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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女法医-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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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有些疼,但也能忍,你这个样子,本来一倍的疼,都要多变好几倍了。”

  玉轻尘连忙捂住嘴,道:“那我不吭声了。”

  慕晚晴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有些像公鸭嗓的高喊:“温州刺史玉轻尘是否居住于此?有圣旨在此,速速出来接旨!”

  慕晚晴心中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突然有圣旨过来?”

  终于来了吗?也对,刚才楚青阳不是说了吗?过会儿他大概就会改变主意了!玉轻尘心底冷冷一笑,微微抬头,原本满是焦虑担心的眸子瞬间又是一片漆黑,随即又垂下,置若罔闻,经自道:“不用理会,先处理你的伤要紧。”正说着,小二已经送了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进来,外带一盆温水,玉轻尘接过,放在地上。

  慕晚晴有些犹疑地脱去抹子,清洗着伤口附近的血污,忍不住道:“公子?”

  “不用管。”玉轻尘淡淡地道。

  因为心中担忧,慕晚晴迅速地洗干净血污,撇上金疮药,用纱布包好。这会儿工夫,外面已经接连喊了三四声的接旨,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悦,到后面,已经有怒气渗杂,慕晚晴再也忍耐不住,推了他一把,嗔道:“公子,你快去接旨,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玉轻尘静静地凝视着她,忽然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好。”

  说着,整了整衣冠,又最后凝视了眼慕晚晴,温柔一笑,道:“晚晴,保重!”这才踏步出门。房外,传旨的太监早等得不耐烦,看见玉轻尘一丝好气色也没,冷冷一声,展开圣旨,高声宣道:“诏曰:查温州刺史玉轻尘,无故滞留京城,拒不赴任,乃至温州生变,身杞渎职之罪,罪无可赦,特此宣旨,召罪臣玉轻尘入宫见驾,钦此!”

  说着,皮笑肉不笑地道:“玉大人,接旨吧!”

  玉轻尘毫无惊色,镇静地起身,接过圣旨,那太监又道:“那现在,咱们就进宫见驾吧!”

  玉轻尘微微一笑,道:“好。”

  话音未落,旁边已经传来一声惊呼,慕晚睛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急声道:“公子,我跟你一起进宫!”

  旁边太监冷冷道:“皇上的圣旨里,可只有宣玉大人一人入宫,你们这些下人,就是没视矩,以为皇宫是你们家的后花园啊?想进就进!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显然,这位根本不认识前阵子刚被赐婚的慕晚睛,听她喊玉轻尘“公子”,以为只是个丫鬟,因此,分外不留情。

  听他羞辱慕晚晴,玉轻尘猛地抬起头,眸色如夜,冷冷地盯着他。

  触到那样冰冷阴森的目光,太监猛地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色厉内茬地道:“看什么看?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你知不知道温州出了什么事?四百万的军饷,在押送至温州城中时,全部被截,离奇失踪。这样的滔天大罪,你是个脑袋也不够死的!还不快随咱家入宫,若迟了,又是一条大不敬的罪名!”

  听到饷银被劫,慕晚晴猛地一惊,担忧道:“公子!”

  玉轻尘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别任性,你受了伤,回去好好歇着。我……先走了。”说着,便转过身,再不看慕晚晴一眼,随着那宣旨太监,渐行渐远,月白色的披风飘摇飞扬,宛如飞絮,飘零辗转,零落无依,又宛如狂风中的幽蓝火焰,寒冷如冰,摇曳跳跃,却并不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152章 身世揭秘(1) 

  眼看着玉轻尘潇洒离去,慕晚晴脚受着伤,追之不及。再说,就算追上了,也进不去皇宫,情急之下,决定先去找莫言歌,让小儿帮她叫了辆马丰,匆匆赶到忠勇王府,一下马车,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就想冲进去,谁知道居然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还是安以晴的时候,慕晚晴倒也差不多都认识王府的人,但是,眼前这几位看起来却眼生得很,恐怕是她离府后,莫言歌整顿王府,重新招进来的,因此,并不认得慕晚晴,看见一个行色匆匆的陌生女子就这么往府里闯,想也不想就拦了下来。

  慕晚晴心急如焚,强自忍着道:“我有急事要找言歌,劳你通报!”

