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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上。”
“你当初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选择了穆小晴。”
“我选择的,一直都只是你。离开旅馆后我就跟她分手了,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妈妈。只是当时的我自惭形秽,内心污秽黑暗的我怎么能跟干净的你站在一起,所以我想要暂时地离开你重新成长,回到十岁那一年然后重新成长一次,这一次没有黑暗,不带憎恨,只有光亮和你,追逐着你重新成长,成长到可以再次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给你一个新生的我,不会再污染你伤害你的我,只带着干净透明爱着你的心的我。你奔跑了那么久,这次换我逆着时光来追你,十岁的我追赶二十岁的你。就算到达时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继续一个人爱着你。”
哥哥他变了,真的变了,在他清透的眸子里已经再也看不到隐忍的伤痛,只有一眼可以望到底的清澈,像是一个未染尘世的孩子一样,纯真美好。
“傻孩子,怎么又在哭了?”哥哥轻抚我的脸,我这才发现眼泪早已再次打湿了我的脸。
“我才没哭,是房子漏雨了,而且我早就不是孩子了,你看比你高多了。”我用手比划比划个头。
哥哥笑了。“是是,你没哭,是咱们家房子下雨了。快擦干雨水出去吧,妈还在外面呢。”
“……妈?”我这才想起,哥哥从来不跟我妈叫“妈”的,他从小就不理我妈妈。
“干嘛?吃醋了?不让我分享你妈妈吗?她可也是我爸的老婆。”哥哥笑的很坦然,“成长……先从学会原谅和接纳开始。”
哥哥真的……成熟了,他不只原谅了爸爸,也从内心里接受了我和妈妈,埋在他心里深深扎根的阴影终于完全不复存在了,他真的回到了十岁之前。原来,从离开旅馆的那天清晨起,哥哥就开始为了我在蜕变了。哥哥一直都只是我的,是上天赐给我的专属礼物,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而我,也再不会撒手。我为什么会在这些年放开这双手,放任他一个人孤独地成长?以后就由我来陪他一起成长吧。
“妈,我来帮你做饭。”哥哥挽着袖子走进厨房。在厨房里亲热地跟妈妈交谈,那样子就像从来没有过阴霾从来没有过隔阂的亲母子。
“妈,我也来帮你。”被这画面感染,我也走进厨房。
跟刚才对哥哥的和蔼态度截然相反,妈妈露出一脸嫌恶:“你呀?你还是赶紧出去,离这儿远远的别给我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这话简直和萧漓的话如出一辙,我被亲妈如此不加掩饰地嫌弃了(TT﹏TT)。我一脸沮丧,哥哥就在厨房里看着我们笑。
“行了行了,别那么一脸踩到狗屎的表情,你要想帮忙的话就去拿碗筷好了。”
“妈,你粗俗了。”我撇撇嘴。
“你妈我一直就粗俗,不然也生不出你这么粗俗的儿子来。”
看着原形毕露的妈妈,突然感觉到她是真的又从心底开朗起来了,是哥哥又让他重拾了压抑多年的快乐了吧。我感觉到一阵暖流,就这么突然的沁入心脾,眼前的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这些一辈子连想都没敢想过的一切,来得太突然。
☆、3。11 幸福
…11…
很多年没有一家人一起吃过饭了。即使多年前每天也在一起吃饭,却也从来没有过一次像现在这么融洽的气氛。从进入这个家,第一次全家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吃饭,我突然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了,亲人、爱人全在身边。
“小韩,小卓,”妈妈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们,“不管你们以后选择什么样的人生,爸爸和妈妈都不会强迫你们,爸爸、妈妈还有小卓的妈妈,我们所承受过的痛苦,不希望有一天在你们身上重演,其实没有什么比幸福更重要的,所以我们都只希望看到你们幸福就够了。”
“妈,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接受不了。”
“怎么说话呢,我以前不正经吗?”
“有点。”我小声嘟囔。
“哎,这死孩子,揍你了啊!”妈妈的语气终于恢复常态,“我感慨下不行啊。”
我嗤嗤的笑。
哥哥拉住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认真地说:“我们一家人都会幸福的!”
