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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制造恐怖!这里是塔纳尔街!这是那个组织对外宣称过的受他们保护的‘净土’!
和食死徒不同,这些家伙每一个都精明强大,没有累赘,没有拖累,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是只要是行动,就能制造巨大的恐慌让当局政府头疼上许久。
德国的旅社不允许幻影移行,所以他们只能从四楼的房间一层一层下来,但是拥挤的巫师太多,充满恐惧的气氛让原本就复杂的境况更加糟糕,斯内普隐约觉得,塔纳尔党此行的目的,似乎和他们三个有关系,德国巫师被安全放行,每一个楼梯拐角都会有穿着血红色长袍的党羽,所有的英国人都被扣留。
卢修斯的脸色不太好,他是动用家族关系来的德国,没有经过任何魔法部关卡,他们没有东西证明自己是或不是英国人。但是很明显,塔纳尔党不会因此放过他们。
“必须想办法不从楼梯走。”卢修斯靠着走廊的墙上,避免被人群冲进密布着那些党羽的地方。
走廊的灯被击碎,玻璃渣子四射,划伤了斯内普的脸颊,小天狼星更加糟糕,他刚刚被落下的一块天花板砸到了胳膊。
“门钥匙?”小天狼星说。
“门钥匙不是万能的,那是有时间限制的空间转移工具,制作复杂,时效短暂。”卢修斯紧锁着眉毛,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背后。
“那么——”斯内普缓缓开口,“从这里‘走’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卢修斯无比震惊地看着斯内普,但他的目光逐渐缓和下来:“斯莱特林从不认输,不是吗?”
斯内普勾起一个笑容,朝小天狼星看了一眼:“希望你还记得怎么攻击一个活人。”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少,拥挤狭窄的过道此刻宽松起来,塔纳尔党的巫师开始从楼下往上汇聚,显然,他们在刚刚半个小时的搜索中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人。
鲜红的袍子从拐角显现,一个,两个,五个——他们来了九个人!三倍!
“我知道你们就在这个楼层。”对方操着不熟练的英语说,“塔纳尔一向善待优秀的巫师。”
看吧!这是在强势拉拢!卢修斯紧紧贴在一块坠落的石块后面,那里能刚好把他挡住,斯内普隐匿在走廊中间一个通向卫生间的拐角处,小天狼星在他旁边。
斯内普正关注着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片,他能看到5个人,走廊左边有三个,藏在巨大的花瓶后的有两个……
红色的巫师走近了,他们相距不到五十英尺!
卢修斯朝自己的朋友看了一眼,那是个明确的眼神,必须开始了!
几乎是同时,走廊两侧喷发出灼人的光线,塔纳尔党有所保留,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死这三个人。
“神锋无影!”斯内普语速飞快,十几英尺外的红袍巫师脖子上炸开一道裂伤,仿佛被宝剑劈开似的,鲜血喷洒,几乎能沾染到天花板!
小天狼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咒语,但他不知道,原来这个咒语……也能爆发出这样惊人的力量。这是战斗!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不解决对面的九个人,他们就不能离开!他闪躲开一个高个子巫师射来的钻心咒,迅速回击:“轰轰爆炸!”花瓶碎裂,碎片扎进那家伙的眼睛里,他发出纯粹痛苦的吼叫声。
彼时的斯内普和卢修斯战斗得异常艰难,塔纳尔党的目标似乎不是小天狼星,他们集中精力对付两个斯莱特林,卢修斯的长发沾染红色,苍白的脸上流淌着鲜血,他的眼眶下方被磕出一个弧形的伤口,不断渗血。斯内普的境况也一样,红袍巫师学着他的样子回击神锋无影,如果不是敌人,他大概要抽出一些时间来赞叹这个巫师惊人的学习能力!
斯内普的头发被那个咒语削掉了半截,如果不是稍稍偏差,被削掉的可能就是他的脑袋。他黑色的长袍上湿腻一片,分不清那是谁的血,用来遮掩的石块已经在几分钟的战斗中被打得粉碎,除了走廊的构造,这里没有任何能够保护自己不暴露在对方魔杖下的东西。
“该死!!!”卢修斯被击中了!他的手腕受了伤,右手!那是个变异的蜇人咒,他的手臂瞬间肿了起来,像是被无数的马峰蛰一样的疼!
