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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就一天没有下手机会,这件事就一天无法解决,危机就一天无法排除,大家也就一天无法睡稳。”
“可是你的性命……”圣龙的脸色像踩到狗大便一样难看。
“我相信你绝对会保护我,毫发无损的回楚门。”宾雪娇声道。
“你赢了,不过有一个条件,不准你离开我身旁半步。”圣龙叹了口气。
“是,伟大的圣护法。”宾雪抚着睫毛媚笑。
这时候还笑的出来,圣龙真想拿个撒隆巴斯贴住她的利嘴。
他……他怎么会说输她呢?
黑色闪电从仰德大道一直驶向市区,一路上没有半点异状。
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句话忽然出现在圣龙的脑中,他想危机应该是在黛安娜酒店。
圣龙把黑色闪电停到黛安娜酒店所在摩登大楼的对面大楼的骑搂,在确定四周没有埋伏之后,一手提着一个黑色手提袋,一手牵着宾雪的手快步走进摩登大楼内。管理员不在岗位,而是和一名机师及两个刚吃完饭正打算回楼上公司加班的女职员,对着三部坏掉的电梯议论纷纷。
只剩一部电梯正常运作,不过它正从十八楼,也就是黛安娜酒店所在的楼层缓缓降下。宾雪手紧捏了一下,圣龙转过脸微笑,俩人已有了某种程度的默契。
“有什么问题?”圣笼趋向前问。
“我做这行六年了,三座电梯同时断电,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机师回答。
“你修快一点,里面还困了好些人。”管理员不安地搓着手。
“奇怪!之前我们去吃饭时电梯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坏了三部?”女职员说。
“听说十八楼的酒店闹鬼,会不会跟这有关?”另一个女职员颤着唇说。
“胡说八道,科学家说世上没鬼,全是心里作祟。”圣龙加入话题。
“没骗你,还是那家酒店小姐亲口说的。”女职员顶回去。
“你怎么知道她是酒店小姐?”圣龙发觉了异状。
“一般人做什么行业,连算命师都不见得看得准,但是做鸡的,闻味道就知道了,一股的狐狸味,用消毒水也洗不掉。”女职员自鸣得意,“我在这儿上班三年,那个女的是我见过最丑的鸡,不过是个波霸鸡,波大得男人看了会流鼻血。”
“我也见过她,昨天跟她和一堆男客搭同一部电梯,她不但对说他们酒店闹鬼,还叫他们以后不要来,免得被鬼缠上身。”另一个女职员补充说。
“电梯来了!”管理员提醒大家。
“从十八楼下来的,怪恐怖的,我们走楼梯好了。”
“我的天呀!要爬九楼耶!”两个女职员哀声叹气地走进楼梯间。
“宾雪,我们也走楼梯上去。”圣龙眯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会有陷阱……”宾雪嗫嚅着嘴唇。
“我知道,”圣龙握紧她的手,像注入强心剂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宾雪从他眸中看到无惧,她点了点头。像个夫唱妇随的老婆,无怨无悔地和圣龙走向楼梯间,她深信圣龙一定会打败等在他们面前的恶魔。
一般来冰,大厦的楼梯间很少有装设电眼监视,多半是在大门出人口、地下停车场和电梯里才有,这栋大厦也不例外,不过当圣龙走到第十层时,他发现指示灯有异状,他凑上前,手一伸,捏碎一颗迷你针孔摄影机。
“你到九楼那两个女孩的公司等我。”圣龙从袜子里取出那把宾雪看到的枪给她。
“枪给我,你怎么办?”宾雪的表情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焦急。
