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大概是不会等姑娘换好衣服,文文雅雅的谈话神马的,就是他会妹子也不相信啊,对敌状况下哪还有时间磨磨唧唧的清出个地儿换衣服,那不是越快越好嘛。
徐子陵,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蔓藤姑娘:【这个情况,他是傲娇鸟···】
徐子陵面对石之轩的时候,态度就算不得好了:“石师自草原一别之后不知所踪,想来甚少有人知道你已经到了洛阳。”
宣告天下让祝玉研追着砍你···
石之轩:“我已经不怕围剿了,即使是祝玉研联合慈航静斋于我也没有半分用处。”
二楼的一角给人一种扭曲的感觉,石之轩不得不感慨道门奇特的之处,烟苏几乎是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
烟苏:“你应该在长安。”
石之轩嘴角轻扬:“我徒儿也以为我现在应在长安,所以半步也不敢离开呐。”
怪不得侯希白几日还没有追上来,这到底是被他师傅给坑得多厉害啊。
烟苏能知道石之轩在长安是在离开长安时猛然有这个感觉,因为邪帝舍利玄而又玄的联系,她在一定范围内能感应到石之轩的位置,小范围内甚至能感应到石之轩的想法。
就像石之轩玩侯希白一样,石之轩可以脑补泄露踪迹的方式,至于真正的原因,他不问,妹子绝逼想不起说。
比如这时候,石之轩内心是纠结的。
烟苏微微眯眼:“你要杀石青璇?”
石之轩有些惊讶,要说相处时间也不短,这姑娘除了要吃东西的时候就没主动问过他什么事儿,这种没老师忽略了一学期突然被抽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实在是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不过这个问题问得稍微偏了点。
石之轩附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抽:“为何有这样一说?”
烟苏:“他们猜测你已吸尽了邪帝舍利的精华,如今是要杀了石青璇修补唯一的漏洞。我觉得想这个想法挺傻的,但是在提到石青璇的时候,你居然流露出杀气···”
孩子,藏得不好,你已经露馅了。
石之轩面目冷酷:“有漏洞,自然是要修补的。”
“你先前分裂成两个人格这么多年,这次你很可能再分裂人格。”烟苏,皱眉,“再说了,你身上并不是只有一个漏洞。”
石之轩神色十分平静。
“你全身都是漏洞。”
此话一出,他终于皱起了眉头。
这已经是对一代宗师的挑衅,就和说总统每天的职务就是打酱油一样,等级差太多了。
烟苏摊开手,一块白色隐约有雾气流动的玉牌躺在她手心:“你看看这个。”
石之轩是疑惑的,他却接过了玉牌,一触手只觉得手心一热,恍然间如同过了很久,但触到玉牌到放开不过只有一瞬,他看完了玉牌中刻录的东西,玉牌已经在烟苏手中消失了。
“我原来的路走错了很多路···”石之轩猛然看向烟苏,双眼锐利如鹰,情绪外露已没有丝毫掩饰:“你为何要帮我?”
石之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危险性,要是妹子不想见到他,完全可以欢欢乐乐的避开。
对于一个没有危险性的家伙,烟苏本身是懒得理的。
“你现在打不过我了,但是我要砍了你很麻烦。”烟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石青璇手艺好,你还是不要杀她。”
擦···这是被鄙视了吗?仅仅为了几盘菜就毫不犹豫的给一位宗师指明道路,这个宗师现在还明显是敌非友,莫名就有种宗师神马的连一盘菜都不如···石之轩久违的又头疼了。
石之轩:“我还以为是报月余照料之恩···”
烟苏眼中露出毫不做伪的惊讶:“是你拼死抢我去非要要包吃包住的。”
那种情况下还确实是拼死···语境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明晃晃的说自己是犯贱啊···
如果石之轩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话,他就会知道自己被标志上了什么属性。
抖M啊!
石之轩哽了一口气,觉得头疼之后开始胃疼了,他果断了解和这妹子确实是不能再多说了。
石之轩转身下楼,余下的声音仅徐子陵和烟苏能听到。
“明日傍晚,城东破庙,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算我报此恩了。”
···
城东破庙。
“你藏头藏尾的干什么!”
