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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听不懂的语言,直接从脑中划过。
“夏矢?”山田摇了摇我,顺着我的视线,她也看向了窗外,“原来如此,在看火神呐。”
“诶?”我恍然回神,远处连接建筑间的走道上双腿向上,倒立前行的身影,正是火神大我。
“想过去就去吧,你的画,我再留两天哦,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
比起心不在焉的练习,我还是去看看火神的情况吧,他在和青峰大辉打过一场球之后,双腿的状态感觉比之前更不好了。
我离开了美术教室,朝火神的位置走去,很快就跟上了他。
倒立前行的火神,衣服在重力的作用下,露出了他有着漂亮肌肉曲线的腹部,我喊了他一声,他停了下来,保持着倒立地姿势看着我。
“是绘画部的部活结束了么?”
他这么问我,语气间有些吃力的喘息。
“山田部长同意我出来的。”我再一次打量了眼前的火神,他的手掌宽大得似乎能握住一切,只是要撑起同样筋健的身体,一定也还是很不容易的。“啊,不会是脚痛得不能走路了吧?”
“不会啦。”火神被我的话弄得有些无语,他翻下身回到了站立的姿势,“是教练让我这样的啦。”
随着他的站起,我也改变了视角仰起头看着他,“难道脚伤变严重的事情,相田教练知道了么?”
“嘛她就看了一眼,就看出来我去打球了。”火神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有些烦恼。
“罚你这样走几圈?不对啊,你怎么到这来了?”根据我对相田丽子惩罚的理解,她喜欢罚人绕着体育馆外跑,这样她还可以监督着。
“说是恶化了让我去保健室拿药……别那样看着我啊,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连相田教练都说是恶化了,而且比赛在即,更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双腿啊。
“我陪你去保健室。”
我说得很肯定,陈述的语气一点没有想给火神反驳拒绝的机会。火神瘪了瘪嘴,重新躬下身,把手贴到地上讲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再一次回到了倒立的姿态。
“那走吧。”
他实诚的样子又让我心里一暖,乖乖接受教练的惩罚,听话得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样的他,真是太可爱了。
诚凛的保健室我还从来都没有来过,比起海常的保健室,这里要小上很多。保健室的老师没有在,火神进去之后相当熟稔地从摆着七七八八各式药品的架子上拿下了需要的药。
“给我吧。”我朝火神伸出手,后者却回了我一个一脸疑惑的表情,“既然我都过来了,给我吧,我帮你擦。”
火神把药递给我的时候,样子似乎是在羞赧,他转脸看着旁边没有直接看着我,耳根也有些泛红。我偷偷地笑了笑,很快捂着嘴没有让他发现。他这个样子萌得我不要不要的……
火神坐在床沿,我蹲下|身体把药瓶放在身侧,准备替他脱下鞋子的时候,伸出的手却被抓住。我抬起头,火神稍稍弯下了身体,僵着脸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被这样盯着,我也不自觉紧张起来。
“那个……”火神支支吾吾地开口,“有点不好意思。”
“噗,你在害羞?”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时候又突然这么纯情,这样的反差萌真的好么!明明有的时候会突然变得一副非常成熟的样子,拉这我的手理所应当地吻我。
思绪至此,我的目光落在了火神紧紧抿着的双唇之上,距离很近,我只要再站起一些就能碰到。
“没有害羞啊!”
火神大声的否定打断了我痴|汉一样的想法,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你还抓着我干嘛?”
