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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抱拳神色严肃作道,“额亦都将军有所不知,将军失踪三个月城内以前不满将军的在汗皇面前乱嚼舌根,故意诋毁将军,汗皇本是不信,奈何有一副将说捉去将军的狼会开口说人话,这一说,在听上那帮子贼子胡乱栽赃,汗皇就生疑了,派去找将军的人回来禀告说找不到,这下事情就更不好了,现在城里早都不是将军熟悉的样子了。末将在这里只想提醒将军入城小心,做好准备,别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额亦都听到自己的副将如实禀告只落得不信猜疑的下场,也知道狼说人话本是荒唐,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是不信的,只是可怜了那个副将,不知道怎么样了!至于在听到汗皇对自己生疑,这么多年的猜忌早都让他死了心,现在也只当还恩罢了,只不过还是感觉心里凉凉的,不为别的,在一起共事那么多年,自己的忠心这样遭到猜疑,就算没有那份情可是多年的兄弟是白当的?还有那群将军,他自问带他们有礼谦让,何苦落井下石,平添无须有之名!
狼啸在一旁一直看着额亦都,虽然额亦都面上没有变化可是心情自己还是感染到了,握住额亦都的手,一切有我!
从手心传出温暖的感觉一直到心里,浑身一震,莫怕,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狼啸一定会帮自己的,这份信心额亦都还是有的,当下那些不愉快阴霾的心思全都消散。朗声道“多谢小将提醒,这份情我额亦都定会相还。”额亦都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是再小的恩,只要是曾经相助过的总会记在心里,日后相还,所以不管努尔哈赤对他有多少猜忌,才会一直忍着。
那小将赶紧招手又摇头的道,“将军多虑了,以前将军对在下有过救命之恩,何谈以后让将军报恩,这不是折杀了在下么?”不卑不亢的拒绝,那小将也是个好汉子。
刚一进城,就有一队兵围着额亦都和狼啸,带头的将军额亦都认识,这人一贯看不上自己,现在更是得意的神情,嘴里的话是恭维的可那神情却是实打实的鄙夷,道,“额亦都大将军可总算知道回来啊!能让汗皇等上三个月也只有大将军才行啊!赶紧的,走吧!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扶着大将军,要是大将军有个闪失,看我不要了你们的命!”阴阳怪气的强调,最后那一句虽说对着周围的小兵可奈何不是说给他们听得。
那群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迫于将军的命令上前。狼啸可不容许这等恶心的人侮辱他的额亦都,当下袖子一挥,一阵风扫过去,那群士兵全都飞出去撞在墙上掉了下来,嘴角也流出丝丝血迹,狼啸走上前一步,冷冽的眼神扫过那头头,那将军一个寒颤,就听见犹如地狱的丧音一般,“额亦都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然后瞬间移到那将军面前,只听那将军一声惨叫,再瞬间的移回来,快的看不清动作,只看到狼啸牵起额亦都的手,而地上躺的那位将军一只手少了一个食指,原来这位将军就是用食指刚才指过额亦都的。
“没事吗?”额亦都担心的问,狼啸曾经说过他已经过了天劫,算是散仙,但要想升仙飞举,就不能恣意妄为,要知道三界有三界的定律规则,就算是仙也不能贸然插手破坏规则,更何况为了一己私欲。
狼啸听到额亦都的担心,一思索便知道额亦都在想什么,笑了笑,额亦都啊!有了你,我还会想着升仙飞举吗?这样的日子,岂不快活!当下握紧了额亦都的手,不用担心,无事。
到了一个武场,努尔哈赤高高坐在台上,一身的酱紫袍子,脚蹬鹿皮靴,腰间垮了一把弯刀,神情严肃,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四周站着给位将军,而扈尔汉是坐在努尔哈赤左侧。而额亦都和狼啸就站在努尔哈赤的面前。
扈尔汉也就是狐傲本来看见自己喜欢的额亦都很是高兴,可是在看见额亦都和狼啸紧握的双手,聪明狡诈的狐狸能开不出两人的关系,额亦都那么矜持的一个人,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甘愿和狼啸做出亲昵的动作,可见额亦都也是喜欢上了狼啸。真是可恶!这个狼啸,明明是让他搞破坏,他竟敢抢走了额亦都!还有额亦都,除了他,额亦都谁都不能喜欢!自己快到手的东西被一匹狼横插一缸子,抢走了,这仇,我狐傲是报定了!
