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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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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的可悲,他看着柴草堆里柔弱无助满眼是泪的方离,缓缓的举起了火把。
“住手!”火莲叫道,再等不得,大步奔上前去,忽被展颢擒了住,展颢急道:“你没见草地里纵横排布的引线么!这是个陷阱!你不能去!”火莲哪听的进去,二人一番扭打,火莲实在挣脱不开。急得哭道:“爹!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我不能看着小离被我牵连而惨死!我不能没有她!”展颢道:“糊涂!那不是……”
莫飞低眸漠然的看着方离,眼里的泪水让他怎么也看不清晰,反而更加的模糊,他修长的手指在颤抖,火把终于脱手落下,跌进了柴草堆。在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来夜里的噩梦,梦中他摔进了总坛后山阴暗的山沟里,冷清一伙孩童正笑着跳着自山壁之上不断的扔下小石头,他痛叫呼喊,惊怕的抱着头缩进树丛,莫飞张口轻呼一声:“哥,你在哪?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随着火把的掉落,只听“轰隆”一声炸响,从洞口的柴草堆里窜起了熊熊火焰,直照亮了幽暗沉静的夜空,凶猛的火苗迅速蔓延在整个草地。
火莲睁大眼睛,眼里是火焰冲天,他挣扎痛叫:“小离!——”展颢强硬的扭过他的身体,吼道:“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那不是方离!不是!你听清楚了没有!”
峡谷草地里灰飞烟灭,只剩一片烈焰火海。展颢拉着秋娘与火莲,指挥卫士退出了山谷。山谷外的空地里驼子正等着,身旁站了个姑娘,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脸容柔美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正是方离。她眼里泪光晶莹,轻声唤:“火莲……”
“小离!”火莲奔将上前将那人儿紧紧拥进怀中,激动的泪流满面。不是你,幸好不是你。那么倒在柴草堆里的人,又是谁呢?
秋娘一见方离也是惊讶,她急抬头疑惑的望向展颢,见展颢目中有泪,眼眶深红,尽是悲怆无奈,秋娘脸色渐渐发白,她抓住展颢的手臂,泣问:“是不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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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莫飞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躺在温暖洁净的床帐里,茫然的望着帐上的网纹发了会愣,骨节微微一动就犹如坼裂。帐口的帘布打开着一道缝,莫飞挣扎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床沿,有温热的气息,似乎曾有人守在床边,方才离去。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内心焦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沙哑的喊了几声,有路过的下人听见了响动,微微推开门缝,恐惧的惊喊了声:“他醒了!”忙跑去了前厅通报。随后廊外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来人的心境似乎有一点纷乱。
门缓缓开,莫飞再次睁开眼,在刺眼的阳光背景下,恍惚看到了一个清瘦的人影。那人身穿白衣锦袍,腰里扎着一条淡青色的腰带,他走进屋来,轻轻掩了门。
莫飞伸手颤抖的掀开一角半透明的纱帐,好能将那来人看得更清晰些,可惜他看了好久,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他的手腕被握了起来,有指尖温和的点在脉搏上,莫飞毫不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目不转睛,那腕上的一点热度让他觉得好舒服。
