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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多常见的事情,那也要看看是什么人啊?
他们伟大的王;从人间带回来一个女人;这已经够跌破人眼睛了!
最恐怖的是:身为王的四十九长老之二的切尔斯和瑞娜夫妇居然还那么张扬地在那边宣扬那个被王亲自抱回来的女人居然是王的未婚妻!还是王不惜和几个巨头大打出手,亲自从人间接回来的!现在好正在一起:孤男寡女、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已经整整七天没出来了
这下就好了!
女人?谁没见过?
可是……
让王心动的女人……
这的确是招惹起所有人的主意了呢!
王……可是长达有近万年没有碰女人(指所有雌性)了呢?——不过……原谅他们当然也不知道百年前那个小修女的事情;某些人做得过于隐秘了……
“姐姐?你在看什么?怎么看得这么开心啊?”一个身穿白色斜肩连衣裙的女孩儿拉上了其中一个女性——在地狱里难得出现的人类。
“咦?”那个穿着一身嫣红的裙装的女人微微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艳光四射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惊喜,“你是人类?”
在这个地狱里面,虽然人类不少见。但是真正有着自由的人类却是少之又少的:且不说大多数的人类被带到这里来是当储存食物的,就是被专门带来作为伴侣的人类——当然,还有少数是所谓的中国的妖或是别的什么种族,就连天使和东方的仙子也可以见到。但是他们全部大多数是为两人能相依而来到这里,可是人类却是除了少量是自愿或是识时务的,其他的人起码在那个恶魔在厌倦或是被完全打压下去之前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可能会离开那个恶魔的范围的。
而大多数人类在顺从之后,也大多被变成了恶魔……
所以有着自由的人类,在地狱实际上是基本看不见的。
所以红衣女子才会在看见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出现着完全的出乎意料的表情。
自从被那个人强行带到这个地方来之后,她原来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半个人类了!
所以才会在听说那个人所信奉的王带回来一个人类的未婚妻之后偷偷溜出来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同类……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有着别的人类。
这个白衣少女看起来不过也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容貌虽然清灵秀美,眉眼更是灵动的仿似一汪清泉一般。微微勾起的眼尾带着一丝这个年龄没有的媚意,但是却在她那灵动的浅笑下显得极淡。丝质的斜肩长裙包裹着她的身子,她很瘦,但是身材却出乎意料的与十六七岁的女孩一般,已经有了妖娆的曲线。
王,她是远远见过的。
这个少女虽然漂亮,但是在整个美人横行的地狱却是除了那眼底的灵动和清澈之外完全不足以让审美疲倦的恶魔们在意。所以,红衣女子并没有将白衣少女和王的未婚妻联想在一起——毕竟,王是那么一个成熟而知性的优雅男人,怎么会看上这么小的女孩呢?
但是,红衣女子的欢喜和高兴并没有维持多久,看见白衣少女那漂亮而恬静的脖颈处那微微泛红的一出,她心底又泛起了以愤怒感!
这么小的女孩,看起来甚至才到她的肩头。可是却是被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要将这个女孩带离这里的冲动——
当然。
下一秒,她就无力的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就连她自己也是那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的被那个人带到了这里,她又怎么会又能能力带走她呢?何况……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因为一时心软放了她的那个老仆的下场……
“姐姐?你看着我干什么?璐娅长得很奇怪吗?你还没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呢?!”少女睁着那并不是很大却极为清莹的水眸“天真”地看着这个即使在一大堆美艳的女性恶魔中间仍然艳压群芳的人类女人。
“你叫璐娅?”女人温温地一笑,在这个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同类的世界呆了好几年,时时刻刻都担心着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些以人类魂魄为食的恶魔额盘中餐,在这个时刻看见同类那温雅如清莲般的微笑,她仿佛瞬间忘了这是她恐惧多年的地狱瞬间松懈下来了。她,已经吊着自己的警惕太长的时间了,哪怕是瞬间的松懈也是难得的。
“恩!”白衣少女笑笑着点了点头,“我叫璐娅·凡多姆·海恩!姐姐你好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才来这里不久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很奇怪你们为什么要往那边张望啊!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说着,她指了指那中央的建筑一下,还“好奇”地张望了一下。
女人急忙将少女的手扯回来,急急忙忙地开口道:“你下次可别这样了!那可不是我们能够指指点点的地方!”
