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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傅振华与陆雨的因缘确实没有变化,但是真君殿下的因缘却出了些问题。”月老躬身回道。
听着月老这个转折关系,王母心里清楚,这又是一个知道戬儿和傅振华关系的人。不过,自己是机缘巧合才从文曲星君处知道戬儿曾有一世转世为展昭,认识了一个什么白玉堂,不过这个文曲星君倒是挺好,从不乱说,再加上自己的警告,估计天庭是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于是王母狠狠瞪了月老一眼,你知道傅振华是谁就好,但是给哀家闭上嘴!
月老笑眯了一双老眼,然后招来一本姻缘簿,“娘娘请过目。”
王母认识,这不是普通的因缘薄,是只记录天庭上仙的因缘的本子,边翻着,王母边问:“是戬儿的姻缘出问题了?他不是早一千八百年前就与寸心和离了吗?”
“娘娘请看西海傲寸心的名字后面。”月老提醒。
王母此时也注意到了,只看了一眼,她就顺手就把姻缘簿给扔了出去,暴怒:“怎么又是陆雨?!”
还是那句话,天庭里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杨戬与傅振华的关系的,他们不敢打听,不敢讨论,更不敢往凡间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好奇,于是,瑶池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能看到姻缘簿的,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就见杨戬的名字后面,除了蓝色的“西海三公主傲寸心”之外,就只有金灿灿两个大字——陆雨!
蓝色代表已和离,那么金色,则是代表着无法更改连天条都要为之让步的——天定姻缘!
一瞬间,整个瑶池就听到众仙的吸气声,然后众仙都好奇,这陆雨是什么人?
月老万分心疼的抱起自己的姻缘簿,王母瞪着那本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小册子,咬牙问:“那个陆雨,是什么人?”
对啊,陆雨是什么人啊?瑶池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生怕自己少听了一字半句。
这时,红鸾星君开口:“回娘娘,这就是问题所在,姻缘殿里,无论是凡人还是天庭众神,甚至包括散仙,都没有这个陆雨的娃娃。”
“妖精?!”不是神仙,不是凡人,更不是各处的地仙散仙,那剩下的,不是鬼魅就是妖精了吧,王母如此猜也不算错。然后就开始自动补脑,能不能给那妖精抬个仙籍呢,总不能让天庭堂堂司法天神,玉帝王母的外甥,就和个妖精配对吧!
且不论瑶池里其他神仙都什么想法,反正月老是有些嘴角抽提,娘娘啊,真君好歹是您外甥,您就不能想他好点吗?
“咳咳,”王母说完也有些觉得不妥,然后问月老和红鸾星君:“没有娃娃,还有什么原因?”
红鸾星君上前一步禀奏:“娘娘,虽然傅振华现在红线所纤就是陆雨,但是小神敢肯定,此陆雨非真君殿下名字后面那个,并且天庭里,傅振华和陆雨的娃娃都在。但是这个陆雨,虽然同名,但是若是没有娃娃,除了妖精一途,就只剩一个可能,这位叫陆雨的仙人,并不在天庭所备注的众仙、神当中。请娘娘想想,除了天庭,还有何处,有如此道法的神仙。”
除了天庭,就只剩鸿钧老祖的紫霄宫,以及元始天尊的昆仑仙境有如此实力,可以使其弟子出师后而不必向天庭备注了;至于什么五庄观方寸山等等,都是不够格的;佛门?首先就是不婚不娶,所以八成也不是。想到这里,王母满意的笑了笑,不错,我家戬儿,怎么能随便就找个人配了。
月老显然明白王母再想什么,于是接话:“娘娘所想怕是不错,但是老臣却是觉得昆仑的可能大一些,具体为什么,老臣也没什么根据,只是觉得,昆仑毕竟是真君的师门,关系总比紫霄宫要密切一些。”
王母笑的更满意了,不错,还是昆仑好一些,关系密切暂且不说,年龄相差也不大,共同语言多一些,她可不想戬儿找个老头子……等等,她为什么会想到戬儿要配个老头子呢?“陆雨”这个名字,其实还是蛮中性的吧。
于是王母又阴下了脸:“这个陆雨,是男是女?”
