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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心也笑,“不是那样?你指的是这回重逢之后你没有跟她上床?呵,那我真是替你感到抱歉!不过既然孩子都有了,该做的以前也都做过了吧,又何必急着撇清?”
“你!”
肖豫北没有见过这样犀利的唐菀心,她在他印象中一直是那个温婉娴静,甚至可以说忍气吞声的小女孩,以前她没成全他与关静的爱情,但至少不会针锋相对,可现在……
他太愤怒太失望,又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跟前来,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我不准你再去找他们,尤其不准***扰那个孩子!他才三岁,大人之间的恩怨不关他的事!”
唐菀心看着他的眼睛,“他虽然才三岁,但也可以作为你夺取肖家家产的工具了不是吗?你敢说你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把他推到爷爷跟前,让他承认这孩子是合格的肖家继承人,然后你跟关静母凭子贵、父凭子贵?可惜啊,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关静宁愿躲着你三年也不告诉你有他的存在!你也不清楚这孩子的底细,怎么就能肯定他是肖家的血脉?”
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就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像是被人猛的推了一把,撑不住微微发颤的身体,摔在地上。
肖豫北气得发抖,她说的话几乎是活生生撕开他心头最疼的伤口,那伤口还没痊愈哪,鲜血淋漓,疼的他丧失了理智。
这一耳光自然不轻,足以断送他们之间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和她对他最后的一点信任。
唐菀心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铁锈的腥味,大概是磕到牙齿流血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把台词讲完,“我让他去验DNA,只是想要保证他是肖家的孩子,至于你想怎么安置他们母子,那是你的事,我不想过问。”
做戏做全套,她真是个合格的演员,她想。
当然,关静和肖豫北,也一个都没让她失望。
她有点想哭,可是抹了抹眼角,是干涩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唐菀心,是我看错了你!从今天开始,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也不许再去找关静和多多的麻烦!你想离婚是吧?行,我成全你,那份离婚协议我会签名,但我要加一个条件——我们离婚的事暂时不可以让外界知道,尤其是爷爷!他老人家百岁离世之前,你都必须得住在这家里,不准搬出去!”
什么?!
唐菀心闻言愣了一下,“为什么?”
肖豫北的神色罩上了一层浓重的悲哀,“因为爷爷身体撑不了太久了,淋巴癌,好在控制住没有完全扩散,但也就多则一年,少则三个月就会离开我们。你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刺激他的话,我不介意亲手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他眼前去,也许他连下个月的八十大寿都挨不到了。”
唐菀心太过震惊,脸色发白,一瞬间只觉得手脚冰凉,一切都像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这不是真的……爷爷得了癌症,怎么可能呢?我和晋南都不知道……”
“爷爷那么骄傲的人,不想到头来子孙为他担心,不告诉我们很正常,我也只是偶然发现的。你就当是为他老人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我们离婚,不要让他知道。其他的,随意!”
肖豫北也不知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没想过跟唐菀心撕破脸,更没想过会打了她,离婚的话就这么说出了口。
覆水难收,他们都不是会把离婚当作怄气的话挂在嘴边的人,这回是真的,是不可避免的了,他知道。
没有解脱的快慰,唐菀心也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患了绝症,平时那么硬朗健康的爷爷,面冷心热的爷爷,竟然只有短短数月的时间,就要与他们永诀!
