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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
“我的以前你不是都知道吗?”她说。
“关于你家人的事情,关于你故乡的事情。”
“拜托,这个好像你自己也没说吧。”
“你想知道我会说。”
“那我就不想知道好了。”
似乎因为恶梦说出来,感觉真的好多了,有人依靠,有人分担,嗯,她好像又困了,靠在山崎丞的肩头,合上眼睛。
“云,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生下来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想得太长远了?别以为良顺那家伙给我订了婚,我就不能悔婚!”趁她想睡觉给她打马虎眼吗。
“我想知道。”
“不会!”
“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会很爱很爱这个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就算有父母却连孤儿都不如的生活。”她回答,“所以,既然给不了孩子幸福,还不如不要把他生下来受苦。”
“嗯。”
“我困了。”她靠在就近的热源上昏昏入睡。
“睡吧。”
×××××
努力克服嗜睡的症状爬起来,又要克服头昏乏力这些早期症状结给自己穿好衣服,扎好和服的带子,微微扎宽松点,将头发挽起,今天又是努力工作的一天。要好好庆幸呢,没有呆在山田民宿而是住在了桀屋的旧居。
早起的反胃因为是自己独居,只要瞒过丞就不用担心,口味之类的,因为是自己做饭,所以就算自己特别制作也不会有人察觉。晚一点喝过了药,只要把身体调养一下,就能够瞒过大家了,反正也就是一个月里面的事情而已。
“恶!”已经开始有点晨起呕吐的迹象呢。
“云。”
他怎么来了,不是一向晚上或者下午才会出现的,早上的话,他是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回去屯所的。
“把孩子生下来。”
他,知道了!明明警告了有栖川椿彦不能说出来的,也没有告诉过他,她明明隐瞒得很好的,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可能不会做得很好,但是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的。”
“谁,告诉你的。”
“我刚才去问有栖川椿彦,只有他才可以把得到你的脉搏。”
“你问椿彦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怎么办?像永仓先生对小常姐姐那样说,【既然怀孕了,就生下来吧,反正我家里都有一个麻烦鬼,也不怕再来一个。】那种无所谓的话吗?”她说,“我说过,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私生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过上有父母却连孤儿都不如的生活,我,真的很害怕。”
“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会做个好父亲的,所以,生下来。”
“如果担心会成为私生子,那就提前嫁给我吧。”
“啊?!”
“我不是已经向云无心提亲了吗?我们提早结婚,孩子就不会成为私生子。”
“笨蛋,从以前我就想问,你找姑姑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厄?”
“姑姑可是一心想给我找个入赘的夫婿,来继承云家的。笨蛋啊,这种事找良顺长门都比找她好吧。”
“我请示过土方副长的。”
“你……”某人真是,“该问的不见你去问,不该问的你就都找齐了。你这家伙是榆木脑袋啊!”
“大概吧。”他说,“只要儿子不会像我这样是榆木脑袋就好。”
“未必哦!要是生下个女儿,怎么办呢?”她说,
“那也是我的孩子。”
“不会因为是个女儿不要她吗?”
“说什么傻话!就算我不怕被你杀了,我还怕被云无心分尸!”
“我只是姑姑的侄女,”她低头,“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儿,除了会点医术会点三味线,其他都……”
“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是那样,我会轻松很多。”
“山崎丞你最混蛋了。”
不安的理由(番外)
“哦呵呵呵。”
“嘻嘻~哈哈~”
“叮叮~咚咚~~~”
调笑声、弦乐声还有低声絮语等等杂声。
房间里的陈设了几张矮桌,几个打扮得不算浓艳但也可人的女子正在说笑,也有几个正在做着游戏,或者蒙着眼睛玩捉人。
而这些人的中心,有一位非常惹眼的银发黑衣少年,头上开始以秒的速度不停增加井字。
“我说!”
没人理!
“我说!!”
作为陪伴而且也算见过面的萌系萝莉看向他,但是萝莉自己手里拿着纸牌。
“我说!!!”
“怎么了?” 很好,终于有人理他了!不,应该说,他想引起注意的人,终于注意他了。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过年!”
“因为这里人多啊!还是你想在大宅里我们两个冷冷清清的过还是到宫里跟那些姐姐过呢?”某人视线仍然专注在纸牌上,“嘿!沙夜,不是每次都是你赢的!”
