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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丫头,在干什么,还不头给我缩回去。”润成瞪着眼睛喊。
娜娜忍不住笑了:“还真有当哥哥的感觉呢。”
润成看了娜娜一眼:“你这个丫头,我比你年纪大吧,为什么说话不用敬语?”
“无语了。”娜娜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润成跟过来,伸手拦住娜娜的肩,往前走。
娜娜轻微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也就由着他搂着,润成却懒洋洋地说:“就这样走吧,会给你钱的……恩,摸肩膀是多少钱来着?十万??十五万?啊……”
娜娜一脚踩在润成脚上,然后气哼哼地自己先走了出去。
“哎呀,”润成抖了抖脚:“这丫头,知道这鞋多贵吗?”
说着话,又追了上去,和娜娜打打闹闹地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咖啡和茶
“还是那个样子啊。”润成在屋子里四处看着,“难道你经常在外面吗?为什么不多花些精力来做家务?”润成用脚挡开过来亲昵的小黑,坐到沙发上。
娜娜将调好的咖啡端给润成:“刚一来就挑三挑四的吗?”
润成看了一眼:“没有茶吗?”
“为什么要茶?不是说喜欢我调的咖啡吗?”娜娜瞪着大眼睛问。
“现在喜欢喝茶了。”润成说。
“没有茶,只有咖啡。不喝我拿去倒掉。”娜娜起身去抢润成手里的咖啡。
“行了,知道了,我喝吧。”润成将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那样的甜香,一如眼前的这个女人。
“看什么?”娜娜感觉到润成的目光,有些紧张。
“好像有变胖一点。”润成将帅气的脸凑近娜娜的脸,娜娜尽量往后仰着头:“干什么突然又这样。”
娜娜嘟囔道,每次润成这个样子,都会让她的心怦怦地跳得厉害。
“看来你过得很好啊。”润成又坐了回去。
“不错。”娜娜转着咖啡杯,点了点头。
润成开始按遥控器,“现在的节目真是越来越没有看头。”
娜娜看润成,还是那么帅气,那么可爱。那么霸道的一个大男生,可是真得好可爱。
“看什么?”润成盯着电视,头也不回地问。
“没有。”娜娜忙低头喝咖啡,很慌乱。
“走了。”润成忽然站起来。
“要走吗?”娜娜有些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要留我在这里睡吗?”润成很喜欢看娜娜害羞和着恼的样子。
可是,这次,娜娜虽然还是被润成的话弄得又害羞又气恼,却咬着唇,点点头,“不想,让你,再消失不见。”
润成看着娜娜,忽然伸臂将娜娜揽入怀中,娜娜也紧紧地抱着润成,两个人就那样拥抱着。
好一会,娜娜将头从润成肩膀上抬起来:“不是说过,会等你吗?为什么不来。”
润成“唔”了一声,松开娜娜,坐回沙发上,“有一些事情。”
“润成难道不是和妈妈、还有食重大叔一起生活吗?我去,不可以吗?”娜娜鼓起勇气,盯着润成。
“是和妈妈、大叔一起,”润成看了一眼娜娜,“还有爸爸。”
“爸爸?”娜娜震惊了,“那么那位,难道,没死吗?”
“现在是听不懂我的话吗?都说了是在一起生活。”润成也瞪着娜娜。
“可是,怎么会,怎么?”娜娜只觉得非常的意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说,你当时为什么要开枪啊?为什么要冲着爸爸开枪呢?”润成腾地站起来,大声质问娜娜:“你就那么没脑子吗?给你安排了休假,为什么不休,为什么一定要掺和进来呢?”
