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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羊(完结)作者:泠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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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峰只是情绪激动引起的短暂昏厥,医生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弄醒了,睁开眼睛恍惚了一阵就跳下了床,踉踉跄跄的往回跑,才走出急诊室就跌了一跤,华语上前扶他,嘴上不住的说:“他能撑过去,不会有事的……”
刘晓峰充耳不闻,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跌伤了膝盖,手掌也擦破了,依靠华语的半拖半抱才回到ICU病区。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刘晓峰一眼就看到了医务人员从重症监护室里推出来的移动担架,担架上的人从头到脚的蒙在白单里,显然已经断气了。
刘晓峰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扑在逝者身上哭成了一团,边哭边撕心裂肺的喊:“我爱你,我爱你还不行吗?你醒过来,我求你醒过来……”
医务人员拽着他的胳膊往下拖,嘴上呵着:“家属冷静一点。”
“那不是方灵,晓峰,冷静一点,方灵还在抢救。”
刘晓峰半趴在逝者的胸口上,鼻涕眼泪淌了一脸,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周律也没有办法,只得扯开了被刘晓峰压住的白单。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午还有一章,写别人的纠集的我也没有多好过,我和你们一样也受够了这磨磨唧唧的进展速度了,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两章周医生和我家窝囊儿子就能HE了,至于出柜肯定是不能平静的,我争取不让他们鸡飞狗跳的太厉害,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记得这是个轻松欢快的文就好,不要问我具体哪里欢快了,这个问题有点为难我。





第49章 生离死别般的折腾
被刘晓峰当成方灵的逝者是位车祸遇难的民工,意外来的太突然,他的家属还在赶往这里的路上,肇事司机错把刘晓峰当成了死者家属,忙着躲打还来不及呢,根本不敢上前。
“对不起,我朋友弄错了,冒犯了,冒犯了。”华语帮着医务人员帮死者蒙上白单,嘴上不住的道歉。
刘晓峰由周律也搀扶着踉踉跄跄的来到ICU的隔离门前,透过玻璃门向里张望,中间还隔着一道门,只能隐约看到医务人员忙碌走动,看不到方灵在哪里,更不知道他是在挣扎求生还是心灰意冷的只想尽快解脱。
刘晓峰愣愣的望着,默默的祈祷着,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无法克制的怨恨着,他不过是不爱他罢了,他何须这么惩罚他?就算他因爱生恨,恨到了极致,可他的世界里又何止一个他?他决定用死束缚他一生时可曾想过他年迈的父母?
方灵,不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就活下来!
大概是刘晓峰的恐吓与妥协起了作用,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方灵被救了回来,刘晓峰都没等到抢救方灵的医生走开就瘫坐在了地上,他以为他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可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一经松懈,他还是抱头痛哭了起来。
这一幕让华语想起了父亲去世那夜,浓重的哀伤,无助的哭泣,丧失至亲的悲痛,死亡的残酷,那是他最不愿回想的记忆,他把它锁在心底最深处,以为它会被时间冲淡,可今晚却被一双他不熟悉的人唤醒,生死总会带来许多感悟,他看向周律也,忽然觉的那些被他认定为无法调和的问题放在死亡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周律也把哭的无法自已的表弟抱在怀里安抚了一阵,等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才抽出空来安置华语,华语跟着折腾了一夜,尽管在强打精神,可疲倦的脸色和被红血丝缠绕的眼睛是掩不住的,周律也要他去附近找家宾馆休息一下,华语想留下来帮忙,可周律也态度坚持,华语不想他再为其它事劳神便依他的意离开了医院。
医院附近的宾馆从不缺房客,华语走了三家才找到一家欢迎他光临的,不尽如人意的是这家的普通标间也住满了,无心也无力再继续寻找的华语要了一间双人套房,简单洗漱过后就上了床,疲倦的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拿起手机,把宾馆的名字和大概位置编了条短信发给了周律也。
当天傍晚,方灵的父母赶到了医院,这时候方灵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得知儿子吞药又割腕的方母心疼的差点哭晕过去,方父一耳光打在了刘晓峰脸上,叫嚷着让他滚,周律也谅解二老的心情,虽然表弟被打让他心有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只拉了刘晓峰让他离开,刘晓峰不想走,周律也费了番力气才把人拖出医院,可招手叫计程车的工夫又被他给跑了。