脑海里匆匆闪过几个影像,有树林,有石头,有一群满脸邪恶的孩童又笑又跳,然后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闯进了视野里,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跃将他带出了困境去。莫飞的手抖了一下,他微微蹙眉看着脉上的轻触的指尖,忽然就觉得熟悉,似乎正是这双手!他惊讶而激动的抬眼看向那人的脸,眼里水光抖动,然而沮丧的仍然想不起他的名字。他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何谈其他。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脚步声传了来,似乎有十来个人,脚步很是急促,莫飞感到了紧张。他紧紧看着床边的人,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努力的收紧手指,虚弱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果然门砰一声被推了开,带进来满室的刺眼阳光。莫飞一急眼窝里淌了泪水,睁着惊惧惶恐的双眼,低低的唤道:“哥!……”那人闻言身躯一震,并没有否认,不仅没有否认,还露出了感动的笑容。
来人纷纷冲进了屋里,各个神色紧张。头先一人身穿银丝黑袍,散发披肩,脸容冷峻,一见莫飞醒了,脸即绷紧带着明显的防备意味,正是展颢。展颢一见,急叫道:“火莲!他是否真的武功全废还未可知,你怎可如此亲近……”说着就慌忙步上前去。
火莲微笑回头:“爹,无妨。”眼里水光闪动,薄唇微微颤抖,火莲转回头看着床上的人,“孩儿已经探过,他的脉搏微弱,气力全无。”他已经什么都抓不起,握不住了。
莫飞睁大眼,惊讶的看着进来屋里的每一个人,可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最终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刚刚说话的展颢身上。他看看火莲,又看看展颢,心想既然哥哥叫他父亲,这也就是我的父亲吧,那我也该叫一声,于是低哑的唤道:“爹。”
“你!……”展颢震惊,不止是展颢震惊,在场所有人都是惊诧莫名,展颢感到十来双目光的聚焦,内心恼火不已,随后露出了明显的怒容,瞪着眼微微尴尬的叫道:“你给我闭嘴!谁是你爹?!”这吼声明显吓到了莫飞,莫飞的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他艰难的移动身躯支起身来缩在了火莲身后,呜呜的即开始哭。
秋娘忙拉住展颢,低声斥道:“你跟个病人犯什么急?”她轻步上前,被展颢拉了住,拂开了展颢的手,再度上前。火莲安慰着哭得小孩也似的莫飞,抬头含泪微笑:“娘,他这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秋娘看得出火莲眼中闪动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心里也是感动不已,她轻挽泪,伸手温柔的抚摸莫飞的长发,他的发际鬓边只有浓黑的颜色。莫飞感到了头顶温暖的热度,在火莲怀里睁开了泪眼,他揉揉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什么印象也没有,只觉得好生亲切,他听见火莲的话,试探的轻声随了一句:“娘。”
秋娘一惊落泪,忙应了一声,莫飞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哭得满是眼泪的委屈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他伸开双臂努力的抱住火莲:“哥,我是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觉得似乎被什么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摔进了山沟里,他们还拿石头砸我,呜呜,好疼……”莫飞哭道,“一定是砸到了头,所以什么都忘了。我缩进树丛里躲着,山里好冷,还下了雨,周围都是泥泞,一点吃的也没有,哥,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好冷,好饿,好痛……我被他们欺负,我快死了……哥,你怎么这么慢!呜呜……”
火莲目光抖动,眼角落下热泪,他紧紧抱住莫飞:“是哥不好,是哥害得你这么苦!……”这时方旭走了过来,瞧了两眼,蹙眉奇问:“怎么回事?难道你只喂了半碗?”他怎么还记得你?
火莲回过头又哭又笑:“是……是我……舍不得阿飞。”方旭恍然,抚着心口道:“好家伙,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那汤药不管用!”
随后秋娘劝展颢放了莫飞的性命,莫飞在新宅修养数月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一日火莲郑重的交给他一封书信,说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临别留书,莫飞疑惑的打开了信封,通读两遍,仍是什么都想不起。
又过了几日,新宅里越发热闹,走动的人也多了,正是因着火莲与方离婚期将近,众人都忙着布置打点,此时莫飞的身子已然见了起色,便忽略了些。一日宫里来了人,皇上派人下旨,说要封火莲为镇国大将军,火莲瞧了一眼展颢,回说心领圣意,婉言推了去。终于盼到了成亲之日,新宅里彩条装饰,门外锣鼓喧天,火莲欢喜的迎了方离进宅。莫飞将信收进怀里,拾了包袱从后门悄然离去。

