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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下歌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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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那算不上什么。”
他只是笑,身体却在拒绝我。
“洋平喜欢我,你知道……”
“我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是我可以把命给他的兄弟。”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
浑身无力乏软,“因为他……他?”
樱木没有再看我,回身收拾东西。
我觉得很可笑,但是我笑不出来。我知道樱木有多么认真,所谓的爱情,原来真的远远不及手足情谊。
怎么可以……

“洋平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崩溃了,“樱木花道你要把我让给他?!你想撮合我们?!”
“出去!”他冷了下来,从我认识他到现在,头一次对我冷言冷语。
我不会去求他,我可以爱得忘我,但绝对不会卑微。
无论多么毫无保留,却永远都保持着尊严。
我愤然起身,“我不爱他,永远也不会。”
“有希,对不起。”

“如果我和他交往、亲热,你愿意看到?”我无力倚着门框,仰头长叹,却依然回望着他。
樱木叹息出来,他那么温柔看着我,严肃,认真,不得不割舍的痛,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的眼神,“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是我的妹妹。”
狠狠闭上眼睛,曾经那些纠结焦虑,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洋平,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也都怪我那么迟钝,才看出来他,还有你。”
我心如死灰。





☆、失恋

“从一开始,对你就不应该,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那么一本正经,带着一副眼镜,和狐狸一样阴沉,我都想笑你,可是你对我很好。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永远都是我妹妹。”
我惨笑,捂着心口,迎着那个地方一波一波的疼楚。
“有希,本来就不对的,在法律名义上也是不道德的。”
“别他妈的找这些烂借口,樱木花道,我还不知道你?”我鼓起力气,一脸讥讽,“还是因为洋平才对吧。”

他颓然叹气,“我从来没有看见那个家伙,那么难过的样子。”
我有些发愣。
“集训的第一天晚上我跑回家了,我……我……我还傻乎乎想对你……算了,然后我看见洋平走出来,我第一次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我之前失恋那样,他蹲在地上哭,那么伤心……有希,他是一个男人啊,我们一直都依赖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崩溃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他……”

我全部明白了,阴错阳差,自作孽不可活……
许久才缓缓开口:“他……你知道当时的事?”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让他看见我。有希,我打开你的房门,听见你说的那句话,我就全懂了。”

心缓缓下沉,原来……是你……
沉入无尽的深渊……
“可他什么都没和我讲,什么都独自扛,他就是那种人啊……我觉得,觉得他,其实比我,用心的多……”

我觉得我的心脏就那么轻轻‘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我浑身无力,慢慢走回房间,没有眼泪,也不再抓狂了,我和你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已经夭折了。
花道啊,我们是不是都不够用心投入,才会这样?
我爱你,但我想,我始终还是更爱我自己。

最美的爱情,永远盛放在开始之前,回忆之后。得到了,就不觉得那么迷幻美丽。
是这样吧?
我只知道,我的歌声越来越厚重苍凉、惆怅失落、撕心裂肺,那么催人泪下,经常我在唱歌的时候不知不觉流下泪,下面的人跟着哭泣,你看,现实生活中,爱情不如意的人那么多,有那么多人在寂寞,就没有人寂寞。

前方有一道红色的光,花道,铺满缤纷落英的大道,那么美丽。
我一直以为,你单纯、热烈、勇敢,就像花开的声音,瞬间灼灼其华,华丽张扬,怒放着生命的光彩,所以,我的眼睛里面,全都是你恣意飞扬的光芒,那么耀眼夺目,看不到你身边,守卫着你,永远低调,甘居幕后,默默付出,那么隐忍的,水户洋平。

我知道你没办法伤害这么一个人,一直一直从始至终都维护你,义无反顾保护你,甚至你众叛亲离也不离不弃支持着你,珍视你的梦想,乐见你的成长,从容且安静的,不露痕迹收拾你闯下的各种祸和所有的烂摊子,你永远看不见他有委屈,即便委屈他也全部一个人扛,你也看不到他的脆弱,展示出来的永远都是温柔坚定,嘴硬心软,有这么一个朋友,该是多么骄傲又幸福的事情?你还是个那么善良温柔的孩子。