这声音很是明快,继这声之后,一个着黑色衣裙的姑娘出现在破庙中,她脖子上带着精致的银色锁链,头上无一点发饰。姿容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但离绝色也还有一段距离,与普通女子不同的是她周身自带一股妩媚,行走站立都迷人得很。
她脸色微青,脚下虚浮,定是近日内受了内伤还没有痊愈。
“阿兰今日脾气不怎么好。”
银色面具,影子刺客。
阿兰甩开他要来扶的手,恨声说:“我脾气已经是极好的了,杨郎,你想想,可是有什么话忘了告诉阿兰。”
“阿兰,这是怎么了?我可想不起有什么是未和阿兰说的。”
阿兰脸上涌出愤怒的神色:“董淑妮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杨郎常在阿兰耳边说倾我慕我,连骨血都有了,只怕和那个贱人苟合了许久了罢。”
“你想想董淑妮现在是什么身份,我需要她生一个男儿。”
杨虚彦趁阿兰思索的时候环抱住她,温柔的在她耳边哄着:“登上皇帝宝座,以我目前的实力难得很,这已经是捷径了,况且我与董淑妮的事儿本来就是当年王世充安排的,那时候不是还不认识阿兰吗?我既要和你在一起,必然是要助苗女兴旺,享尽荣华的。”
阿兰脸上愤懑的神色随着杨虚彦的话慢慢消失,她放软身子依在杨虚彦怀中,并没有看到与她温语的男人抿紧的嘴唇。
温存了一会儿,杨虚彦又说:“阿兰,你似乎受了伤,还是随我回去养伤吧。”
“我知道杨郎对我好,伤并不是一时养的好的,这是我苗女的密闻,本来我不乐意说的。”苗女苍白的脸带起了几丝红晕,“早先我就告诉你计划实施不下去了。近日我又感觉懂到,我的其中一条本命蛊虫已灭,这对我伤害极大。另一条放在程烟苏身上的蛊虫虽然不知什么缘故不听我号令,但是应是没有被发现的,若我与它距离近一些,就是再有古怪的地方,这女娃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杨郎放心,阿兰无事儿的。”
杨虚彦摸了摸她的发表示认同,他的脸在没入黑暗中看不清神色:“这次一定要杀了她。”
两人绝没有想到有人悉知了他们的约定地点,并且有本事在诡异莫测的苗女和石师高徒的眼皮子底下偷听他们的谈话。
杨虚彦谨慎小心的注意外面的动静,绝没有想到烟苏和徐子陵就躲在破旧的祭台下。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虽然烟苏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但丝丝甜香慢慢的灌入他的鼻中,烟苏身上总是带着一点也不难闻的微弱血腥味,夹杂着这样的味道让他渐渐放弃了对香气的抗拒。
徐子陵脑中猛然浮起了半开的里衣,雪白的香肩,绮念一生,等到长生诀凉气灌顶的时候,变化已经难以消除了。
下腹分散出一股热气聚集在他的脸上。
杨虚彦和苗女阿兰已经各自散去。
为了避免还没有远离的杨虚彦听到声音,烟苏贴着徐子陵半跪起身,大腿擦过了他的胯间。
“呃···”
沉默抑制的呻|吟···向来冷清的声音沙哑惑人。
烟苏动作很快,剩下的呻|吟声被她遮在了手心,湿热的唇带起一股潮气。
徐子陵微微挣扎,烟苏撑住腹部的手不稳的下滑,这个动作让向来俊逸冷清如同道人一般的徐子陵动作颇大的向后仰,身上起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烟苏已经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阿兰离开的方向,然后追了上去。
碧绿的蔓藤在夜晚并不显眼,它盘在地上就像常见的麻绳。
徐子陵软弱无力的依靠破旧的祭台,全身透出嫣红,半眯着眼大口大口喘气。
长生诀在他体内快速运行。
67岭南宋家
烟苏很快就追上了阿兰,苗女的武功顶多三流;轻功倒是不错。
问题是也比不上妹子的逆天程度不是!
