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和轻应了一声。
琪琪格起了身,将大红色的绸子一端给了胤祚:“恩和就交给你了。”
外面立时奏起了乐,众人又重新哄闹了起来,大红色的掩映下,说不出的喜庆欢快,琪琪格站在台阶上一直目送着恩和的花轿出了院子,欢快的人群渐渐走远…。。
新媳妇上了花轿在夜里就寝之前不能在吃一口东西,谢嬷嬷之前也跟恩和塞了些吃的在手里,但恩和有空间,所以这些都不愁,又因为空间的东西调理,她真的不觉得冷,一面闭目养神,一面又悄悄的吃了不少果子。
大冷的天即便气氛在好,还是有不少人冻的不行,胤祚骑在高头大马上红光满面,满面春光,沐浴在春风中一般,时不时的还叮嘱小太监:“赏钱多撒点。”胤祚迎亲队伍路过的地方人越聚越多。
半个四九城都轰动了,都知道六阿哥今天娶亲。
康熙还在上书房议事,听见这又笑又气,但也知道儿子估计确实心里舒服,想了想对李德全道:“一会的赏赐加厚上两分。”李德全忙应了是。听说皇上的赏赐加厚了,后面的人都忙着跟上。
轿子绕城一圈,终于停在了六阿哥府门口,六阿哥连射三箭,喜婆这才掀起帘子,跟跟在一旁的持觞将恩和扶了下来。
喜婆经验丰富,知道这些娇小姐们不吃东西又摇摇晃晃这么久必定脚下发软,因此手上下意识的就使上了力气,却没想到恩和脚下带劲,两步就走到了前面,她差点没扶上人,心里一时到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恩和会功夫,胤祚给的那套功夫她也练的似模似样,在加上在轿子里吃了不少果子,怎么可能如平常人一般没有力气?
垮火盆,拜天地,揭盖头,恩和一直很清醒,可不像别人家的姑娘成亲的当日都晕头晕脑的。
这里头都是熟人,也几乎没人没见过恩和,只是乍然见到恩和穿着皇子福晋的吉服,一脸浓妆,端庄的坐在床边的样子,觉得说不出的雍容尊贵,有些惊讶罢了。
胤祚一看见恩和又是傻笑,三福晋笑着打趣:“六弟这都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喜婆笑着道:“这还没完,六阿哥快坐下!”
胤祚就傻兮兮的坐下,在恩和身边盯着恩和看,半响才道:“这么浓的妆,我差点没认出来!”
众人哄堂大笑。这句话也不知道多久之后还常被哪拿出来打趣胤祚,太傻气了!
喝交杯酒,撒花帐,吃子孙饽饽,又结了发,说了不少吉祥话,才算完了,胤祚去了前头招呼客人,酒席也开了,屋子里的太太福晋们也便出了屋子,侍候的人才过来请安。
恩和自己带的谢嬷嬷,持觞和碧丝,胤祚的大丫头默然和悠然,教养嬷嬷王氏。
与悠然的相貌平平相比,默然就出挑了太多,丰盈白皙,妩媚温柔。
几人都向着恩和行了礼,恩和依在床边看了看几人,叫了声起,持觞就将赏钱一一给了众人。
胤祚之前敲打过几人:“福晋就跟我一样,但凡有一丝不敬,全部赶出府,不管你们是谁的人!”
因此,几人见了恩和是出奇的恭敬,恩和随意问了些话:“悠然就不说了,在宫里的时候侍候过我,我也多少知道点她,以后就专门给我管衣物,默然呢?”
默然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恩和:“奴婢针线好。”声音很小。
恩和很不耐烦这种人,但这丫头是德妃给胤祚的,暂时没法动。
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那以后就管针线。”默然惶恐的应了一声,很是不知所措。
恩和又同王嬷嬷闲聊了几句:“嬷嬷是老人,以后若我有哪里做的不合规矩的,还要请您多指点。”
王嬷嬷看着有些惶恐:“这如何使得?”
恩和笑了笑:“嬷嬷还有个三岁的小孙子,听说聪明乖巧,以后等有了小阿哥,就来给小阿哥做伴读。”王嬷嬷又是惊喜又是害怕,福晋才刚进门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说白了都是主子在后面给说的这些,王嬷嬷将原本心里的那点试探之心全部抛到了脑后,福晋这么得主子的信任和喜欢,她要是在不识趣,那就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我只想说,终于嫁了~~~~~
将文文名字由《重生六福晋》正式更改为《重生盛世荣华(清)》请大家注意了!!!!!!