努尔哈赤也看到了两人紧握的手,当下青筋暴起,额亦都,好,好,真好!自己得不了的宁愿毁了,别人也休想碰额亦都一下!当下开了口,冷冷的道,“额亦都·钮祜禄氏你可知罪?”
第三十九章 前世因缘(完)
前世因缘(完)
“额亦都·钮祜禄氏你可知罪?”
听到心目中一直当做大哥最敬佩的汗皇竟然这样怀疑自己,说不伤心是假的,额亦都屏气,掀起袍子,单膝跪下,抱拳道,“汗皇,额亦都不知道罪在哪里?请汗皇明示?”
额亦都身旁站着的狼啸看到自己心爱的额亦都竟然向这个男人下跪,而且还是一副倔强之势,额亦都的倔强狼啸早都了解到,不愿意做的就是死也不会屈服,反而一心坚定下的事,任何事都阻挡不了,这也是狼啸看到额亦都下跪没有阻止的原因,只要知道额亦都爱着自己就好。不过,狼啸冷厉眼神扫上端坐着的努尔哈赤,既然受了额亦都的跪拜,那付出点后果还是很公平的!
汗皇?额亦都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竟然叫我汗皇!平时私下的时候,额亦都都是称自己‘大哥’就是在人前的时候也是‘大汗’可是现在竟然叫自己‘汗皇’,那么高高在上的名字,仿佛一下子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努尔哈赤心里压下冒起的怒火,再看向额亦都身边站着挺拔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掳走了额亦都,让额亦都对自己生疏了?杀意顿起。
感觉到努尔哈赤狠毒的目光,狼啸轻轻的勾起唇角,哼!无知的人类!
对于狼啸的嘲讽努尔哈赤看的一清二楚,当下再也忍不下去泛起的怒火,拍着扶手,怒声道,“拖延战情,临战脱逃,不知悔改,教唆部下谎骗我撒下大谎,这些还不够吗?若不是念在当年的情谊,你现在早已死了,还能进城站在这里!”努尔哈赤缓了一口气,又换了语气,带着妥协诱哄道,“额亦都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在我身边,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一次的军情延误一定是有人教唆的,只你将教唆之人供出来,你还是我努尔哈赤的好弟弟,大将军!”说是供出教唆之人时,看到的明明是狼啸,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汗皇根本舍不得杀了额亦都,想让额亦都供出身边之人,到时候一切就恢复以前。
身边坐着的大将军一看到汗皇是这个意思明显不愿意了,自己跟着汗皇东征西讨就是抵不上额亦都那个小白脸,这让他们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当下纷纷开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在重复额亦都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巴拉巴拉的。当下场面也是有够吵杂的。
努尔哈赤也不开口,冷冷的看着下方跪着的额亦都,眼神示意,只要杀了他,一切恢复以前!
额亦都抬起头,不可置信自己所崇拜的英雄竟然这么说,不问清缘由,如果自己真的供出狼啸这也不是承认那一系列的罪名属实吗?顿时摇头,朗声开口道,“汗皇,不管你信不信,额亦都不是故意延迟军情,无故离开的。。。。。。”
努尔哈赤胜券在握,果然,额亦都没有变,还是小时候那个听自己话的额亦都,听到这,笑着开口道,“是不是受奸人挑拨?”
哪知,额亦都摇摇头,道,“。。。。。。没有奸人,也没有汗皇口中所谓的挑拨,这一切都是额亦都身不由己。当日,在前去支援汗皇的时候,途遇狼群,最后额亦都技不如人,被狼群拖走了,这就是实情,请汗皇处罚!”
一脸铁青,努尔哈赤不相信眼前跪着的是听自己话的那个额亦都,冷冷的磨着牙,从牙缝中呲出一句,“那狼是不是会说人语!?”
在座的将军们这下睁大了眼睛看好戏,这个额亦都这么不识抬举,汗皇给你条路你不走,现在惹怒了汗皇,这下看你怎么收拾!哼!