  “放肆,居然敢直呼我们王爷名讳,你找死是不是?”其中一位守卫厉声喝道,“再说,我们家王爷从不见女客,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如果说,是对我们家王爷有意的话,对不住了,皇上已然赐婚一一”

  如果是平时,遇上这么回事,慕晚晴说不定还有心情逗弄这守卫玩,但现在心悬玉轻尘,哪有时间听他磨牙,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急声道,“我是慕晚睛,就是皇上赐婚的那个慕晚睛。我现在有急事要找言歌,你快点进去给我通报!”

  守卫一愣,随即讥笑道:“哟,脑子转得挺快的,真会顺杆爬,我刚说到赐婚,你就自称是我们王妃了?那我要说到皇上,你是不是又得变身青阳公主?还是直接九天仙女下凡啊?”

  慕晚晴再也按捺不住,吼道:“我让你通报你就通报!”

  “笑话,你让我通报你就通报,你以为你是谁呀?别以为长得有三分姿色,就处处该给你方便,女孩子要自重哎,说不赢你就硬往里闯,你以为这是你家后花园啊?”守卫慌忙上前,拦截着横冲直撞的慕晚晴,她虽会些拳脚功夫,但在王府守卫面前,却还是不够瞧,怎么都没办法冲进去。

  “……”

  慕晚晴狠狠一跺脚,却忘了脚上有伤,触动了伤口,一阵剧痛,加上又气又急,一时间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哭也没用,不能让你进去就是不能让你进去,这是规矩……。”那边的话痨守卫还在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正巧从府中走出,看见慕晚晴,也是一怔,随即,俊秀的脸上浮起喜悦的笑意,上前,柔声道:“这不是晚睛吗?终于能抽开身了?怎么不进去,反而在门口站着?难不成害羞吗?”

  慕晚晴如见救星,瞪了守卫一眼,恨恨道:“王府门槛高,进不去!”

  “进不去?”楚筝扬眉,看看她,再看看旁边处于呆愣状态的守卫;若有所悟,叹了口气,上前拍拍那守卫的肩,道,“我真的很同情你,但我还是要说,你死定了!知道她是谁吗?”

  守卫战战兢兢,汗如雨下地道:“谁?”

  “你们未来的王妃,慕晚晴慕姑娘!”

  “慕,慕姑娘……”守卫木然地道,话音未落,已经一翻白眼,义无反顾地晕了过去。

  慕晚晴没工夫搭理他,拐着脚,冲进府里。见她气色不对,原本要离开的楚筝又改变了主意,匆匆跟了上去。莫言歌,泰怀扬都在正厅,似乎正在商议什么,瞥眼看见慕晚晴出现,又惊又喜,都迎了上来,等到看请她的神情,再加上那一瘸一拐的模样,莫言皱起了眉头:“晚晴,怎么了?你还好吧?”

  看见莫言歌,慕晚晴再也忍不住,积压许久的情绪一下子都爆发出来,猛地扑入莫言歌的怀中,泪如雨下。

  “晚晴,到底怎么了?晚晴!”见她这般,莫言歌越发心焦,揽着她的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边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要担心,不管什么事,都还有我呢!”

  慕晚晴哽咽着道:“不是我,是公子!”

  “玉轻尘?”莫言歌眉宇紧蹙,心中微微一突,问道,“他怎么了?”

  “刚才来个道圣旨,说是温州发生了变故,他却滞留京城,是失职之罪,要他即刻入宫问罪!”知道正事要紧,慕晚晴擦擦眼泪,勉强控制住情绪,说道,“我本来想跟他一起去,可是,那个宣旨太监不让,公手也只说让我好好养伤,不带我去!我想跟上去,可是一想,到了皇宫也进不去,所以来找你想办法。”

  听到温州发生了变故,在场众人交换了个眼色,各有所想。

  秦怀扬皱眉道:“温州发生了变故?王爷,咱们没收到消息呀!”

  “算算时间,我们的人应该刚到温州没多久,就算要传消息,现在应该也还没到京城。”莫言歌阴沉着脸道,想了想,又问慕晚晴,“圣旨上有说,温州发生什么变故吗?”

  “没有,但是,那个宣旨太监露了口风,说是四百万的饷银在温州城被截,离奇失踪了。”

  “四百万饷银?!”

