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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妃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皇后笑着问我。
“臣妾觉得如今宫里的人少了点,不如选些信任进来,也好热闹一下。”我很自然的提出了许多妃子都机会的法子,也是,在这个时候正是得宠取而代之的好机会,怎的会有人想着把机会拱手相让给新人?但那也只是妃子的想法而已,换做皇后,可是巴不得在这个时候选些新的人手进来好好栽培,可以作为棋子平衡后宫,稳固凤权。而这个提议由我说出也是一种示弱,想来皇后忙着新人的事情也不会有功夫理会我,一举多得。
在回去的路上,我将我的打算细细的说与眉庄听了,她才没有嗔怪我的出头,“我本以为你这么一提,平白的叫后宫的姐妹不舒服,倒是便宜了皇后,既搏了贤良的名,又不至于惹怨后宫,现在想来你做事情大都是有打算的。”
“我的打算自然都会与姐姐说明,但有的时候难免措手不及,姐姐莫怪我自作主张将姐姐的恩宠挡出去了就好。”我调笑的,不意外的得了眉庄一个大白眼。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以为我这几日风光自己就舒坦吗?荣宠只要能保身足以,多的我要不起。”
“那姐姐定是要的起孩子的。”这不是打趣,倒是我真心的希望,眉庄若能趁这个机会得子,当真是教我安心许多。
想来她也是这般的打算,面带着羞涩的红晕,笑着低声对我说道,“倒是借你吉言了。”
夜里,皇上难得的来了我宫里,他倒是兴致好的很,全然没有皇后描述的那般茶不思饭不想的忧郁劲儿,也不知道是他会做戏还是皇后关心则乱,倒是累的我叫他折腾的不少,事后直接瘫倒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抚弄着我的背,弄得我痒痒的难以入睡,“温笙,你可还养得惯?”
听她这么问,我只想翻白眼,有气无力的抱怨,“一个好好的女娃,倒是起了个瘟神的名儿,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选的字?”抱怨的声音不重,他却是听到了,从喉咙深处自然而然溢出的低笑,该死的性感,“想来你定是极喜欢温笙的,都替她抱起不平了。”
趴久了,再说话,我有点喘气困难,便费劲翻了个身,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下意识就滚进他的怀里,借机抱住他想要为所欲为的手,“那样可爱的一个女孩儿,”我想这温笙闭着双眼吐泡泡的样子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想来很难不叫人喜欢,皇上要问的是弘历吧。”
“弘历喜欢温笙吗?”这话问的倒是直接,我想这弘历一开始心里有个大却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有一些心疼,那个孩子本就是敏感的,却也是胆小的,但是还好,现在他很喜欢温笙,“弘历很乖,陪着温笙的时间倒是比我还要长。”
“呵呵,”他笑的我糊涂,却在我糊涂的时候说的明白,“朕是特意考验弘历的,”正是因为特意考验,所以才会当着弘历的面说着叫他敏感难受的话题,才会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安全感的时候把另一个足以叫他忌讳的因素送过来,“你说,弘历陪着温笙的时候,会不会想着把这个你喜欢的孩子……”
“不会!”即使他没有说完话我也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我不希望也不会叫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臣妾在一天,便不会。”弘历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叫他这么小就背负可能会愧疚一生的阴影,“臣妾的孩子定是能够爱护弟妹的孩子,若是哪一天他真的要面临手足相残的选择,因为所谓的儿女情长优柔寡断难以抉择的时候,臣妾会帮他决定。”如果有一天,他对弟妹的爱护害到了他,那么我帮他背上罪,只要我在一天,他就可以做一个干净的孩子,有爱的兄长,幸福的孩子。
“真是笑话!”他直接俯身在我身上,教我直视他眼里不相信的嘲讽的眼神,“莫不是你还会为了弘历牺牲自己的亲身孩子?你又没有想过,若是温笙是你亲生的,弘历能这样快的喜欢上一个可能夺走自己母亲所有关爱的孩子吗?”
“皇上,想把弘历培养成怎么样的人?”这样的考验,到底要弘历怎样做才算满意。
“你可知道朕为何不喜欢后宫多子吗?”
