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且蛭醯米约汉苊挥茫醯米约好荒芪ㄍ宓乃忱骋蛔龀鍪裁绰穑空庥惺裁垂叵蛋。阄一共磺宄穑囟ň褪且蛭ㄍ宓荷系恼迫ㄕ呙遣皇悄敲聪M谡飧鍪焙蚓腿锰ㄍ寤毓椋阌志醯梦业攘苏饷炊嗄昊岵桓咝耸遣皇牵俊薄班拧恰被寤故浅僖闪艘幌虏呕卮稹!澳慊瓜胍换岣墒裁矗煤贸腥狭瞬痪褪恰!被目椿宓难樱焕从傻挠行┎辉谩�
华湾还没有回答,就有些难受地微蜷了身子,稍稍有些出汗。“湾湾,你怎么了,是不是台湾的哪个区域又地震了还是台风了?”“是啊,花莲附近吧,大概六级多。”华湾皱着眉头,“还是很疼,真麻烦啊。”“也就你整天这样吧,像日本那家伙,他那也是地震频发,弄得都有免疫了。你在地震多发的区域,都这么多年也改不了怕疼的性子。”“这又不是我的错,看日本那皮糙肉厚的,怎么会怕这种疼。我这天生比较敏感的,还整日受频发的地震的摧残,明明是我比较可怜吧。”华夏一边烧着水,一边还不忘说:“那你现在不疼了,嘴皮子这么利索,没事了是吧?”“哪能啊,只是第一阵的缓过去了而已,好歹这么多年的地震下来,也有经验了不是。”华湾到了身上不舒服的时候,总会变得很大胆,平时不太敢说的话在这时候就会冒出来。华夏也知道他这个性子,倒是从没计较过。
“好了,别总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心里话,想说还不如到自己舒服点的时候再讲吧。把热水袋抱上,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就这么傻挨着吧。”说着把刚装完水的热水袋递了过去。“怎么会?我又没有这么傻,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多喝热水了。”“那样用处不大行不行,你这又不是肠胃方面出了什么事,喝热水是没有用的。”“是吗,我一直都是这样,也感觉症状有缓解啊。”“不是心理作用吧?”“嗯?这我也不知道啊。”华湾有些讪讪地笑笑。“咳,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果然是没指望了。”
又过了一会,华湾先站起来了:“哥啊,差不多没有什么感觉了,你也别看着我了,去睡觉吧,你身体最近不是也不太好吗。”“哦,你没事了?那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谈话吧。”“啊?还来,明天好不好,我都困了。”说是困了,华湾的双眼还是很清亮,一点倦意都没有。“什么,你困了,我可没有看出来,还是现在继续谈吧,免得过了一夜你又想出什么借口来敷衍我。”“怎么会呢,我是很诚实的。”“我可看得出你的算盘,虽然不说谎,但是会只说一半,没错吧。好了,可以说说你刚迟疑了好久才回答我时的想法了吧。”
“哥,你又逼我!好吧,我说。”华湾抗争了一下,发现华夏不为所动,也只好开口了。“我知道哥你没有那么小气,不会因为短时间内我不能做到什么事而不悦,但是想到华港和华澳能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我会自卑。”“所以呢?”“所以我就想躲开喽,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我无法站出来迎难而上,只会逃开。我知道这不好,可依然会这样做。”“你半年前回来的时候说过的吧,‘世间哪得双全法’,世间并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你选择了一个,就会伤了另一个。所以你躲,你拖,你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是吧。”说到这里华夏起身倒了一杯水喝,而华湾在一边点了一下头,“你没有必要这么担心,我不会怪你的。现在,台湾岛上的掌权者还不愿意统一,那么,我陪你一起等,等到两岸统一。你也不用害怕他们一直不肯同意,这件事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有结果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现在六十多年了,港仔的回国用了一百多年,澳儿那更是四百来年了,我既能等得他们,又怎会等不得你?”“可是那样对你不公平。”“这有何来的公平与否,我们既愿等、既等得,你这问题有又有什么关系?”华夏不大在意的说道。
“总之,华湾你要记住,世间虽然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但总能有最适合的办法。只要有心做什么,总有人支持你。我们是家人,所以不要想太多。我也不需要你马上明白,只要你在,总会明白的。”“我知道了,那在我想逃开一件事的时候,你们会拉住我,然后陪我一起面对。我会对你们付出所有信任,你们也是一样。我们的亲情,无论分开多少年,都不会有一丝改变;即使不理解对方的意图,也会全力地支持;即使是错了,也会因为改正而原谅……”“我们这样的‘存在’之间的亲情,不是大多数人类的那个样子,可你好像到了今天才知道。既然明白了,就不用再和你说这些了,所有路,我们一起走就是。现在,去睡觉吧。”“不,大哥,今晚陪我谈话吧,我们说说过去的事,好吗?”“当然,乐意之至。”
所以,整晚房中都只有过去的画面在闪现。
十八、不负?负得!