脸上的疼痛有点麻木了,怎么也比不上此刻心头的剧痛,这样的打击是双重的,即使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也还是难受得像要窒息。
她不知怎么走出肖家大门的,开着车茫然地在路上飞驰,道路两旁的景物不断后退,她不知自己要到哪里去,还有哪里可以去,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发觉是佟虎位于半山的别墅门口,夜幕已经降临了,天空还飘起了雨。
雨势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单调地来回摇摆,像是一种催眠。
唐菀心透过车窗定定地看着外面房子里的灯光,那是雨夜里唯一可见的温暖,灯下那个男人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倾诉的。
那晕黄温和的一团光亮,就像一道门,只要推开来,他就在那里,她知道他会在那里。
可能真的是缘分,每一次失意、绝望,她都会到来,不再是偶然,而成了一种习惯。
上回她醉的不省人事,是佟虎抱她进门的,现在她很清醒,可却没有力气走过去敲门。
唐菀心从车上下来,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她也没想着撑把伞,就这么靠在车门边任雨水打在脸上、身上,很快就全身都湿透,像个水人似的,一身狼狈。
但反而有种快意,像是对自己的惩罚,带着茫然和奇怪的执拗。
大概是听到了车子引擎的声响,屋子里很快有人来开门,唐菀心最先看到的是玄关处一双尖尖的女士高跟鞋,很美的脚,配上GZ最靓丽的高跟鞋,非常夺人眼球。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有很不好的联想,甚至觉得走出来的会是那个熟悉的窈窕身影,知性美丽,是关静,旁边是肖豫北,护着她,帮她撑伞。
她知道自己荒谬,混淆了时间空间,曾经的渴望和自卑一下子都倾倒出来,如散乱的豆子,撒了一地。
她收拾不好心情,或者已经淋雨淋的僵掉了,忘了应有的反应,直到迎面走过来两个人,雨水模糊了眼睛,她有点看不清人脸,但还是对上佟虎有些惊讶的眼眸,才讷讷问了一句,“现在来找你……是不是不方便?”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来了,伞也不打,生病了怎么办?”
佟虎粗声粗气,长臂一伸,把湿得像个水人的唐菀心懒到大伞底下,朝旁边一努嘴,“宋影,你认识的,上回在天爵门口把风衣给你的那位女王,不记得了?”
唐菀心这才回神,宋影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绑了条松松的辫子,斜搭在颈侧,刘海垂下来,有种学生时代的美好清逸,跟上回的女王形象差别很大,难怪她没有认出来。
身后驶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Paramera,前排一男一女下车为宋影撑伞,低声叫了声影子姐,唐菀心才明白原来到访的还有宋影的助手,并不是她一个人。
“宋小姐,上回……谢谢你的风衣。”
“唐小姐,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宋影是何等聪明的角色,怎会看不出唐菀心和佟虎之间的情潮汹涌,见她浑身上下都在滴水,打趣地说,“这么大的雨,你赶紧进去躲一躲吧,不然我又忍不住想披件衣服在你身上了,可是我今天自己都没穿外套,爱莫能助。”
唐菀心笑的有点涩,她的狼狈怎么都如此相似。
“是不是耽误你们谈正经事?”
佟虎怕她吃醋,一下子紧张起来,“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们事情早就谈好了,本来想尽地主之谊请影子吃顿饭,谁知道被雨隔住了,到这会儿也没要停的意思,她就吵着要走。”
唐菀心看到他手上的大表盘,这才知道原来现在也并不是很晚,刚过了饭点而已,是这场大雨,让天色提前昏暗下来。
心心,你这小妖/精(老虎猛吃肉!)
更新时间:20131016 2:01:47 本章字数:5339
“虎哥不用客气,以后还有机会的,希望下次能沾沾唐小姐的光,吃顿虎哥亲手做的菜。麺簦绿呓裉焖彩遣豢舷鲁凳侵晃桓雠俗霾耍圆黄评 �
其实佟虎也没说那个女人就是唐菀心,但是宋影看他的望着唐菀心的眼神就知道了。
唐菀心愣愣地看着佟虎,佟虎也看着她,宋影什么时候开着车离开的两人都没注意。
佟虎开门出来第一眼看到唐菀心就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像一只小白兔,忘记了回家的路,被大雨淋得只剩下两只红红的大眼睛。
她显然是哭过了,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肯定跟肖豫北有关轺。
佟虎自认是个粗人,可是在唐菀心面前,总是很容易就留意到她的情绪和其他各种细节。
也许有的人就是能让你看到另一个不同的自己,他内心深处说不定就有这样细腻的一面,别人都看不到,包括他自己,仅仅在她面前。
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哎。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屋去?”他捧起她的脸颊,迎着屋檐下的灯光,这才看清她脸颊上的红痕,不是很明显,但那样的指痕,显然是被人打的。