爸妈欣慰的笑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一生幸福真的来得太不容易了吧。
吃过晚饭,哥哥去洗澡了,我便一个人回卧室上网。晃着鼠标滑动着页面,心思却完全没在上面,总觉得今天吃饭时的气氛怪怪的。
门开了,哥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
“哥,你有没有觉得爸妈今天挺奇怪的?”我问。
“哪里怪了?”哥哥一边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一边问。
“妈妈说的话很奇怪,我听着没牛遣皇撬朗裁戳耍俊�
“……”哥哥坐到我旁边的床上,“我告诉她咱们在一起的事了。”
“啊?”我本能的叫出来,就差没蹦起来了,“你、你别吓我!是真的吗?”我认真地看着他。
他也认真地看着我,“真的。我刚回家没多久就告诉她了。虽然她一下有点难接受,但是慢慢地还是理解咱们了。我跟她说,你要是跟别人走了,我也会就这么守你一辈子,我不会结婚,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不会再让第二个人变成我妈妈那样。”
眼前这个哥哥,他在这两年里究竟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究竟做了多少为了我默默努力独自承受的事情?这个傻瓜。
“笨蛋,我怎么会跟别人走了。”我抱着他。
“怎么不会?那个萧漓,你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吗?”哥哥的语气里透着落寞,还有一丝嫉妒的感觉。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我笑。伸手去解哥哥睡衣的扣子。
“真的……只是朋友?他……一直爱着你的吧?”
“爱吗?……也许现在已经有另一个人取代我了。”我把手抚上哥哥裸。露的胸膛上。
哥哥这才发现他睡衣扣子已经在我说话间,全部被我解开了,刚被热水浸过还残留潮湿水汽和微红热度的肌肤正大裸在空气中。“你……干嘛?”突然被现状搞得有点不好意思的他推开我放在他胸口的手。
我重新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肌肤,邪恶地笑着说:“干嘛?要你啊!”
“喂!爸妈还在外头!”他惊慌地微微向后缩着身体逃开。
“那你一会儿就叫得小声点。”我凑上去把他按倒在床上,跨到他的身上。他的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已经不再是那个单薄瘦削的男孩了,肩膀变得厚实了许多,让人有了可以依靠的安全感。我细细地抚摸着这具身体,每一寸都将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种真实的触感让我踏实安心。我亲吻上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额头,眼角,鼻尖,嘴唇,耳垂,脖颈,肩膀,胸腹,在身上留下无数清晰的吻。痕,像是认真标记着我的所属品。哥哥的身体在亲吻中很快有了感觉,我一口含住他胸前的凸起,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栗。
本来这应该是气氛表情都渐入佳境的浪漫温馨时刻,我承认我脑抽,于是在这时我问了句很煞风景的话,我突然看着哥哥的眼睛认真地问了一句:“哥,你跟穆小晴做过没有?”(…_…|||)我知道我其实没资格这么问,但是看着这样的哥哥,突然想到他会被别人这样注视过,胸中那嫉妒的小火苗就开始烧得噼里啪啦响。
哥哥被我突然冒出的认真问题问得愣了,然后嗤的笑了。“你还真是个孩子。”
“喂喂,都说了我不是孩子了!”我急了,惩戒性的隔着衣服握住他微微挺。立的下面,邪笑着,“我可是比你还大了!”
“唔……”被猛地握住要害,哥哥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伸出双手放到我的脖子后,微微用力把我的头拉近他,吻上了我的嘴。“我的身体除了你之外,没有被第二个人碰过,因为只有你才能勾起他它的欲。望。”
我满意了,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我承认这样的自己有点幼稚,有点让自己嫌弃,但还是忍不住就这样喜上眉梢。我胡乱地扯下哥哥的裤子,他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隐藏在双腿间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器官就全然尽收眼底了,仅仅是看着这样的景致就觉得身体被躁热充斥,某处在急剧充血膨胀。我抚上他的分。身轻轻抚慰,一面深深吻上他的唇,哥哥呼吸开始慢慢急促,湿。滑温暖的舌缠住我的舌,邀请般送入他的口腔,手胡乱地抓住我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剥掉,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小小的单人床上……
那一夜,我和哥哥第一次做到了最后。虽然有润。滑。剂的帮助,但是看得出哥哥还是很痛苦,我心疼了。不过心疼归心疼,动作上一点没表现出心疼的诚意(…_…|||)。忍了这么久,你别告诉我你可以只为一句心疼就能控制的了自己停下来。你问怎么会有润。滑。剂?这个问题我不是也正想问呢嘛。
哥哥淫。邪地笑着说,其实早就买很久了。
我感动之余首先想到并脱口而出的是,那……不会过期吗?
