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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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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完整说出当年缺失记忆的原因,也没有说出他之所以缺失记忆,是因为一旦服下那药,忘记的必定是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人——现在玉堂已死,想起过往于他而言,更添痛苦而已,还不如一如过去那几年相处时的那般茫然无知……

  想到此,心中更是大恸。哀伤瞬间侵上了他的心扉。展昭暗暗握紧了拳,强迫自己忘记那一切,并将所有的感情深深压在了心底。

  屋中其他人自然不会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忆起白玉堂之死心中伤感,也就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包拯一再思量,确定性的又问了一遍:“展护卫,照你所言,你也不知道这毒都有谁会拥有,或者谁有解药了?”

  展昭点头,反而有些奇异的看向公孙策:“先生,据展昭所知,那位前辈并不常使用这种奇药,你又是从何得知‘醉红颜’之名的?”

  公孙策道:“说起来学生也是一时有幸才见识过这种药物。若学生没猜错,展护卫你所说的那位前辈,应该也是姓‘宗’吧?!”

  公孙策此言一出,展昭讶然,宗傅阳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

  ……

  “说起来也是凑巧。当年学生还只是一个屡试不中的落魄书生,心灰意冷之下,就开始研究新的学问——呵呵,学生的药理多半就是在那时学的。也是学生有幸,竟在那时遇见了宗前辈。”

  公孙策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脸上不禁显出了一种似是怀念,似是追忆的表情。众人都急于知道真相,对于他摆出的这么一副讲古的架势也不在意了。而宗傅阳在惊讶之余,对于公孙策与展昭口中的那位宗姓前辈也充满了好奇——同样是姓宗,莫非那位宗姓前辈真的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是自己的家事?

  哪知公孙策仅仅说了个开头,便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尴尬的一笑:“呵呵,大人,学生失态了。与那位宗前辈相遇的事情简单说来,其实就是她救了学生一命,因为言语投契,就教了学生一些用药之法。而关于醉红颜的事,学生也是听那位前辈讲起的。甚至还亲身试用过。”

  他说了这些,其实这句话才是重点。包拯听他如此说,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公孙先生,你的意思莫非是说,你曾经亲身感受过那醉红颜的毒性,所以有可能——研制出解药?”

  公孙策道:“能否研制出学生并不敢保证。但是学生毕竟曾亲身试过醉红颜与其解药,且那位宗前辈也向学生讲解过一点醉红颜的药理。据学生所知,如无意外,此药并不会致死。所以学生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学生定能研制出解药,将这位徐少侠救醒!”

  “如此甚好。”包拯捻须微笑,宗傅阳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公孙策的话让他对于徐悲秋的伤放下了心。但一转念,徐悲秋昏死前的话又浮上了心头:镖局没了,全死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恰在此时,包拯又面向了他,满脸慎重的道:“既然令师弟暂无大碍,宗少侠,依令师弟之言,少侠家中当有变故。现今你如何打算?”

  “我不知道!”宗傅阳脸上又现出慌乱的神色。他看着展昭,又看看包拯,心念一动,冲到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包大人,展大哥,我知开封府向来公正廉明,屡破奇案,展大哥你又嫉恶如仇,傅阳在此求你们,求你们助我破此灭门之案!”

  展昭一惊,没想到宗傅阳竟忽做此举,看了眼包拯,急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道:“贵镖局出事,大人当然会秉公处理,展昭也是义不容辞。只是此番一来不确定令师弟所言真假,二来若真的事关命案,也要向官府击鼓鸣冤,立了案宗才能插手。宗兄弟应该先慎重调查一番事情如何才是!”

  包拯道:“展护卫所言不错。这样吧,宗少侠,本府先派展护卫和你一起前去兖州,看看事情真假。若真的发生了命案,展护卫也可联合当地官府一起细查线索。你看如何?”

  “多谢大人!”宗傅阳说着跪了下来,对着包拯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对着展昭和公孙策又是一揖:“有劳展大人了!公孙先生,傅阳离去这段日子,能否请先生代为照顾悲秋?以他此时的样子,根本不可能跟着我到处奔波。”

  公孙策伸手扶住了他,道:“这是自然。宗老镖头是我的故交,他的弟子,我来照顾是理所应当的,宗少侠你尽可放心!”