还有五个人!对方还有五个!卢修斯愤恨地闭了闭眼,仍旧把魔杖握在手里,他的嘴唇轻微地开合着,小天狼星看得出……他在说:“茜茜——小龙——”
几秒钟后,战斗再次激烈起来,小天狼星把卢修斯拉到后面,顶替了他的位置。塔纳尔党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开始改变策略,以一种置他们于死地的方式进攻,小天狼星恢复不久的身体开始觉得吃力,他已经在透支体力,也许几分钟之后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九个红袍巫师……毕竟太多。斯内普竭尽全力地击中了余下五个中的三个,却无法躲开随后而来的那道咒语——
巨大的冲击让他没办法紧握魔杖……
输了……
小天狼星虚脱地倒在地上,丝毫没办法去抵抗对方把靴子踩在他脸上。
“圣诞快乐。英国巫师。”塔纳尔党仅剩的两个人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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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急于离开,似乎也没有把他们带走的意愿。卢修斯和斯内普都伤的不轻,失血让这两人有些眩晕。相比起来,小天狼星的状况已经称得上惬意了,因为他只是体力透支造成的虚脱。
高个子的一个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和血,蹲下来和他们的视线保持水平:“最难入伙的就是英国巫师。”
“如果你的企图是这个,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永远不可能。”卢修斯声线平稳,尽管的状态糟糕至极。
“所以我们没有那个打算。”肌肉发达的另一个开口,“圣徒在哪里。”
有一瞬间,连斯内普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点问题,圣徒?
“我再问一遍,圣徒——在哪里。”
回答他们的是几束刺眼的光线!
小天狼星屏住呼吸,空荡荡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涌现了一批穿着普通但是魔力强大的巫师,这些面孔很熟悉,因为他们今天才见过面。
“西弗勒斯。”一个中年男巫急切地走过来,是那个叫做亚尔曼的人。
卢修斯松了口气,他叹息着说:“我以为你们会在塔纳尔党杀死我们中的一个后才出现。”
“这里离我们的家毕竟相距了半个德国。”亚尔曼说,“接到你的消息距离现在只过了二十分钟,马尔福。这是魔法部行动力的四倍。”
“格林德沃先生让你们——”斯内普环顾了周围接近二十个圣徒,“都来?”
“的确,西弗勒斯。”亚尔曼友好的说,“今晚我们直接赶赴英国,三个月,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卢修斯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因为胳膊上剧烈的疼痛咧咧嘴。十几个健全魔力强盛的巫师带着三个伤病员通过特使的渠道回到英国,别问这是什么特殊的渠道,那是德国的事情,英国巫师无权过问。
回到英国,踏上坚实的土地的那一瞬,小天狼星突然觉得,这恐怕是他许多年来过的最刺激的一个圣诞节。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阿水的架空之路了
塔纳尔党是阿水根据希腊神话中一个很邪恶的神的名字转音转的,大家不必深究
塔纳尔在以后的故事中会占到一定分量,霍格沃茨的戏份会降低,后文中卢修斯可能抢了狗狗的一些戏。
但是此文为正剧,主角主要是斯内普,小天狼星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不过他仍旧是主线啊~扭动~不能剧透太多!
阿水签约的,但是这个文不会V的,大家大胆追吧~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爱情是一种永久的信仰。一个人信仰,就因为他信仰,上帝存在与否是没有关系的。一个人爱,就因为他爱,用不着多大理由!
摘自《约翰克里斯朵夫》
他们此番去德国的事情没有惊动邓布利多,可能那个老人也无法料想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圣诞节的当天,因为被削掉了一半头发,斯内普不得不把它们剪短,操刀的是小天狼星。
斯内普忍耐了二十多分钟,克制着不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小天狼星尽职尽责地完成了自己的理发师角色,最终,魔药大师的脸从帘子一样的头发中被解救出来,他现在看上去非常精神,短发让他显得精明强干,高高的鼻梁让他的目光比常人深邃,刻薄的嘴唇蜷曲着,仿佛随时会喷出毒液来。
“这就是……你自诩非同一般的技术”斯内普发出轻嗤的鼻音。
“棒极了!”小天狼星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你果然很适合这样的发型,看吧,把鬓角露出来多精神。”他把手指按在斯内普的侧脸,指尖软软的感觉让两个人心神巨震。
“这个当做送你的圣诞节礼物。”小天狼星咳了一声说道。
斯内普的眼神通过镜子给了他凌厉的一刀,然后迅速地扯下脖子上围着的东西,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他怎么会在半个小时之前答应那只蠢狗这样的要求!
