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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大的boss其实是团守彦啊,怪不得呢,哈迪斯都出来了,团守彦却还没露过脸,一般大boss都是最后才登场的!
“而这个宿命,作为血脉也传到了你的身上。够了吗?和我一起联手吧。”哈迪斯看着温白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因为,你是我的继承人!”
说罢,生怕温白从催眠中醒来,他又拿着吊坠在他眼前晃了一会。
温白迷茫着双眼,心底却在默默吐血,其实里面,最最最最最中二的,是这个哈迪斯啊!!
“只需要接受自己的宿命,就可以。”
这话是什么意思?对催眠者的暗示吗?温白在想着该怎么做出回应。
“来吧。”哈迪斯冲温白伸出右手。
来毛?咱俩仅仅隔了一米的距离而已啊,不过演戏还要全套,温白僵硬着,像没有灵魂一样往前走了几步,哈迪斯则是毫不客气的把温白揽入怀中。
喂喂,什么情况,温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哈迪斯已经把他推开,这一抱一推,本就流着血的伤口更是止不住了,可是哈迪斯在看着他,温白又不敢大意的捂上去,只能面无表情的回看,然后暗自咬牙忍着疼痛。
“流,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哈迪斯看着温白,语气缓慢带着诱惑道:“Q班那些对你抱着怀疑之心的人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了,不过这却是你的好机会,你要趁虚而入,操控他们,给他们设置一个圈套。”
我特么的都快血流成河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不过这时候,作为一个反派的他该怎么反应?
温白缓缓露出一个自认为邪恶的笑容,低声道:“我知道了。”
虽然哈迪斯讲了半天他什么都没听懂,不过将计就计肯定是没错的,这也不枉费他今天一天的奔逃。
听到这个回答的哈迪斯看了温白半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端倪,可温白这种常年用演技装逼的人自然是不会怕的,没看出什么的哈迪斯反而十分满意。
他拍了拍手,就有两个人从暗夜中冒了出来。
温白心底微惊,这俩人刚刚藏哪里了他怎么没注意。
不过幸好他选择了将计就计,不然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稳了稳心神,温白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带流少爷回教堂,他累了,需要休息。”哈迪斯冲那二人吩咐,看着温白的目光还带上了些许慈祥。
“是,哈迪斯大人。”恭敬的女声随后响起,温白眼神暗了暗,是由里。
由里从黑暗中走到温白面前,还是那一袭白衣,手中紧握着一把伞,她的手摸了摸温白脸旁的头发,“流少爷,跟我来。”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可温白却听不出一点暖意。
跟在由里身后,很快黑暗中的另一个人也走了出来,跟在温白后面。
温白只能听到脚步声,判断不出来是谁,不过既然是哈迪斯的得力手下,想必应该是赛布鲁斯。
走了没有多远,就是一条大路,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停靠在路中间的银灰色轿车。
由里礼貌的帮温白打开了车门,“流少爷,请进。”
而跟在温白身后的已经开门进了驾驶座。
温白乖巧的坐到后面,由里则是绕了车子半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很快开动,温白看着黑暗中的树林,哈迪斯怎么回去?他不跟着一起就不怕他的催眠自动破开?唔,不过仔细想想,他肯定是不怕的,而且一个大boss也不会睡在野外吧,管他呢。温白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悄悄的捂上了伤口。
由里通过车里的小方镜看到了温白的动作,她在前面温和的说,“流少爷忍一会,到了教堂我给您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教堂,之前没注意听,不过这个教堂又是哪里?闭着眼睛的温白也没有停止思考。
难道,是他们的最终基地?
栖龙馆只是表面蛊惑人心的?