如果他不爱我,那么我们都不会这样纠结痛苦。和孩子气的你相比,他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把所有一切都封闭进内心的匣子里,不去诉说、表白、探寻、解释,静待时间,默默对抗,克制着自己保持清醒理智,即便自欺欺人,也不许迷失自我。

所以他对我这么无情,冷嘲热讽,因为无法抗拒吧?即便那么坚固强大的毅力,依然堕落,沉迷其中。
越重感情,越显得淡漠无情。
我不恨他,因从来没有爱过。

——————————————————————————————

暑假结束了,重返校园的生活,突然就清净下来,女生们渐渐流言四起,我被流川枫甩了,因为我们偶尔撞见,他一脸憎恶,极力躲避我。
她们嘲笑奚落我,我却是从容淡然的,不理会各种版本的流言。她们太小了,不懂得,分手的情侣之间,越痛恨的那个人,其实才是,最受伤害,最认真的那一个。

流川枫太年轻,并不懂爱情。
如果是真的爱上了,是不会意气用事应约那场比赛的,并且真正愿赌服输。真的爱上一个人,那是无论多么骄傲都不可以抹杀的感觉。我想,大概他对我,还是爱上了初恋本身,却与我无关。
我从不去招惹他,自动自觉回避着任何有可能见面的场合,即便有时候想去看看花道,还是忍了下来。

人生一次,当爱我所爱。
不然有限的生命里面,缺乏爱情的滋润,接下来的人生,会不会世事苍凉,满目萧条?
岁月无情,人生凉薄,本就无奈,亲爱的,我很想尽力抓住你的手……
便自嘲的笑了,那么流川呢?水户呢?他们何尝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又何尝愿意?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何以解忧?唯有潇洒一醉。

酒吧老板终于还是要扩建了,越来越出名的酒吧,只因为越来越出名的驻唱。形形色色的人跑到这里,挖墙角的,各路星探,甚至记者,更有甚者,我看到了水户的生父。
我不知道他在下面,唱完了歌,照旧骄傲的走人,化妆间堆满了花,越来越像我曾经纸醉金迷的生活。也曾想过回归舞台,终作罢,繁华的物质,会让人迷失了自我,我不愿再随波逐流,哪怕我从此碌碌无为,高中毕业后,我想要去很多很多地方,流浪一样的生活,不被任何事物和人束缚,不惧困顿,这是我的选择,活得真正洒脱,逍遥自在。

松本会长出现在化妆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想让我出道,提出了很多优厚的条件,只要签下我,就着力培养我……他没有想到,多少少女们梦寐以求的童话般甜蜜光明的未来,我却不为所动。
他之前派了很多人来做我工作,均被我拒绝了。即便此次亲自出马,也碰了钉子。

他满脸怀疑看着我:“宫崎小姐,你究竟想要什么?我不明白。”
“我只想安安静静唱歌。”
“签约以后……我能给你最辽阔的舞台,你会成为天皇巨星……”
“那种事情,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冷漠拒绝了,并且严厉批评了放他进来的保安,“我不管他给了你多少小费!!如果再让我遇到这种事情,别说我告诉老板炒你鱿鱼!!”

他不会明白,这具年轻美丽又倔强的躯壳下,是一个曾经和他多么熟悉的灵魂,那样的说辞,怎么可能迷惑得了我?
此事不会就此打住。
他不会死心,我太了解这个人了,松本会长,精明而城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看未来的摇钱树,还有征服的欲望。明明已经接近六十岁的老男人,依然垂涎少女青春的朝气。

难怪,水户洋平那么那么羞于启齿,决然冷漠,这对有着血缘的父子,品性居然天差地别,还真是讽刺。
松本不止一个儿子,但都是纨绔之徒,本该最优秀的儿子,偏偏还是私生子。