娜娜看着面前激怒的润成,忽闪着眼睛,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润成看着娜娜,忽然伸手推开她,径直走出去了。
娜娜被润成推得踉跄了一下,她依然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直到门哐地一声响,润成摔门而去。
娜娜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润成只喝了一口的咖啡上,心忽然好痛。
“为什么,难道润成不知道为什么吗?也许,在润成你的心里,爸爸是最重要的,可是,在我的心里,润成你,才是最重要的啊。”
娜娜的泪一点一滴地落下来。小黑仿佛察觉出女主人的悲伤,从窝里爬出来,跳上沙发,窝进娜娜的怀里。
娜娜抱着小黑暖暖的身躯,泪落得更加汹涌。
怒气冲冲走到楼下的润成,被清凉的夜风一吹,回头看着娜娜家窗户中那温暖的光,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唉,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干嘛那样骂她呢。”润成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回到酒店时,相镇还在忙。
润成也不理他,径直入屋,冲了热水澡,上床睡觉。
刚躺在床上,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润成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微犹豫了一下,润成还是按了接听键。
“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润成微楞了一下。
“是哥哥。”
润成恍然,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润成倒在床上,“有什么事?”
浩植并不计较润成的态度,“没什么,叔叔吩咐说,让你和相镇明天回来。”
爸爸的吩咐什么时候还用他来转达了,润成有些气闷,“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脑海中,忽然又闪现出娜娜的脸:“我去,不可以吗?”
唉,不知道,不知道了。润成烦躁地将手机一扔,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水煮肉片
润成早上起床时精神抖擞,送客房服务的小姐看见润成那灿若春花的笑容,出房门时一头撞在墙上,却是连痛的感觉也忘记了有。
相镇看起来却很是憔悴,胡子好像更长了一些,双眼红肿,因用眼过度,脑袋也一抽一抽地痛。
他把一叠资料教给润成,“你的直觉很准确,最少有两个亿被冒领。”
润成也有些惊讶,每名牺牲的军官有五千万的赔偿款,一共是二十一名军官,总数额就是十亿五千万。但是这样一笔钱中,竟会有两个亿被冒领,实在也是很惊人了。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很多人的亲属已经联络不到,或者没有亲属了。所以,至少有四个人是冒名顶替的亲属。
润成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网页,找到了父亲李真彪的名字,父亲的亲属里,只写了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哥哥,据润成所知,父亲的这四个亲人均是已殁,但是李真彪的补偿款赫然已被领走。
“因为队长一定不会领取补偿款,所以才会发现有人贪污,而拿走这笔钱的正是万佳奎。”
润成点了点头,将这些数据和查到的冒领的证据传给了每日时报和NBC的记者。
相镇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爸爸说,让我们今日回去。”润成对相镇道:“也许爸爸已经知道了什么。你也知道爸爸的脾气。想帮助佳恩的话,想别的办法吧。”
相镇点了点头。
相镇和润成回到济州岛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
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关于发放补偿款的贪污丑闻,新任的朴正日总统为此向国民道歉,表示会在任期内着重惩治贪污事件的发生。
李真彪关了电视,才对站在旁边等候的润成和相镇说:“很好,辛苦了。”
“是。”润成和相镇都应了一声。
“竟敢贪污那样的钱,这些家伙真的该死,是吧,队长。”食重大叔也很气愤。
“当然不能放过。”李真彪淡淡地说,目光扫过润成和相镇,“摆饭吧。”
李真彪淡淡地吩咐,却让润成和相镇都有如释重负地感觉。
食重应了一声,去准备饭,庆熙和秀英回来了。浩植抱着儿子泰熙,跟在两人后面。
“不是说要在外面吃吗?”李真彪笑着问。
“孩子累了。”庆熙笑着回答,对润成和浩植的行礼报以微笑。
“我们买了些披萨。”浩植说,将儿子交给秀英,又出门去拿,秀英向大家问了礼,就抱儿子送去楼上安顿。