读者自己写的番外

番外:黑狱
作者:沐雨

粗糙的地面潮湿阴冷,空气沉闷得令人压抑。
这里是无间道设在总坛的黑牢,关押的都是无间道的背叛者,进此牢,无论来人先前的身份为何,都逃不过最严酷的惩罚!
黑牢从里到外皆由戴着银色面具的白衣卫士严密把守,莫说是人,只怕连只飞虫也飞不进去。
白衣少年被绑在刑架上,墨黑的青丝披覆而下,盖住了半张脸,而露出的那半张脸沾染了几滴鲜血,烛火摇曳下,俊秀明丽,犹如一朵火中的莲花。
每日例行的二十鞭子抽在早已如破布一般的身体上,依然引起难以抑制的抽搐。
这是为极其特殊的犯人。说他特殊,是因为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份详尽的卷宗,记录这个人所犯的罪事,一点一滴,记得清清楚楚。且从进黑牢的第一天起,这个人无疑被判了死刑,毫无转圜余地,不过是按罪责造成的后果轻重,断定这人该受几天的折磨后才能处死。这是无间道最残酷血腥的地方,而宗主展颢是个极重情义之人,无间道的每一个人,若不是果真犯下无可饶恕的罪孽,才会被关来这个地方。从黑牢设立至今,被处死的不过十数余人。
而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新换的一身白衣又被鲜血染透,这是他进黑牢的第七天……从未有人像他这般身手七日黑牢之苦却并不知他罪在何处,也没有最终的命令下来,既不能让他就那么死了,也不能再每日的刑罚中减轻他的痛苦。
牢内的白衣卫士只能尽可能的满足他的要求。比如,他每日都要换下那一身浸血的白衣。
偌大的黑牢静谧无声,这些年追随宗主之人愈发的忠心耿耿,几乎没有人再因背叛之罪而被送进来,如今这座黑牢宏观呀的,竟只有那看起来清清瘦瘦的少年。
他倚在湿冷的墙壁上不住咳嗽,一身破败不堪的白衣已无力气再换下,面前尚算精致的饭食一动未动。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爹真会忍心将他丢到这座炼狱一般的牢房,每日无休无止的折磨,真正让他体会到暗无天日的绝望!
若是,就这样死了,爹会不会心疼?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得久了,连身上的疼痛都能暂且忘却,可任凭他如何用力去想,依旧不敢下一个定论。
爹从来待他极为严厉,又是甚至到了苛责不近人情的地步,但这一次,他想爹是真的失望了……
他带人去暗杀刺史王攒一门,他在看到一个孩子的一刹那犹豫了。然而只是片刻的犹豫,一支羽箭破空而来,以他的身手,竟也一时避不开去……那一瞬间,喜鹊飞身扑来为自己挡下了致命一箭,而她,危在旦夕……
七天了,怕是喜鹊依然未脱离险境,爹的怒火难以平息,所以才任他在黑牢备受煎熬不予理睬吧……
黑暗沉沉袭来,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他只是,不想看那样幼小的孩子命丧黄泉……
他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有些可笑,这双惯于杀伐的手啊……
展颢站在院子里,负手看天。
喜鹊早在三天前便醒了,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让他不要怪罪火莲……
可他又如何不怪罪?那仇人子孙竟差点害得喜鹊丧命!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冲动,一把将他捏死!十六年的心血,将仇人之子教养的文武双全,为的,不过是培养一个他要的工具,一个可以推赵氏王朝,让赵桢痛苦绝望的工具!
无奈,这个工具总是太过听话,太过引人懂事,几次都令他差点不忍心再将他作为一个冷冰冰的工具……他有些恨自己,他的意识里,曾经不止一次的感慨——
如果,他真是我与秋娘的儿子,该多好……
或者要的不多,他只是我随手捡来的孩子,一如冷清那般,又该多好……他会让他姓展,并且手把手的教他展氏箭法……
每每这样的想法映在脑中,他总是为之相反的折磨那个孩子,让心底隐去的恨意被一种难言的快感激的更深,更重……
这次喜鹊的事,终于让他有了发泄的出口!他甚至未有多想,就将他送进了黑牢。
整整七天,他想,该够了吧,黑牢的七天,他受的苦收的罪也该够了!是时候将他从那里带出来了吧……毕竟,那是他苦心培养十六年的棋子!不能就那样死在黑牢吧……
心底隐隐有些抽搐般的疼痛,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突然占据了他的心扉——
他急转回身,对身后的白衣卫士沉声命令,“去,带着我的令牌,去黑牢将关押在那的人带出来,立刻!”
白衣卫士领命,飞奔而去。
展颢握紧拳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抬头望向无边的天际。
他若死了,他当如何——

番外:黑牢(完结)

黑衣,斗笠。
黑暗的甬道渐渐亮起。
展颢的手,稳稳托着一截的烛火。摇曳的火光终于缓缓将那靠在墙角的少年紧紧包裹起来。
如何这般不知警惕!展颢皱起了眉,视线堪堪落在少年那一身破败的白衣上。入目的血红令他的呼吸为之一滞,一瞬间令他放却了挑剔。
带了一丝难言的急切向前一步蹲下,他从怀里掏出早已备下的药瓶,倒一颗药丸,看看少年苍白的脸色,想了想,又接连倒了两粒,尽数塞进干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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