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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大哥。”白咏秋很郑重地喊了二人,看二人从各自的思绪里抽离,都将视线落了她身上,她这才说道:“我有问过沈二哥,他说女非处不得参加选妃,纵是有圣旨在,也不会受到责罚。”说到这里她微有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说道:“所以,今夜……青要留下来。”
话落,大手覆盖过来,轻轻落在她放膝头握拳微颤的双手,温柔举动让白咏秋侧目对孙青浅笑了下,感激大于喜悦。她紧张,不见得他就好过。这比不得洞房花烛,也不是情到浓时,今夜即将发生的,就好比一个任务一般。
白绍言和白咏迁同时蹙了下眉。
“青儿。”白绍言好像叹了一声,喊了孙青便站起身来,看后者也跟着站起,清秀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迷惑却无半分惶恐,他还是很欣慰地浅笑了下,心说,至少这个女婿也挺不错的,嘴上则说道:“老夫这宝贝女儿就交给青儿了。”
孙青讶了一下,回头看了白咏秋一眼,非常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白绍言拍了拍孙青的肩头,说了句:“明日就要改口喊‘岳父’了,可不可不习惯。”说罢他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心情不错,还是苦中作乐,总之他就这么一路的笑着出了君若院。
当爹的一走,当大哥的自然也要叮嘱几句才会离开。白咏迁说走的时候,白咏秋突然问道:“大哥,承雪她……”
“她不会去参加选妃。”白咏迁说完了再补了句,“把你俩的事办好了,我也要快些叫爹向沈伯伯提亲了。”
白咏秋听得愣了下。她完全没想到白老大会那么迫不及待,看着白咏迁离开的背影,白咏秋暗叹,看样小妮也挺有些驯“兽”的手段。
可能是天色不早的缘故,送走了白咏迁再回院来,白咏秋发现,除了自己卧房还亮着灯之外,只有浴房还有光亮,其实的房间都统一的吹了灯,好像已经睡下。
她院里通常是什么时候才安静下来,白咏秋自然是清楚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她知道拾喜他们多半是刻意的回避了。
“我……去洗澡。”白咏秋有点紧张的说了一句,却没听到回答。她微愣的侧头瞄去,身后的孙青俊颜紧绷,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应该也在紧张吧?白咏秋觉得孙青的个性不是那种很放得开的,突然像任务一样要和她发生**关系,会紧张也是很正常的。
准确的说,孙青除了紧张之外,心情还有几分雀跃。虽然照正常情况,他会在三天之后得到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然而现在只是时间往前挪了挪,却有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
如果用白咏秋的现代语言来形容,这叫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些。
对孙青或许这是种幸福,但对白咏秋来说,心情真的好像五味瓶般,复杂得说不清。如果,今夜是沈承砚,或许她会很高兴,但换成了孙青,她并非感觉厌恶,也非绝对的不甘愿,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究竟少了些什么呢?白咏秋泡在浴桶里暗想,最后轻叹着暗道了句,或许少的还是一种感情。她终还是不爱孙青。
没有故意在水里耽搁,大约十来分钟后,白咏秋便边擦着湿发边推开了卧房的门。孙青正端坐在外室。看他抿唇蹙眉,如临大敌的模样,白咏秋突然的笑出声来,道:“拾喜有给你准备热水,青也去洗洗吧。”
夜里的事,不是受罪,她不应该惴惴的引得他也忐忑着。
听到轻松的笑声,孙青这才松了眉头转过脸来。然而当瞧到走近的女眼底滑过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的苦涩时,本打算站起的孙青不由的顿了一拍,随后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才起身埋头出了门。
此时的白咏秋并没多想,坐到桌边擦着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湿湿的长发都几乎要干了,孙青却还不见进屋的。
洗个澡而已,这么久不撸掉一层皮?白咏秋想去催他,但觉得自己这么跑去催孙青,会显得她太急性了。反正他一会儿进屋还是要去床上的,她这时也坐得有些累了,索性吹了灯进了内室,倒在床上继续等他。
再隔了片刻,卧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听到传来关门落闩的声音,几乎快要睡着的白咏秋懒懒地问了句:“你怎么这么慢呢?”对方没回答,却有撞到椅的声音,脚步声听来也有几分局促,她愣了下,瞌睡倒是醒了大半,同时支起上半身问道:“你没事吧?我以为你能避……”
说话间,有个熟悉的身影到了内室的床间。
“你……”她可以肯定,来的人绝对不是孙青。
话未说完,来者已经压了过来,冰凉的双唇直接吻上了微张的唇瓣。这个吻如同引火一般,让白咏秋的大脑顿时一空,想说的话全都抛去了九宵之外。
凉凉的手指除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衣裳,灵活的游走在她双峰之上,**快感推了过来,她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那勾魂的低吟,压抑里透有欢愉,让压在她身上的男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吼。熟悉的且悦耳的低吼声,传到耳里让她不失控制的轻颤了下,喜悦之余却在暗叹,这样下去,叫她拿什么才能还得起他?