润成看相镇对浩植的态度,果真证实了自己先前的推测,两人看来已经见过面了。
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庆熙忍不住对润成说:“润成,你也快点给妈妈生个像泰熙那样可爱的孙子吧。”
润成笑道:“是,很快就会给您生的。”
庆熙无奈地道:“那么,你是要自己生吗?妈妈是希望你快些和娜娜结婚呢。”庆熙说了这句,忽觉有些突兀,忍不住去看李真彪,李真彪却仿佛并未听到,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唇边好像还有一丝笑意呢。
庆熙这才有些放心,还想再说,润成忙给妈妈夹了一块猪肉道:“妈妈,这是大叔刚学做的中国菜水煮肉片,非常好吃,您吃吃看。”
“是啊,伯母,请多给些意见。”食重大叔也满怀希冀的问。
“我哪里懂中国菜,还是应该问问秀英啊。”庆熙笑道。
秀英笑道:“很不错呢,大叔。”
大叔非常高兴,搓着手劝大家多吃些。
润成看妈妈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不由暗中松了口气。
他刚才的目光也不由落到爸爸身上,也看到了爸爸脸上的笑意,只是,他对这笑意的理解却不似妈妈那样乐观。
爸爸真的会同意娜娜吗?他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饭后,照例是水果时间。
相镇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提前告退出去了。秀英准备了水果,与庆熙一起摆上来。
“多惠,是明天来吗?”李真彪接过润成递过来的叉好的哈密瓜块,很随意地问道。
“是。”润成放下手里的叉子,等着爸爸吩咐。
可是李真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吃着手里的水果。
“多惠要来玩吗?”庆熙也非常高兴,她笑着对李真彪道:“谢谢你,能让多惠来玩。”
李真彪对庆熙微笑着略点了点头。
“叔叔。”浩植看了妻子一眼,对李真彪说:“秀英的妈妈病重,她想回北京去探望。”
“怎么,你妈妈生病了吗?”庆熙关心地问。食重大叔也非常同情地看着秀英。
“是。妈妈一直在住院,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好。我想多陪陪她。”秀英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起来。
“那当然也是应该的。不要担心,去吧。”庆熙抓过秀英的手,疼爱地说,“我会帮你带着泰熙的。”
秀英低着头,没有说话。
“去吧,应该去探望的,浩植也一起去吧。”李真彪说。
“是。谢谢叔叔。谢谢伯母。”秀英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要是有必要的话,会打电话让浩植过去的。”
李真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浩植没有再说话。吃完水果,大家互相告辞去休息。
“润成,你到我的房间来一下吧。”庆熙喊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时难
“去济州岛看见娜娜了吗?”庆熙问润成。
“应该去见了吧?是吧?”食重在旁也殷切地等着润成回答。
“见到了。”润成说。
“做得好。”食重很高兴:“呀,小子,大叔没看错你。”
庆熙也很高兴:“那么,邀请娜娜来玩了吗?”
“没有。”润成说。
庆熙和食重对望了一眼,“是那样啊。”庆熙拉过润成的手:“是怕爸爸不高兴吗?”
“也不是啦。”润成说得有些言不由衷。
“也是,”食重叹了口气,“毕竟向队长开过枪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原谅。”
庆熙犹豫了一下,“润成,就那么在意真彪他的想法吗?”顿了一下,“也许,这不是妈妈该说的,可是,润成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从妈妈身边抢走你吗?”
润成对妈妈笑了笑:“当然也是埋怨过。只是,每次看到爸爸的腿,都会想到,虽然是很幸运,只是断了一条腿,可是在生死关头扑到我身上保护我的爸爸,是用舍弃生命的勇气才那么做的吧。”
庆熙和食重都沉默了。
“润成啊,你真是善良的孩子,可怎么办呢。”食重的眼角湿润了。
“对不起,润成。妈妈真是不该那样说。”庆熙既后悔又有些惭愧,“都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
“妈妈,不要那样说。”润成的笑,那么真诚,“虽然为了报仇接受了很严格的训练,可是爸爸对我很好。”
“是啊,应该是那样的,看见我们润成还能有那么灿烂的笑容,也是很感激的。”
润成躺在妈妈的腿上,很舒服。
虽然曾被迫向绑着保姆的目标处开枪,可是完成任务后,摔枪而去,也被默默地允许了;虽然在买卖毒品的环境中长大,可是自己却从不被允许走进制作毒品的工厂,更绝不允许与那些贩毒的人员有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