“为何?”我能猜测许多的原因,但这些原因都比不上他想透露的那个。
“朕也是人,”说着这话的他,表情无比的严肃,却没有那股子威严,那一瞬间,距离我好近,“因为经历过,所以真不想自己的孩子再来一个九龙夺嫡。”
我忍不住笑了,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无名火有点冤枉,他说的的这个答案,是我最不敢相信的,“弘历会是臣妾唯一的孩子,有皇上的帮助,做到这一点不难的。”如果皇上是那样的打算,那么弘历其实可以有手足情的。
“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他像是失力一般倒在我身侧。
“不想,臣妾怕疼。”是呢,那种疼痛一次就够了,我已经怕了。
“呵呵,”又是那种性感的笑声,这一次却叫我听着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该是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就在我耳边低语,但是我却因为好不容易的睡意,听的不清不楚。
可是,怎么办呢,朕想再要一个孩子。他这样说的,该听到的人却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 新贵得宠
到底不是三年一次的大选,也不能大张旗鼓的选新人进宫,皇后便在那些有功的大臣之中选了一些可心人,其中最叫人注目的当属琪贵人了,轮出生,论背景都是这些人中拔尖的,也是我和她无缘,倒是没瞧见她,只听得眉庄在我面前夸过她容貌确实上佳,那日新人朝见的时候,惊艳四座的说法也担得起。
“只可惜我这儿闹腾,实在没得机会去。”那日温笙突然发起了低烧,倒是教我忙得不可开交,我瞧着正趴在摇篮边上哄着温笙的弘历,不觉想起那天夜里的话,“温笙这一病,可没把弘历吓坏了。”
“兄妹情深,倒是极好的事情。”眉庄赞同的说道,我对上弘历转头投注过来的视线,温柔的笑,正巧这个时候娘亲拿了一盒子点心进来,我便招来了弘历,叫他吃些。
“等妹妹大点,我就不吃这个了。”他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皱着眉头一副大人样子的说道,好玩的很。
“这是为何?”一边的眉庄不解,“我们四阿哥不是最喜欢吃这些子东西的吗?”
“儿子想过了,只有娃娃才吃零嘴,儿子是哥哥,自会把这些都给妹妹的,”他很认真的回答,一手抹了抹嘴角,好不洒脱帅气,“以后还要给弟弟的,等额娘给我再添个弟弟,儿子定会把什么好的都给他!”
眉庄听着弘历这话,只想着我被断定是不能生育的事情,眼里有些遗憾,安慰性的朝我一笑,而我摸了摸弘历半光的脑袋,心想着这个孩子该是知道了什么的,其实不必这样的,“光你一个就有的我操心的了,额娘可是不想再来一个小子了。”
弘历不满我的回答,难得的耍小性子,“儿子平日里就这命闹腾额娘吗?”
“嗯,”我认真的想了想,很不给面子的说道,“别提多闹腾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
“哼!”小人生气了,抓起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往嘴巴里一塞,鼓着满满的腮帮子直接跑出了院子,倒是愣的眉庄脱口追问,“四阿哥,这可是去哪里?”
“无事的,孩子就该是这样的,耍耍性子才可爱。”我不想娘亲整着东西,就示意了菊清帮着收拾。
“今儿我来本是要与你说说琪贵人的事儿的,可见你没什么兴致,又被四阿哥那么一打岔,倒是没什么兴致了。”
“那要不姐姐陪我出去走走吧,可好?”我笑着提议,眉庄欣然同意。
本只是想着在宫里走走散散心的,却不想这样巧的碰上那些新鲜颜色,几个新进宫的人见了我和眉庄,和知礼的上来问哈,倒是没有一点不规矩的,而眉庄趁着这个时候给我使眼色,算是教我知道了谁是谁,我瞧着那个琪贵人,当真是难得的美人,就似一朵开的茂盛的玫瑰一般,最好的季节,最美的花色,只待赏花人。
虽然是巧遇,但也可以是相结交的好机会,便陪着这些新人聊了一会儿了。
“妹妹们这么些日子,本宫一直不得空见,今日到总算是见着了,”我与眉庄坐在一块儿,瞧着在我们面前还有些拘谨的新人,只觉得心里微妙的很,“皇后娘娘固然好眼色,各个都是极佳的人。”
“谢娘娘夸奖,”琪贵人是这些人中最为大胆的,也最为大气,只是一开始的慌乱便恢复了正常,对上我有条不紊,“贫妾还未进宫的时候便听闻了娘娘的事情,对娘娘更是仰慕的很,如今见了娘娘,当真欣喜万分。”
“大家进宫了便是姐妹,妹妹若不嫌弃便称呼本宫一声姐姐吧。”我就像是很满意琪贵人的恭维一般,喜笑颜开的说道。
“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姐姐。”这一声姐姐倒是教我想起了我与甄嬛初见的那番场景,也是这样清脆的称呼,只是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了。
散的时候,我陪着眉庄回她的宫殿,路上她状似无意的提到,“捏想拉拢琪贵人吗?”