周律也气的头都疼了,站在路边抽完一根烟才转身回去找人,走了没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叫他,回头见是张扬,索性把抓人的任务委托给了好友。
张扬苦笑着说:“那小子有多犟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他想在这就让他在这吧,我看着他,你都一天一夜没睡了,带上你朋友去我那歇歇吧。”
周律也揉着胀痛的眼眶道:“他在附近找了宾馆,我去那儿歇,你看好晓峰,别让他和方叔起争执。”
“你放心,他没那个心情。”张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往院区去了。

华语挂心医院里的人们,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睡前定的手机闹钟叫醒了,周律也敲门的时候,他才把衣裤套在身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扣完,拉开房门,走廊里的冷风一下子扑在了身上,冻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穿着单衣单裤走了一条街的周律也并不比走廊里的空气温暖多少,那张好看但憔悴的脸已经冻的有些发青了,华语赶忙把人让了进来,抱怨似的咕哝着:“外面什么温度,出来也不穿个外套?”同时从饮水机里接了一纸杯的热水,让他暖手暖胃。
周律也把水搁在床头柜上,把更能温暖他的华语拉到身边,环着他的腰,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道:“方灵的父母回来了,又哭又闹的,恨不得生吃了晓峰,我急着带他离开,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晓峰人呢?你让他回家了?有人照顾他吗?方灵怎么样了?度过危险期没有?”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先答哪个?”周律也把头埋在华语的颈窝里蹭了蹭,华语用的是宾馆里的洗漱用品,味道是陌生的,温度却是周律也熟悉的。
“人命关天的。”华语推了推他,没推开,见他实在累了,也就默许了他的亲昵。
“稳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保住命了。”
“晓峰呢?”
“还在医院,张扬看着他呢。”周律也说着话,抱着人滚到了床里,闭上眼睛舒了口气,“你才睡了几个小时?睡够了吗?再睡会儿吧。”
华语费力的撑着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人,叠声提醒:“伤口,伤口。”
周律也翘了翘嘴角,翻到一旁之后调整了个便于入睡的姿势,闭着眼睛在华语腰上摸索了两下,把手伸进了人家的衬衫里,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华语咕哝着:“干什么?睡个觉还不安分。”推着他的手往外赶。
周律也用了点力气握着他的腰,掀开一只眼皮说:“脱了吧,穿着衣服抱起来不舒服。”
华语气结,一巴掌拍开了他的爪子,言不过心的道:“那就别抱,我还不稀罕呢。”
周律也噗嗤一笑:“我稀罕,乖,把衣服脱了,穿那么整齐睡的着吗?”
华语囧着脸瞪他一眼,坐到床边把外衣外裤脱了,扯了一床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等他做完这些周律也已经睡着了。
华语叹了口气,再度坐起身,帮他脱了鞋袜,垫好枕头,盖了被子,被这一些列动作都没吵醒的人在他熄了床头灯之后,挤了他的被窝里,含糊着声音说:“乖,给我抱抱,抱抱暖和。”
华语推了几下没推开,再度无奈的妥协了。
周律也累透了,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这次是真睡了,人放松下来,呼吸会随之平稳,华语被他抱在怀里,耳边是熟睡之人的呼吸和心跳,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平凡无奇的存在在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一般的折腾之后让他莫名的安心也感悟颇深。




第50章 风水轮流转
华语是被周律也的咳嗽声叫醒的,因为睡的有点久,刚刚醒来时脑袋有点混沌,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间陌生的卧室是宾馆。
周律也睡的像头漂亮的死猪,但睡相并不安稳,脸色也不太正常,华语叫了他两声,只得了一声模糊的“恩”;华语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高的异常。
华语跪坐在床上给周律也脱上衣,周律也半睁着眼睛看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华语费了一番力气才把那件套头的线衫扒下来,周律也的体温高的烫人,暴露在空气中的精壮上身染着病态的微红,华语把他胸口上的纱布拆了,发现伤口有些红肿。
华语快手快脚的穿了衣服,摇着周律也的肩膀叫他起床:“周律也,快醒醒,我们得去医院。”
周律也不甚清醒的眯眼看着华语,嘴唇有些干裂,以往低沉磁性的嗓音哑的仿佛砂纸蹭在水泥墙上:“没事,我就是有点累,睡一下就好了。”
“伤口发炎了!”华语有些急了,拽了他的胳膊拉他,又换了语气哄他,“就去打个点滴,要不了多久的,回来再睡好不好?”