她抬起手来勾住男的脖,主动吻上他已有了热度的双唇。
好吧,给了他第一次,从此后再不相见,而她要用一生来还青……
&^^%#夫君难缠144_144 一次还是一生?更新完毕!
145 真的同床共枕?
夫君难缠145_145真的同床共枕?屋外不知是谁在吵吵,声音大得吵醒了屋内困倦的女人。 白咏秋闭着眼,不悦地嘟囔着翻了个身,手伸出去打算搭上什么,然而她的身边却是空空的。
手臂扑了个空,半醒的女人顿时一个激灵睁了眼,跟着她不顾身体的疼痛猛地坐起身来,低声呼疼的同时看到床上还有欢爱的痕迹,却已没有了昨夜缠绵的对象。这个瞬间,她的心口只觉空得难受,好像被谁给捏了一下,疼得呼吸也有几分困难。
娘的,来去都不招呼一声,吃干抹净了好像从没发生一样,这算个什么事啊!
白咏秋咬牙轻捶胸口,希望缓解揪滞的疼痛,只是每捶一下,那份疼痛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有加深之势。
就在此时,外室传来声音。
“秋?醒了么?”不同于昨夜在埋在耳边喃喃细语的悦耳的声音,那是相当温柔的声音,那份毫不造作的温柔里还有着丝丝关切。
白咏秋知道,那是孙青的声音。
只是……为什么孙青会在房间里?
孙青的声音让白咏秋愕得忘了呼吸,下一秒她也不管身上未着半缕,掀开床帘匆匆下床,双脚才触到地面便因使不出力气而软倒在地。
“咚”地一声,屁股撞到地面,疼得白咏秋“哎呦——”的叫出口来,随后她在心里骂道,娘的,昨夜果然太疯狂了些。
昨夜的男人并非孙青,从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她便知道那个男是她以为这辈再也没有交集的沈承砚。在黑夜催化,沈承砚势在必得的撩拨下,她忘了追究原因,但不表示她不在意原因。
她真想拔开孙青的脑,看看里面是拿什么做的。又或是切开孙青的胸膛,瞧瞧那颗心究竟有多伟大。是的,临到头的好事都会换了别人来享受,她只能用伟大二字来形容孙青。
听到摔倒与惊呼的声音,坐在外室的孙青惊得急奔入内室。眼底带着的担忧当触到床边坐倒在地的一丝不挂的女时,他的脸色顿时转为尴尬。
压下不应该产生的**,他撇开眼的同时伸手拉了薄被,视线落在床间的艳色的落红上。手上不由滞了一拍才将那薄被披在了白咏秋的身上。
走神的孙青哪里注意到白咏秋一直在瞪他。
手还没松开薄被。手臂就被身前的女给狠狠抓住,末了他对上一双带着愠色、责备、迷惑以及不明意味的波光的瞳仁。孙青愣了下,正在分辨其中之意,便听白咏秋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孙青抿了下唇,才张了嘴都还没来得及说话,胸口就被白咏秋如同堵气般地狠捶了几下。细长的眼睑微眯了下。眸里暗光流转,他无声的看着她,任由她的粉拳落在胸上。
白咏秋是真的在生气。气孙青为何总是体贴入微,就连她心里最真实的念头都猜得那般的准确。
他究竟要做多少让她还不起的事?