“你脸上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他的怒吼在这大雨中都震得整个房子抖三抖,唐菀心本来都忘了,这下被他一吼,脸颊才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没回答,表情似哭似笑,手覆上他握着伞柄的大手,柔若无骨,初夏的天气,手心的温度竟然冰凉彻骨。
她微微踮起脚尖来,同样冰凉的唇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要问,虎哥……什么都不要问,吻我好不好?吻我……”
她那么脆弱,像个琉璃娃娃,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仿佛他不用自身的热力温暖她,下一刻她就会碎掉了。
佟虎又心疼又气恼,胸口起伏着,一把扔开手中撑着的伞,将唐菀心整个儿抱进怀里,咬住她柔软的唇,果断夺过主动权。
她的唇上能尝到苦涩的滋味,带着凉意,佟虎只能比往常更加火热地厮磨辗转,想让那没什么生气的唇瓣赶紧暖起来。
大雨就这么打在他们身上,两个人都湿透成了水人,雨水顺着淋湿的发丝滚落脸庞,睁不开眼睛,两人索性都闭上,看不见,耳边只有雨声和对方的呼吸声,反而让其余的感官更加敏锐了。
佟虎灼热地吻她,手从她纤细的背上绕过去,托着她的后脑,越吻越深,肥厚的舌在她口中的每一寸扫过,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上的热力一点点传递给她。
唐菀心从不知道,在天地间纵情是这样的放松。身上的那些痛楚、遗憾、茫然都可以像包袱似的暂时扔到一边,轻飘飘的。
她从小乖巧,加上后来寄人篱下的敏感,向来都是近乎严苛地要求自己,循规蹈矩,哪怕是爱一个人,哪怕是痛苦,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自己消化,不习惯大哭,甚至不知该如何发泄释放。
越来越多的负担几乎把她压垮了。
有时候她也想活得轻松一点,像现在这样,尽情地哭、尽情地笑、尽情地和爱人拥吻,甚至还不够,她把鞋子也蹬到一边,光着脚踏上佟虎的脚面,这糙汉子就穿了双人字拖就跑出来,光滑热烫的脚面像火炭熨着她。
她仰起头更贴近他了,佟虎喉咙里低喘了一声,手箍紧她的腰,任她攀附着他的肩,两人像是藤与树缠绕在一处,合二为一,
此刻她希望大雨来的更猛烈些,在这寂静空旷的半山,身前这个男人强健的身躯抱紧她,再紧一点,永远不要放开。
佟虎爱死了这样的唐菀心,她如此信任投入,主动地吻他抱他,一双白玉一样的小脚踩上他的脚面,凉凉的,十个小趾头蜷起来,生怕滑下去了,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他又怎么舍得让她掉下去,手抚在她背上,恨不能把她整个儿揉进身体里去。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怀里的身躯单薄得像一片树叶,他稍稍吻得用力,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呼吸跟她的分开,粗喘着,端详着她脸上空茫的神色,粗糙的指腹不由又去触碰她脸上被掌掴的痕迹。
他捧在手里爱着的宝贝,总有人不珍惜,每回被他抱在怀里,都是一身伤痕累累,让他怎么能不难受呢!
佟虎的心像被丢到油锅里去炸了一回,脑子却还是很清醒的,唐菀心的痛苦挣扎他都看在眼里。
她想淋雨,他就陪她淋雨;她依赖他,他就敞开怀抱。这处别墅价值千万,就算她只当成是避风港,他也甘之如饴。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她做这里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他弯身拦腰抱起她,将她带进房子里去,一进门就将她摁在玄关的墙上,动手扯她衣服。
“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我这屋里没有别人了,就我和你!”
他不是猴急,就是见不得她这身湿哒哒的衣裳,站在墙边地上都是一洼水,这样耽误一会儿就得感冒。
V领的真丝衬衫,不是开衫,没有纽扣,佟虎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大手往两边一扯,衣服嘶啦一声就应声而裂。
再来是腰裙,修身包臀的裸粉色,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拉链在后腰的位置,往下一褪就离了身。
衬衫短裙,她到底从哪里来?公司吗?还是从公司回了肖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这样跑了出来?
她身上只剩内在美,瑟瑟发抖,刚才被他吮吻得红润起来的唇又有些发紫。
佟虎关掉屋里的中央空调,初夏的宁城,不开空调顶多觉得有点点湿黏的热,可现在唐菀心禁不起空调冷风的侵袭,索性关了。
她还是冷,佟虎剥掉自己身上的居家T恤衫和运动长裤,动作麻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