“放心,我身上多得是武器。”圣龙打开手提袋,里面有一双胶鞋和吸盘。
“你打算像蝙蝠侠一样从外面突袭敌人?”宾雪不到三秒钟就想通。
“对,聪明的宝贝,这两个强力吸盘是专门用来爬帷幕玻璃的,胶鞋下面有特殊的气垫,用力一压会产生一股后座力,使爬行的速度更快。”圣龙很快地穿上胶鞋,并从袋子里取出一把大口径的中型手枪。
“哪里来的?”宾雪虽不懂武器,但她仍可感觉到这些东西的价值。
“我收集的,我对各种武器新发明都有兴趣。”圣龙在枪口上装灭音器。
“这些东西……一定花了你不少钱。”宾雪啧啧的说。
“钱我多得是,让老婆过好日子绝对没问题。”圣龙调笑道。
“圣龙你……不准受伤,这是帮主的命令。”宾雪根本无心开玩笑。
“我不会有事,在没得到你之前,我连感冒都不敢得。”圣龙手按在唇上,送了个飞吻给宾雪,然后消失在窗户上。
宾雪来到九楼,果然看见一间灯火通明的公司,她先找到刚才那两个女职员,以借厕所为由,光明正大地躲进洗手间里。整整过了半个小时,那两个女职员通知她“老公来了”,她整个人笑得好开心。
宾雪和圣龙来到黛安娜酒店,看到上次同学会遇到的阿德一行人,他们把守在门口,似乎对刚才在十二、三楼之间发生的无声枪战浑然不知。宾雪立刻明白圣龙为何不用大哥大叫他们下来帮忙的原因——为了防止再一次杀人灭口。
那个波霸女神,正是他们追查藏镜人唯一的线索。
妈妈桑一见到圣龙,一直骂自己是无能的猪,管不好手下的公主,圣龙寒着脸要妈妈桑先带帮主去包厢内休息,由他亲自来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公主。
宾雪在包厢内,虽然不知道圣龙的处理方式,但一阵阵哭声不绝于耳,宾雪很想出去阻止圣龙,不过她不能在这时候跟他唱反调,只好等到回家途中,好好地劝劝坏男人——打女人的是小狗。
哭声停止后,一个披散长发的女人,圣龙推进包厢,后面跟着妈妈桑。
“跪下。”圣龙火爆的问:“是谁叫你装神弄鬼的?”
“圣护法,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波霸的巨乳像水浪一样晃动,显示她很害怕。
“我会让你知道的,妈妈桑,去把洗厕所的盐酸拿来。”圣龙一声令下。
妈妈桑像领了圣旨般的退出,而坐在沙发上的宾雪也被圣龙吓得不敢出声。
“圣护法,不要伤害我,真的不是我……”波霸泣不成声。
“我已经查过了,每个公主说都是你最先看到鬼,是你的客人喝到假酒,还有这次的静坐抗议也是你的主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圣龙揪着波霸的长发,把她的头拉到几乎贴到后背,波霸哀声连连,但圣龙一点松手的打算也没有。
“盐酸拿来了。”这时妈妈桑拿着盐酸回到包厢。
“很好,你嘴硬,我就用盐酸替你洗嘴。”圣龙朝她脸上吐一口口水。
“圣护法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不然我的小孩会没命。”波霸泪如雨下。
一旁的妈妈桑和宾雪,毫不犹豫地扶起这个可怜又可敬的母亲。
“只要你说出指使者是谁,我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宾雪大声的说。
“是黎宏叫我这么做的,其它的我一概不知。”波霸坦言。
可是,当圣龙和宾雪赶到黎宏的办公室时,他脸色发紫地死在椅子上。
黎宏的死法非常特别,他下半身裤子褪到脚上,桌上有一杯没喝完的香槟,还有一个放着香槟酒的冰桶,而里面的冰块形状完整,种种迹象显示他刚死没多久,虽然只有一只杯子,不过他应该是跟某人正在庆祝……
某人就是藏镜人,这点很容易猜到,而他死亡的时间,应该就是任务失败的时间。
这又是一桩杀人灭口案,但令人不解的是,他脱裤子干什么?
