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和尚只是送信之人,又哪里答得上来,只道待武当派莅临少林一切便知分晓,说罢便告辞而去。宋远桥心知事关重大,也不敢怠慢忙带了书信去见张三丰。
紫霄殿内,少林派的书信在张三丰与武当诸侠手中传阅一番之后终于落在了宋青书之手。少林派的这封书信写得四平八稳并无任何不妥之处,署名则是少林主持空闻禅师。见到空闻的落款,宋青书不由一阵沉吟,他还记得上一世时这屠狮大会乃是由空闻的师弟空智主持,而空闻禅师本人则有病在身始终不曾出面。如今方是二月,端阳节却是在五月,莫非空闻禅师正是在这个时候病了?空闻禅师的一身武功早已傲视群雄,风寒不侵,纵有疾病,也不致久久不愈,究竟是什么病情这般凶险以至屠狮大会这等大事也不能露面?
宋青书正想地入神,不防张三丰已在座首问他意见。宋青书被宋远桥扯了一把方才回过神来,急忙起身答道:“太师父,无论少林召开这‘屠狮大会’是何缘由,怕也由不得我们不露面。即便谢逊恶贯满盈万死难赎,他也总是五叔的义兄无忌的义父,武当派断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更何况,谢逊的大仇人正是少林弟子圆真,这少林的立场值得商榷。”
宋青书话音方落,殷梨亭便已拍案叫好。“正是这个理!谢逊惹下的血债咱们不能护短,可旁人欠他的血债咱们也不能不理!否则,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五哥?”
张三丰眼见几个弟子一同点头附和,亦是微微一笑,当下便道:“如此,莲舟、梨亭、青书,你们三人走这一趟罢。”宋青书自杭州归来,剑法大有精进,已得张三丰真传。撇开内功不论,张三丰甚至敢称一句:宋青书的剑法已是登临绝顶,一览众山小。而如今,宋青书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能够调教出这么一个得意徒孙,饶是张三丰生来淡泊,也忍不住想显摆显摆。
俞岱岩伤愈之后便不在江湖行走,张松溪近日自行参悟了一套拳法正到了关键的时候,宋青书远行武当庶务还要宋远桥打理,张三丰这般安排本是合情合理。俞莲舟与殷梨亭同时起身称是,却是宋青书眉心一跳,忽然言道:“太师父,青书不想去。”
宋青书此言一出,张三丰与武当诸侠相顾愕然。张三丰心知宋青书绝不是畏惧怕事之人,当即问道:“这是何意?”
宋青书眉头微蹙,只低声言道:“太师父,我在想无忌这一路护送谢逊去少林,武林震动,可这段时日里王保保与赵敏这两兄妹又在做什么?青书只怕这次的屠狮大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宋青书这般所言,武当诸侠同时一惊,异口同声地喊道:“义军!”
宋青书神色凝重地微微点头,续道:“如今为了谢逊,六大派定然也如我武当一般派出不少高手前往少林。王保保自然是剑指明教与武当义军,而赵敏则意在中原武林正道。”
“竟然又是一次光明顶!”俞莲舟不由轻声一叹,这赵敏的手段并非深不可测,至少青书两次都识破了她的诡计。偏偏赵敏两回算计的都是人心,教人明知是计,也不得不心甘情愿落入毂中。
宋青书轻轻一笑,朗声道:“是以,青书想,与其受她摆布不如跳出棋局,旁观者清。”
武当诸侠沉吟了一阵俱是点头认同,唯有张三丰反而摇头道:“青书,这一回你可算是百密一疏,莫非忘了田忌赛马之事?”
宋青书蓦地一惊,登时明白了过来。元廷与义军几番交手都不曾占到什么便宜,王保保若是趁着少林召开这屠狮大会以大军围攻少林寺,杀几个武林中人不算功劳,拿到屠龙刀也是一文不值。可若能杀了张无忌,明教群龙无首必然各个要争这教主位,明教义军的大好形势也就荡然无存了。“还请太师父修书一封,请无忌不要……”宋青书急忙言道,只是话才说了半截,便又愣愣地住口。谢逊是张无忌的义父,张无忌待他情深意重,如何会因为顾忌自身安危不去相救?这几个月来伏击谢逊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当真各个只是为了谢逊与屠龙刀?