“阿云!”少年无力得只能叫叫她的名字。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在这里呆过,饭菜又好吃又有得玩,而且比我们两个人冷冷清清过要来得有意思,不是吗?”顺手拿了颗做下酒物的花生入口,“我跟大家很熟的啦,你安心,不会有姐姐拉你到别室的!对不对啊,各位美人?”
“是啊!”艺妓跟太夫的小姓们好笑的用一副认真的口吻回答。
然后几个刚刚成为妓女的爽快姐妹就凑过来说,
“不过,真是个可爱的美少年呢,真的不要跟姐姐做点有趣的事情吗?”
“不用了!”
某个少年一副捍卫自己贞操的样子,让周围的姐妹们都笑了出来。
“真是的,明明在宫里跟那些贵族千金小姐们周旋得很好,让大家都芳心暗许的铃公子,怎么来了这个地方那么局促啊!”
跟沙夜玩够纸牌的阿云好笑的走过来给他解围。
“那个不一样!”
“都是女人,甚至是更加美丽的女人,哪里不一样了。”继续吃她的花生,“啊!嫌弃我们这里的女人不够美吗?铃公子!”
“阿云!”>\\\<“除夕按照传统不是应该安安静静守岁的吗!”
终于想到借口。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正统的日本人。”
某少年已经被一旁贪玩的陪酒女子们弄了个脸红耳赤。
“哈哈,有人脸红了哦!”
大家一起起哄。
大门被用力的拉开,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好了,阿云你闹够没有!别以为小常姐姐放你进来你就可以放肆!”
一个打扮精致美艳的太夫走了进来,
“就算今天是除夕,你也不要闹得太过!”
“阿万小姐,我今天也是付钱过来的,虽然说没有点那个红牌的番,但也叫了姐姐过来侍酒!”她磕着花生,明显刺激到这位进来的太夫。
“阿云!”
咚!
第一声除夕的响声伴随着对方的愠怒声传来了。
安静吧!
静心聆听象征新年到来的一百零八声除夕的钟声。
新的一年,又来了呢!
×××××
新年就这样在岛原过去了,她跟铃在听完一百零八声除夕钟声后,阿云戴上了市女笠,拉上铃两个人一起前往附近的神社里祈愿。
摇响铃果,投入香资,然后双手击掌,合十许愿。
因为是初诣(日本新年初次参拜,除夕已过12点就开始参拜神社或者寺院)
“铃许了什么愿?”她好奇的问。
“希望哥哥他们安息。”
“啊,真是个好孩子呢!”
“阿云呢?”
“我啊?”她笑了,“才不告诉你呢!”
“啊!阿云你也太狡猾了吧!”
“傻瓜,是你自己太笨了!”
“你这个家伙!”脑门的井字不断的增加中。
“我这个家伙可是你的老师兼任监护人哦!乖哦乖哦!”‘怜爱的’抚摸着北村铃上竖的头发,继续挑战他容忍的极限。
“有胆不要跑,我要修理你,好好的修理你!”
“当我是白痴啊,我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你这个就家伙的一磕一碰!”
“哎呀。”
在路上追打的下场就是跟某人撞在了一起。
“大胆!”
她撞上的人,身边的随从先蹦出来咋呼。
“不得无礼。”
随后追来的铃没有市女笠的遮掩,将这个人的模样看了个清楚。
“大人,您怎么来了。”
“与民同乐。”
“是,有栖川大人吗?”市女笠下的阿云轻声的问。
“唉,我还以为椿彦说的那些坊间传说是真的,与民同乐能够遇上个美人!哪知道我撞上的却是椿彦那个碰不得的妹子呢。”
“您说的话可真是不符合您的身份呢。”
“哦呵呵呵,今日我只是出来散心,身份这些事情,我就暂且放一放。”
大过年出来散心,这人脑袋没病吧!
以上是上川云跟北村铃脑袋里的共同想法。
“你们应该初诣完了吧,我做东,大家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如何?”
“好啊,要不要去岛原,我有相熟的店!”
“不行!刚刚从那里出来!”
“为什么啊!”
“岛原那种地方就免了,不如,我们去椿彦说的那家民宿去,可好?”
哈?这人脑袋不止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啊!