楚夫人毕竟是黎宏的妹妹,她的心可想而知有多么地痛。
黎宏的灵堂设在楚门,但是黎太太却不讲理地把黎宏的死全怪罪在小姑头上。
“黎宏,黎宏,你好狠心,扔下我们母子不管,你好狠心。”黎太太哭天喊地。
“大嫂,节哀顺变。”楚夫人声音苦涩地安慰。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个杀人凶手,滚出去。”粉拳如雨下落在楚夫人身上。
“大嫂你理智点,大哥不是我杀的。”楚夫人没有闪躲也没反击的意思。
“是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幕后主使者。”黎太太血口喷人。
“我没有理由杀大哥,即使他……”楚夫人咬住下唇,不愿在灵前说死人坏话。
黎太太抚着棺木,歇斯底里地说:“黎宏啊黎宏,你若是地下有知,就自己替自己报仇,把你在楚门受苦受难二十五年的怨气全部吐出去,下辈子你就可以投胎做有钱人,不用看别人脸色吃饭。”
“大嫂,冤枉,二十五年前大哥在外面工作不顺心,我引荐他来楚门,纯粹是为了帮他……”楚夫人含蓄的说。
当年黎宏亏空公款,楚宗权只打算用钱帮忙舅子,但楚夫人坚持让黎宏当楚门财务大臣,没想到竟引狼人室,害死了楚宗权,楚夫人可以说是悔不当初。
“不要说得好像是你赏碗饭给他吃的,分明是你利用他,压榨他。”黎太太颠倒是非。
“我没有。”楚夫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辩不过泼妇。
“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黎太太握紧拳头,扑向楚夫人。
这时宾雪听到停柩的房间传来不对劲的声音,立刻冲了进去,以身体解救楚夫人,没想到黎太太像疯婆似的见人就打。宾雪气不过想要以咏春拳还击,无奈楚夫人拦住她的手,她旋即改用脚,才踢了黎太太一脚,也不是很重,但黎太太却像被黄飞鸿的无影脚踢中,边跑边喊救命。
黎太太拉着儿子告状,“你看看,这就是你姑姑厉害的她,自己不动手,找个外人欺侮我,儿子你要替我和你爸爸报仇。”
“你这个女人,居然把仇恨的种子散播到下一代,根本不|Qī|shu|ωang|配做母亲。”宾雪忍无可忍地说,“好,既然你不怕你儿子知道黎宏做的丑事,我就一一说给他听……”
“宾雪,不要。”楚夫人恳求地拉拉宾雪的衣袖。
“黎宏为人正直,你想诬篾他,门都没有。”黎太太哼地一声:“儿子,我们走。”
“想逃?你才门都没有。”宾雪甩开楚夫人的手,语带哽咽:“黎宏不但勾结外人,背叛楚门,而且害死有恩于他的楚宗权,他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更何况你那时候根本不在楚门,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楚宗权是他杀的?”黎太太身体震了一下,楚夫人立刻注意到了,她突然抿紧唇线,脸色变得不自然,而宾雪则是两边都注意到。
“证据在你老公的保险箱,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不信你可以去问警察。”
“保险箱里面还有什么?”黎太太急急地问。
“有一些照片,是黎宏找侦探社来追踪他老婆……”宾雪不怀好意地一笑。
“闭嘴!”黎太太面红耳赤地说,“儿子,你去帮妈倒杯茶来。”
“我带你去茶水间。”楚夫人适时引开侄子。
宾雪平定情绪,冷冷的说:“黎太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婚姻状况,黎宏对家庭很小气,他的钱大部份都花在外面女人的身上,所以你故意演这出戏想让楚夫人对你有内疚,好借机勒索钱财,我告诉你,你作梦。”宾雪明白指出,“我才是楚门帮主,经济大权在我手上,你等会若是不跟楚夫人道歉,你就准备去餐厅做欧巴桑洗碗。”
“我知道错了,请帮主原谅。”黎太太面带愧色。
“还有,从你刚才的表情,我想你早就知道楚宗权是黎宏害死的,对不对?”
“我是事发后才知道,那天是半夜三点,黎宏在书房跟人说话。”
“那个人是谁!”宾雪睁大眼睛。
“不晓得,对方没开口说话。”黎太太摇了摇头。
“这么说来,黎宏也可能是自言自语?”宾雪难掩失望的神情。
“不是,垃圾桶里有两种烟蒂,一种是黎宏常抽的长寿,另一个是卡蒂亚。”
“谢谢你宝贵的情报。”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藏镜人抽卡蒂亚牌子的烟,只要把身边抽卡蒂亚烟的人通通列为嫌疑犯跟监,狐狸尾巴再不久就会露出来。
宾雪松了一口气,和悦地说:“黎太太,其你一点也不用担心,楚夫人一定会妥善照顾你们母子的往后生活。”
不久,黎太太带着儿子千谢万谢地离开了楚门。
楚夫人落落大方地说,“宾雪,谢谢你。”
“这……没……我……”宾雪结巴得说不出——句完整的句子。
“你不但替我挡拳,还化解了我和我大嫂之间的误会,实在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只是看不惯疯狗咬人。”宾雪害羞地咬指头。
“人生就是这样,伤你最深的往往是你周遭的朋友和亲人。”楚夫人叹息。
“楚夫人,你还气我妈和我……爸吗?”宾雪怯怯地问。
“我承认我伤心过,但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这么好,我想你母亲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不然宗权不会爱上她的。”楚夫人慈祥地说:“虽然我不是你亲生母亲,但你是宗权的女儿,就等于是我的女儿,我不敢说大话,不过我会努力做个好大妈。”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