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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有!”霍一飞说完就后悔了,周进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出来自己有事瞒着他,霍一飞满脸的黑线,堪比电脑CPU的大脑飞速运转,堪堪想不出来该怎么办,抬眼去看墙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了,霍一飞一着急“噗通”一声跪下去,抱着一颗与其等死不如找死的心态,只要周进再问一遍,他就招了,反正看在自己和七哥这么忙前忙后的总不能抄起藤条打人吧。
周进看他跪下也是一愣,自觉这也没多大的事,刚要开口却听得霍一飞揣在兜里的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霍一飞知道大约这电话是应七打来的,不敢接又不能不接,掀起眼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进。
“接电话。”
霍一飞拿出手机摁下通话键,还没来得及凑到耳边就听见应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在空荡安静的屋子里就显得那么亲切,但说出来的听在周进耳朵里就觉得有些刺耳了。
“一飞你们到哪了?怎么那么慢啊?武楠都到了,不是早散会了嘛,还磨叽什么呢?”
霍一飞不知道怎么答。应七不明所以,在那边依旧大嗓门:“喂?喂?一飞?”
“噢噢,七哥我们马上就到,堵车,堵车。。”霍一飞胡乱塞了两句,心里已经跳的乱七八糟的了,手里却忽然一空连手机带人一块让周进给拽了起来,霍一飞抬眼正好对上周进似笑非笑的眼睛:“这又是唱哪一出?”
霍一飞心一横,镇定道:“进哥去了就知道了。”
霍一飞一路上把车开得跟飞机似的,大晚上的都快12点了还能堵车,纯粹是胡诌出来的,要是七哥能信才怪了,霍一飞脚下猛踩油门,一路杀到酒店门口,拉着周进直奔三楼包间,推门进去,应七,阿彤和武楠等几个亲近的兄弟都在里面,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席人看见主角登场更是一窝蜂似的围过来,应七冲在最前面指着周进佯装不满道:“老大你这寿星普也摆的太大了吧,让我们在这等这么久,兄弟们等等也就算了,让嫂子也跟着一起干等着可不是事了啊,老大是不是得罚点什么啊?!”
周进简直有些苦笑不得,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但心里又觉得温暖安慰,几个兄弟大过节的撇下家里人,巴巴等着给自己过生日,要说这心里不软软的那是不可能的。
霍一飞就站在周进身边,此时也被应七拉过去加入他们的队伍,周进看着霍一飞道:“怎么不早说?”
霍一飞嘿嘿笑着说:“早说就不好玩了。”
周进作势要拍他,不过并没有真的打下去,霍一飞蹦跶着又窜回周进身边,神神秘秘的拿出自己的礼物,郑重其事到道:“进哥,生日快乐!”黑黑亮亮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像水晶一样,干净而透明。
阿彤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脸上一直挂着暖暖的笑容看着这一大帮子人热热闹闹的,周进走过去揽着她,阿彤从手里拿出一个护身符绕在周进脖子上,周进微弓着身子,让阿彤把护身符系好,没有什么海誓山盟的承诺,也没有情意绵长的华丽,只是最朴实的祝福和珍重。
周进看着眼前这些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兄弟和亲人,把阿彤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忽然心头盈满幸福和满足,宛若昨夕。
原来,冬去春来,夏逝秋至,一切都不曾改变。
首都标准时间 2049年10月2日 00:00
——国庆小番end——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久等了,国庆小番总算是如约而至,虽然有点晚,不过紫叶很厚脸皮的说,还木有出这个假期嘛O(∩_∩)O
嘻嘻,总之非常感谢大家这么耐心而辛苦的等待O(∩_∩)O
相信紫叶,真的很理解大家等文的心情,紫叶有时候也很焦虑,但实在是挪不出时间来,所以非常非常抱歉O(∩_∩)O
紫叶今天在更正文还是更番外之间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更个番外吧,因为正文需要连贯性,如果冷不丁的更一篇正文然后又杳无音讯了,这样大家看起来太费劲而且也不连贯,所以望大人们海涵海涵,正文紫叶努力写O(∩_∩)O
至于周老大的生日嘛,只能说,就是这么个霸气的日子O(∩_∩)O
