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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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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伙穿着警服的人鱼贯而入。
  “你是苏逸吧,昨晚和你斗酒的苏景荣今天被发现死亡,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就这么过去了,好忧桑,考试周来鸟,大家加油!

  ☆、惹上官司

  “祁律师,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是警局黄队长,祁毅的老熟人。
  “你刚刚说什么?苏景荣死了和苏逸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上头直接发的逮捕令,我们一大早接到命令,查到地点就过来了。”
  “现在他还在病中,不方便跟你们走,能不能宽限一天?”祁毅自己是律师,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出了人命,又查到苏逸头上,被扣押是避免不了的。
  黄队见苏逸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思考片刻,说:“我们只是按命令办事,他是这个案子的重点嫌疑人,我们必须把他带回去!”
  “为什么我是重点嫌疑人?我又没有杀他!”苏逸情绪有些激动。
  “你有没有罪不是你说的算,要看证据!”
  苏逸还想还口,被祁毅拦下,“我是他的代理律师,你们今天不能带走他,这样,我跟你们回去,你们留下一个人帮我照顾他,顺便看着他,如何?”
  黄队和祁毅的交情不浅,看着老朋友这么护着苏逸,也不好拒绝,再说,祁大律师的人品他还是信的过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我信得过你,今天就算了,明天我希望他能自己去警局自首。他要是没有罪,我绝对不为难他!”
  说完,他领着一队人离开,没有留下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他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
  苏逸毕竟还年轻,以前打架也从未闹出过人命,昨天还和他嚣张斗酒的人,今天竟然已经死了,自己还被认为是杀人凶手,变故来的太快,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你说好不好笑,上天总是对我这么残忍,妈妈终于再找到幸福,我也摆脱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真的以为我可以过普通的生活,追我自己的梦了,可是现在呢?被安上这么大的罪名,我应该活不了了吧,他家势力那么大,怎么会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苏逸渐渐声嘶力竭起来,濒临崩溃。 
  祁毅按着他的双肩说道:“你冷静下来,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苏逸根本不听他的,仍然自顾自地说,“我出事了妈妈怎么办?不能让她知道,她该多么伤心?她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苏逸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助。
  祁毅的心一痛,一把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几乎吼出,“不要怕!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苏逸被祁毅抱在怀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平稳,祁毅放开他,见他满脸的泪痕,心里更是心疼,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知不知道!”
  苏逸听他这么说,才不好意思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想起下半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祁毅见他还知道还嘴,总算放下心,问道:“告诉我昨天晚上的所有细节,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落下!还有你救下的女孩,能联系到么?”
  “你真的能救我么?那个姓苏的,他家那么大的势力,如果真要我偿命…”
  “你没有杀他,为什么要偿命!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病,还有,相信我!”
  祁毅的眼里,是苏逸从没有见过的坚定!
  “你就这么相信我没有杀他?”
  “我相信你!”没有片刻的犹豫,“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苏逸看着祁毅,眼神闪了又闪,最终坚定下来,“我相信你!”
  “可是妈妈那里…”他最担心的,还是妈妈会知道,会难过。
  “你放心,我会帮他们买两张机票,让他们出去玩几天。等他们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祁毅真的很贴心,什么都为苏逸想好了,苏逸真的很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迟疑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祁毅看着苏逸,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交。
  “因为你是我弟弟。”
  “假的!”
  “从现在起,就是真的。人活一世,每天和形形□□的人擦肩而过,一辈子没有交集,我们能认识,又能成为兄弟,这就是缘分。再说,在法律上,我们的确是兄弟,你出事了,我不能坐视不理,于公于私,我都该帮你!”
  苏逸沉默着不出声,头低着,祁毅看不到他的表情,心想这孩子又闹起了倔脾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忍不住把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拂乱,下一秒,苏逸抬头瞪了他一眼,刚刚的低气压消失的一干二净。
  祁毅笑了笑,然后正色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你是不是该把昨天的事告诉我,现在起,我是你的代理律师,苏先生。”
  棘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任苏逸心里觉得不痛快,还是配合祁毅仔细回想了前一夜的事,只是后面他实在醉的厉害,很多记忆都支离破碎,祁毅作好记录,决定还是再去找李志问话,下午再去一趟警局,查清楚苏景荣的死因。真个案子要是换做别人,真的很好解决,可是偏偏苏世荣那一家子实在太过仗势欺人,一旦他们在上面施压,不管证据如何,都会冤死苏逸。祁毅握了握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苏逸入狱!
  到了第二天,祁毅如约把苏逸送到了警局,看着他被拷上手铐,被带进看守所。从头到尾,苏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被两个人押进去的时候也低着头,瘦小的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
  “小逸!”祁毅突然叫住了苏逸,苏逸回头,无助地像只迷了路的小鹿,“别担心!相信我!”
  苏逸咬了咬唇,狠狠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挺直了不少。
  即使有信心能把他救出来,可是还是会觉得心疼。
  第一次,祁毅觉得很无力。
  事情的经过很明了,苏景荣根本是因为酒精中毒,呼吸抑制而死,那样的人渣,这样的死法真是太便宜他了,不过苏家岂会让他白白丧命,一定要拉苏逸给他赔命,认定是苏逸谋杀。要是没有遇到祁毅,苏逸这一生就算完了,就算不是死刑也必定终生离不开监狱了。
  还好,他们遇上了,还好,他没有一直误会他下去,还好,他是个律师,能在第一线帮他!
  祁毅在这两天搜集了苏景荣之前所有的恶行,这次,他不仅要还苏逸清白,还要拉苏家下马。他对苏逸之前的事多少能猜到些,调查了才知道,这个人,有着太多无耐。十岁丧父,孤儿寡母背负巨债,辍学,打手,仿画,这些字眼刺得祁毅眼睛疼,这么年轻的他是怎么背负这些生活到现在的?与他相比,自己的生活未免太幸福!又想到那天在警局的一幕,想到他那时候受伤的眼神,满身的伤,自责溢满了胸腔!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还有一场大仗等着他去打!那个人还在监狱里等着他去接他出来!
  整理下心情,祁毅便埋头于资料中,找到受害人,再一个个上门找人出庭作证,受害人大多不想再掺和进去,一方面因为不想得罪苏家,一方面不想再揭旧伤疤。就算被拒绝,被打,被骂,祁毅仍然坚持,用自己的理由说服他们。最后总算说动几个人愿意出庭作证。
  一天忙下来,祁毅累得一动都不想动,看到桌上苏逸的照片,又马上有了动力。这是在报刊上剪下来的,他那时候刚十岁,缩在妈妈的怀里,眼里噙满了泪水,无助的,绝望的。在最天真的你年纪里,你都遭遇了什么!
  一切准备就绪,开庭的前一天,祁毅去了看守所交待苏逸一些事情。
  短短几天,苏逸竟瘦了一圈,整个人消瘦不少,眼睛里也没有了平日的光彩。
  “怎么瘦成这样?”祁毅心疼地问。
  苏逸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苏逸,抬头看看我!”
  良久,苏逸总算抬头,眼里满是绝望,看的祁毅心里一惊!
  看守所里的气氛太压抑,只是几天,就磨光了他所有的坚强。
  “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么?说给我听!”
  “相信你!”苏逸的声音有点沙哑。
  祁毅伸手握住苏逸的手,紧紧地,接着说:“苏逸,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我?”
  “对!那你有没有准备好跟我一起上战场?”
  苏逸疑惑地问:“我要准备什么?”
  “在法庭上,你的精神状态也会影响到我的发挥,所以你一定要养好精神,我可以向你保证,明天,你肯定能毫发无损地出去,所以,”祁毅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接着说,“不要露出这么悲观的表情,开心点!”
  “嗯!”苏逸咬着唇,点头。
  “明天无论对方律师问你什么,你都照实回答。”
  苏逸点头。
  “如果回答被曲解也不要急,你的暴脾气也要收收,不能再法庭上出言不逊。”
  苏逸点头。
  看着如此乖巧的苏逸,祁毅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好像柔软成一滩水,忍不住伸手隔着桌子摸了摸他的头,苏逸立即抬头,像受了惊的兔子。
  “别怕,有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考完化学了,来发一张,证明我还活着!

