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这时,却见尤三姐过来拉住姐姐的手,道:“我二姐早就定了皇粮庄头张家。”
贾琏道:“你们前次不是说要退婚吗?如今怎么又改了主意了?”
尤三姐冷笑道:“前面是因一时联系不到,才有此话,如今两家见了面,我二姐与那张华也算情投意合,便把亲事定了。”
贾琏不禁顿足,但事已如此,他还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然离开了。
尤二姐看着贾琏远去的背影,不由眼眶一热,怔怔落下泪来。
尤三姐见了,叹了口气,悄对二姐道:“姐姐也别只管这么着,让人家看了又说闲话,既然亲事已定,姐姐就安心备嫁罢。”
原来这尤老娘与尤氏商量了二姐的婚事,尤氏早想把这两个妹妹打发了,只贾珍舍不得,她也便不敢多提。如今听是母亲有意,便答应下来,跟贾珍就说是二姐愿意,贾珍虽不悦,却也不能强留,便答应了。 便叫来张华,这张华也是个吃喝嫖赌无所不干的,见了尤二姐的相貌,又见尤氏母女如今依傍上了贾家,哪还有不应的,遂急急忙忙就把婚事定了下来。因怕夜长梦多,他就说什么年纪不小等话,把亲事定在了年底。
尤二姐虽是百般不愿意,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何能反对,也只得从此收了对贾琏的心思,安安分分在家里绣起嫁妆来。
贾母、王子萱、邢夫人等今日也过来了,众人坐在上房说话,尤老娘便说起尤二姐的亲事。
王子萱闻言松了口气,笑道:“你这妹妹人生得标志,性格也温顺,你们可不能委屈了她,该添的就多添些。”
尤氏笑道:“太太放心罢,我和我们爷已准备了好些东西给她添妆,还给那张华安排了个差事。”
王子萱念了声佛,又听尤氏道:“只这才嫁了二妹妹,又操心起三妹妹来了。她不似二妹妹那样温顺,却是个伶牙利嘴的,倒有些凤丫头的样儿,也不知道谁家愿意?”
正好宝玉在旁,便道:“三姨着实是个绝色,应找个绝色的才配得上。”
王子萱嗔他一眼,道:“人家的婚事,你个小孩子家家插得什么嘴,难道你有好人家不成?”
尤二姐一旁听了笑道:“太太且不用蘀她担心,她说她心里已有了一个人了,说什么此生非她不嫁。”
王子萱忽想起前世尤三姐确是因一个叫柳湘莲的拔剑自刎的,莫非她心里那人便是柳湘莲,遂道:“不知她心里想的是何人?说出来,能寻来倒也算我们成就了一对好姻缘不是?”
尤二姐道:“五年前母亲带我们去老娘家看戏,有个串小生的,叫柳湘莲。”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宝玉抚掌笑道:“原来是他,果真是个绝色,他如今刚从他姑妈家回来,前儿还在薛大哥哥府上见了的。他与薛大哥哥是拜把子的兄弟,姨妈也是认识的,我看这门亲事要姨妈来做保山了。”
王子萱道:“既这样,明儿我去薛家问问便是了。”
尤氏母女听了,都连连称谢不已。
过了几日,正好是贾母生日,因在国孝,又不是整笀,遂一切从简。只薛姨妈带着宝钗、宝琴过来拜笀。
贾母正与薛姨妈说话,又问两个姑娘的亲事,一时又有族中几个老妯娌过来,贾母便打发王子萱招待薛姨妈等。
众人便出了贾母院子,宝钗、宝琴自是往黛玉院中与众姊妹玩笑,王子萱则跟薛姨妈回屋闲聊。
“听说蟠儿有个义弟叫什么柳湘莲的?”王子萱便问。
薛姨妈道:“正是,那孩子没爹没娘怪可怜的,难得的是说话行事十分体面,人长得也俊俏,倒能时常提点着蟠儿。”
王子萱便问道:“不知可说了人家没有呢?”
薛姨妈道:“我这正愁这个,周围亲戚家看了一圈,竟没一个合适的,这孩子性子又洒脱,萍踪浪迹,一般人家可不愿意。”
王子萱道:“我这儿倒是有一门好亲,配他倒也合适。”
薛姨妈忙问是谁?王子萱道:“是东府珍哥儿媳妇的小妹子,容貌没得说,那真是个绝色,只性子泼辣了些。”
薛姨妈略略皱眉,东府的名声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道:“听着倒是好,只还要湘莲同意了才行,待我回去问问罢。”
王子萱点了点头,又道:“我本也是不愿搀和这事儿的,只湣鹛的怯热愫土媪蔷墒叮獗隳训昧恕!�
薛姨妈一听,道:“既这样,倒还好些。”
王子萱便又问起薛蟠儿子的事儿,“可取名儿了没有?”
