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顿时哭笑不得!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白玉堂其实还只是一个大学里的新生的事实。那人高大华美的外表,和已经在商界里取得的成绩,还有他那一口一个“爷”的狂傲个性,都让展昭下意识地忽略掉了他“学生”的身份,而事实上,白玉堂只是在学校没课的时候和业余时间才会到白氏工作,有重要的课程时,白玉堂还是被家里人逼着不得不到学校里去完成学业,但即使是这样,他在商圈里还是经营得游刃有余,这不能不令人惊讶于他的天才!
展昭看了看表,再过一些时间,就是学校里的午休时间了,自己还是到学校里去等等他吧,这事越早说清楚越好!
而另一边,白玉堂正由于昨晚在银行里的通宵“工作“,在教室里昏昏欲睡地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的时间,他正想着要把下午的课程给翘掉,好回家补眠,就听到了广播里正在呼叫自己的名字。
“某级同学白玉堂,请到学院会客室,有人找你。”广播又重复了两遍才停下。
是谁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烦白爷?!白玉堂在心里怒道,但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向通知的地点走去,万一是家里人或哥哥们来到学校里找自己的话,那就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白玉堂到了会客室的门口,见门半敞着,抬手随意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服的高挑男人,背对着自己,正在欣赏窗外的校园景色,感觉到有人进来,那人转过身来,白玉堂便又一次见到了那双黑似深海的眼睛……
黑西装使那人的身材显得更加紧致、修长,他站得还是一样地挺拔,一手放在口袋中,俨然一个优雅的绅士,如果此时是个女生看到了,一定会当场尖叫起来吧?
好吧,白玉堂承认,不管自己有多么讨厌这个人,不可否认这个人长得的确很帅!就算比较的对象是自己,他也毫不逊色。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白玉堂踱到沙发的前面,倒下去,一脸嫌恶的表情看他。
“我也不想来打扰白总!只是托了你的福,我手里的案子调查得很不顺利,我只好上门来请教一下了,白总到底对我是有何指教啊?”展昭也在白玉堂的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有些冷淡。
每次面对着这个人,展昭总是感觉到自己一向以来,秉持着的“温和待人”的原则受到了挑战!
“哼!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做的?”白玉堂冷笑一声,问。
“只是直觉,白总不会想否认吧?”
“我为什么要否认?白爷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当然要给他们教训!至于你们的调查,你们自己没用,就别无耻地怪到别人的头上!”白玉堂说到最后,盯着展昭的眼神变得狠历起来。
“教训贪官污吏是检察院的事,还请白总不要再插手了!至于我们有没有用,只要白总你停止捣乱,我们自然是不会令你失望的!”展昭对于白玉堂挑衅的眼神只当做没看到。
“笑话!你叫我不插手,我就不插手?你以为你是谁?!更何况,你们这些人根本就靠不住!不是效率奇低,就是跟他们同流合污!”
“白玉堂!你留点口德行不行!谁跟他们同流合污了?!你这样做妨碍了我们的公务,我有权对你提出警告!而且,现在已经有人委托黑道在找你了,你最好小心一点!”
你这顽固又任性的小鬼!为什么我这个检察官非得要到大学里来充当学生辅导员不可啊?!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瞎操心!白爷才不把那些混蛋放在眼里!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们的无能吧!事事都落在白爷的后面,还敢说自己不是同流合污!?”
展昭忍无可忍地“唰!”站起身,揪住白玉堂的领口,把他拽到自己跟前,眼睛严厉地看进他的眼底,一字一句地说:“白玉堂,你别太张狂了,我有我做事的原则和步调,你如果再来捣乱,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玉堂被他猛地拉起来,脖子后面被衣服一下子勒得生疼,他刚要动手反抗,就见那人的脸突然靠近过来,他的漆黑双眸笼罩着自己,使自己突然像被拖入了深海里一样呼吸困难起来。
那人离自己很近,近得自己能够感觉到从他的身体传过来的微热,他的心脏又如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开始难受起来。
于是他只是无法动弹地任由那人揪着自己,他也听不清那人对自己到底说了一句什么狠话,因为自己耳边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已经吵得他快要发疯了!
展昭说完后,就甩开白玉堂,自顾自地走了,留下白玉堂一人在房内,他不禁抬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拼命想止住那嚣张的心跳……
他咬紧下唇,恨恨地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让白爷动摇成这样?!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白玉堂拿出正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之前分手的女友——Vivi的来电,他按了接听键。
“玉堂?很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
“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
“不行吗?我想今晚约你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叙旧?你又想诱惑我?”白玉堂轻笑出声。
“才不是!作为朋友,难道就不能偶尔出来见个面,聊聊天吗?”
“呵呵……这倒是新鲜!第一次有女人约我出去只是‘纯聊天’,不干‘别的’。”
“白玉堂!对女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露骨的话啊?!”
“呵……抱歉!聊天就聊天吧,美女邀请,没理由不去的,在哪里?”
“‘蓝日’,六点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哦!Bye!”
将近约定的时间,白玉堂开车到了餐厅,走进去,就看到Vivi坐在显眼的位置冲他招手,他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怎么,还是烛光晚餐?你确定真不是为了‘饭后运动’吗?”
“白玉堂!”
白玉堂嘿嘿笑着举手投降。两人向侍者点了餐后,便闲聊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又跟哪个美女一起呢?”
“没有女人,我觉得固定关系实在太麻烦!”