“啧。”
然后,火神就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直挺挺地坐正了身体,像是背上靠着一块矫正板,坐姿笔挺笔挺的。
毫无营养的辩嘴,我却觉得异常地开心。看着火神的模样,我的心底就像突然被塞满了棉花糖一样,柔软而甜蜜。
“那麻烦你了,夏矢。”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在交往不是?我的义务哦。”我小声嘀咕着,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没有清晰明确地说出来。
“你说什么?”火神果然没听清。
“啊?没什么。”
我很认真地给火神按压着他受伤的小腿,希望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如果不能知道对方究竟在烦恼些什么,那就尽可能地让他微笑给他微笑。【←为人女友的自觉
火神的笑声一如既往的爽朗,就像是被灌注了满满的的生命力。我在想,如果是以前,如果没有和火神交往,或许我的生活会平淡得不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柔和又带着几分羞赧的他,又是这个角度,背映日光的样子显得非常耀眼,他就是我的生命力。
作者有话要说:#土豪#
奇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19 22:55:33
造梦大神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20 14:34:11
谢谢奇壕谭和造梦大神的地雷么么哒~
#卧槽我破十万字了!!!#
其实夏矢还是很人妻的辣。
哦对,我觉得快完结了,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言哦,如果我写得出来会在正文完结之后写的!
☆、FLAG立得飞起
直到此刻,我才把火神的模样和生命力联系到一起,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想不到。
晚上回到家之后,我很快地把放在床底下的收纳盒拿了出来,翻出了那张没有画完的画。近乎布满整张画质的翠绿,还有之中那一点象征着热血青春的火红,属于火神的标志。
我把这幅画在画板上夹好,看着只有个几笔随意勾出的人形不禁入了神。脑海中划过的是火神宛如阳光一样暖心肆意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拿出了颜料和调色盘,继续着这幅半成品。
油画肯定是干不了了,我用了丙烯。人物画是我最苦手的,这大概是我没有画完这幅画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绿意是生命,热血的青春也是勃勃的生机,如果完成这幅画的话,一定是“生命力”最好的诠释了,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的。
时间只剩下三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执念,就是想要完成这幅画,用这幅画参赛。
我敢肯定地说我从来没有做那件事像画这幅画一样疯狂,连着通宵了两个晚上,把这幅画基本完成。等到最后一天我满身颜料味地从房间里出来,抱着那幅久违的画,我觉得我的人生都升华了QWQ。
当我抱着这幅画到美术教室找山田的时候,山田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了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
“天呐,夏矢你的脸色好难看。”
山田说着,从画板前站了起来朝我走近,然后伸出手像是母亲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她担忧的模样就像一个背映圣光的天使,真是温柔得过分。
“部……部长……”我几乎快要被这样的山田感动化了,甚至有一种想要扑进她天使翅膀里的冲动。
“夏矢,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呢?”
“想换一幅画拿去比赛。”
连着两天没睡觉,说实话身体的确有些吃不消,头还有些发晕。我皱着眉毛想要缓解一些不适,凝了凝神,然后把那幅完成了的作品在山田面前展开。
“诶?”山田惋惜地叹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夏矢,今天是周六啊,截止时间是昨天,作品我都已经上交了。”
“周六?周六?!”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愣了半秒慌慌忙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难道多过了一天我不记得了么?
“是呢,周六了。”山田再次向我肯定了一遍,“就说你怎么好端端地来美术教室。”
这么想来就似乎的确是这样,难怪来学校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穿着诚凛制服的学生。因为很着急,所以我直接来了美术教室。
“啊啊,错过了啊……”
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我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瓷砖地冰凉,寒意一如我失落的心境,从裙底侵袭上来。熬夜带来的不适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拉开的阀门,遍布全身。我突然变得无力,视野也逐渐恍惚起来。
“夏矢?夏矢……”
山田部长柔和清澈的声线突然变得遥远起来,我抬头看向她,那张柔美的脸庞越来越模糊。
精神力高度集中过的身体像是突然被解放了一般,前所未有的放松让我十分安心地沉睡过去。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我似乎是躺在了医院里。左手手背一阵冰凉,我侧过头,还未完全清晰的视线内是高高吊起的药水袋,药水顺着导管,最后通过扎进手背的针头,丝丝冰凉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有些费劲地从床上撑起身体,安静的病房内并没有如常规那般,一切白色的事物显现出一股死气沉沉的苍白。入暮的阳光早已西斜,透过玻璃窗映射在床单上染出一层暖橙色。
“夏矢,你醒了?”