☆、洞房花烛夜
一对龙凤烛将屋子照的很是明亮,恩和由着丫头们侍候着换了衣裳,将面上的脂粉洗掉,这才觉得浑身轻松了起来,依在床上闭目养神。
恩和没说让侍候的人下去,众人也就只能静静的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龙凤烛忽的发出噼啪的燃烧声,默然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一眼依在床边的恩和,烛火之下的恩和安静的闭着眼,美好的侧脸,优美的脖颈都展露了出来,右手自然搭在左手上,纤细优雅,白嫩细腻。
荷叶发现了默然的视线,瞪了她一眼,默然的眼里就蓄满了泪,急忙垂下眼,荷叶愤愤的从鼻子里发出个粗粗的出气声。
众人没注意,房门咯吱一声就被人推开了,满身酒气的胤祚利索的走了进来。
默然当先所有人一步迎了上去:“主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王嬷嬷本来要问怎的这么快,看了一眼已经醒过来的恩和又闭上了嘴。
屋子里只有默然的说话声。
恩和坐在床头就笑盈盈的看着胤祚,胤祚脸颊忽然涨的通红,不耐烦的推开默然:“”下去,下去!
胤祚对身边的人一向都好,不管是默然还是悠然,默然以为自己这样开口,主子还是会耐心的先回答自己的问题,福晋看见了只怕心里会不舒服,以至于跟主子闹别扭,只要两人不和她就有机会,但没相当胤祚一反常态。
默然羞愧难当,还不敢不懂规矩,只能羞愤的退了下去。
恩和笑了笑,对着谢嬷嬷几人:“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应了是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的人都退了下去,胤祚站在当地看着恩和,有些为刚才的事情不自然,但眼里的热切却根本掩饰不住。
恩和笑看着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是不是把酒都倒在空间里了?”
胤祚见恩和跟他说话,立时就活过来一般,利索的坐在了恩和身边:“这不是为了赶紧看见你么?我就张开口猛的一阵喝,几桌子敢跟我喝的人都全都灌趴下了!”
恩和自然的帮他解衣裳:“你也真是的,你这么胡来,这能喝的名声可是传出去了,只怕以后有的是人找你拼酒!”
胤祚便嘿嘿的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立时见到娘子就行。”
他自己大抵还是喝了不少的。
恩和给他脱了外衣推了他一把:“还不赶紧去洗洗,一身的酒气,热水都给你备好了。”
胤祚就听话的起身,绕过屏风进了净房,又忽的探出头朝恩和喊:“你把人都打发下去了,也不知道进来给我搓个澡!”
恩和被他逗的直笑:“想的美!不是你自己说的平时这些事都不用人侍候的么?怎么今儿就矫情了?”
胤祚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就安静了下来,一会从里头就传出来了水声。
大冷的冬天,默然站在门外轻轻抽泣,悠然叹气低声劝道:“姐妹一场,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主子不是那样的人,福晋也不简单,你别把自己陪进去了。”
默然擦了擦眼泪,隐约听到了屋子里的说话声,就要出声,悠然猛的推了她一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今晚上也敢找事?”
一旁的荷叶和持觞听到了两人的动静,持觞出声询问:“什么事?”
默然抢着道:“听见主子在里头叫人,我进去看看。”
荷叶气势汹汹的挡在门口:“怎么,咱们这么多人在外头没有听见,就你耳朵好使?主子什么时候叫的人我们怎么不知道?”