第二日一早,华夏醒来后看了看表,不过才六点半而已。和华湾谈论过去的事一直谈到了五点多,竟然才睡上一个小时就醒来了,生物钟的作用果然很大。看看华湾,又是蜷起成了一个球状的睡姿,以前用了很久才让华湾改得伸直了睡,自己住上个几年,又变回原样了,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看华湾睡觉时放松的神情,华夏不愿意打扰,就悄悄去洗漱了。
洗漱完后,华夏依照平时的习惯下楼下厨去了,毕竟是他们这样的“存在”,若是家中有别的人的话,就太奇怪了。华港和华澳若是晚上不在家里睡的话,一定也会回到家中吃早餐的,再加上得好好地养养华湾这小身板,也该早点开始准备早餐了。
差不多七点,华夏准备好了小菜,正把一罐白粥放到灶台上慢慢熬煮,就听见华湾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从睡下去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小时啊。”“生物钟使然,你就先去坐着找本书看好了,等华港华澳回来,差不多就可以吃早餐了。”“好啦,我知道了,不过看书就不要了吧,我给哥你画张像好吗,上次为你画都在好几百年前了。”“可以啊,我也看看你有没有退步了。”说着华夏就走出了厨房,找了只凳子就坐下了。毕竟华湾的画技也是相当不错的,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画出一幅工笔图,也无须担心粥会在这不长的时间里就糊了。
没有几分钟华湾就准备好了纸笔,都不用怎么看着纸就勾勒出了华夏的形象,即使华夏只穿着普通的休闲服,画中依然能表现出他的气质,不得不说华湾的画真是极好。华夏看到画已画好就走到厨房中去料理那罐子粥了,白粥已经咕噜咕噜地冒起了泡,飘出了阵阵米香,看着是相当的美味。
就在这时候,华港和华澳也回来了,刚进门就看到了正被放在桌边晾干的画。“华湾,这是你画的吧,看不出来你自己住了这么一段画技又好了啊。”华澳一看到画就喊了起来。“是啊,不过我不觉得有画得更好多少,你看过的我的画那是多少年前的?”“啊,我没注意过……”边说边被华港敲了一下,“那都是华湾几百年前画的了,这么多年能没有进步吗。”“你们别讨论这些了,先过来吃饭。”华夏已经在他们谈天的时候把饭菜和碗筷摆好了,几个发现自己什么家务都没有做的人尴尬了一下,才坐上了各自的座位。华夏的手艺是很好的,准备好的早餐被几人瓜分一下就没有了。
饭后不久,家中的电话响起了。他们这些“存在”的号码,并不像一般人的那样,普通人若是因为按错号码而打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华夏有些奇怪地摇头,为什么这总没有人打的号码总在华湾回来或是将要回来的时候频繁响起。但不论怎么说,电话总是要接的。“喂,请问是哪位?”“日本,你不会挂我电话吧。”“别担心,我没有那么小气,你找我什么事?”华夏虽说是修养好,但和日本的关系因为当年的战争是一直不好。“听说你弟这次又偷跑回家了?怎么样,这次你应该把他彻底弄得服帖了吧。”“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弄服帖了,只是这一次好不容易把他的想法引到正途了而已。”“还不都一样,看到你很好,我可不高兴啊。过上一段,我会给你带来点麻烦,要小心哦。”“乐意奉陪,那到时再说吧。”“好,华夏,提醒你弟小心啊。再见。”“那就再见吧,日本。”华夏还是等到日本先挂线才放下了听筒。
在一旁得华湾没对刚才的电话内容说什么,但还是扒上了华夏。“哥,不管多长的路,你们都会陪我一起走,对不对。”“那是当然。”华湾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向了刚才晾在桌旁的画,用另一枝笔细细上色。
画完这张图,华湾又拿出一张宣纸,挥笔写上几个字:世间万法,无全者。还想再写,华夏已接过他手中的笔:万法无全又何干,唯待有人一同行。华湾的字是比较潇洒的行楷,而华夏的行书却是气势雄浑,但搭在一起,却也有别样的美感。
世间哪得双全法,世间无得双全法又与我何干。即使我负了如来也负卿,有能够陪我一同走下去的人,就是幸运。
【完】
后记
用了几个月,才写到这么两万五千字,不得不说是很慢的速度。像是起点的那些作者,四五天绝对能写完。
这篇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作品,但我对它,绝对是有付出真情实感的。
刚开始有写它的想法,是刚好看了别人拟人化的文章,就想起中国大陆和台湾之间的关系。毕竟我住在福建,对这样的事还是比较熟悉的。最开始的构思,就是华夏和华湾在两岸三通时的见面,而唯一想过的构思,也只有这一个画面。我平常作文都是不愿意多想,知道自己要写怎样一件事就立刻动笔,从没有想过每一段要写什么。说得不好听就是凑字,一个个字、一段段话的凑,就这样诞生一篇篇的作文,也大多颇有好评,也是幸运。这篇文其实也是这样诞生的,不过是我难得的想着一定要写出来的作品。我想写的只有兄弟情,纯纯粹粹的兄弟之间的感情,我想这样的情感,我一生都不会有可能拥有。于是整篇下来,我都是用一种极其渴慕的心情面对这对我笔下的兄弟。我不知道如果还有人会看我的这篇文的话,能不能体会的到。我可以说,至少我是尽己所能的写了我想表现的东西,无论是不是有人能看出来。
暑假结束,肯定是无法再写了,我这连大纲都没有的文章也不好继续。好不容易克服了懒惰,总算圆了我要写些什么出来的愿望。
这篇文章是对我这段岁月的纪念,仅此而已。
借以此篇后记,赠以这个年龄的自己与愿意看这篇不成熟的文的亲爱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