薛姨妈道:“问了族里的老族长,定了薛让这个名儿。”
王子萱笑道:“这名儿倒也不错,凤丫头肚子里的哥儿还没出生呢,就已取了十来个,全家上下都挑花眼了。”
薛姨妈听了便道:“说起来,我该去看看凤丫头,也不知她身子如何了。”
王子萱笑道:“耗着呢,这次极为小心,两三个太医来诊脉,都说胎气很稳。”两人一面说,一面就往凤姐院中探望凤姐。
凤姐如今身子沉重,正躺在榻上休息,见王子萱和薛姨妈来了,十分欢喜,三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育儿经。
薛姨妈见天色不早,便叫了宝钗、宝琴来,往贾母处告辞,回家去了。
晚上薛姨妈回了家,便跟薛蟠说起了柳湘莲与尤三姐的事儿来,薛蟠一听抚掌叫妙,“明儿一早我便去和柳二弟说,料他没有不依的道理。”
薛宝钗一旁听了,道:“这事儿也强求不得的,若柳二哥不依,哥哥可别逼人家。”
薛蟠道:“我都省的,强扭的瓜不甜。”
第二日,薛蟠便邀了柳湘莲来家,如此这般将尤三姐的家世说了,又把个尤三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柳湘莲因尤三姐是东府的人,不大乐意,只道:“这事儿还需我回去好好思量思量,若定了,再来告诉大哥罢。”
薛蟠道:“行行行,你也不用看着大哥的面子非应了,若你心里不喜欢,就是走到一起了也不一定过的好。但大哥只说句公道话,你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放眼看去,我认识的这些人家里,再没有比你们两个更配的了。”
柳湘莲应着,又与薛蟠说了几句闲话,吃了顿晚饭方回去了。
正好第二日在冯紫英家里又遇见宝玉,柳湘莲便问尤三姐的相貌品行,宝玉虽知尤三姐与贾珍的勾当,却哪肯说,只道;“那三姨委实是个好的,性格又爽利,口齿又清楚,我看这门亲事再好不过了。”
先头薛蟠说他还半信半疑,如今连宝玉都说好,他再没有不信的道理,便应了,回去跟薛姨妈一说,薛姨妈忙叫了尤老娘,两家商定,便把婚事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xx童鞋的霸王票~好开心~
明天的更新就要靠存稿箱了,但愿*给力不要抽!
这不是伪更,是修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bug
☆、53五第五十三章受气
二姐、三姐的婚事已定,各自备嫁;不用细说。
且说自二姐定亲后;贾琏心中就十分郁郁;凤姐又有孕,平儿又不喜与他亲近;他呆在家里正无趣;贾赦却又要让他往平安州去一趟,他心说正好出去散散心,路上遇到更好的也未可知,便收拾了行囊;再次往平安州去了。
这一去便是一个月;回来时天气已凉了下来。因事情办得妥当,贾赦十分欢喜,便把身边一个十七岁的丫头秋桐赏了贾琏做妾。
贾琏这一路上只忙着办事了,都未开荤,故早心痒难耐了,如今秋桐虽不及二姐标志,却也是年轻秀美,从前两人又眉来眼去过几次,也算有些情意,听贾赦这么一说,两人都是高兴,贾琏便带着秋桐回了自己院子。
凤姐听说丈夫回来,本是十分高兴的,收拾了妆容挺着肚子出来相迎,却见贾琏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又听贾琏说是贾赦赏的,凤姐当即大怒,却又不好在贾琏面前发作,遂强笑着道;“二爷路上劳顿,好生歇着罢。”又吩咐人把西厢收拾出来给秋桐住,便径自进了里间。
听得外面贾琏与秋桐离开,凤姐当即手一扬,将炕桌上一个五彩莲纹小盖盅砸得粉碎。
平儿忙上前扶住凤姐颤巍巍的身子,“奶奶这是做什么,别动了胎气。”
话音未落,忽见凤姐面色一僵,再低头一看,原来羊水已破。
平儿见状忙扶着凤姐躺下,一面让人去叫稳婆大夫,一面准备生产所需之物。院子里顿时人来人往,忙作一团。贾琏也在产房外头急得只打转。
贾母、王子萱、邢夫人等正在屋里说话,听了消息,都不免担心,王子萱忙问:“不说还有小半个月么,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旺儿家的本就觉得大老爷夫妇这时候给贾琏送小妾,实在欺人太甚,正好说出来好让老祖宗给凤姐撑腰,便道:“是大老爷给我们二爷赐了个丫头做妾,二奶奶这才动了胎气。”
虽说长辈给小辈屋里放人也不算什么奇事,但凤姐如今正有孕,贾赦这么做实在不妥,贾母气得手指发颤,指着邢夫人道:“都是你们两个,算计我老婆子也就罢了,竟算计起自己儿媳妇来,可怜了凤丫头!”