卧槽。
这是要进他们老窝啊,他一个人行不……等等,说起来,他还是哈迪斯的孙子呢吧…。他好像也不需要怕什么吧…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似乎很吊的温白有点哭笑不得。
这就是人生啊,风水特么的轮流转,之前十几年对这个身份厌恶的不行,而今夜他却要靠这个身份保命。
来到教堂,名副其实,真的是一个教堂,温白被领着进入,旁边两排座椅,穿过走廊,温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中间供放的是谁,就被由里催促着进了一道暗门。
暗门似乎也是一到走廊,容三四个人并排,发光的是两遍墙壁上的小灯,有些暗黄,看不太清。
走了大十几米,就是一个转折,而转折之后豁然开朗,是类似栖龙馆的建筑,很多房间,门对门的,由里带着温白又走了几米,才来到属于温白的房间,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摆放也跟栖龙馆的房间一模一样。
“这里是流少爷的房间,您先稍等,我去拿些纱布来给流少爷处理伤口。”说着由里就转身离开。
温白进了房间,床挺大,看起来可以睡两个人了,还有床边的一张桌子,上面只有两瓶水,温白没敢动那些,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掀起自己的衣服,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屋子里,温白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处。
原本是白色的纱布已经全然染成了红色,又因为外面这层血液的凝固而变成了暗红色。
温白默默叹了口气,血光之灾啊。
由里很快进来,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盒子,看起来应该是急救箱。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赛布鲁斯,不过他倒是没有进来,而是靠在了门口看着温白。
由里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拉过桌子底下放的椅子做到温白对面,一手拿着一个小剪刀就开始剪开温白的纱布,中间一句话都没说。
纱布在温白另一边没受伤的腰侧被全部剪断,而由里也小心的扯着一面慢慢的揭开,很快到了捂着伤口的那部分,她暗道一句,“可能会疼哦。”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扯开。
………………。。
妈蛋!因为血液混合着汗水,再加上为了止血温白习惯的摁住伤口,所以伤口处的纱布已经有些粘连在上面了,而那纱布则是生生从他伤口上撕下来了!
温白一张脸都白了。
心底连说几句卧槽,才把想开口骂人的冲动抑制了下去。
由里一点点在伤口处用棉棒擦拭着还未干的血迹,温白的身体也是微微发抖,不过他看着门口对他似笑非笑的赛布鲁斯,默默的咬牙忍住了。
你们就得瑟吧!
劳资虽然也是反派但毕竟是个小角色!
所以我们看谁被炮灰的早!
哼!!!
作者有话要说: 刚码出来。
今天弄得太晚了,所以光棍节特别篇下明天再搞。
☆、第六十九章
换好纱布,由里还问温白需不需要打个消炎针,温白直接拒绝了,揭纱布的时候那么凶残,打针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流少爷想吃点什么?”由里一边把剩余的纱布和剪刀往工具箱里放,一边问道,“这么晚了吃油腻的对流少爷的身体不好,不如我帮您做份清淡的蔬菜粥吧?”
“嗯。”温白抚摸着伤口应了声。
由里把盒子扣好,站起身,“那流少爷稍等一会。”说罢就拿着急救箱出去,临出门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靠着门框的赛布鲁斯一样,赛布鲁斯微低了头,侧身让由里过去。
温白抬头看向门口,没有说话。
赛布鲁斯也同样看着温白,也是沉默不语。
气氛一时有点紧张,温白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处,“你做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是。”赛布鲁斯如实承认,没有犹豫。
“哦。”
“……这件事是我办事失误,我已经收到哈迪斯大人的处罚了。”赛布鲁斯少见的恭敬。
温白抬起眼皮,斜斜的看着他,“哦。”
他没有追究,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生气,话语里更是没有感情,但他要用这样的演技告诉赛布鲁斯。
你!完!了!
赛布鲁斯也是高智商罪犯一枚,他识相的微微低头,做出一副示弱的模样,“流少爷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一会由里会来给您送饭。”
“哦。”温白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似乎注意力已经不在赛布鲁斯身上了。
赛布鲁斯转身就要离开,不过他又停下脚步,回头以一种温白觉得很猥琐的目光看了温白一眼,低声道:“流少爷今天真是格外乖巧啊。”
温白面无表情直直的看着他。
赛布鲁斯微笑,然后离开。
温白垂下眼眸,心底不屑的嘲讽着,
试探我啊?劳资的演技连哈迪斯都骗过去了何况你?