月老暗中摇头,这位总算想起重点了,于是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是男的。”
男的?王母娘娘皱皱眉,这天定姻缘也真有意思啊,难道是只看人而不看性别吗?然后想起杨戬和傲寸心在凡间折腾的那一千年……
算了,男人就男人把,在凡间,好些国家都能同性注册结婚了,这同性不同性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重点了。
要是天庭有人反对,陆雨这个金色的名字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也不用她再另外操心;然后是玉帝,这老头古板,自己需要去好好劝劝。
最后是昆仑,算了,以阐教护短的个性以及宠晚辈的习惯,再加上戬儿是他们的第三代首座弟子,估计,只要玉鼎真人同意整个阐教就没人敢反对;不只不会反对,估计还会帮着自己,把天庭以及各地地仙散仙的反对声浪都压下。
嗯,好像,除了自己现在不知道这个陆雨具体是什么人,戬儿的姻缘没有任何问题了,不错不错。
月老等着王母发火,等了半天却见王母娘娘没有动静,与红鸾星君对视一眼,难道娘娘也转了性子,不只不禁止神仙动凡心,连同性之间都默许了?还是说,娘娘已经气糊涂了?
于是两神一起抬头偷偷看向王母娘娘,王母看着这两人的小动作,立刻明了,这两人早就知道陆雨是男的,这是怕自己反对,来探口风的。于是看着月老和红鸾星君,微微眯眼。
两神赶紧低头,衬着王母娘娘还没发火前,赶紧告退。
“回去继续盯着,若真是他阐教的同门,本宫乐见其成。”王母吩咐。
月老和红鸾有些意外的出了瑶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区别对待?
看着两人出去,王母才想起傅振华和陆雨的事她还没解决,然后转念一想,总觉得这两个陆雨重名不是巧合,所以,抱着宁可怀疑错误,也不可得罪阐教的原则,王母决定暂时先对这事视而不见。
但是心里又实在是不爽,于是,就把气出在了所有瑶池的仙官身上,威逼恐吓,不准将刚才听到的泄露出一字半句!!
所以,之后就算杨戬回了天庭,王母没说,他也不知道这事。
☆、对弈
陆雨从身后搂着傅振华,在他肩背处流连亲吻,或轻或重。傅振华微微躲了一下,就不在躲闪,而是闭眼微笑着享受陆雨的吻。
静静待了一会儿,陆雨的手滑向傅振华胸前,轻轻抚摸着,然后开着玩笑:“振华,你说,这算不算‘温饱思□’?”
傅振华拍掉陆雨的手,“你这算纵欲。”只是声音已不复之前的清润,有些沙哑。
陆雨抽身,然后又压上傅振华:“纵欲?也不知道是谁勾引的。”
傅振华扭头,不看陆雨也不说话。
陆雨的手抚上傅振华腰侧,“还酸吗?”
不碰还好,碰了更不舒服,傅振华不自觉的嘶了一声。陆雨无奈摇头,“我去放水,一会儿你去好好泡泡吧。”
傅振华这才笑了,在陆雨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
接下来的一周,陆雨和傅振华好好恩爱了一番。但是俗话常说:好景不长!
陆雨从前天晚上接到一个阿媚的电话后,就再没回家,但是好歹还给傅振华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需要处理。
傅振华好像知道一样,一点也不吃惊。放下电话后,他抱起哮哮又窝到了沙发上。
哮哮被抱的有些心惊胆战,别人或许不了解主人,但是他却知道,当初三圣母被主人压在华山下之后,主人也是这样,痛苦却又义无反顾!
这些天主人和陆雨的亲热和互动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哮哮有些不明白,主人这种情绪是来自哪里,陆雨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会帮主人吗?
然后,就听傅振华对自己说:“哮哮,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去泰国了呢,那边据说很热的,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习惯啊。”
之后,傅振华就再没说话。哮哮也不敢吭声,乖乖被主人抱着。
傅振华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是他告知了警方,陆家内讧,让警方借机行事。
就在陆峰走的那天——
傅振华来到约定地点,不意外的,不只看见了自己在警局的上司,还看见了洪美云。
“黄sir,什么事?”傅振华先问。
“振华,为什么赶走洪美云?”黄警官问,开门见山。
就知道警方这么快找他,是因为洪美云的事,不过他倒要看看,洪美云是如何向上面报告的,想到这里,他扫了一眼洪美云,然后看着黄警官,同样问的直接:“她是怎么说的?”
