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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害我被天一教的混球追了三天三夜差点被乱刀分尸,你躲在后面等人家跑累了来捡现成便宜!还有上上回,你也是这样说,结果海鲸帮追的我差点断气,你躲在旁边喝酒看戏!还有上上上回……”
“诶!小弟,你看你现在不是身强体壮好手好脚没残也没废嘛,可见我每回的提议都是切实可行……”
“老子要还信你的鬼话老子就是有病!”
墨让斜过目光用眼尾睨了他一眼:“真的不要?”
“不要!”
“回去让你吃一回。”
“不要……啊?”
“吃三回?”
墨息“扑通”一声向后跌了个四脚朝天。
钟坚锐被这一声吓的一个激灵,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来,急忙去扶他,有些慌张地问:“怎么了?”
墨息推开他的手爬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墨让,后者气定神闲地回看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说的是真……不对!你骗我!”墨息恨恨地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恨恨地道,“你上回也是这样说的!上上回也是这样说的!上上上上回也是……结果……结果……”他用力摇头似是想将什么不好的回忆甩掉,咬牙切齿地道,“总之,这回我是绝对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墨让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遗憾地道:“那就没办法了。本来我还想这回先点付定金以示诚意,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坚决。唉,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孙晋。”说着他转身向自己的护卫长走去,口中道,“叫人弄点吃的,饿死我了。”
墨息似是一下子蒙了,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口中喃喃地道:“先付定金……先付定金……定金……”他突然移动脚步,摇摇晃晃地似是想追过去,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喂商量一下啊再……定金是多少……不!三回的话怎么也该付一回的定金…两回……”突然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向前扑倒。
钟坚锐在旁边满面惊惶地叫:“墨息墨息!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而在另一边,孙晋小心翼翼地问上司:“咱们这回来的人本来就少,您真的准备分一半给息少爷分头走?”
“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把墨羽堂交给他,何况就算我肯,你认为周秦会乖乖听话跟他去?还是你愿意主动牺牲?”
孙晋立刻毕恭毕敬地躬了躬身,毕恭毕敬地道:“我去给您看看饭好了没有。”
夜幕很快降临下来。
余下的几日,一行人昼伏夜出,白日在林中休养,晚间急急赶路,虽然已尽量避开了大道与村庄,但仍在第三日夜间遇到了第二波敌人。
当时一行人正急奔在林间山道上,突然两侧寒光激
闪,数十点暗器疾射而来,打头的第一小队虽惊不乱,前排或拔剑迎挡或以身相抗,竟无一人闪避退后,而就这一下,已足够让后方弩箭摆好阵势,前排一退,连弩齐发,立时将两侧山道射成刺猬,后跟的第二小队随后赶上,与自林间杀出的杀手杀在一处。
敌人虽来的凶猛人数却不多,墨让这回带出来的又尽是精锐,不过片刻胜负已分。
这一阵墨让一方死了一人伤了十个,对方却是全军覆没,简单的埋葬同伴与清理战场之后,一行人趁着夜色再度上路,直到天色大亮才找了一处密林躲了进去。
墨息过去的时候孙晋刚向墨让汇报完先前一战的所有细节,看见他过来,识趣地退开了。
“赶了一夜还不累?”墨让回过头,看他眼里的血丝,有些心疼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怎么不去睡会儿?饭做好了我叫你。”
墨息摇头,他又问:“你那小朋友呢?”
“他伤还没好,累的很,我叫他先睡了。”
“你不伤也没好。”墨让说着将他拉到一处避风的岩后,伸手便去解他衣襟,“我看看,可是又裂开了。”
墨息见他春葱似的十指解着自己衣带,心中一阵做痒,忍不住抓起他的手指凑到唇边一口将他指尖含住。
墨让由他咬着自己指尖不放,目光却冷了下来,道:“老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墨息怕他翻脸,心中虽是不舍也只得先放开他的手,苦着脸装可怜:“我伤口痛……”
“所以?”
