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的,对不对?”
凌苍雪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十二妹这是什么话,十二妹你贵为凌美人,是整个凌府的荣耀,只是……十二妹,这皇上的妃子当得可满意啊?当日你在佛前许愿,要嫁到京城,嫁给最尊贵的男人,如今可是如愿以偿了,十二妹你可要记得去佛前还原!”
“凌苍雪,你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可以做太傅,我却要在这里做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小嫔妃,不过……你也别得意太久,你整日在宫中,总有一日,你也会步上我的后尘,这宫中的女人,可都是皇上的人,你整日在皇上身边,太傅的位置只怕也要换了!”
“这就不劳十二妹你操心了,十二妹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做好一个嫔妃,后宫三千佳丽,十二妹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还需要再接再厉啊!”
凌沁雅咬牙切齿的盯着凌苍雪,“你放心,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凌苍雪,总有一日,本宫定是会喝你血吃你肉!”
“好啊,本小姐恭候!”凌苍雪轻蔑的转身离开,李友权一直都站在庭院里,不曾干涉她们姐妹之间的斗争,却是已经给了凌沁雅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个眼神让凌沁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在进宫几日才知道,除了后宫的几位娘娘,真正握有大权的人是这个总管太监。
听说曾经有个昭仪深得皇上的喜爱,恃宠而骄,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更是得罪了李友权,嘲讽李友权只是一个阉人,没多久,这个昭仪便是失宠了,再后来昭仪触犯宫规,便是被李友权活活打死。
那一晚,李友权就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昭仪,命令她舔自己的脚丫子,冷眼看着那个昭仪杖毙。
这件事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阴影,也在凌沁雅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她对这个太监存在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只觉得自己似乎也得罪过他一般。
李友权领着凌苍雪来到一处优雅的园子,里面已经安排三个太监和三个宫女专门服侍她,凌苍雪知道,皇帝是真的打算要将她留在宫中了,虽然还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你好生休息,杂家还要回去侍奉皇上,缺什么说一声,这宫里杂家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是,有劳公公了!”
☆、第180章
凌苍雪用过晚膳便是坐在庭院里看着手中的那只玉箫发呆,又觉得难的进宫一次,如何也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宫中的风景,上一次中秋宴,她来的匆匆忙忙,也不曾有机会四处走动,今夜凉风习习,倒是个散步的好机会。
“本官想一个人走走,你们不必跟着,若是本官发现谁敢在后面跟着……”凌苍雪没有说下文,可威胁的语气却已经震慑了这些宫女太监。
凌苍雪毕竟是皇帝召进宫的,虽是朝官,却又是个女官,这样的事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便是不敢怠慢了凌苍雪,只能看着她自行离去。
凌苍雪一步一步的走在鹅卵石地面上,看着四周的景色,皇宫就是皇宫,无论是那一处的风景都要比宫外美上千倍,却又让人觉得不是那么真实。
凌苍雪回味着李友权说的那些话,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皇甫擎昊母亲的死有关吗?若是要知道这些秘密,便是要去问皇上,可凌苍雪不觉得,皇帝会告诉她什么,这也本不该是她可以问的。
凌苍雪就这样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突然听到一个很诡异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落水了,她微微挑眉,这样的深夜,是谁在河边?却是不经意的看到夜色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有些慌张,只是一眼,凌苍雪还是看到了那一身太监服,这样鬼鬼祟祟的,难免让人起疑。
凌苍雪想了想,还是朝着那个水声的法相走去,只是走得越近便是听到有人扑腾水的声音,还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凌苍雪的眼中掠过一抹寒光,莫不是哪个小宫女或者嬷嬷落水了吧?凌苍雪觉得,过去在电视剧中,经常看到这种把戏,要么就是妃嫔之间的争风吃醋,这落水的很可能是后宫哪个妃子了。
凌苍雪原本是不想多管这种闲事的,毕竟在皇宫里四个人那都是很正常的,却是在要离开的时候,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她微微蹙眉,还是绕过假山走到了小河边,夜色中,水面上的确是有一个人在挣扎,可是挣扎却让他的身体不断的下沉。
只是这么一眼,凌苍雪还是认出来了,或许无论相隔多久,她都不可能忘记这张脸,因为这张脸也曾与她相处了十年,曾经是她最爱的男人。
凌苍雪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褪下身上的锦袍,只穿着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跳下了水中,游向了七皇子皇甫未央,她与皇甫未央也只是在他回京城的那一天见过一面,凌苍雪便是刻意的将这个人忘记了,今日再见到他有危险,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救他了。
多年以后,凌苍雪就在想,如果温亦琛是她过不去的坎,那么皇甫未央就是她的劫。
沉溺中的皇甫未央只觉得有人游向了自己,他的手被一只温柔的手抓住,然后脖子被另一只手臂给圈住,整个人渐渐的浮起来,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松懈了,凌苍雪将昏迷的皇甫未央拖到了岸边,却是抬眸看了看四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皇甫未央都落水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看来这宫里是有人刻意的想要杀了皇甫未央。
一个病秧子,也值得这些人处心积虑吗?