  ☆、心动

  第二天,准时开庭,苏逸带着手铐,跟着两个警察出来,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只是脸色不太好,苍苍白白的。
  祁毅的视线一直追着他,直到他入席,转过来和自己对视,然后马上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苏逸愣了下,然后也回一个笑容,淡淡的。
  过程如祁毅所料,对方一口咬定苏景荣的死是苏逸所为,不仅找出了苏逸以前做打手的证据,还把他的身世翻出来了。祁毅看到,那一刻,苏逸的脸白的吓人,祁毅在台下握紧了手,眉头皱成一团。
  不过与这些相比,苏景荣的罪证显然精彩得多,强/奸,吸毒,围殴,任何一个罪名,都能让他喝一壶,再加上那天那个女孩出庭证明苏逸当时只是英雄救美,法庭上的舆论立即一边倒,全部谴责苏景荣死有余辜,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
  苏逸当庭无罪释放!
  在被打开手铐的那一刻,苏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恍恍惚惚的,连李志来到身边都没发现。
  “小子,还是你福大命大!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李志兴奋地抱了抱苏逸,发现他没什么反应,“怎么了?傻了啊?”
  祁毅这是也走到这边,双手拍了拍苏逸的肩,苏逸立即抬头,望进祁毅的眸子里。
  “恭喜你,没事了!”
  “嗯!”苏逸笑了,无比的灿烂,“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
  两个人看着彼此,谁都没有移开眼。
  “臭小子,你怎么不谢谢我啊!这几天我也很辛苦地在帮你找证人哎!” 
  “嗯嗯,也谢谢你!谢谢你们!”
  当天晚上,三个人找了一家大排档,点了一桌子菜。 
  苏逸以为祁毅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只是没想到,他不仅欣然同意,还兴趣高昂!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吃大排档,后来工作了,就来的少了。”
  “我还以为大哥只去那种高级会所呢!”
  祁毅笑了声,说:“不是,没有谁一开始就是成功的!”
  当晚三个人吃了不少菜,祁毅顾及到苏逸的身体,不准喝太多酒,只好一边聊一边吃,一桌子菜竟然都被吃光了。李志对祁毅这种上层精英的生活工作很感兴趣,一直追问祁毅,祁毅也都一一回答,从大学,到工作,到自己开事务所。祁毅的人生也不是一帆风顺,中间也有挫折,读书时也有挂科的困扰。
  李志又八卦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祁毅笑了笑,说:“没有,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考虑这个。”
  “你这么优秀,肯定大把的女孩子追吧?”
  “可能我性格不太好吧,不怎么招女孩子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不知怎么,祁毅下意识看了一眼苏逸,刚好两个人的视线对上,苏逸有点尴尬地转过去看碗里吃剩的菜,耳朵悄悄地支起来听祁毅的回答。
  “我喜欢独立的,不要娇滴滴的,能有自己的想法,对父母孝顺。其实自己有什么要求都是次要的,只要感觉对了,什么都会包容的!”
  爱情本来就是突如其来的,如果一开始就对爱情有要求,那也就不是纯粹的爱情了。它总是不经意间就来到我们身边,悄悄地渗入骨髓,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戒不掉,离不开,逃不脱。
  回到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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