怎么可能,这、这个……就算过期也能用吧(…_…!)。哥哥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在确定真的没有过期后,我安慰余悸中的哥哥,就算真的过期也比沐浴液洗发水之类的总要好用些。
哥哥满头黑线。
☆、3。12 情人节
…12…
初六是情人节。
因为情人节卖场要搞促销活动,而且又赶在年假期间,所以卖场人手紧张,哥哥早早地就去上班了。
睡到九点才起床的我,正在百无聊赖地想着可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意外地接到了萧漓的电话。
“痞子,出来一块吃饭吧,辉子也在。”
“啊?辉子来了?”
“他都来好几天了,”萧漓咬得牙齿咯咯响,“这孙子初二就给我打电话说正在我家外边,说流浪至此无家可归非让我捡回去收留他!”
“哟,这么说是都已经见家长,同居了?”
“得得得,我这儿烦着哪!他这二货你又不是不知道,干什么都不经大脑,这要让我爸妈看出什么来,还不得把我撕吧撕吧喂鹰啊。”
“没事,咱这地儿找个鹰都难。”
“贫吧你,……你跟你哥和好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头两天我跟辉子在外边闲逛碰到穆小晴了,我以为她跟你哥一起回来的,她说不是,说大四那会儿就跟你哥分了,还说你哥回家了,进了你爸的公司,看来你们俩这次终于可以修得正果了。”
“嗯,修得正果,取得真经了。”我笑。
“呵呵,那……恭喜你了。”
“你跟辉子……”
“得得,一提这二货我就又头疼了,赶紧出来吧,……也叫上你哥吧。”
“他早就上班去了,今天卖场搞演出活动,哎,我看这样吧,不是有演出嘛,这是咱老本行啊,把吉他带出来,咱几个去大闹他卖场去!”
“这主意不错,正闲得慌呢,去找点乐子,就是可惜了俩儿子没在。”
“谁说不是啊,赶紧的,待会儿卖场见。”
嘿嘿,哥,你等着吧,让你敢不跟我过情人节!
到卖场的时候,外面为演出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主持人正在活跃着气氛,台下围了不少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看到被雇来演出的人里有一支乐队,我和萧漓乐了。派出能言善辩而且跟谁都自来熟的辉子轻松搞定了他们,于是再上台时,乐队的主唱变成了我和萧漓。
“在情人节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们为大家献上一首歌作为情人节礼物,祝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歌的名字叫——《溺爱》。”
音乐声中,我和萧漓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只拥有你的月光,我要把它当作骄阳,我只拥有你的地方,那是我的天堂。请告诉我我该再说什么,你才肯为我多停留片刻,请告诉我我该再做什么,你才能更快活……”
在不远处一直忙于别的事情没注意到这边的哥哥,在听到歌声后回头望向这边的舞台上,惊讶的反应完全在我们的预期之中。他跟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就丢下他们走向了舞台这边。
“我以深深溺爱,在这纵情的海,我已被你掩埋,任由泪水覆盖……”
歌声结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辉子,突然抱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跑上舞台,单膝跪地举向萧漓,萧漓傻了,慌张地望了眼台下,又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面乐队的哥们儿开始起哄:“接呀!接呀!”
“接!接!”台下也有人开始附和。
在越来越多的附和声中,萧漓终于从辉子手中接过鲜花,脸红得像快要烧着了一般,和手中火红的玫瑰向映照着。
我笑着走过去,从萧漓手中的花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