持觞皱眉看着默然:“姐姐许是听错了,今晚可不比寻常,是主子大喜的日子,姐姐是宫里出来的人,理所应当比我们这些都懂规矩。”
这两个平时看着和气,正经事情上也都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默然被这一阵夹枪带棒的嘲讽气的又落下了泪,她在胤祚身边当差,实在很少受过这样的委屈。
悠然怕在争执下去出事,拉住了默然,朝着持觞和荷叶道:“她身上不舒服,我先带着她下去歇会,劳烦两位妹妹在这守着了。”
持觞对悠然的态度跟对默然的完全不一样,笑的一脸和气:“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以后还要姐姐多多指点。”悠然笑了笑,硬拉着默然回了屋子,远远的还能听到悠然的抽泣声,荷叶嘟囔了一声晦气:“我看她分明就是找打,以后慢慢的收拾。”
持觞心里也不高兴默然,听的荷叶的话到轻笑了一声。
男女之事,恩和不是第一次,但在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羞怯,脱了外头的衣裳只穿着里衣,自己钻进了被窝,用还散发着淡淡的合欢香气息的丝绸棉被蒙住了头。
胤祚的动作相当快,洗了澡,只穿了个亵裤就当当的跑了出来,见着恩和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咧着嘴巴笑了笑,哧溜一下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
恩和只感觉被子动了几下,胤祚就钻了进来,搂住她的腰:“娘子,为夫的来了!”他即便表现的很主动,很潇洒,但他如染了胭脂一样的肤色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和害羞。
恩和被逗的直笑,看着胤祚明亮又有些紧张的眼眸,心不可抑制的就柔软了下来,他紧张害羞,无非就是因为他的未经人事。
恩和的双手主动的攀上了胤祚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真好。”
胤祚的眼也柔软了下来,亲了亲恩和的脸颊:“我也觉得真好。”恩和抿嘴笑,大红色的纱帐里恩和仿若被渡上了一层甜蜜的光泽,牛奶一般的肌肤一直□到了锁骨跟前,细腻的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那一双灿然的眼眸盛满喜悦和幸福,看着胤祚的时候,胤祚觉得为了恩和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胤祚试探着亲上了恩和的唇。
他在恩和嫣红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轻轻的吮吸着,柔软的仿佛三月的春风,鼻腔里全是来自恩和身上诱人的芳香,他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描摹,最终又恋恋不舍的滑进了口腔触碰她的舌头,这里仿佛是甘甜的源泉,他跟她的舌头欢快的嬉戏,然后他又猛的吸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她奋力挣扎,逃了出来也同样反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真没办法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改,河蟹时期太恐怖了。。。。。。先放点上来,我慢慢改
☆、进宫
龙凤烛早已熄灭,天还没有大亮,只有微弱的光透过大红的纱帐撒了朦胧的一层粉色,恩和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下身有些不舒服,想翻个身,隐约听到哎哟一声,这才睁开眼。
胤祚大抵发现恩和醒了,刺溜一下坐直了身子,先声夺人:“你说你睡觉也不老实,我的被子都被你扯去了。”
恩和狐疑的看着胤祚那一张酡红的脸:“没干坏事?”
胤祚扯过被子忙将自己的重要部位挡住,又趟在恩和身边:“你说你都在我身边了,我有什么坏事可干?”
这话很有意思。
恩和翻了个身不理会胤祚。
胤祚便又自己贴了上去,搂住恩和,亲了亲恩和的耳垂:“你试试,下面又硬了。”
恩和又不是没有知觉,当然能感觉到,但胤祚这口气,仿佛撒娇一般,恩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终究又翻过身面朝向他,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硬了怎么样?”
胤祚动了动腰,往前挺了挺:“就这样。”
恩和捂住脸:“不害臊,整天就想着这事。”
胤祚揽住恩和的腰,让两人越发靠的近,那火热已经靠在了花蕊口,大手也揉捏起了恩和的柔软,他似乎很喜欢恩和这个部位,夜里睡着觉,手都没拿开过:“就不害臊!”
男人早起会有这种反应,恩和也知道,她挣扎着要躲,也只是跟胤祚玩玩,到底又被胤祚得逞了一回,又是大汗淋漓,胤祚心满意足的带着怜惜亲吻着恩和。
早上还要进宫谢恩,谢嬷嬷几个都早早的候在了门口,才待要出声,听见了里面的声响,便又轻笑了起来。
谢嬷嬷脸上是由衷的笑意,王嬷嬷的笑意虽不见得有多发自内心,但却越发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持觞和荷叶都不好意思,但喜悦却不言而喻,悠然紧张的看着默然,生怕她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侍候的下人鱼贯而入,胤祚早先已经给恩和胡乱套上了里衣:“你害羞就先给你穿上。”
恩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害羞。
喜嬷嬷收了沾血的元帕,道了喜进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