“咬你一口就没那么痛了。”
墨让的笑变成了冷笑,墨息见势不好,急忙转移话题:“刚才那群人不是跟着我们来的。”
墨让“哦”了一声,他便继续道:“如果是追着我们过来的人,不该只有那么一点,我看倒像是提前散伏在那条道上的,只是没想到真的遇到了我们。”
墨让点了点头,道:“我也有同感。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他们的进攻就显的太冒失了。”
“所以你觉得他们不是天一教的人?”
“也不尽然。白妙那个人对下属向来严酷,这群人若是看着我们过去一动不动回去只怕也难逃一死。”墨让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从这两日的情况来看,周秦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否则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人追上我们。”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回盛州有两条路,一是从西北绕陆路,二是从定州走运河,但我想这两条路上只怕都布满了伏兵,不管我们怎么走,都免不了多场厮杀。”
墨息“吓”了一声,道:“谁叫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跑出来!明知道你仇家多的比那山
上跑的兔子还多!你跑出来吧,又不多带点人!这下可好,想一路杀回去都没人手可拼!”
墨让冷冷地道:“是谁害我冒冒失失跑出来的?嗯?多带点人?你当这里是谁的地头?我的还是你的?你哪儿不去,你往天一教的地头跑嗯?我还多带点人……你怎么不叫我干脆昭告天下带着内三堂浩浩荡荡地杀过来?”
他越说墨息缩的越低,最后只有使出杀手锏,整个人扒住墨让往他身上一挂,委委屈屈地叫:“大哥……”
墨让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打他的手附加恶狠狠地瞪眼,最后还是抱着他在石后坐下,取了伤药重新为他包扎。
其间孙晋送干粮过来,墨息就着墨让手中吃了一点,总算他想到此刻一身伤尽在墨让手中掌控,终是没敢再咬他手指。
墨让重新替他上好药缠好绷带正欲替他拉好衣襟,突然怔了一怔,抬眼看他,却见墨息红着脸冲他笑,神色竟然有点扭捏:“哎这……谁叫老大你在我身上这么摸来摸去……”
墨让看看他下面精神抖擞的小弟弟,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人听见,忍笑道:“该不会……你……你这么多天竟然……噗~老三,你…你可真是枉费你少妇杀手的名声噗哈哈……”
墨息被他笑的有些恼羞成怒,扑上去把他压在石头上咬牙切齿地道:“老子是不是浪得虚名你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
墨让挑了一下眉,笑道:“是吗?”突然凑过去,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地抚上他滚烫的□,墨息几乎是立刻就叫了出来,总算他知道现在外头全是墨让的下属,赶在第一声之前就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随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他只觉自己就像被抛在风口浪尖的一叶轻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大浪打的粉身碎骨。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对方的节奏扭动,他死死地将呻吟压制在喉咙深处,忍的眼角发红,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
墨让贴着他的耳垂吃吃地笑:“小息,你还真是积了好多。”
他被这一声撩的全身一阵颤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墨让的手突然加力,他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在他手中泄了出来。
□过后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墨让怀里,后者若无其事地从他怀里摸出丝帕擦了擦手,又替他将腿间小腹上的痕迹擦拭干净,随手将丝帕扔到一边,这才替他穿好衣服,又取过自己的大氅将他裹起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柔声道:“睡吧。”
墨息被他折腾了这一回却也真是累了,眼睛先还朦朦胧胧地看他,后来终于支持不住,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关墨让的问题,我想解释一下:
第一,这个角色本身的定位并不是好人,至少不是个三观正确正直的人,这个基调是不会洗白的。
第二,墨息最后对小钟说的那句话,其实是有漏洞的。
第三,到目前为止,文中实打实写到的墨让干的坏事就是灭了柳家满门。柳云川一个人做坏事其实是不该全家陪葬的,这才是作者设定的墨让筒子到目前为止最大的黑点啊……
最后,很遗憾这个角色他是主角之一,如果有GN觉得不能忍受这样的主角,真的不要勉强。
☆、十三
墨息是被一阵奇怪的声响弄醒的。
他之前醒了一次,是午饭时间,他困的眼睛睁不开,就着墨让手中草草吃了点就又睡死过去,这回醒来的时候,太阳虽已西斜,天色却还亮。
钟坚锐就坐在他身边,目光却望着远方,听到他发出的声响这才转过头,对他说:“你醒啦?”