蔓藤及时缠住了苗女的四肢;凭阿兰的本事无法挣脱,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惑人望过来:“久闻程仙子大名,若是仙子喜爱我;并不用这样绑着,我也是愿意的。”
恢复冷清自持赶过来的徐子陵;脸瞬间黑了。
不待他们反映;阿兰在蔓藤的制约下扭动着身子;看似裹得挺紧的衣物居然松动了,外衫缓慢的褪至腰间,她的动作极缓极美;整个动作又像是顷刻完成的,让人觉得动作太快了,又油然觉得脱得太慢了。本来只是上等美人的脸,在这一刻竟越发倾向于极品之色,她周身气息魅惑,似乎每一寸呼吸都重起来,嘴中音色靡靡。
任何男人要在这样的美色前不受半分诱惑,都是困难的。
徐子陵却全副心思紧张的戒备,事实上他觉得阿兰的威胁比诱惑大得多,一双白皙得有些透明的手伸到眼前,手儿落下去,对面被蔓藤缚住的妩媚女子已经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衣衫整齐,满面愤怒的美丽苗女。
刚才是幻觉···
烟苏是格外照顾他和寇仲的,徐子陵一脸平静的抓住落下的下手:“又是蛊虫?我已中招居然没有丝毫感觉。”
烟苏并没有在意徐子陵的动作:“她身上有股香气,你先前已经吸进去了,再闻到防备会减弱,她下的蛊无色无味,自然不容易看到。”
想起破庙里事儿,徐子陵只觉得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热气又上涌了,这香气只怕不仅仅是使人放松戒备,还有催|情效果吧。
“原来阿兰知道的都错了,程仙子看来是不喜欢美丽的女人···那这位肯定是你的情郎了。”
苗女笑起来,明朗的笑容中没有对如今处境的半分惧怕:“小情郎,你快放了阿兰,要不然仙子七窍流血而死那就可惜了。”
一团黄色纸符出现在烟苏手中,紧贴着圆球样的纸符都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连翅膀都没有任何震动的虫儿。
苗女明媚的表情消失了,她先前只觉得完全联系不上蛊虫,没想到人家确实真真儿的将命脉掌控到了自己手中。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是完全失去依仗了。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徐子陵并没有搭理她的话,而是对烟苏说:“在草原的时候老跋曾教给我们一个逼供的好方法,我做给你看看。”
···
就像提起太原就想起李家一样,提起岭南就必会说起宋家。
这座山城内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站在山城外这会是守卫森严的堡垒,站在山城内就会有种安全和宁静之感。
寇仲与宋师道才进入山城,老远就看到了一层层石阶之上的宋玉致,她远远的看了一眼两人,脸上说不出是何种神态,跺跺脚进屋了。
宋师道叹了口气:“我还未来得及传书告知家父你要前来的消息,这会儿玉致既然知道了,相比家父也知道你来呐。”
寇仲:“我是否要去见阀主?”
宋师道:“家父没有现在没有派人前来那必然是要呆会儿单独见你。”宋师道说了这句话就抱拳离开了,寇仲先和跋锋寒赶去整合了少帅军,又快马加鞭赶到宋阀,连宋师道也是半路遇上的,这两日他都没有来得及合眼。
山城的景色确实迷人,让他的困意在这一刻消失无踪。寇仲沿着长廊往里走,穿过八角亭之后眼前景色开阔,磨刀堂几个字跃入眼中。
在这位天下第一刀的前辈面前,寇仲老老实实的施礼:“寇仲见过阀主。”
宋缺两鬓霜白,却无半分老态,颇有些高不可攀的贵族气质,他气息沉着而浑厚,其中又带了一分忧郁。
光是本身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说半分谎言。
宋缺:“你来的刚好。”
寇仲:“刚好?”
宋缺:“你要是早一年来,我必然会告诉你,如若不放弃天下争霸,你甚至走不出磨刀堂···你知道为何吗?”
寇仲苦笑:“您是想告诉我一年前,您更看好李小子。”
“你倒是清楚,除你和李世民有争霸天下的本事之外,我眼中确实再没有合适的人。”宋缺笑了:“胡人乱我中原,汉人必然在此时崛起,我希望有一个汉人尽快统一天下,李世民虽有胡人血统只要和突厥斩断关系,我就当他是汉人,所以我奔想将这烂摊子给李世民收拾,你就不必再去已经清澈的水中搅弄。”
寇仲:“是什么让阀主改变了主意?”
宋缺:“李渊已经决心引突厥进军以牵制李世民和各地势力,秦王却是李家的秦王。”
李世民被亲爹惦记,这会儿还躺着中枪,这倒霉催的。
“玉致,你出来罢。”
宋玉致全无偷听被抓住的窘迫,她知道如若宋缺不想让她听到,她总是躲不了的。
宋缺眼见宋玉致出来,突然眉间一动,大刀落入手中,随着这个动作他浑身气势一变,整个人和手中的道融为一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