伴着门拉开的声音,山田表情柔和,提着袋什么朝我走近。
“部长?”
“还难受么?”
我点点头,除了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令身体无力的酸痛之外,小腹传来下坠的疼痛也让我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山田在床侧坐下,我这才看清了袋中装着的是身为女孩子的必备物品。我慌忙拉开被单朝自己的身|下看了看,拉开自己白色的制服裙摆仔细检查了一遍,很快就看到了上面又一次被点缀上了的鲜红。
例假……
霎时间我涨红脸了,山田美织也是女生,虽然这样的事情被她知道也没什么,可是对我而言,却羞愧的要死。
山田依然面带着那般温婉的微笑,上前一步扶着我从床上下来,“我陪你去吧。”,她说着,提上袋子,然后把药水袋从吊架上取了下来,高高举起。
我知道她说的是陪我去洗手间,毕竟是学校的前辈,这样的照看我一直都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手机没电的缘故她才联系不到我爸爸的吧,真是麻烦她了。
“麻烦你了呢,部长……”
再一次坐回那张算不上松软的病床,我满脸真诚地看着山田。山田摸了摸我的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抬头看了一眼吊架上的药水袋,“看来赶不上去看小土了呢。”
“什么?”熬夜太久感觉智商跟不上,我朝山田靠近了一些,看到了手机上的日期,“啊……比赛!”
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完全忘记了啊,诚凛决赛圈循环赛的第一场……如果等吊完水赶过去,比赛早就结束了吧。
山田一直在医院里陪着我,一直到药水吊完,护士姐姐替我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针头。此刻已是落暮,日光已从艳丽的橙色变成了昏黄。
比赛的时间,早就过了吧……
夕阳将我和山田的影子拉得很长,站在医院门口,我微微仰头,目光迷离地望着那片遥远而无际的天空,像要眺望到远方的赛场一般,我有些入神。
这样晴好的天气,比赛会赢的吧,因为有火神在啊,相田教练也说过的吧,火神他啊,是诚凛的王牌呀……
我是这么想着的,也这么相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你为什么能忘记比赛?#
水泽:因为作者想跳过所以我忘了/难过/难过/再见
#谢谢雷!!#
Petals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21 21:20:45
谢谢莲子的地雷!
奇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21 21:51:05
谢谢奇谭酱的地雷!
蘑菇卷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21 22:27:43
谢谢蘑菇卷的二雷3!
你好我是分割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QWQ……
☆、嘴炮技能已经满级
我是水泽夏矢,因为连着通宵以及例假的缘故,身体状况被自己弄得很糟糕,虽然此前在山田的陪同下已经去过一次医院,可始终没有减缓的不适还是令我我不得不请假在家好好休息。
没有去学校的这段时间里,爸爸在照顾我的时候,他也没有提过关于“我们家新请的保姆”的事,我还是觉得他早就知道了什么。而在此期间,火神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比赛输了,然后让我好好休息,语气间并没有往常那样满满的都是阳光的气息。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仅仅因为比赛输了这么简单。
销假之后,我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去了火神的班级。出来回应我的是黑子,他朝教室里指了指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火神,对我摇了摇头。
“这几天火神君都是这个样子,而且感觉很难搭话。”
黑子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听不出任何情绪,透彻得像是静止如镜的湖水。但是能感受得出来,他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好,至少那双总是蓝得清澈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有些浑浊。
“要替水泽桑叫醒他么?”
大概是因为我的视线一直不安地望着火神,黑子才这样问道。我摇了摇头,这样叫醒他也不太好吧。
“是最近篮球部的训练很累么?”我又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黑子哲也,即便他的脸庞上挂着的还是那张几乎没什么的表情的扑克脸,隐隐约约透露着的疲惫不难推测相田一定又下达了什么魔鬼般的训练任务。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