“你傻的呀?这种事都愿意让出来!”白咏秋捶打得累了,骂了一句便伸手抱住分明看起来平静得没有情绪。实则眼底带着微不可察的无奈与苦涩的男。随后她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闷闷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反复的一句话,说到后面已有哽咽声。
微不可闻的叹息自薄唇中飘出,孙青的唇角勾出虽苦涩却又有几分欣慰的浅笑。
他也有他自私的时候。他情愿用这一次来换她对他的在意……孙青伸出手来,将纤细的身体紧紧的搂住,顺势站起,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瞧着躺在身下的女,努力忽略掉薄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孙青将视线落在白咏秋的脸上。那双认真看着他的杏眼此时睁得大大的,眸湿润,鼻头微红,朱唇半开,模样诱人。
孙青的喉间滑动了下,一股燥热从腹间升起,额角滑下一滴热汗。汗水落到白咏秋的唇角,不知她是有意无意,反正她好像条件反射般的伸出粉舌,缓缓的将那滴热汗从唇角舔入口腔。
妩媚的撩人的举动,让孙青只觉得脑嗡了一声,一下秒他伏身下去,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薄唇落下来的时候,白咏秋没有犹豫,也可以说,她这个时候对他不能再有犹豫,他的爱是包容的,她自然要用相应的感情来回应。
她与他交换着唾液,舌间的柔软触感让她微微呻吟。直到情到浓时,二人都自然而然的产生的生理反应,相拥相吻,缠绵悱恻,谁也没有刹车的打算。
不同于昨夜沈承砚那种热情得有点破坏性的席卷,孙青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柔情似水,小心翼翼,完全是呵护着他身下的女,生怕他的粗暴伤到了她般。此刻的白咏秋,却有点像豁出去的感觉,配合着、回应着孙青的动作不说,还挺主动的伸手脱着他的衣裳来。
她那一扯,扯得孙青抽了口凉气,心说这样下去,他只怕不能自制,却见她一脸的甘愿,要说出口的话随着唾沫吞了回去。
眼看此时要顺理成章,生米在熟饭的过程时,煞风景的声音突然的在门外传来。
“小妹!小妹醒了没有?”白咏禾聒噪的声音很讨厌的响了起来,让正在扯孙青衣带的白咏秋愣了一下。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孙青一把按住她抓他腰带的小手,压着声音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别让二少等久了。”
白咏秋看孙青眼底分明还有**未退,就连身体都还炙热着,她冲他眨眨眼,轻声问道:“这样好么?”
孙青苦笑了下,硬撑着点了个头,答了个“好”字。声音才落下,他整个人已经旋身离开床间。他将帘帐重新拉好,轻声说了句,“秋把衣裳穿好。”再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这才去了外室开门。
门一打开,孙青就愣在门前。
门外不止白咏禾一人,白家的四个少爷,此时都表情各异的站在门前,怎么看怎么像是来看热闹的。
“哎呦,看来是打扰到你们了。”白咏禾带着坏笑,睨着孙青腰带之下的某处调侃了句,说得孙青连忙低头打算整整不雅,头一埋就听白咏禾夸张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还真是单纯,我随口说说而已都相信!看来,真做了坏事的?”白咏禾一脸促狭的拿手肘抵了孙青一下,顺便再拉了他出门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一夜的时间都不够么?大清早的又开始?你们昨夜总共有几次?”
说是轻声,那声音充其量只让内室的白咏秋听不见,而这屋外的众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是男人,本来开开这类玩笑倒也不伤大雅,只是眼下白老二说的对象却是与白咏秋有直接关系的。
他被奚落倒没关系,二少居然连秋也不放过……孙青很无语,同时他只能苦笑,他很想说,若是他们能晚点来,他也倒还是大清早的干坏事。
没正形的话出口,白咏禾的头就被白咏迁给拍了一下,不过后者眼底的戏谑明显,估计白咏迁那一拍只不过是顺手而已。
看着白咏迁拍了白咏禾,后者明显不服,趁着他俩对掐起来的当头,白咏文平淡地问道:“孙青,昨夜你有温柔的对秋妹么?”
相对于白咏禾的玩笑,白咏迁的纵容,白咏铭的事不关己,白咏文看起来就正经了不少。不过他一开口,仍然把孙青说得够窘的。
孙青呛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这问题要怎么回答。就在这时,白咏秋一脸不悦的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