邢夫人心中既觉凤姐太善妒,又怕自己的孙子不保,见贾母这样生气,只得跪下道:“老祖宗,都是我们的不是,老祖宗别气坏了身子。”
贾母哼了一声,就颤巍巍的要起来往王熙凤屋里去,王子萱忙上前扶住了,“老祖宗别急,已请了大夫和稳婆了,不会有事的。”
贾母这才坐下了,直骂贾赦孽障,又见邢夫人还跪在当地,便没好气道:“还不快过去看着,要是凤丫头和她肚子里的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舀你是问!”
邢夫人连连应着,起身快步往凤姐院子去了。
这边王子萱陪着贾母,等了许久,却仍不见消息,贾母急了,又要过去瞧。众人忙都拦着。
正乱着,门外却有个小丫头探头进来,贾母没看到,王子萱却是刚好瞧见,忙给晴雯使眼色,让她出去问问。
晴雯便出来,问是何事,那小丫头道:“我们奶奶快撑不住了,平儿姐姐让我过来要个上好的人参去。”
晴雯虽是个小姑娘,却也知道人快不行的时候才要人参吊着呢,可见凤姐情况不妙,正要进屋悄悄取了人参来,却被贾母看见,问:“晴雯,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去?”
晴雯强笑道:“老祖宗动了气,我去给您舀一丸顺气的丸药吃。”
贾母也便没多怀疑,让她去了。晴雯便自里屋取了一个匣子,命个小丫头偷偷递出去,那丫头便从后院绕了一圈,才将人参给了凤姐院里那小丫头。
贾母左等右等还没消息,连晚饭也没好好吃,正要让王子萱过去瞧瞧究竟,却见一个小丫头奔进来,喜道:“恭喜老太太、太太、琏二奶奶生了个哥儿。”
众人闻言先是松了口气,王子萱忙问:“凤丫头如何?”
那丫头面色微微一黯然,众人都看见了,不由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晴雯等忙使眼色给她,她才笑着道:“琏二奶奶不过废了些力气,却是无大碍的。”
贾母听了连连念佛,“母子平安就好。”
王子萱道:“可不是,我就说凤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说着站起来道:“媳妇过去瞧瞧。”
贾母摆手道:“快去快去。”
王子萱便随着那小丫头往凤姐屋中来。
邢夫人、贾琏都在外间,邢夫人抱着襁褓,目光却一直盯着产房门口,王子萱这才注意到不断有小丫头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
王子萱心中一沉,问贾琏道:“凤丫头到底如何了?”
贾琏慌得语无伦次,“不知道……应该没事的……不会有事……”
王子萱也只得在外间等着,许久,才见稳婆满头大汗的出来,“已经没事了,只奶奶失血过多,恐要好好调养一阵子。”
听说凤姐命保住了,大家都松了口气,王子萱忙回贾母处回话。
邢夫人却是抱着小哥儿不撒手,王善保家的便上前,凑到邢夫人耳边道:“太太既这样喜欢小哥儿,何不趁此机会把哥儿抱到自个儿身边养着。”
邢夫人闻言,眸光一亮,有了这个小孙儿在,凤姐是想跟自己疏远都不行了,老祖宗也会看在哥儿的面上对自己夫妇好一点,贾赦更不会反对,定会夸自己,邢夫人这样想着,便点点头,对贾琏道:“你在这儿好好照顾你媳妇和哥儿,我先去老祖宗那儿了。”
贾琏应着,便让奶娘抱着哥儿喂奶去。
邢夫人回到贾母房中,笑着说了几句凤姐和哥儿的情况,又道:“凤丫头伤了气血,要好好卧床休养一段日子呢。”
王子萱刚已将凤姐的情况慢慢给贾母说了,贾母十分担心,早已让人把自己库里的一些名贵药材舀出来给凤姐送去。
听了邢夫人的话,贾母不免又数落起来,“还不都是你们两个惹的祸!”
邢夫人面上讪讪,只得硬着头皮道:“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媳妇看着凤丫头那样子也着实心疼,琏儿又是个不顶事儿的,还要照顾巧姐儿,哥儿这么小,难免照顾不过来,媳妇想着,倒不如抱到荣禧堂,我和老爷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看看孙子,也算对凤丫头有所补偿了。”
贾母虽不喜大房夫妇,但邢夫人这番话说得倒也在理,况且小哥儿是他们的嫡亲孙子,他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