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烁,我走后你,你要多多关照一下杨管事,他年纪大了,身子,嗝,身子也不好,好好照顾他。”
“知道知道,杨管事是我家的家奴,这还用得着你多嘴。”
杨烁双手在听轩阁头牌紫韵身上轻抚着,听到安阳的啰嗦声便有些不耐。抬头对安阳旁边伺候的青玉姑娘使了个眼色,而后便揽着紫韵去了隔壁的厢房。
安阳的身份虽然比不得杨烁,但在杨家的地位也是能伸手数的着的。若是能傍得上安阳自然地位自然也会不同,如今青玉又得了杨烁的指示,自然不敢不用心。咬牙将醉的的双腿发软的安阳从桌上扶起来,心中不由暗叹,平日里看着安管事手段不一般,怎得酒量就那么差。
青玉刚刚将安阳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准备带他进内室,只觉从窗口吹过一阵风来,还未等她回头看看是不是窗户忘了关,哪知还没有回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一闪,随即便再也不知道了。
东方不败负手看着醉醺醺的安阳和昏迷过去的青玉倒在地上,但是看到安阳的手臂搭在青玉肩上,那姿势似乎是将对方揽在怀中心中顿觉不爽,俯身扯着安阳的手臂将人拖到了一边,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在手指上沾了少许弹洒在安阳脸上。
水滴溅在安阳脸上,让安阳发昏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点儿。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察觉到自己正躺在地面上,忙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抬头看着自己身旁不远的青玉,安阳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就在这时,一抹红色的裙角闯入眼帘。安阳这时才察觉到这房间还有其他人在。
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安阳仰起头看向来人。看着那人一身红色纱衣,头梳倭堕髻髻,略施粉黛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怎么看怎么眼熟。
“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杨少爷呢?”
听着安阳的醉话,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转身在桌旁坐下。安阳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也不欲与她再多说,见青玉还躺在地上,叫了两声见她没醒,踉跄着脚步从内室拿了一床毯子盖在青玉身上,而后自己晃晃悠悠又进了内室一头扎在床上扯了床头的锦被裹在自己身上便要睡觉。
东方不败见安阳喝醉也不忘怜香惜玉,心中不由一阵窝火。见安阳转身进了内室,东方不败坐在桌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出来,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于是便起身跟了进去。
进入内室,东方不败入眼的便是安阳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画面,看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东方不败不知为何心里有股难言的感觉。抬脚走到床边,而原本睡着的安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东方不败慢慢坐起了身。
“我刚刚看到你发现你跟一个人长的很像,现在我终于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闻言,东方不败不由莞尔:“是么,那你说我长得像谁?”
安阳眯着眼睛看着东方不败,沉吟片刻说道:“像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不过你们虽然长的很像,但是你应该不是他。东方不败不是个傻瓜,怎么会一身女装出现在妓|院里,还有即便是他穿着女装来到妓|院,看到我也应该是动手杀我,你不是他,不是。”
东方不败听着安阳毫无逻辑可循的话不由呆了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衣衫。一时间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穿着一身女装来听轩阁找安阳。明明来这种地方男装最合适不过。
回想刚刚安阳的话,如果东方不败不是早就知道这人一沾酒就醉,决计会认为这人是认出了自己拐着弯儿的在骂他。
“姑娘是新来的吧,我在听轩阁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哎,东方不败若是能有你这般好脾气,我哪里还用得着东躲西藏。”
安阳坐在被窝里,眼睛看着东方不败脸上满是微笑。从认识安阳到现在,东方不败从未见过安阳如此柔和的笑容,一时间倒是有些愣怔。
“他脾气很不好么?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东方不败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听听安阳的心里话,同时也想知道安阳心里是怎么看待他,又何为这么惧怕于他。
“脾气是挺不好的,以前动不动就掐别人的脖子,好几次我都差点儿死在他的手上。其实我并不怕他,反而有点儿可怜他,他是个苦命人,如果不是我娘或许我能跟他做朋友。可惜我娘因他而死,我心中放不下这个芥蒂,我不想死在他手里,也不想面对他,所以我只能离他远远地再也不见他。姑娘,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听没良心的,居然会可怜我的杀母仇人?”
