了电梯。
高崎的存在,对她是一种习惯了,似乎成了身体的某个器官。她有时也想,这是不是一种怪异的依赖。你可以依恋一个人,但不可以依赖。还是本身,萧家畅就是这样一个本身没有安全感,需要有人支撑和感染的一个女人,她自身本身就是冰凉的,没有温度,需要对流来存活。
8
8、8章 。。。
萧家畅匆匆忙忙,低头钻进车内,高琦上来就出其不意的摸了一把家畅的下巴,调戏着说:“哟,妞,今天看来心情不赖啊。!”
“哈哈,你也看出来了。”
“检察院的车刚走,刘晖来找你了?”
“嗯,观摩的事,快搞定了,窝在我这真烦。”
高琦看家畅收拾妥当了,发动车起步。不一会,到了维多利亚海鲜酒楼。
家畅亲热的挽着高琦的胳膊,一同进了8号包房。
包间很豪华,金碧辉煌,在这样柔和的灯光下,在坐的各位似乎也都彬彬有礼,男帅女靓了。男男女女大概有7、8位吧。
李处长看见高琦来了,忙说:“我们处的大美女高科长,来来来坐坐。这位。。。我猜是不是你那位法官同学?”
高琦忙介绍:“对对,李处长好记性啊,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区法院工作的萧家畅,萧法官。”
“嗯,大家晚上好。”家畅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李处长开始人来疯了,说:“在坐的各位,以后谁要离婚啥的,找萧法官,免费。”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怪不得高琦姐,天天拿出来说你呢,长的这么好看,哪里像法官啊,更像平模啊!”高琦的秘书,小章也出来打趣。
“有吗?我有天天说吗,小章,等下,我和你喝个三杯。”因为带着家畅出来,高琦,似乎有些兴奋过头了。在高琦看来,带着家畅在身边,在这,真的就不用再看手机,就了无牵挂了。
家畅只是笑笑,随高琦去还击。
李处长也一一介绍了处里面的人,大家都打着哈哈说着恭维的话。酒过三巡,还特别介绍了一个男子,说是李处长的侄子还是什么,刚从美国回国,海龟博士。介绍完了还专门附加一句,大家看是不是跟咱处的高琦很般配啊。捧场的人也跟着起哄。
高琦笑哈哈的说,李处长,你真看得起我,我可配不上人家海龟啊。
萧家畅紧挨着高琦坐着,一直在低头吃饭,此刻也抬起头看看了这名海龟。他长的很白净、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衣,看着很睿智的一名男子。整体看起来还真不让人讨厌。
海归关键时候也很勇敢,站起来,说:“高科长,我敬你一杯,初次见面,呵呵,以后我们来日方长。”高琦也大大方方的站起来,跟海龟碰了个酒。
家畅坐在旁边边吃边开小差,心想高琦要恋爱了,怎么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不爽了,后悔来吃这顿饭。
后来,海龟博士也走到萧家畅跟前敬酒,家畅说我酒量不行,实在是抱歉抱歉,高琦拿起家畅的酒杯,对海龟说,呵呵,就原谅法官妹妹吧,喝醉了还不好弄回去呢,呵呵。算是解了围。然后替家畅一饮而下。海龟倒是笑呵呵的,也不计较。
高琦,后来也起身走了一圈酒,喝的也飘飘然了。
嘻嘻哈哈的吃完喝完,酒足饭饱。各位都迷迷糊糊的握手告别,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此刻,家畅看了看手机,已是9点10分了。
“走,家畅,咱回家。”高琦到底喝醉了谁也不清楚,她总是让人看不出来。
“你喝醉了,咱打车回去吧。”家畅跟着高琦走到停车场。现在查酒后驾车查的厉害呢。
停车场,光线有点暗。高琦懒洋洋的靠在车门边,直勾勾的看着家畅。家畅再傻也知道她在干啥,嗔怒道,别这么看着我,吓人。
“家畅,你说我醉了吗?”高琦眯缝着眼睛问。
“你醉了!”
还没明白过来,高琦突然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家畅觉得她身上热热的,就任她抱着。高琦,热乎乎的鼻息,扑向了家畅的耳朵边,痒痒的。她觉得,高琦在闻她头发的味道,她们一直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家畅就这样一动没动,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抗,还是因为,看到优秀的海龟男子,觉得高琦早晚也要恋爱也要走出她的生活,不舍还是什么,她迷茫了。
家畅突然觉得脖子那一阵酥麻,她察觉到了。高琦在吻她,湿湿的嘴唇,温热的鼻息,就这样袭击而来,她听见高琦在呓语,一直低声唤她的名字。
家畅的心怦怦,似乎要跳出来了,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琦琦的后背,把头靠在她的肩头,也好想狠狠地回抱着她。正好一阵凉风吹过来,也吹醒了家畅,理智占了上风,她松手了告诫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是错误的。
家畅说,琦琦你醉了,咱上车吧,送我回家。
一路上,高琦一句话也没有说。家畅也怕她喝多了,专注着路况,观察十字路口有没有交警出没。“回到家给我来个短信”家畅轻声说了一句下了车。也不知道高琦听到没有。
家畅上了楼,开了灯。这次她第一次打开窗户,看着高琦的车消失在暮色中。她的心什么时候开始柔软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一条短信,跳出来。
……………畅,我想你。这样的夜晚,你会想我吗?
9
9、9章 。。。
家畅没有回短信。
她直接就去卫生间洗澡了。舒适的水从花洒下流出,她静静地淋浴,洗脸,水流滑过脸庞,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泪水的混杂,无论今晚你有多痛苦,明天太阳还是照样升起。她该不该听琦琦的话,搬出这个伤心地。可是,这种割舍。让人疼。
洗好出来,她用白色的浴巾揉了揉凌乱的长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看着,清澈的眼睛,如同干涸的湖泊顷刻注满了一潭湖水。低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发呆。
她又拿出了手机,看了看短信。琦琦再没有发。她喜欢琦琦,但她也搞不懂咋回事,或许这是一种甜蜜夹杂苦涩的迷惑。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拿着吹风机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就迷迷糊糊蜷缩着睡着。
除了正常的工作,家畅很宅。窝在小房间里面看书、听歌、偶尔也QQ种菜、收菜,跟家里的侄子视频聊天,对生活很容易满足。
这天晚上,家畅正在QQ农场上收菜,看见“寂寞是一首歌”的网友的头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