由里很快端了一大碗粥过来,还很贴心的带了一个小碗和汤匙,把餐盘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由里直起身道:“流少爷用餐吧,纸巾在抽屉里,我半个小时后回来帮您收。”
温柔依旧,温白看着由里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女人被哈迪斯糟蹋了。
说起来,温白从小到大都难以理解,为什么由里这么一个温柔贤惠,长的漂亮看起来还很有理智的女人会对哈迪斯那个怪叔叔,对她来说是怪叔叔的人那么忠诚。
甚至连她看护着长大的自己都分不来那份忠心啊。
想不通就不想了,温白保存脑力,端起小碗,用汤匙一点点得分吃着大碗里的蔬菜粥,这是由里做的口味最棒的粥,温白专心的吃着饭,让自己的脑袋也休息一会儿。
吃完饭,温白把碗放回桌子上,一碗粥他吃的干净见底,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了张纸巾擦嘴,温白就躺在了床上。
虽然刚吃过饭就躺下有点不太健康,可是她真的累了。
一天的奔跑让他十分疲倦,再加上血流过多,他的身体也撑不下去了,现在,就算是伤口依然疼痛都抑制不住他想睡觉的冲动。
闭上眼睛温白很快熟睡过去,甚至连鞋子和衣服都忘了脱。
由里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她十分熟练的帮温白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把搭载床边的腿放到床上,这样的动作却是牵扯到了温白的伤口,把他疼醒了。
迷迷糊糊的温白看了一眼由里,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满脑子就一个字,困!
由里见温白醒了,温柔的说道:“我帮流少爷把鞋袜脱了,这样睡的会舒服些。”
也许是由里的声音太温柔,温白就迷糊的应了一声,紧接着又睡死了过去。
脱掉温白的鞋袜,由里看了看温白还穿在身上的裤子,随他奔波了一天,裤子上也有些许灰尘,可…温白不是小时候那个宝宝了,由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拉了薄被帮温白盖了一下,才托着餐盘离开。
第二天早上,温白是被尿憋醒的,好在房间有自带的洗手间和浴室,他解决完生理问题发现天色也不早了,顺手洗了个脸,温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由里推门进入他的房间。
“流少爷醒了啊,这是给流少爷准备的衣服,虽然流少爷暂时不能洗澡,可昨天的衣服也都脏了,就先换下来吧。”由里把手中叠好的衣物放到温白床上,“哈迪斯大人让我带话给您,希望您还记得昨晚跟他的约定,他也帮您约好了Q班的人,下午五点在栖龙馆客厅见面,到时他会来接你。早饭和午饭赛布鲁斯会给您送来,要是觉得无聊可以随意走走。”
说罢,没有过多的停留转身离开。
。。。。。。温白继续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然后扯开床上叠放着的衣服。
是一件黑色的半袖和一条黑色长裤,黑色系,温白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他昨天跑了几乎一天,满身的粘腻的感觉让他也不太爽,可因为伤口不能碰水再加上他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之前就忍着了,现在有了,他可以用沾水的毛巾擦擦身上,然后清爽的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做好这一切的温白把旧衣服随手放到卧室的板凳上,然后开始打量着整间房子。
衣橱,空的。
床,没有什么床头橱。
桌子带了三个抽屉,温白依次拉开,第一个放了一盒抽纸和两三瓶装好的水。第二个放了一个本子和几只笔。第三个什么都没有。
他用的毛巾是洗手间里面挂着的。
一个房间还真是简单的可以。
温白无趣的又回到床上,拿着从第二个抽屉里拿到的本子和笔无聊的不知写点什么。
唔,人名是不行的,计划也不能写,画小人?一个圆圈接一个大?会被笑话死吧。
就在温白纠结的时间,赛布鲁斯给他送饭了,温白果断的选择了吃饭。
吃完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却没找到昨天他来时经过的教堂,只是发现了一块草地,路上倒是一个鸟人都没遇上。
回到房间吃个午饭,温白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