面对安阳的问题,东方不败给不出他回答,只是望着面带微笑,眼神矛盾安阳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不胜酒力的安阳抱着枕头慢慢滑入被窝中,东方不败看着入睡的安阳,不自觉的弯下腰伸手将被子帮他拉好。然而不等他起身,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除了我娘没有人再帮我盖过被子,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安阳看着东方不败等着他的回答,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吭声。以为对方不想告诉他,于是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姑娘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不强求,姑娘既然已经卖身听轩阁就陪我睡一觉吧。”
说着,安阳猛地用力将不敢置信的东方不败扯到自己身上,而后便快速的将人抱在怀里,在东方不败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许是察觉到怀中东方不败的僵硬,安阳轻吻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耳垂儿,在他耳边说道:“别担心,只是让你陪我睡一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乖~!”
说着,安阳抱着东方不败又蹭了蹭他的发顶,而后便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一阵绵长的呼吸声俨然已经熟睡。
东方不败被禁锢在安阳怀中,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一般。耳边被安阳轻吻的触感还在。那股感觉从东方不败的耳边直接传入他的心中,让他不禁有些无所适从,双手双脚紧绷起来。等东方不败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已经麻了。
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让狂跳的心跳回归正常,微微放松身体缓解身子的僵硬与酸痛。抬头目光触及安阳那张熟悉的脸,东方不败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安阳很是陌生,好似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这个人一般。
从安阳身上传来的温热让东方不败有些迷恋,嗅着安阳呼吸间传出的酒气,莫名的让他觉得心安,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任何事都不用担心一样。这种感觉即便是陪伴了自己许久的杨莲亭都不曾有过。
知道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东方不败点了他的睡穴抽出被安阳缠着的双腿起身走下床来,在东方不败即将走出内室的时候,却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安阳……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上海禽流感闹得厉害,本人不幸感冒= =,把闺蜜吓得个够呛……星儿要求打酱油,于是本人决定常留言的亲都加进文里,至于怎么配对,咱都是恶搞,别介意哈今儿留言250,我上来的时候,看到250突然哈哈大笑,但是想到这是我的文,随即郁卒了……
☆、第三十二章
安阳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只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的难受。伸手探进被窝,抬腰从身下拿出一张令牌一样的东西。睁开眼睛,安阳看到那手中不知材质的令牌心中一片茫然。翻转手腕,看到背面那刻着‘日月神教’四个大字时,立刻从床上坐起身眼中恢复清明。
揉了揉因宿醉而抽痛的额角,安阳凝眉仔细回忆着昨夜的情形。他记得昨夜是青玉陪的自己,后来他好像记得青玉醉酒倒在地上,当时房中还有一人。
安阳握着那面令牌,脑中断断续续的记起自己说那女子长的跟东方不败很相似,而且聊了几句之后,自己好像拉着对方让她陪自己睡觉……
回想到这里,安阳忍不住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光。有手中的令牌在,安阳不用想也知道那女子定然是从了,不过看床上虽然凌乱,但无欢|好之后的痕迹,想必是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想到这里,安阳心里还好过一些,只是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翻看着手里的牌子,安阳仔细看了几遍才在边缘处发现了让他想要浑身发颤的四个字。