“她还什么都还没有说,我们还是决定,同时听你们两方的说辞。”黄警官还算公正。
“那女士优先吧。”傅振华双手环胸,向后靠坐到单人沙发靠背上。
茶餐厅的氛围很好,但是洪美云却如芒在背,很不好受,但也不得不说实话:“是我给陆雨下了药,被发现了。”
傅振华冷笑一声。黄警官脸色就是一变:“为什么?”
洪美云不吭声。
傅振华给自己到了一杯柠檬水,帮洪美云说:“她下的是chun yao,你说她是为什么?”下chun yao当然是为了勾引人,但是为什么要勾引那人,是为权还是为钱还是只是为人,这就值得探讨了,所以傅振华故意说的似是而非。
洪美云居然没体会出来,默认。本来这事就是洪美云不对在先,再这么一默认,就注定她失了所有先机。
傅振华补充:“黄sir,有些事,索性就一次性说了,白义胜为什么被调走,我相信您是知道的;但是您是否知道,他频繁见我,其实都是洪美云挑唆的?”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洪美云对于这点是不能承认的。
但是傅振华却不怕她,“证据?我说的就是证据,我的履历就是证据。白义胜为什么会反常,又是谁挑唆了他,和他接触那么多次,我要是还探听不到,警方高层就不用派我去陆雨身边卧底了,白搭一条命!”
“你终于提到陆雨了,你和陆雨的事,以为我不知道?!”洪美云反击。
“我和陆雨什么事?”傅振华反问,“倒是你,你为什么不说你又是因为什么去挑唆白义胜?”
“你……”洪美云暂时说不出什么。
“我什么?”傅振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在陆雨身边好好的,你让白义胜一个警察和我频繁接触,惹得陆雨对我的身份起疑,就这样,你们还让我去打听陆峰什么时候来台湾,你们嫌我命长吗?”
“你也没打听到啊!”洪美云指出。
“洪小姐,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陆雨重新信任我。”傅振华倒也不完全算是说谎,“且不说,我为了自己不被起疑不能太热衷的打听陆峰,难道你不知道,陆峰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陆雨带离台湾了。”
“这个我们知道,”黄警官开口,“你被陆雨带走一个月,再加上之前白义胜对你的影响,你这次没探听到陆峰的行踪,我们理解。”
“我是打听的不详细,洪美云也在天宇,她之前说什么了吗?”傅振华明知故问,洪美云已经被他架空,什么都不会知道。
果然,洪美云摇头,“我在天宇,那是陆雨的正当产业,没有毒品的消息。”
黄警官和傅振华都点头,然后傅振华说:“我和陆雨回来的时候,陆峰还没走,我还借机打听到一些,陆雨之前拍下的那块地皮,一直是陆峰和火龙在建设,陆雨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没有看到他过问过。”
“什么?是陆峰?”黄警官有些吃惊。
“是啊,”傅振华表现的很镇定,“对了,黄sir,你们监控陆峰了吗?为什么他都来了三个星期了,才开始毒品交易?”
“什么,陆峰都来了三周了?!”黄警官更惊奇。
傅振华表现的更惊奇,“有什么不对吗,我和陆雨回来后才知道,陆峰是在我和陆雨走后一周来的,也确实带了许多新的样品。但是一直等到我和陆雨回到台湾,他才开始分发,在这之前,陆峰都只是很低调的和火龙一起建设那块地的两个码头。我们真的没有监视他吗?”
说完后,傅振华在心里长出口气,点到为止就行了,现在只要让警方知道,台湾的毒品有陆峰参与就好了,要完全洗清陆雨,得慢慢来,不然过犹不及。
果然,黄警官因为傅振华这些话而陷入沉思,他真的是没什么理由怀疑傅振华,因为目前为止,只有傅振华站在了陆雨的身边。再者,傅振华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有定义性质的结论,只是提供消息,或者说只是把消息换了个说法说,这也是最不好考证真假的。
“我们没有监视陆峰,我们连他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