“姐姐觉得琪贵人如何?”我将问题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好整以暇的听她回答。
“美则美矣,太过娇艳,倒是有些妖气了,我不喜欢。”眉庄倒是无所谓我这番样子,坦诚回答道,“我的想法你必是早就看透了的,还巴巴的来问我。”
“呵呵,我没有想要拉拢谁的意思,再者琪贵人的出身我知道,八成是皇后身边的人,我可没那个单子和皇后抢人。”前不远就是眉庄的屋子了,左右想着晚膳的时间也到了,她便出口留我,我懒,再者皇上最近忙着妥善新人之间的关系,定是不得空的,便留下了,嘱咐了菊清回去延喜宫报个信儿,想着今晚留得晚一些回去。
可不想这一夜里,倒是出了事儿了,弘历用了晚膳之后来寻我,正巧碰上了琪贵人,也不知怎么的平日里最是懂礼的弘历倒是和琪贵人起了口交,给了人家一个不小的委屈,只叫贵人侍宠当夜梨花带雨的,心疼的皇上直接罚了弘历闭门思过。也亏的我与眉庄晚闹着没有睡下,消息来的时候,我连忙去了御前,瞧着皇上只着里衣的样子好不尴尬的处在琪贵人的寝房中,心中只怨那苏培盛,明知道皇上在和妃子亲热,怎的还敢把我放进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人家帝王气场强,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直接坐在榻上,一脸不耐的看着我,而我怕自己瞥见帐内衣衫不整的香艳场景,拘着礼直低着头,就怕瞧见什么不该瞧的,“皇上,弘历到底是孩子心性,闭门思过便也是了,再绝饮食实在是不妥。”这个时候的孩子都在长身体,不给饭吃什么的也忒不人道了,所以当我听到这样的处罚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帝王定是又在耍什么阴谋了,并且我差不多到时候上场了,弘历是他的爱子,怎的还舍得皇子受饿?
“放肆!”却不想他直接一声怒喝,吓得我心惊肉跳,“便是有你这样的慈母,才会教的弘历越来越没有规矩!”
那边琪贵人大致整理了衣衫,确实难掩一脸春意的半瘫软在皇上身上,软声软语的劝慰,“皇上息怒,若是为了这件事儿气坏了身子臣妾就罪过了。”
这样的话语意外的和他的胃口,他难得的收敛了怒气,“这件事你莫要插手,若不然朕便连你一起惩处了。”
为什么这话在我听来就是,你接着插手,朕已经想好怎么处置你了,自认为他该是这个意思的,我瞧着他抚摸着怀里的琪贵人的温柔样子,不知怎的受到了鼓舞,然后大胆的继续,“皇上,饶过弘历这一次吧,臣妾日后必会对弘历严加管教的,”我觉的只这样说还不能叫他顺利的愤怒起来,有特地加了一句,“若是皇上这一次重罚了弘历,许还会叫后宫众人误会琪贵人是个搬弄是非的人呢。”
琪贵人没想到我会这样厚脸皮的血口喷人,一张小脸顿时白了,我觉着她这是毫无防备的被倒打一耙的惊愕所至,但是皇上就觉着这是美人大受委屈了,伤心的没喘过气来了直接白脸了,直接抓起床边的一个茶杯掷向我,四散开来的碎片有的打在我的衣衫上,有的嵌进我的发髻里,还有的直接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了不大不小不深不浅的印记,我觉的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该是很狼狈的,琪贵人忍不住一声低呼,而他也像是出气了一般,恢复平静,反而起了兴致询问身边的美人,“琪贵人,你觉得朕如何做好些?”他低声询问,就像是一个想要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出头,又不想自己心爱的女子蒙冤一般,好不迷人,而这个时候,我在脑子一直循环一系列的疑问:为什么床边还有一个茶杯啊!皇上实在吃人体餐吗?莫不会待会儿还会用什么碗啊筷啊什么的砸我吧?
琪贵人有一时间的痴迷,复又看到脸上渐渐淌开血迹的我,瞬间惊醒,“臣妾知道皇帝是为了四阿哥好,臣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