令牌虽然没有多少分量,可是安阳颤抖的右手却无力再握紧。令牌从手上滑落到床面上,安阳看着那面漆黑的令牌,好似阎王的催命符一般,脑中混沌一片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面令牌俨然出自东方不败自己或者他身边之人的手上。回想昨日那女子的容貌跟东方不败以前女装的时候相差并不多,只是脸上的妆容略微精致了几分而已。安阳不相信除了一奶同胞之外,世上能有两个人能长的如此相像。而且听轩阁这几个月之中他常跟着杨烁一起来,若是阁里进了新人自己必然是知道的。
思考一番之后,安阳确定昨夜来这里的是东方不败,叹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东方不败昨夜能在这里找到自己,那想必身边必有他安|插的眼线,此时逃走已然是来不及了。即便是逃走在别人的视线内自己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此时的安阳觉得自己好像是如来佛祖手中的孙悟空,即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飞不出东方不败的手掌心儿……
罢了,罢了,如果这些事都是命中注定,那他就认命也罢……
起身来到外间,安阳正见青玉一脸茫然的摸着自己僵硬的脖颈发呆,听到耳畔的跫音,青玉转过头来,看到从里面出来的安阳,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即换上一丝委屈。
“安公子,您好生无情啊。”
青玉从地上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安阳面前纤细的手掌攀上安阳的脖颈,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安阳胸前轻轻地画着圈圈,其中的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青玉姑娘,安某昨日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青楼女子的酒量安阳自愧不如,而且她们一般都会留一招后手,若说青玉昨夜是醉倒在外间的,那安阳肯定不信,他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耐与青玉这般调|情,于是拨开青玉攀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扶着她的肩膀让他站立在自己的对面。
面对表情严肃的安阳,青玉知道这件事对安阳来说应该非常关键,于是也不敢隐瞒,将昨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安阳。
“你是说你看到的只是一道人影,并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是,奴家不敢欺瞒安管事,我听到声响就准备回头看看,然后就昏了过去。直到刚刚安管事从内室出来,奴家才醒过来。”
闻言,安阳确认青玉没有说谎,点了点头便让青玉出去了。
在听轩阁洗漱完准备回杨府的时候,只见杨烁从紫韵的房间晃晃悠悠走了出来。看到安阳紧绷着一张脸,眉头一挑倚着门框笑道:“听青玉说你昨夜被袭了?怎么样?贞|操还在吧?”
安阳走到杨烁面前停下脚步,侧头瞥了杨烁一眼道:“贞|操没了不要紧,不要像你一样没了节操就行了。还有,我说杨大公子,大清早别没事儿衣衫半解的站在门口一脸媚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听轩阁改成相公馆了。”
安阳看了眼脸色慢慢变黑的杨烁,冲他笑了两声在对方发飙之前下楼而去,动作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当安阳走到走到楼下时,只听得杨烁的一声怒吼,回头看了眼砸在楼梯口的盆栽,轻笑一声出门而去。
无事想看他安阳的笑话,也不看看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
当安阳回到杨府的一个时辰后,杨烁才臭着一张脸回来。看到安阳正跟曹玉章商量着府里夏季要添置的东西,仰头斜视着走了过来。见杨烁如此,安阳不禁一阵好笑,让曹玉章先去办事,而后睨了一眼杨烁来到凉亭内坐下。
此时池塘内荷花开得正好,一股淡淡的荷香萦绕在空气中。安阳抬手倒了杯凉菜推到对面,而后转身看向身后美不胜收的荷塘美景。
“别头仰的跟刚下了蛋四处炫耀的老母鸡了,有事就直说吧。”
杨烁刚喝了口安阳倒得茶,听到他的话差点忍不住吐出来。伸手将茶盏撂到石桌上,开口道:“想从你嘴里倒出一句好话比公鸡下蛋都难!”
“那你还过来找刺儿,闲的还是吃饱撑的?”
杨烁知道自己损不过安阳,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生气,于是表情不耐的摆了摆手说道:“能让你如此忌惮的人物,势力肯定不小。我知道你是打算走的,又怕那人察觉,所以我今天晚上安排了一艘货船离开,你等下收拾收拾就走吧。”
“你有什么条件?”
俗话说无商不奸,安阳跟在杨烁身边一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杨烁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让他做无利可图的事,还不如给他一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