番外纯属娱乐,架空,一切时间事件都和正文无关,大家全当图个乐子,莫当真莫当真O(∩_∩)O
最后,祝大家国庆节快乐!O(∩_∩)O
长假将过,在下一个长假到来之前,打起精神,努力奋斗O(∩_∩)O
说句私房话,本月十号应该是随风小朋友的生日,不知道那天有木有时间爬上来,所以提前送上祝福和拥抱,祝随风生辰吉乐,诸事顺心,紫叶等着吃的蛋糕O(∩_∩)O
☆、【童年小番】往事知多少
隆冬飘雪,万籁寂静的清晨在晨曦中冒着腾腾白雾,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早晨的道路清洁还没来得及开始,白皑皑的雪花堆积在台阶两侧,像是一只白色的波斯猫柔软的细毛,披上银装的红木杉树上新嫩的枝丫也被压弯了腰,偶尔有落在枝头歇脚的喜鹊震落雪花,纷纷飞舞在正好经过的少年身上,霍一飞一身浅色系运动服,外面裹了一件并不保暖的外套,过于单薄的身子在凌凌寒风中微颤,零星的雪花透过略显宽大的衣领调皮的钻了进去,霍一飞似乎还有些没睡醒,半眯着的眼睛,这时候才刚刚钻出云层的金色微茫映在长长的睫毛上,在眼睑下面弯出一弧好看的月牙。
霍一飞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加紧了步伐向车站走去。今天早上小宁略微有些发烧,大概是昨晚睡觉又踢翻了被子受了凉,霍一飞喂弟弟吃了药又熬了一锅粥,出门的时候就比平常稍晚了一些。
初冬的寒风像是出鞘的冷剑一样锋利而阴冷,刀刻般扫过霍一飞冻得微微有些发红的面颊,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最早的一班公交,霍一飞用冰凉的手指揉了揉眼睛,瞬间清醒了不少,小跑着向车站而去。
和盟的武馆设在和盟大厦旁边,整个楼体一共七层,包括地下运动场和比赛场地,有着全亚洲数一数二的1000平米超大训练场馆,设有会员训练厅、休闲厅和贵宾接待厅等等。云集各家传人,所谓藏龙卧虎一点不为过,平时拳馆也招收普通的学员,无论是为了专业学习还是强身健体,在这里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项目。当然这间拳馆最初建立目的是为了社团里的兄弟,所以普通会员的训练厅都在地四层以下,上面的楼层更多的是和盟私人内部使用和高级会员的训练厅。
霍一飞跟着周进已经半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周进从未让霍一飞接触任何社团的事情,每天霍一飞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去拳馆练拳,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霍一飞现在的师傅叫高锐,是美籍越南裔的散手大师,从小在H市长大的高锐对中国文化相当熟悉和了解,年轻的时候和周进和应七也都是多年的好友,几乎已经成了大半个中国人。高锐曾经在中美对抗赛中以绝对优势击败过当时有“散手之父”称号的蒙古散打王,后来又转战到泰国发展,直到去年不幸因一起车祸摔伤了右臂才回到H市,在H市休养了半年多渐渐好转。
高锐回国以后一次和周进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谈到自己想开一家私人拳馆,也算是在H市落地生根了。周进便问他对和盟拳馆有没有兴趣,高锐也听说过和盟拳馆的名声,忖度了两天便答应了周进。拳馆里面大大小小不少的名门后生,对高锐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这些心高气傲的武生难得对谁心服口服,如今高锐坐镇还真是让他们无话可说。
那时候霍一飞正跟着拳馆一名姓单的师傅学柔术,单师傅精通格雷西柔术,格雷西柔术是巴西柔术的一种,现在全中国能够传授这种柔术的人也绝对不超过五个。
学习柔术的最佳起始年龄是五岁到七岁,当时已经十一岁的霍一飞早过了学习柔术的最佳年龄,即便是霍一飞身体条件很好也足够柔软,但是从小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无疑对他现在的学习形成了极大的阻碍。霍一飞那时候每天有超过10个小时的时间都要被单师傅被摆成各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稀奇古怪的形状,并力求在最长的时间内保持一动不动,每一次的拉伸和维持都是噩梦,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觉缠绕在霍一飞每一根神经上,霍一飞是从来不会哭的孩子,但是在第一次的柔术课上堪堪让一个最基本的十字固的动作逼得眼泪直落。