狼啸会说人话根本不能说出口,这样会害了狼啸的,这里全都是汗皇的人,虽然狼啸已经是散仙可是寡不敌众!不意外额亦都这么小瞧狼啸,三个月里俩人也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偶尔想打猎,还是狼啸让着额亦都,怕额亦都待在山里无趣,这次没显现自己的功夫,再说这次来这里,本来狼啸可以瞬间移动的,可是谁让狼啸不喜欢额亦都回来,故意拖延时间是一个更重要的是难道你不觉得额亦都的pp紧紧的挨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觉,一个词舒坦!
当下心里做了决定,想着撒个谎,虽然从小没对汗皇说过谎,可是,看了眼狼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答案,抬起头,看着努尔哈赤道,“不。。。。。。”
从小在一起,额亦都的小心思努尔哈赤基本上一猜一个准,现在看见额亦都竟然为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撒谎,更是怒火攻心,压下火气,明显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一字一字的蹦出口,“额亦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对于汗皇真的生气了,额亦都怎么能不知道,可是。。。。。。咬着牙道,“那狼不会说人话!”
那努尔哈赤怎么逼自己的爱人,旁边的狼啸看的一清二楚,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遇见额亦都,这样努尔哈赤算个毛!
“好,很好。。。。。。”气极了的努尔哈赤笑着说道,当下神情一转,满目狠辣,杀之后快,自己得不到的,毁之!“来人。。。。。。”
额亦都紧张的看着努尔哈赤。
“。。。。。。将额亦都拖下去乱棍打死,军法处置!”
额亦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从小信任的大哥,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就是因为我说了个谎吗?可是你呢?你不信我啊!就算我实话实说,你也会当个笑料听了,还会害死狼啸的,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扈尔汉也就是狐傲刚开始生气着,只想看两人相斗,自己最后坐收渔翁,没想到那个傻缺竟然要处死额亦都,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当下就淡定不了了,急急的开口道,“汗皇息怒,额亦都哥哥也许有什么苦衷呢?先听额亦都哥哥说清楚在做处置!”
本来说出乱棍打死之后就后悔的努尔哈赤一听扈尔汉给自己一个台阶,赶紧回问道,“额亦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被打击了的额亦都哪会想这些,冷冷的道,“没有!”
这下有激怒了努尔哈赤,大手一挥,怒道“谁也不准求情,还不拖下去!”冷眼一扫不动的士兵,竟然连自己的话都不起作用了?
“你真个傻缺!”狐傲对着努尔哈赤吼道,没了额亦都自己留在这还有什么用!也不用再装了,天知道这几年一直在装那傻缺的干儿子,内心早都万马奔腾了!
“我看谁干动额亦都一下!”狼啸将额亦都紧紧搂在怀里,对着过来的士兵冷声道。
两人齐声道,倒是吓住了一干的将军还有愣住的努尔哈赤。
说破了也就没了顾忌,狐傲死死地盯着狼啸搂着额亦都的胳膊,呲牙道,“臭狼还不赶紧放开额亦都!”说完摇身一变,恢复成真实的模样,冷眼瞧着那一杆的吓傻胡穿的将军们,真是一群蠢货,就这样还想取代额亦都,哼!不自量力!
努尔哈赤还算镇定,不过内心怎么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狼啸连理都没理在一边叫嚷的狐傲,抱着额亦都飞下台子,到了底下的操场,狐傲气的直追下去,在后面飞扬着火红的长发,姿态潇洒。努尔哈赤愣过之后,再看额亦都已经在那两个妖怪手里,在一联想到那个副将之前说的,一切都明了了,额亦都没有骗自己,他确实是遇见狼群袭击了,可是自己问他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实话?难道?紧紧地盯着那个抱额亦都的妖怪,是他!一定是他用妖法蛊惑了额亦都!这么一想一切都明了了,额亦都还是自己心里的那个额亦都!一切全都怪那两个妖怪,难怪自己与额亦都之间越来越生疏了,一定是那个冒着扈尔汉的皮的妖怪在作祟!想到这里,努尔哈赤看向底下练武操场上的两个妖怪充满了杀气阴狠。
狐傲挡着意欲离去的狼啸,笑话,抢了自己的男人还想那么轻松从自己这里离开,真是不把妖王放在眼里,啧啧!狼啸虽然你很厉害,可是我狐傲也不是吃素的,流光一转,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