他摇了摇头,撑起半个身子在身边摸索了一下,果不其然右手边放了水囊,他拿过来拔了塞子灌了一口,总算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山风比清晨时凛烈了许多。他稍一凝神,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
“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问,钟坚锐有些困惑地摇头,他也和墨息一样睡了一天,并不比墨息早醒多久。
回答他问题的是守在十步开外的一个黑衣人:“大约一柱香之前。”
一柱香之前。
墨息皱了一下眉头,和什么都不知道的钟坚锐不同,这个答案代表着敌人的棘手。以墨让随身卫队的战斗力,竟与来人纠缠了一柱香的时间还未结束战斗,对方显然不是易与之辈。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双方虽激战正酣,风中却不闻呼喝之声,在这寂静的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刀剑撞击割肉切骨的声音格外清晰,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墨让并不在身边。
墨息确认这一点后站起身来,他身上仍裹着墨让的黑色大氅,由于他身高不及墨让,这大氅披在他身上有些长,但不知是否是因为受到衣着的影响,在钟坚锐看来,这一刻的墨息给人的感觉竟和墨让有七八分的相似。
“战况怎么样?”
“奉大人的命令,第七组留守两位少爷,所以外围战况我们不太清楚。”
墨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也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墨让。
就算是不喜欢墨让的钟坚锐也不得不承认,墨让那大踏步而来的飒爽英姿实在令人着迷,即使早已领教过他美丽面貌下的冷酷无情,但看到他的这瞬间,钟坚锐仍然无法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墨息直接问:“怎样?”
“应该快结束了。”墨让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们被追上了。”
墨息吃了一惊:“这么快?”
“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法子。”墨让看了看钟坚锐,又看看他,问,“能走了吧?”
墨息点头,这时候,孙晋快步走了过来,而远处传来的厮杀声已变的越来越小。
“北边和西边已经清除完毕,剩下的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孙晋简短地汇报完战况之后又说了一句,“抓了个活口。”
俘虏很快被拖了过来。
那人已只剩下一条腿,满身都是鲜血,脑后却拖了溜小辫子,被人强迫仰
起脸来的时候,钟坚锐发现他满是血污的半边脸上都是刺青。
即使这步田地,他的眼神仍然凶悍无比。
墨让轻轻吐出两个字:“蛮人。”
那人听到他这两个字,神情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张嘴露出一口白惨惨的牙齿,目中直欲喷出火来:“魔鬼!你这个魔鬼!哈勒萨神不会放过你!你逃不掉的!”
墨让脸上露出一丝轻蔑,道:“哈勒萨神?你们的哈勒萨神要真不放过我,我早就该被他杀死几千上万次了!一群蠢货……”
那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嘶声狂吼状若疯兽,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拔出剑来,“咔嚓”一声将他脑袋齐颈砍下,鲜血喷了一地。
钟坚锐感到一阵恶心。
孙晋在旁边道:“怪不得周秦做的那么干净我们还是这么快就被人追上了。如果是有蛮人在,他们在追踪上有特殊的异能,要甩掉他们恐怕不那么容易。”
墨让道:“蛮人竟然能够越来边界进入到中原腹地,白妙确实有一手。”
孙晋吃惊地道:“大人你是说……天一教和蛮族已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蛮族这么有用的助力不用,白妙那才是蠢到家了。不过,”墨让脸色一冷,道,“就算有天一教的掩护,但竟让蛮人越过边界和我们的地头进入江南一带,各地的分舵都是做什么吃的!我简直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