凌苍雪很专业的按了按皇甫未央的腹部,让皇甫未央将吞下去的水吐出来,又捏住他的鼻子俯下身,为他做了人工呼吸,皇甫未央渐渐的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却是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凌苍雪一张被放大的脸,唇边的柔软告诉他,他们两人此刻正在做什么。
凌苍雪看到皇甫未央醒了,便是放开了他,明明换做任何人她都可以很无所谓的,可是在看到这张酷似温亦琛的脸时,凌苍雪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一种莫名的悲伤,这悲伤的眼神让皇甫未央的心颤抖了一下,却是有些尴尬的扭过头。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皇甫未央幽幽的发出低沉的声音,连声音都是那么像。
凌苍雪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锦袍,却是为皇甫未央披上,裹着他颤抖的身子,皇甫未央抬眸看着凌苍雪身上也湿透了,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妙曼玲珑的曲线,喉结动了动,“你……”
凌苍雪似乎也看透了皇甫未央的心思,微微一笑,“我没事,我不冷,倒是你,冷的一直发抖!我去找人过来……”凌苍雪说着便是站起身,却是被皇甫未央拉住了手,凌苍雪的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咳嗽的少年,眼中染上了疼惜,就好像二十年前的那个下雨天,跪在她家别墅门前的温亦琛。
如果那时候,她肯对他伸出手,那么温亦琛的弟弟是不是不会死?温亦琛是不是也不会这么恨她了?
凌苍雪握住皇甫未央的手,扶着他单薄的身子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皇甫未央走在凌苍雪的身边,忽然开口了,“那天,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抽你那一鞭子的!”
凌苍雪垂眸,微微一笑,“原来你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已经忘记我了!”
皇甫未央有些腼腆的笑了,这个笑容此刻在凌苍雪看来却是那般珍贵,听说皇甫未央身子一向不好,脾气又古怪,进宫以后从不曾笑过,凌苍雪今日能看到他的笑容,着实是有些意外了。
“我们过去是不是认识?”皇甫未央忽然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凌苍雪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扶着他静静的走着。
“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都很悲伤,我们是不是见过?”皇甫未央不死心的问道。
“你长得很想我一个朋友,我是认错了人!”
“那……你那个朋友呢?”
凌苍雪停下脚步,抬眸看着天空,许久才回答:“死了!”