以上依然是上川云跟北村铃脑袋里的共同想法。
因为从这个就近的神社到城外的山田民宿距离可不是一般的远,远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大半夜,尽管是新年热热闹闹,但是从城里晃悠到城外为了喝酒,不是病了是咋了!
“那个,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不是太好,而且,人家家里还有个孕妇,新年的这天我们别去折腾人家了!要喝酒,还是到椿彦家喝吧。反正那家伙不在家,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况且,真的把铃带到山田民宿才出大事吧,让他看见曾经是风魔的明里姐姐大着肚子跟新撰组的前高干山南先生恩恩爱爱吗?
反省一下,其实她还真是化了不可能为可能。
改变了阿步姐的命运,而且,不仅没有死,还结婚生子;
把铃给‘绑架’回长洲,让他经历不了那些凄惨日子,自然当不了那个杀千刀的有钱老头的男宠;
然后就是把宗次郎给治好了;
还有山南先生没有死,顺便跟明里姐姐结婚过日子,整一个幸福一家。
蝴蝶引发飓风的事情,她也没少干嘛!
唯一始终让她觉得没有真实感的大概是,跟他之间的事情。
“什么民宿?”北村铃问。
“就是我找椿彦借钱开的地方,那里的景致不错,有机会我带你去啊!”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反正铃对她喜欢的这些地方他都常常会嚷嚷着无聊。
“走吧!”
抵达了有栖川椿彦的大宅,他们跟堪六打了个招呼后得以找到地方,喝酒聊天。
“一直都想问,你们都是跟随椿彦的人,为何你们的却能够让堪六这样的人也听从呢?”
“您不是知道吗?我们是姻亲啊!”
“韶仁阁下不会让普通人住进这里的,目前为止,除了彦跟蝶之外,只有那位原是今生都不会涉足京都的云夫人住进来过。”
“喝酒喝酒。你出来是散心,来这里是喝酒,麻烦你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斟满了对方的酒杯。
跟铃对望了一眼,很好,他们默契来了,有志一同的合伙灌醉这个,在他们初诣的时候蹦出来说散心的,现任有栖川亲王炽仁!
不费吹灰之力啊!
其实她跟铃这个小子一年多的同门默契,也不是白白培养出来的。
看趴下的有栖川亲王,跟他们两个笑到最后的人,很明显就知道结果。
“云小姐,铃少爷,你们这样不好!”
“算了,堪六,他八成想起什么伤心事才会大除夕的出来乱跑,让他喝醉睡一晚,总比他不知道走到哪里去要好吧!”
“你怎么知道?”铃奇怪的问。
“我猜的是八卦,你要听吗?铃公子!”
似乎被她挤眉弄眼的样子寒了个,北村铃收起了自己的好奇之心。
“不要走!……”
长振袖的长袖子被某个醉倒的亲王拉住,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
袖子干脆的从那个人手里抽了出来,对堪六不冷不热的说,
“看来醉得很呢,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他哦!”
“嗯。”
×××××
宿醉后清醒的有栖川亲王似乎对上川云有所暧昧,在离开有栖川椿彦的宅子之前,曾经私下找过她。
“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云籽?”
“亲王阁下,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阿云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句,这人酒没醒啊!跑来跟她说胡话。
“不愿意吗?”
“就算我愿意,可您不愿意的。”
“什么意思?”
“你真的是想我留在你身边,还是别人。”
“云籽。”
“亲王阁下,你爱的人是她,那个远在江户的和宫公主大人。”话说到这份上,干脆摊开了说好了。
“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早就不记得她了。”
“你还是爱着她,正因为如此,你已经爱到恨她。”
“我恨她?”
“你大概听说不知道谁说的,昨天晚上你喝醉的时候,拉住我的袖子叫我不要走这件事吧!”
“嗯。”
“当时,估计他们没有听到另一件事,”她顿了顿,“你说了亲子,这个名字!”
有栖川亲王的脸色一变。
“如果我没有记错,和宫公主大人的名字就是,亲子,对吧!你一直爱着她,也正因为太过爱她了,所以看见她幸福到遗忘自己后,变成恨她。明明已经无所依靠却没有留给你一点点回忆。”
“云籽,不要以为你是韶仁祖父的人我就容忍你放肆。”
“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