圣诞节晚上,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抵达马尔福庄园,这是少数几个这个庄园不会举办大型酒会的节日,卢修斯挽着妻子在庄园门口迎接布莱克家的马车,尽管那两个人都不爱坐马车,但是这样掩人耳目,至少,马车上没有写着里面坐着谁。
德拉科在主楼前的前厅迎接这些长辈,男孩打扮的很漂亮,头发疏到脑后,露出光亮的额头,白皙的面孔透着小孩特有的粉红色,带着婴儿肥的面容努力地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不过,在见到斯内普的那一刻,小天狼星明显发现德拉科破功般的轻微战栗了一下……斯内普,你能不要这么对待一个8岁的孩子吗……
卢修斯领着客人走进餐厅,虽然吃饭只是今天最不重要的事情。
两个斯莱特林男巫并没有从今天凌晨的战斗之中完全恢复过来,卢修斯脸上还挂着彩,眼眶上的伤痕非常清晰,再有效力的魔药也不可能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完全治愈这些由黑魔法造成的伤害,他的右手也不大好使,充满药味的绷带从掌心一直缠进长袍袖子里,在朋友面前,他不必遮掩什么,这是斯莱特林的坦诚,和格兰芬多拼死也要撑着的义气不同,斯莱特林友谊的表现方式是毫不保留地展现自己的弱点。
纳西莎有些疲倦,大概整个早上他都在照顾自己的丈夫。斯内普把圣诞礼物——一如从前的魔药交给她,然后坐在了桌子旁边。
晚餐显得沉闷,经过德国的遭遇,他们没办法把话题迅速引入一个欢快的氛围,特别是等会他们即将讨论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
马尔福庄园的大厅里,装饰着一株昨天刚刚砍倒的杉树,高大的树冠直逼屋顶,最上面盘旋着一条代表斯莱特林的蛇。三个男巫围坐在圣诞树下的茶几边,各自面前摆着一杯加了苦艾汁的水。
“我可以认为,你是要解释今天凌晨的事情。”斯内普的语气是肯定的。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卢修斯活动了下不大舒服的右手,把魔杖放到旁边,“我们惹了个麻烦。”
“你把今天早上是事情当做麻烦?”小天狼星提高声音,“我们差点死在那里!”
“我们永远不会死在那里。”卢修斯强调,“英国巫师一直对塔纳尔党——也就是红党——缺乏了解……因为那些人几乎不会为难英国人。”
“至少最近十五年我从未听说过有英国人被迫招募进那个党羽。”斯内普赞同道。
“但是,”卢修斯停了停,“圣徒中的许多人都曾是塔纳尔的核心人物。”
“什么?”小天狼星大叫起来,“据我所知,这是两个水火不容的组织!当年格林德沃和塔纳尔斗得多凶,就算没有亲身经历,书上的描述也够吓人的。”
“听我说,塔纳尔的历史比圣徒久远的多,这是一个纯粹因为个人理想汇聚在一起的组织,没有头目,只有一些活动策划者,他们会考察哪里更适合制造恐怖,然后趁当局疏忽时前往杀戮,每一个,都是非常强大的巫师。”卢修斯摸了摸杯沿,似乎在考虑接下来怎么描述,“但是格林德沃提出的主张更加诱人,许多学识渊博的人为了死亡圣器——拥有者能够战胜死亡成为圣徒,离开塔纳尔,并且揽走许多塔纳尔垂涎的人才,所以这两伙人斗得非常凶。”
“也许我可以猜测塔纳尔党劫持我们不是为了那些曾经的同伙——而是——”斯内普目光幽深。
“格林德沃!”三个人同时说。
“所以,我们惹了大麻烦。”卢修斯叹了口气,“圣徒足以保护格林德沃,那些残党从未放弃过格林德沃的追求,他们这四十几年不断的培养新人,德国的教育和英国千差万别,那都是些熟练操控黑魔法的年轻人,塔纳尔党的目的是格林德沃,但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