凌苍雪的回答让皇甫未央沉默了,当两人回到皇甫未央的宫殿时,凌苍雪真正的感慨,皇帝对这个儿子果然是十分的宠爱,这宫殿可谓是很奢华,无论是什么都是用的最好的,奴才们看到皇甫未央全身湿漉漉的回来,都吓得脸色苍白。
“你们是怎么回事?宁王殿下落水了,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侍奉着?若是宁王殿下出了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担着?”凌苍雪阴冷的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宁王殿下不让奴才们跟着……”
凌苍雪回眸看了一眼皇甫未央,他只是趁着一张苍白的脸,不解释也不辩驳,仿佛这些奴才的生死与他无关,凌苍雪便是吩咐奴才们去准备热水让皇甫未央泡个热水澡。
“凌苍雪!”皇甫未央忽然唤出凌苍雪的名字,这一点倒是让她很意外,她没想到皇甫未央不仅记得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是,宁王殿下有何吩咐?”凌苍雪微微一笑。
“你留下来侍奉本王!”刚才还很亲和的说我这个字的,这会子又恢复了娇纵傲慢的性子,自称本王了。
“什么?”不只是凌苍雪,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宁王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苍雪如今可是一品太傅?”
皇甫未央却是不以为然,“本王自然知道,可今晚,本王命令你留下来,不过就是个一品太傅,本王若是愿意,明日就让父皇贬了你的官职,让你留在这里做宫女!”
皇甫未央此刻就好像一个娇纵任性的孩子,从他的身上,凌苍雪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换了一个时空,她和温亦琛的身份却是彻底的颠覆了,此刻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主宰着别人的生死。
凌苍雪在皇甫未央的眼中看到了寂寞,她微微一笑,“是,既然宁王殿下都这么说了,那么苍雪便是遵命!”
皇甫未央遣退了屋子里的奴才,让凌苍雪侍奉他沐浴,凌苍雪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皇甫未央在自己的面前退下衣服,这其实是她第二次看皇甫未央脱衣服,只是这一次,她更清楚的看到了他背部烧伤的疤痕。
皇甫未央似乎是故意的要在凌苍雪面前脱衣服,刻意的让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疤,皇甫未央沉入水中,热水渐渐的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来帮我搓背!”
凌苍雪走到皇甫未央的身后,拿着丝瓜布轻轻的擦拭着皇甫未央的身体,皇甫未央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你看到那些疤都不害怕吗?”
凌苍雪微微一笑,“还好,没有那么可怕!”
“你撒谎,虚伪!”皇甫未央突然的生气了,水溅到了凌苍雪的脸上。
凌苍雪眯起眼睛,擦了擦脸上的水,在皇甫未央的耳边蛊惑道:“我没有撒谎,难道宁王殿下希望我回答害怕?你是要我害怕你么?”
皇甫未央咬住自己的红唇,却听到凌苍雪继续说道:“如果希望别人可以陪在你身边,用这种态度可不行,只会把对你好的人都吓跑,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因为我和那个死掉的人长得很像的原因吗?”皇甫未央不爽的哼哼道。
凌苍雪浅笑,没有回答,心里却是有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生在不同的世界罢了。
皇甫未央等不到凌苍雪的回答,便是更加生气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爽,知道凌苍雪对自己种种的特殊表现只是因为他长得像另一个人的原因,心里就堵得慌。凌苍雪看着皇甫未央那不爽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不得不承认,皇甫未央的确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大约是因为他生病的缘故吧!
皇甫未央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走到床边坐下,一个小宫女已经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皇甫未央在看到那一碗汤药的时候,眼中掠过一抹憎恶,凌苍雪知道,他是厌烦了天天喝药。
皇甫未央喝完药,凌苍雪便是挥手让那个宫女先退下,便是走到桌子边坐下,“宁王殿下可有看清楚是谁推你落水的?”
皇甫未央一顿,狐疑的打量着凌苍雪,“你如何知道是有人把我推下去的?”
凌苍雪轻笑,“失足落水,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在皇宫里听来十分的蹩脚,那边很平坦,即便是有青苔滑跤,宁王落水也应该是半身沾湿,总是来得及抓住岸边的石头的,我来的时候,也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所以就猜测是有人把你推下水的!”
皇甫未央点头,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当时天黑,我是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下去的,落水的时候,我隐约瞧见是个小太监!”
“小太监么?”凌苍雪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没错,她的确是看到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跑了,可是……女人看男人,尤其是看太监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应该是个穿着太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