张三丰此时也是抚须一叹,只道:“无忌性子坚毅,也不知是像了谁。……我中原武林正道之中,唯有青书你识得兵法。今次的危机不在义军,乃在少林。”
宋青书心下一沉,忍不住紧紧闭上双目。他想说这次的倒春寒来势汹汹,他是分身乏术;他想说冯默之的用兵之能不在他之下,可遣冯默之走这一趟;他想说丐帮前任帮主史火龙正是死在圆真手上,丐帮弟子必然要借这机会上少林讨个公道,那时他就会见到七叔。可七叔却是绝不肯再见他……然而最终,宋青书却仍旧不露半点声色马脚,只沉声应道:“青书领命,赴汤蹈火定不负太师父所托!”
作者有话要说:
张三丰:青书,莫非忘了田忌赛马之事?
王保保:谁是中驷?
五大派:谁是下驷?!
导演:真正的黑,那是纯天然的!
 
☆、第148章 俞岱岩的开解
既已决定要去少林参与这屠狮大会;宋远桥自然是要对儿子耳提面命一番,既不可失了武当颜面又不可自负武功目中无人。这类似的嘱咐宋青书早已听惯;当下唯唯而应;神色间平静坦然并无半分自得骄纵。却是宋远桥想起宋青书这段时日以来武功的精进,遥想屠狮大会上若有机会一展身手;人人艳羡他教出这么一个武功了得的好儿子,饶是他为人低调谦逊也不免暗中得意。“这九花玉露丸的功效的确了得,丐帮与圆真仇深似海;想来定要是去的。待见了你七叔;可要好好谢他一谢。”
提起莫声谷;宋青书的神色不由一顿;但未曾为宋远桥发觉便已掩饰过去;只躬身回道:“如今孩儿的气海大有好转,便是没有爹爹的吩咐,孩儿也时刻记着七叔的恩情。”
宋远桥亦知他们叔侄二人情义深厚,不过白吩咐一句,当下拍拍宋青书的肩头言道:“待见了你七叔,要他今年中秋回来与师父团聚。他去年没回来,你太师父嘴上不提,心中实为牵挂。”
新春佳节,莫声谷借口丐帮事务繁多不曾返回武当与师门团聚,而真正的原因宋青书却是心知肚明。这件事,他心中早有成算不觉为难,当下应道:“孩儿定会转达爹爹的吩咐。”待今年中秋,他寻个借口离开师门,想必七叔就会回来了。七叔对他再无情意,自然不会自觉愧对武当。日后只要他远远避开,以七叔的秉性也不会与他这等小人计较。有朝一日这武当掌门之位有更好的人选,他顺势离开武当也就各归各位了。
见过宋远桥,宋青书正准备下山将一应事务布置一番,俞岱岩的随侍道童清风又来相请。宋青书心知俞岱岩为的必然仍是七叔之事,他不欲俞岱岩忧心,也就爽快地随清风去了斋堂。怎知叔侄二人相见,俞岱岩一不问屠狮大会二不问莫声谷,却是摆出了棋盘说是得了一局绝妙珍珑,要宋青书陪他手谈。
宋青书心中诧异,可见俞岱岩神神秘秘也就不再多问,只低头去看那局珍珑。围棋之道本是兵法之道,宋青书自幼学棋又尤善兵法,陪着俞岱岩破解的残局棋谱不知繁几,可眼前这局珍珑却也是生平首见。寻常珍珑少则十余子,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子,但这一局却有二百余子,一盘棋已近完局。宋青书凝神瞧了一阵,只觉这盘棋中劫中有劫花五聚六,棋路似正非正似邪非邪,不知不觉已沉溺其中,着魔了一般自棋盒中捻起一颗白子放入棋盘。俞岱岩见宋青书落子,当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跟着下了一子。两人连下十余着,宋青书落子越来越快,竟是生生给他杀开一条血路,做出活龙。然而此时黑子早已占尽上风,白子不过是困兽犹斗生路渐绝。
俞岱岩见宋青书面色惨白汗透重衣,急忙出手拦住他道:“青书,不必勉强。”怎知宋青书自幼要强不肯服输,对俞岱岩的话充耳不闻,只皱眉苦思一心想要破解此局。俞岱岩精研围棋数十年,心知痴迷棋意亦可走火入魔,眼见宋青书不肯罢休,竟干脆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随手一抹,只厉声喝道:“败局已定,何故纠缠不休!”