  众人异口同声地道,面面相觑。被楚筝提醒过后,他们也都猜测楚笙会在温州做手脚,却怎么都没想过,他的脑筋居然动到了军饷上去。

  “不错,饷银!”莫言歌懊恼地拍拍脑袋,道,“我们怎么都把这茬给忘了?每年新春过后,南方诸府的税收就会有一部分直接充为军饷,押送京城,途中的确是要经过温州。我们只提防楚笙会动温州的主意,怎么就忘了,还有这批军饷呢?”

  楚筝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公子接圣旨时的模样,总觉得他不对劲儿。“慕晚睛焦虑地道,“我也给你们传过消息,你们也知道,公子现在的情绪本身就不是很好,如果……我不放心啊!言歌,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进宫,去见皇上吗?”

  莫言歌当机立断,抓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不,言歌,你把你能够进出皇宫的令符交给晚晴,让她进宫去见父皇。父皇没有把玉轻尘交给刑部和大理寺,而是召入皇宫,应该并不想真正追究他,而是有心让他将功赎罪,晚睛本是玉轻尘的助手,你就没必要再去了。”楚筝却拦住他,摇摇头,“你还有别的事情。要知道,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落在追查饷银下落上,早开始准备,就多一分把握,你是黑松军的统领,除了你,再没人能调动黑松军,你别因小失大呀!”

  “这……”莫言歌犹豫,他承认楚筝说得有理,但又不放心晚睛。

  慕晚晴看透了他的心思,凝视着他,道:“太子说得有理,你给我令符,我进宫就好了。“

  莫言歌终于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令符,交给慕晚晴。多日不曾相见,原本有些满腹的话想说,但事态紧急,这匆匆一瞥,转瞬又要分开。莫言歌本是洒脱豪放之人,但这数日间担惊受怕,忧思重重,如今乍聚还散,那份离愁就更扰人愁肠,第一次有些明白那些诗词中所说的情怀。

  相见争如不见,更频添,眉间,一段新愁。

  慕晚晴接过令符,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却又突然折了回来,投入莫言歌怀中,抱住了他,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多保重!”说罢,不敢等他回应,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莫言歌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一时间有些痴了。

  “言歌,来日方长。”看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楚筝叹了口气,上前拍拍他的肩,叹道,忽然间神色一肃,凝声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言歌,你不觉得,楚笙这次并不冲玉轻尘来的,归根究底,而是冲你跟我来的吗?玉轻尘,不过是附带而已。“

  莫言歌猛地回头,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楚筝缓缓道:“你忘了吗?这次押送饷银的,可是黑松军的人!刚才我听到晚睛说到‘离奇失踪’四个字,如果真如我所想,恐怕晚晴说得有些模糊,所以有些词不达意,事实上,饷银不是被截了,而是凭空不见,应该没有截杀现场才对,说不定,连押送饷银的人,都没有下落。你想想,若真是这种情形,最容易被怀疑的,是谁?”

  莫言歌和泰怀扬都是脸色大充。

  “你们也想到了吗?在那种情况下,惯常的思维,显然就是四个字,监守自盗!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前不久,临州四府的驻军曾经向朝廷请旨,要求增加军饷,父皇犹豫许久,但因为楚笙从中作梗,父皇最终驳回。临州四府的驻军都是黑松军,温州刺史玉轻尘又素来跟你交好,把这些事情都连起来的话……”

  楚筝没再说下去,但其中的含意却极为明显。

  “现在,我完全想明白了。若这件进行顺利的话;你,我,玉轻尘都会被牵入此事,凶多吉少。所以,楚笙才要揭破玉府之事,为的就是让玉轻尘失去玉连容的庇佑,毕竟玉连容与父皇几十年的情意。只可惜,楚笙没想到,玉府之事,对玉轻尘打击如此之大,竟然根本没去温州赴任。现在,虽然玉轻尘失职,但毕竟情有可原,看父皇的意思,显然怜才,想要让他戴罪立功,反倒是你我,稍有不慎,恐怕会万劫不覆!”楚筝缓缓地道,神情凝重,“所以,现在玉轻尘那边,反而暂时是安全的,倒是你我,要尽早做好准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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