少女皱眉,白嫩的手指不自觉地点着自己的唇,一脸的迷茫。
女人叹了口气:“跟我来!”
拉着少女走到了一个“人”不是很多的角落,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
“姐姐?”
“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方秋萍(取名无能的我),是浙江宁波人,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女人又叹了一口气,“在这个地狱里面,人类的地位是最底下的!除了极少数的因为成为恶魔的玩物之外,更多的就像是我们人间养在棚里的畜生一样……只等着……等他们饿了,就成为他们的食物……那个中央的位置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接近……那是王的住所,就算是恶魔也不能乱指,而人类就更不能了……”
“玩物?”璐娅低低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姐姐,你该不会……”
方秋萍那杏仁状的眼眸闪过一丝讽刺和黯然,看着璐娅,声音有些沙哑:“我……大概要比一般的玩物好一些吧!名义上,算是那位亲王大人唯一的一个侧妃……但是实质上,有何玩物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多了个名头、可是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
璐娅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根本无法察觉的异色,但是却仍然很“纯真”地看着眸色黯淡的方秋萍:“亲王?”
“是啊!亲王,穆斯卡特亲王,王的左膀右臂之一……”
“穆斯卡特亲王?我听说过他……姐姐你、不喜欢他吗?我听说,恶魔的都长得很好看哦,这个穆斯卡特亲王可是地狱第一美男子呢!”虽然比不上那个正在第二次为她准备食物的某人……
“你觉得长相能代表一切吗?要是他还像原来那样,我……”方秋萍有些激动地说道,可是到后来却哽咽了……
要是,他还是像他们初见时那样,那么……
“你就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玩物了!而是他的爱人、妻子……唯一的!”璐娅……不,夜鸦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虽然喜欢戏弄人,但是她可没忘记她故意出来的目的!虽然试试一目了然,但是要让方秋萍自己说出来才好!套她的话,“王的未婚妻”可不如这个被人骗到地狱的未成年少女来的适合得多了。
但是,答应别人是一回事,但是让她在这里听女人在那边怨气冲天就不好了!
她夜鸦,最怕的就是麻烦!可受不了这么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
“我……”
“因为原来的他,即使看起来没有现在来的俊美邪肆,但是丑陋却温和。可是……秋萍你在怨他欺骗你他是恶魔的事实,以及变成现在那么杀伐果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所处的地位,以及他的责任?!秋萍,亲王身后更多的是责任,在你怨他变得狠厉的同时,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任性!穆斯卡特为什么要杀那个人,你真的觉得他是那么无聊的恶魔吗?!”夜鸦淡淡地开口,没有在意她那诧异的表情大受打击的样子。
“我……你?”方秋萍被夜鸦说的有些慌乱,但是也在此同时被夜鸦这么大的转变弄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什么?”夜鸦似笑非笑地勾起唇来,妖媚的不似常人,还玩味地朝她眨了眨眼睛,“今天我原本并不愿意来这边见你的!矫情的女人,在男人的事业上只会成为一个阻力。以穆斯卡特在这‘鸦’这个势力体的地位和重要性来说,你的存在是一个极大的弊端。撒旦叶小小的一个计谋就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在短短三年内犯了上下十几次错误。在我看来,不但你应该直接被剥夺灵魂,就是穆斯卡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是我也清楚,杀了你,对于穆斯卡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好好为你的男人想想!”她似媚的明眸无意的瞥了一眼方秋萍的肚子,“你,也不想因为你,让你孩子的父亲死在你的无知上吧!”
“孩……孩子?”好吧,面对着明明眯着眼睛却气势逼人的夜鸦,咱们的方秋萍早就连一句全话都说不完整了!而她那讶异的样子显然是在告诉大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实。
“呵~不然你以为那个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的笨蛋为什么会那么无聊地特地拖着瑞娜和切尔斯在中央城堡白痴一样的求我来开导你?他也最多只会在那边像个傻瓜一样地接受着你无尽的谩骂和冷暴力罢了!”夜鸦冷哼一声,早就说了:她不喜欢和智商低的人说话,简直比杀人还吃力!