宋青书登时一惊,整个人即刻清醒了过来,微微喘息着道:“是我强求……”
俞岱岩见宋青书恢复过来,亦是松了口气,开口劝道:“棋艺本是微末小道,青书你不必放在心上。”
宋青书却摇头道:“这局珍珑并非没有破解之法,是我心存侥幸希图两全,可这世上又何来两全之法?”他生来过目不忘,随手便将方才被俞岱岩抹乱的棋子复盘,又取出一颗白子放在棋局之上,方才苦心做出的活龙眨眼间便被他亲手绞杀。眼看着是要全军覆没,可又死中求活,给他寻到一线生机。
俞岱岩见宋青书当真破局也不由“咦”了一声,他早知这珍珑的破解之法,可此时却仍是忍不住又与宋青书下了数着,直至亲见宋青书赢了这一局方才弃子而叹,抚着宋青书的背心缓缓言道:“青书,你很好,三叔原以为你赢不了这一局。”眼见宋青书面露疑惑,他又将这珍珑的来历娓娓道来。“这局珍珑是默之寻来为我解闷,当年逍遥派掌门虚竹先生正是赢了这局珍珑方才入得逍遥派门下。我看这珍珑原本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以致无可破解。虚竹先生当年误打误撞,一着落错,不在意生死成败,反而勘破生死成败。这珍珑的妙处正在于此,青书,你说是好还是不好?”
宋青书见俞岱岩的神色莫名,一时也不敢回答,隔了半晌方小心翼翼地道:“这局珍珑奇思妙想出人意料,极为不俗。”
谁料俞岱岩却是微微摇头,低声言道:“这局珍珑本是置诸死地而后生之意,然而围棋一道固然有‘反扑’之法,也决无一气奉送数十子之理,设局虽巧可也未免过于弄巧。当年逍遥派何等威名,如今竟无一套完整的剑法流传后世,怕是与逍遥派这等行事做派有关。”
宋青书不由微微蹙眉,试探着道:“三叔的意思是……”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棋子是死物,人心却是活的。”
俞岱岩话音方落,宋青书便已点头称是,只感慨地道:“临阵遇敌上下一心至关重要,宁可无理护短也不可抛弃一人,若是这般轻易便舍了同生共死的泽袍兄弟,纵然是为了大局着想也终究教人心寒。”
宋青书这般聪颖通透,俞岱岩本该高兴,然而他的神色间竟不见欢喜唯有惋惜。“棋道是兵法亦是修心,旁人舍的是泽袍,你舍的却是自己。青书,你如今方才二十四岁,为何这般孤寒?”
宋青书闻言心中亦是惊跳不已,只强笑着道:“三叔,不过是局手谈……”
不等宋青书把话说完,俞岱岩却又摇头叹息,指着棋盘言道:“这局珍珑,除了原本的活子,你亦已做出一处活龙。如此苦心岂可轻废?可眼见处处掣肘,纵然是要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旁人也只会放弃原本活子,并非绞杀活龙。方才你做这活龙,将一旁活子连瞧三回,可见你心中早知破解之法偏又强求两全,之后心知不可为,便当机立断绞杀活龙为活子求存。三叔若是还不明白你的心意,岂非白长了这一双眼珠?”说到此处,俞岱岩不由又是一叹。“围棋九品,你已入神,正如你的剑法已是登峰造极。只是为何杭州归来,你的性子竟愈发孤寒?当真是登临绝顶便注定无法亲近旁枝吗?”
宋青书见俞岱岩这般为他愁苦,只觉心肠滚烫,当即说道:“三叔,侄儿心中自然是武当最要紧的。”
眼见自己的侄儿有时聪明绝顶有时又蠢地惊天动地,俞岱岩实是哭笑不得,只瞪他一眼,不满地道:“武当再要紧,若是后继无人又有什么滋味?凡事你得先保住了自己,才能保住武当!”
宋青书闻言却只是苦涩一笑,黯然道:“倘若保全了武当便不能保全自己……”
“岂有此理!”俞岱岩怒道,稍稍平了平心气,方才续道。“青书,天无绝人之路!行事切莫过于偏激,把自个的路走绝了。你是武当未来掌门,师门为了培养你煞费苦心,你保全自己亦是保全武当!”注意到宋青书满面迷茫地望着自己,俞岱岩亦是一阵无力,只拍着他的肩头温声劝道,“你再好好想想吧。”他这侄儿虽说平时骄纵,可却也自幼明事理识大体,身为武当首座处处身先士卒不吝自身,武当上下如今这般团结一心情比金坚,他功不可没。当时大伙只当他这般所为不负武当威名教养,如今想来却是把自个给陷了进去。青书这般轻忽自己,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岂不是永生永世都无法安心了?
宋青书还是想不明白,他以为三叔本该最挂心他与七叔之事,可结果他却只字不提,只喋喋不休地说他“孤寒”。棋盘如战场,倘若真有一日需要舍生取义,自然是由他牺牲最为便宜,如何算是孤寒?听到俞岱岩出言逐客,他也只迷迷糊糊地起身行了一礼,向外走去。尚未出门,耳边又听到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