☆、湘南海边

但他不可能有得手的机会,每天晚上有专人送我回家,考虑到少女独居的问题,感情越发好的老板还送我了一只凶猛且训练有素的大型烈犬,看家护院。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水户更无需知道,我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以致于那天樱木回家取东西,差一点误伤了他。
他吓得直嚷嚷,我赶忙唤下扑倒他的狗。
樱木脸色发白的问我:“这是哪来的?你怎么还养这么危险的狗?!”
“花子啊,没有办法,少女独居一室不安全,总要想办法保护自己吧。”我挑眉耸肩,“免得出了事。”
樱木随即有些愧疚,他出去住了1个多月,似乎和我生疏了不少,曾经亲密无间的距离,不知不觉越拉越远。

他还是个男孩儿,没有定性,不像我那么思念他,似乎距离一远,原来的心动难耐也慢慢缓和了。
他很喜欢花子。有时候会拖着水户一起回家玩。
我要么上楼不理他们,要么就不在家,回家的钥匙,在他那里永远有一把。
“为什么要起‘花子’啊?怎么和我的名字那么像?”他有一次傻笑着问。
“是啊,正因为和你像,才取这个名字。”我柔和看着他,直到他脸红安静下来,默默不语。

轻轻叹气。花道啊……你还在和晴子小姐过家家么?
还是你仍旧没有发现,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水户对我的态度依然没有变,冷漠克制,难得心情好的时候便挖苦两句,我从来不和他置气,只对着樱木语笑晏晏,煞是柔媚。
不过今天,他听了我和樱木解释了花子的名字,像表白一样的措辞。忍不住促狭地讥讽了我,我终于毫不客气回敬了他。

趁着樱木和狗玩成一团的时候,我轻飘飘的声音问他:“洋平,你知道狐狸吃不着葡萄才说葡萄是酸的,这个心情你应该很了解对吧?”
“唉……”他扶着额,“你这样的女人,我是彻底死了心,再也不会心存幻想了。”
“哦,你终于想明白了?”
“是啊,从理论上说,根本自讨苦吃;从道德上看,完全不值得。”

“既然你明白,最好不过。”我淡淡的语气。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借着喝醉就占别人便宜。”
“嗯,我倒忘了,不过被占便宜的那个人似乎挺享受……”
“拜托你有些自觉,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啊……我占你便宜之后呢?你因为什么出去了?”

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我不动声色站在那里看着樱木和狗玩得不亦乐乎。
“你,果然还是那么……”他叹气,没有说完,轻轻起身,慢慢走到院子里的阳光下,看着樱木为花子冲凉。
无法释怀的爱恋,不可以溢于言表,只能,默默隐忍。
我心里为他沉沉叹气。他啊,真叫人,黯然神伤。
我总不能抓着他的手哀求他,你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好不好?
揉着太阳穴,叹气上楼。

酒吧要扩建重新装修,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不需要上班。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仙道彰,自从他告诉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酒吧见过他。
他让我捉摸不透。
便收拾了东西,牵着狗,直奔海边。
远远看见扫把头的身影在垂钓,我踱步过去,轻轻绕到他身后。
他吓了一大跳,因为他先看见了花子——一头凶猛的德国牧羊犬。

我终于满意笑出声来,得意看着仙道一脸惨白捂着心脏坐在地上,他慢慢吁了口气。
“宫崎有希啊——你想吓死我吗?”
我一副奚落他的样子,撇着嘴看他。
他却不生气,拍拍灰尘重新坐在凳子上,接着钓鱼,嘴角弯出弧度,轻轻问我:“你怎么来了?不去唱歌了?”
“酒吧扩建装修……”
他叹气,“我就知道……”

“哦,你真在等我?”
他没有接话,笑笑的样子,很是闲散。
花子有些兴奋,把头伸进仙道的鱼篓里面,惹得仙道一脸灰线,“你的狗……”
“啊,花子,不可以。”我唤她,花子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好狗,立即顺从,坐在地上,一副等待主人下令的架势。

“好狗!”他赞,“你训练的?”
“不,酒吧老板送我的。”
“嘿……”
“我不扰你了,只是过来海边散散心,顺便看看你。”我对仙道笑,看他那么优哉游哉的样子,很是欣赏。

“啧,你如果说专程来看我,顺便到海边散散心……我会更开心。”
“……呃,好吧。”
我微笑着扭身离开,不忍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夕阳落下的海平线,确实美得夺人心魄。
走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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