  宗傅阳感激的一点头:“如此,悲秋受伤之事还要有劳先生多多操心了!”

  “放心。”公孙策答的慎重。

  ……

  因事关重大,他们不敢多做耽搁,展昭回房取了出门要用的东西,又换上一身蓝色的便装,便与宗傅阳一起向包拯等人辞行,向着兖州方向行去。

  鬼使神差的,展昭在取那些路上要用的东西之时,将那支凤纹簪也带在了身上。

  他们早已知晓,此去必然会困难重重,却均没想到,这一去后,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人事与命运……

  *********************************

  下章预告:展昭沉吟了一下,才道:“身为公门之人,展某有些事情上不得不想的多一些。宗兄弟,不管如何,现在的你身边可以说是危机重重,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都应谨慎当心才是!”

  他纯粹是好奇才问的,问完之后忽觉不妥,颇有些讪讪然的笑了笑。而展昭却似不甚在意,道:“其实展某无所谓喝些什么酒的,若一定要说偏爱,原就应该是女儿红和碧溪清流罢!只是这女儿红……展某曾发过誓,此生只与那一人同饮,而如今……”

  “你说你不是登徒子?”少女冷笑,“看你这般獐头鼠目的样子,我要是信你,我就不叫太公韵灵!”

  “背心穴乃人体重穴,一个施力不当,很有可能会致残。在下只是救人心切,还望兄台不要在意才好!”

  展昭倒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着对那锦衣青年道:“在下展昭。不知阁下是?”

  ………………

  


                  第四章:



  :初到大名府若徐悲秋昏迷之前所言属实,对方是冲着天成镖局来的,且宗傅阳前来开封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那他们这一路上定然不会太平。

  不出两人所料,刚至城郊僻静处,他们就被七八个黑衣人拦住去路,又有三人在身后出现,截断退路。这数十人一色黑巾蒙面,所持武器刀枪剑戟不尽相同。两人对望一眼,正想喝问,对方却一声呼哨,蜂涌而上。

  来人武功路数颇杂,功夫在江湖上只算得中上,家伙齐齐往展宗二人身上招呼,并不相互配合,到似互相争功。展昭固不用说,宗傅阳得其父宗常衡真传,虽然临战经验不太丰富,但前趋后避间,步法沉稳,一把刀使得虎虎生威,等闲之辈到也耐何不得他。几下起落,已有数人负伤,众人没料到宗傅阳有这等功夫,更没料到会有展昭同行,一时之间竟齐齐停了下来,谁也不冒然而上。

  展宗二人站在包围圈中,静待他们再一轮进攻,没想到,众黑衣人面面相觑下,竟一哄而散,分别往不同的方向逃去。展昭微愣一下,腾身而起,后发先至,点向其中一人,那人应指而倒,展昭用剑指着他背心大穴道:“尔等何人?受谁人指派?”那人却不应声,细看之下,竟已服毒自尽。

  此后几天,一批又一批的偷袭者连续不断的出现。但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一时之间倒也不惧。随着遇袭次数增多,宗傅阳的心也越来越沉——若非家中出事,怎会忽然冒出这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此时自己身上并无镖物,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为劫镖而来。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杀人灭口!

  这一路行来,宗傅阳的面色愈发深沉,展昭看在眼里,却不曾劝慰。这种焦急的心情他可以理解,想来那天成镖局中人已然无幸,今后宗傅阳的日子只能靠他自己一个人去走。这个机会刚好可以磨练一下他的性子——先前的宗傅阳,虽然行止温文沉稳,但是毕竟一直荫庇在他父亲与一干长辈的羽翼之下,处事难免还有些不成熟的地方。比如得知家变之时的慌乱,还有拜托自己前来助他时的神态……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展昭确定宗傅阳并不是冲动行事之人,适当的忧虑对于他而言也非坏事。

  展昭自己都没发现,也许是因为想到了宗月见的关系,不知不觉之下,他对于宗傅阳,总有种面对晚辈的感觉。但实际上,宗傅阳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只比展昭小五岁而已……

  兖州又作“沇州”,古九州之一,东方重镇,有一条官道与开封相连,快马八日可达。展昭正想趋马上路,却被宗傅阳叫住了:“展大哥,家父有一结拜兄弟,名叫太公玄居,现居大明府,平日里与我镖局往来密切,我们绕道大明府,一来看看太公叔父家有否出事,二来,他对镖局中的情况比我还要熟几分,可以向他打听镖局这段日子可有异常之处。你看如何?”