“什么?难不成你想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也不错啊!自由自在。”
“你还没有遇到‘真命天女’才这么说!等你遇到了你命中注定的恋人,恐怕你巴不得将来的每分每秒都跟她一起度过呢!”
“什么‘命中注定’,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宿命说’了?”
“我一直都信的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告诉你,当每个人的‘命运之轮’在不停的运转中,遇到了能与自己的‘齿轮’相契合的‘命运之轮’后,你们的‘齿轮’从此就会互相牵引着转动,相互牵制又互为动力,玉堂,当你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你就要明白,那个人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信就算了!白玉堂,你这个‘妖孽’迟早也会被人给收了的!到时我看你还怎么狂!”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那个’来了?语无伦次了吧?”
“白玉堂!我跟你果然没办法沟通!……”
两人说笑着吃完了晚餐后,白玉堂站起来对她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刚要离开座位,白玉堂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用手撑住了桌面,才没有一头栽倒在地!
食物里被下了药!
“你……”他勉强抬眼看了Vivi一眼,就再也支持不住地昏迷倒下了。
白玉堂醒来时,感到头还很痛,他动了一下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一副手铐拷着,面前是一根连着地板和房顶的钢管,自己的双手被手铐拷住形成了环抱着钢管的姿势,这样就使得他双手不能活动,人也不能离开这钢管附近。
他身旁站着几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正前方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望着他,这人白玉堂是认识的,就是被自己恶整的官员之一——林光。
“‘锦毛鼠’先生,我们可总算见面了!我也不想跟你说废话,只要你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呵……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别做梦了!”白玉堂阴狠的眼睛直盯着他。
“我早料到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那我就先送你点‘见面礼’吧!”林光向围在白玉堂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就朝白玉堂围了上去,其中一人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就要一拳打来!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爷!”白玉堂比他更快一步地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开。
旁边的人见同伴被打,一拥上前,想要合力制住白玉堂。
只见白玉堂双手握住钢管,借助钢管的支撑力,旋身踢开了那些人,有的人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又扑上去,但始终都无法近得他的身……
突然响起“砰!”的一声,白玉堂应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原来是林光见自己的人拿白玉堂没有办法,就干脆开枪打到了白玉堂的一边大腿上。
“还愣着干什么?!他现在动不了了,给我打!“他冲其他人吼道。
那些人一拥而上,对着负伤的白玉堂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了好一会儿,林光才喊道:“停!‘锦毛鼠’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对我送的礼还满意吗?现在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了吧?”
“呸!别浪费时间了,老东西趁早死心吧!”
“你!你别不识好歹!”林光顿时气急败坏,又想叫人上去继续打,但在看到了白玉堂大腿上的枪伤已经汨汨地流了不少血后,他又怕教训得过了,要是白玉堂支持不住地昏迷过去,到时要拿回自己的钱就更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松口的!”说完林光让手下人在白玉堂的枪伤上随便绑了条绷带,就带着打手们锁上门离开了。
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白玉堂由于失血的关系,脑袋感到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 4 场
白玉堂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来自门口处的动静给惊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四周仍是一片漆黑,此时应该还是深夜。
白玉堂朝门口处看去,只见门上的把手正在轻轻转动着,他警惕起来,过了一会儿,一个高挑的黑衣人开门安静地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白玉堂的跟前,蹲下身,用手里的工具开着他的手铐。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当白玉堂借助门口透进来的光线,看清了来人的脸后,吃惊地出声。
“嘘!出去再说。”展昭把他的手铐打开后,看到白玉堂扶着钢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腿受伤了?”说着又蹲下身来,查看白玉堂的伤口。
“我没事!”
但展昭看到的,可不是“没事”的样子,他大腿上的血已经把他的一边裤管全都染湿了。
“我背你走吧!”说完展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不用!”
展昭皱眉,逞强也不挑个合适的时机!他走过去,抓住白玉堂的手臂强硬地就放到自己的肩上,把他背到了背上。
“喂!你……”
“闭嘴!”展昭低声喝道。
展昭背着白玉堂出了房间,门口处经过几个被他打昏在地的人,他听着耳机里的提示,一步步悄无声息地往出口处退。
白玉堂被展昭背在背上,他感到那人温热的体温从背上传至自己的胸膛,好像就这样一直暖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不由自主地将环绕在那人脖子上的双臂收紧了一些。
他鼻尖似乎闻到那人偶尔扬起的乌黑发丝间传来的隐约清香,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就在快要碰到那人的头发时停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柔软得不像话……
展昭背着他悄悄撤出了建筑物,来到旁边的一个小树林里,那里隐蔽地停着一辆越野车,坐在里面正看着电脑的公孙策看到他们走过来,打开了车门,让展昭把白玉堂放进后座里。
“策,他受伤了,你坐到后面去帮他检查一下,我来开车。”
公孙策应了一声,就坐进了车后座。
白玉堂离开了那温暖的体温,奇怪地竟觉得恋恋不舍起来。
果然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都会格外地留恋温暖的东西啊!他心想。
展昭开车上了路,在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的两人,问道:“他怎么样?”
“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腿上的枪伤比较严重。昭,不如先把他送到你家去,我给他处理下伤口!”
“嗯。”展昭应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在那里了吧?”白玉堂突然插话进来。
“……”展昭还在想着要不要编个理由,蒙混过关,公孙策已经答道:“因为昭一直都派人跟着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