“你去买点消炎药,我吃了就没事了。”周律也烧的浑身酸软,头疼的好像被火车碾过似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难受。
华语拖不动他,只好把人塞回被子里,匆匆忙忙的去了前台,拜托服务员请个医生过来。
前台的小姑娘先是推说自己要值班走不开,见华语罗里吧嗦的不肯走,又说医院附近没有诊所,医院里的医生不会上门就诊,华语急了,“啪”的拍下两百块劳务费,不怎么客气的说:“我朋友伤口发炎了,还有点感冒,现在人在发烧,你让医生把对症的药带齐了。”
小姑娘没有丝毫不快,收了钱眉开眼笑的保证,医生马上就到。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事实证明这话比真理还真,华语回房没多久,医生就来敲门了。
医生热情又开朗,年轻的让华语有些犯嘀咕,不过反之一想有着花瓶般外在的周医生,便劝自己不要以貌取人。
“啧~烧的够厉害的。”医生给周律也测完体温之后咋了咋舌,一边给周律也的伤口消毒一边絮叨,“发炎的伤口要保证透气性,最好不要包扎……他这伤愈合的不错啊,怎么好端端的发炎了?沾水了吧?”
华语含糊其辞的说:“药线没拆好。”
“拆个线都能给拆发炎?这是哪家庸医干的?”医生摇头晃头的埋汰着同行,给伤口消完毒,从自己的诊箱里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前台的服务员在他出诊之前就把周律也的大概情况告诉他了,他是有备而来,没一会儿就把要用的药都找齐了。
扎针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第一针扎偏了,医生责怪光线不好,让华语把灯打开,华语依言照办,在上午九点钟,阳光甚好的时候开了灯,结果第二针不尽人意的扎穿了,医生在华语怨愤+怀疑的注视下,支支吾吾的坦白他是实习生,今天是代父出诊,业务有些生疏,但药是他爹配的,保证医不死……不,是保证药到病除。
医生准备扎第三针的时候,周律也拿满身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再扎不上我就把你塞马桶里。”
华语担忧之余在心里给小医生点了个赞:把个资深的笑面虎都扎急眼了,你也算一人才。
拖马桶君的福,第三针总算扎上了,三人都松了口气,医生留下口服药,收了诊金就跑了,华语觉的少了点什么,仔细一想原来是没有哪个医生会遗忘的医嘱,显然是被周律也吓着了,所以说老虎就是老虎,病了也不能把他当病猫。
华语怕他空腹吃药伤胃,就打电话叫了份小米粥,宾馆的服务员手脚麻利,没多久就给送来了,周律也喝了小半碗就不肯喝了,华语也不勉强他,让他吃了药就就把人塞回了被窝里。
周律也体质好,身体没有抗药性,退烧药吃下去没多久就发汗了,汗出两茬儿之后,身体轻松了不少。
“去吃点东西。”周律也哑声说。
华语怎么会把他丢在这去吃饭?见周律也盯着他不放,他就把他之前吃剩的小半碗粥喝了,粥本就不多,他又喝的囫囵,从端起碗到放下碗总共不到两分钟,快的周律也连阻止都来不及。
“都凉透了,胃疼怎么办?”周律也叹着气说,无奈卧病在床,拿华语完全没辙。
华语抬起头,瞧了瞧点滴瓶,见里面还有不少药才把视线转放到周律也身上,无奈似的说:“我又不是身娇体弱的小姑娘,哪儿来那么多毛病?”
周律也弯起唇角,静静的睨着他,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美的画卷。
华语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让他有觉睡觉,没觉闭目养神,周律也嘴上应是,眼睛却一点闭上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相顾无言的对视了半晌,华语忽然伸手遮住了周律也的眼睛,周律也才要开口,就听华语似紧张又像小心翼翼似的说:“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扛住那些压力,但我想试试,你想陪我做这个尝试吗?是尝试,不保证结果,你想好再回答。”
他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周律也听懂了,他没有表现出狂喜一类的激动情绪,只是胸膛稍显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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