  展昭暗道原来这孩子还有长辈!当下便向他点了点头,调转马身,向京西北路走去。

  京西北路上驿站并不多,两人急于赶路,为节省时间又尽量挑近路走,因此到大名府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好生休整一下,再加上连续应付了十几批拦截伏击的黑衣人,宗傅阳已明显有些难以应付——身体上的疲惫还在其次,更多的是来自以心理上的压力。展昭一路上冷眼旁观,知道他几乎已到极限。便放慢了马速,向一旁已是满脸疲色的宗傅阳道:“宗兄弟,前方就是大名府,我们进城后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顺便打探消息,若太公府上有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宗傅阳早已巴不得能有个休息的机会,故而毫无异议。

  ……

  大名府,春秋时代属卫国,名“五鹿”,是历史上著名的“五鹿城”;战国时期属魏国;秦朝为东郡;汉朝为冀州魏郡;三国魏阳平郡,北周魏州,唐为天雄军治,唐德宗建中三年改称大名府;五代唐曰兴唐付,晋曰广晋府,又为天雄军,汉改为大名府,周因之,宋仁宗庆历二年建陪都,称“北京”。他北接连江,南通南海,西连巴蜀,东临度平,原本乃是岭南最为富庶的州府之一。展昭过去曾来过这里执行公务,故对于这里倒也不陌生。

  两人在一间不太显眼的客栈里要了两间客房,小二边在前引路边说:“看两位爷的样子,该是刚到大名府吧!”

  展昭笑道:“正是!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个事。大名府近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小二道:“您说!嘿嘿,您算是问对人了,在这大名府中,小的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近日无甚大事,趣事倒有几件……”

  展昭打断他道:“听说大名府有位叫做太公玄居的老英雄,声名远播,我们想去府上拜见,小二哥可知他是何等样人?”

  小二笑道:“原来二位是太公老爷子的熟识啊!嘿嘿,他老人家可是个了不起的人呢!武功高强,老当益壮,那把厚背大刀,怕有几十斤重,小的抬都未必抬得起,在人家太公老爷子手里,好像没有重量一般,舞起来,虎虎生风,那叫一个厉害。方圆百里,没有不服他。他家的独生女儿太公姑娘,嘿,那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比那撷芳阁的花魁娘子还要美上几分,偏偏性子却一点不像寻常女儿家,不爱呆在房里绣花,专爱打抱不平,行侠仗义,得她家老爷子教了些功夫,一般的小喽罗都不是她的对手,又惧太公老爷子威名,那些做奸犯科之流,都躲得她远远的。昨日小的还在旁边酒店里见到她……”

  似乎各地的小二都有这种啰唆的毛病,展昭早已习惯,只是淡淡笑了笑。倒也没去阻止他的长篇大论。

  得知太公家并没有什么丧事或者不好的消息传出,展昭两人也就放下了心。

  客房里除床柜桌椅等必需品外,别无他物,设施虽简陋,到还干净,展昭摸出二两碎银给他,道:“多谢相告!小二哥,麻烦你去准备两桶洗澡水送来,剩下的就当是赏钱好了!”

  “好咧!!二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办!”小二满脸欣喜的接过,喜颠颠的跑向内堂。

  展昭见店小二离开,这才向着宗傅阳正色道:“宗兄弟,令叔父当是无恙。你有何打算?”

  奔波数日,加上展昭若有意若无意的开导,宗傅阳已经想通了很多。此时见展昭如此询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小弟打算休整一下,就去寻找太公叔叔。展大哥你有何见解?”

  展昭道:“展某倒是无所谓,只是你在去太公家时,定然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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