夜鸦一点都不淑女的白了在那边彷如被霜打的枫叶一样的方秋萍,自顾自地向那个不远处遥遥走来的那个端着食物背着光的黑色身影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断更两天抱歉啊……
☆、贱人就是矫情
“呵~不然你以为那个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的笨蛋为什么会那么无聊地特地拖着瑞娜和切尔斯在中央城堡白痴一样的求我来开导你?他也最多只会在那边像个傻瓜一样地接受着你无尽的谩骂和冷暴力罢了!”夜鸦冷哼一声;早就说了:她不喜欢和智商低的人说话,简直比杀人还吃力!
夜鸦一点都不淑女的白了在那边彷如被霜打的枫叶一样的方秋萍;自顾自地向那个不远处遥遥走来的那个端着食物背着光的黑色身影走去……
“怎么?不喜欢做和事老?”环住她的腰;他的声音有着漫不经心的随意。
“我为什么一定要当?我记得《甄嬛传》里面华妃有句话说得很好‘贱人就是矫情’,换言之,过分矫情了那就是贱人!这种过于矫情的女人另一种角度来说就是犯贱做作!真搞不清楚你的手下眼光会这么差!白目!”皱着眉头,善良的女人她不厌恶,但是矫情的女人她看不起。
“你呀!小心祸从口出!”
见她都开始引用了“华妃论”就足以见得他怀里的小妖精已经完全被那个矫情圣母的“琼瑶女郎”方秋萍小姐给惹怒了!不过老实说;就是他也很讨厌那位在那边悲月伤秋的女人,在喜欢一个人上却让那么多的其他因素给影响成那样就代表着那只是一个低微的弱者。弱者,在地狱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可是,穆斯卡特就是死脑筋地专吃这一套!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但是却不代表他会因为穆斯卡特在方秋萍出现之后犯了这么多的错而将这个跟从他上万年的手下除去。因此才会因为穆斯卡特的事情而出口让夜鸦出来帮忙。
“得了吧!要是要担心什么祸从口出的隐患;我嫁你干什么?直接退了你的婚约,要找个可以控制的男人还不容易?”
对于毒舌的人;永远不要奢望能从她口中说出什么好话!尤其是像夜鸦这种喜怒无常的人,这简直是柔起来就像是水一样随你揉扁搓圆的,可是也会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说什么她都会暴躁起来。
“夜!以你的聪慧要控制一个男人不难,但是以你那挑剔的条件,我却是不会担心我的妻子会轻易放弃我的!”言外之意,除了他,还没有别人能满足她挑剔的目光的。
“你倒是很有自信!”夜鸦嗤笑。虽说他说的的确不假,但是有时候她就是喜欢这样刺着说话。
“身为我高贵的女皇唯一的入幕之宾,若是少了这么一点点的自信,我又怎么能抵抗得了女皇大人强大的妖气呢?”不得不说,当一个看起来越是优雅斯文的人穿着一身禁*欲色彩的衣服并作出那暧昧不已的样子无疑是诱人且邪魅的——更何况我们的执事君又是那样的姿容?
夜鸦一向奉行着“食色性也”的态度,明知这个男人是有意勾引却也甘愿被勾引,一手拉下他原本就低垂的脸勾着唇将自己的吻印上了他的。也不顾着就在塞巴斯蒂安身后的瑞娜和切尔斯以及就在不远处的远远观望着的“鸦”的子民。
地狱原本就民风开放,甚至可以媲美那甚至在街头巷尾的隐晦处的正大光明地进行那种“生命的运动”的法国一样。
所以有人在光明正大的地方热吻其实并无法吸引男男女女的恶魔们——但是也要看看是什么人啊!
看看咱们的执事君、塞巴斯蒂安、伟大的王,不论是哪一方面的身份,无一不是一副“禁*欲”额……不!是不近美色、一副斯文无害、优雅魅惑却不玩暧昧、不乱搞男女关系或是男男关系的八卦绝缘体、意*淫完美体的形象!可此刻……
不得不说:此刻不论是瑞娜还是那位不幸看到这个别说是千年、哪怕是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