那段日子几乎是霍一飞的灾难。每天的训练只能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那时候霍一飞每天晚上从拳馆出来都要花去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能一步一步挪回家,还好每次回到家额时候阿姨和小宁都已经睡了,霍一飞躺在床上很久都不能入睡,周身的疼痛从内到外疯狂的啃噬。好不容易疼到模糊渐渐意识迷离,又怕自己睡着了抑制不住呻吟出声让阿姨听到担心,所以每次都睡得很浅。
再后来,霍一飞渐渐地适应,从最一开始到拳馆学习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从最一开始的艰涩难忍到现在的愈发娴熟,虽然依然困难重重,但是这个孩子身上惊人的毅力和学习能力都让单师傅大跌眼镜。
高锐来到拳馆以后曾经暗自观察过霍一飞,霍一飞的隐忍和坚强,还有超与常人的天赋和能力让高锐很是欣赏,没过多久周进便跟他提起,希望他能教教霍一飞,高锐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从这个月的月初开始,霍一飞每天除了必要的柔术课外,上午和晚上的时间要跟着高锐学散手,周进有时间的时候也会亲自教他,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霍一飞还是跟着高锐。
散手训练厅在五层的南面,训练厅里面阳光充沛,是全H市最专业的场馆,全部采用顶级品牌Fairtex的护具,7*7的标准比赛拳台,所有力量器械也是高锐从美国特意订购的。
霍一飞本以为学散手会相对轻松一些,他自信还是有些功底的,但是事实情况完全不是理想的样子,第一节课的时候高锐就给霍一飞来了个下马威,地下运动场标准的800米橡胶跑道,单是动作速度和位移速度的最基础的练习,高锐喊停的时候,霍一飞跪在地上吐得撕心裂肺,抽缩成一团。
所以当霍一飞气喘吁吁的停在门口喊报告的时候,看了看纯白色的表盘上,闪着银色微光的指针尽职尽责的指向了七点零四分,心里还是咚咚作响的。
屋里面传来的是高锐略微沙哑但低沉如洪钟的声音。霍一飞推门进去,宽敞的训练厅里,高锐高大的身影如山般伫立在窗边,屋里有至少二十组人在进行热身训练,高锐甚至连眼皮都没抬,手臂一挥指向霍一飞,:“一分钟十圈。”
下一秒钟,高锐回头,满意的看到训练厅被轻巧关上的磨砂玻璃门后面一闪而过的修长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霍一飞从楼梯上飞奔而下,要知道迟到的时间是以秒计算,而且只入不舍,况且总共的迟到时间是以自己到达运动场以后累积起来的计算的,霍一飞是绝不想因为等电梯的时间而白白给自己多加几十圈的惩罚的。
七点零六分的时候霍一飞准时按下电子计时器,脱掉外衣随手挂在一旁的栏架上,踏上跑道周而复始的开始做圆周运动。红色的标准橡胶道上有不少来做早锻炼的会员,霍一飞先慢跑了两圈热身,然后逐渐开始加速,第一个十圈过后额头上微微冒出细密的汗珠。
从最一开始跟在周进身边,就经常被周进带着出来跑步,经常是早上起来动不动就跑个一万八千的,这些对霍一飞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但自从跟着高锐学习散打以来,高锐对体能的要求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逼迫霍一飞的极限,有时候一天的训练下来霍一飞浑身几乎散架,周进偶尔路过接霍一飞回家的时候,小家伙歪在车上不出一分钟就能睡着。
最后一个十圈跑完,霍一飞嗓子已经干裂得能感觉到腥甜的气味,身上的运动服和头发已经湿透了,额头上汗珠顺着眉骨滑到眼睛里,刺辣辣的灼着眼睛生疼,霍一飞半闭着一只眼睛微微弓着身子缓了一阵,有些轻微洁癖的他几乎现在就想脱光了这一身汗涔涔的衣服去痛痛快快洗个澡。
霍一飞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大大的石英钟,最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走到靠近门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不敢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只是小口的抿了两下,随手扔掉一次性杯子便上楼去。
整个一上午,依旧是基本功的练习,步行、步法、拳法、摔法、踢腿一套套动作在高锐苛刻的要求下反反复复做到完美,高锐每周的周五只安排了早上的两节课,剩下的时间全部是对霍一飞的单独辅导,对霍一飞的要求自然不同于其他的普通会员,而且高锐这个人本身就不苟言笑,如果是对自己看上眼的人才,更是吹毛求疵的要求到完美,纵然是霍一飞这般乖巧,跟在他身边也没少吃过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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