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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有些松垮的裤头,还有那明显小了一号的体型,感觉到心中的愤怒隐隐在沸腾。不过五天哪,他的小净怎么会瘦了这么多?
「我……最近天气比较热,我没什么胃口。」梨净看到他反应那么激烈,赶紧勾住他的手。「你不要这样,没那么严重啦!」
「你爸跟大哥是不是还继续给你压力?还是我妈跑去找你了?」他说着简直快要抓狂了。他不能忍受旁人这样对她,即使是她或他的家人,他也无法忍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妳受了不少罪吧?都是我,居然在这关头抛下你……」
梨净伸手按住他的嘴。「嘘,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因为不大适应你不在,晚上睡得比较不好。我大哥是有再去找过我,但是我在生他气,所以都没有见他。巫晴都替我挡掉了。」
「真的吗?但是压力也是难免的吧?」他的眉头依然锁得死紧。
「没那么严重啦,人生在世,哪能都不要承受压力呢?我相信给我大哥一点时间,他也会想通的。我爸已经被我说服了,问题解决一半了啊!」她安慰他。
他的脸色和缓了一点,但是看着她消瘦身影的目光还是透着对自己跟对他人的不满。
「好啦,你不是说要赶快回家的吗?人家很想你耶!」她啄了啄他的嘴角,还暗示地舔了下他的唇。
仲天那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开,搂着她走向停车场。
※ ※ ※ ※ ※ ※
室外温度虽然颇热,但是卧室内因为空调而保有清凉的温度。
梨净趴在仲天光裸的胸膛上,竟然打起瞌睡来。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见到了思念的人,又经过了激情的洗礼,她感觉昏昏欲睡,像是漂流在海里的一根海草一样,飘飘然又有舒服的阳光照耀。
「啊,仲天,现在才三点多,你不用回去办公室吗?」原本差点进入睡眠状态的梨净醒了过来,在他胸口抬起头来。
「不必。」仲天笃定地回答。「我为了公司抛下可怜的老婆,去美国卖命五天,现在事情都解决了,难道我非得急着去上班吗?」他倒是理直气壮。
梨净一楞,然后靠着他胸膛格格笑出声。「天哪,这是那个据说事业心很重,超级工作狂的郎仲天吗?我爸居然想用股票收买你,他还不够了解你。」
「是啊,他都不知道他女儿魅力有多大。」他一手捧住她床单下光溜溜的臀,往自己身上一靠。
梨净惊呼出声。「你不会又想了吧?」
前不久她才跟他在屋子里面大亲热,差点来不及走到卧室,那激烈又燃烧人的欲望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会脸红,没想到他居然还没餍足。
「我不是说过,是你把我变成色情狂的吗?」他慵懒地笑了,手指在她脊椎的尾端画着圈圈。
她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颤抖,忍不住挨着他蹭了蹭。
她见他欲望虽已经高扬,却并不急着蠢动,于是她忍不住低头开始细细琢吻起他胸前那结实且极具弹性的肌肤,她的积极引来他一声满意的闷哼。
不过等到她的嘴开始在他男性的乳头上流连,他就只能不断倒抽着气,一下子抓住她,仿佛拿不定主意是要拉近还是推开。
看着他激烈的反应,她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原来她也可以使他无法克制自己的。于是在好奇心的鼓动下,她的吻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往下移……
她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头,在他紧实的腹部肌肤上画下一道道湿湿热热的痕迹,像个顽皮的孩子,逗弄着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每当他快要被逼到极点,伸手拉她时,她就放缓了脚步,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不过没多久,她下一波的攻势就又出现,惹得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天哪,郎太太,我看我把你教坏了。」他失笑、叹息,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揉搓着她头发那冰凉如丝的触感。
他极爱她的发,尤其当他的手穿过发丝之间,还有那发丝拂过他小腹的敏感肌肤时,让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忍不住起立致敬。不过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了,他太想念她体温熨烫着他的感觉,怕再让她探索下去,自己会完全崩溃。
一个翻身,他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箝制住她,顺便将她两只放肆的手抓握到头顶。然后他略带薄茧的手指探进她火热的中心,几个揉捻,轻易地将她逼向失控的边缘。
「仲天……」她娇媚地啼叫,简直像只喵喵撒娇的猫咪一样,就连白晰的裸体上都布满了粉红的薄晕。如此刺激,又如此教人害羞哪!
「想要我吗?」他的指撩拨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红着脸,转头埋进枕头间,点了点头。
「嗯,我没听见。」他很故意地说,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曾稍息。
「讨厌鬼,郎仲天!」她瞪他,然后抬起身子咬住他的肩膀,没想到同一瞬间,他将劲瘦的臀往前一顶,完全与她结合在一起。
她的指责变成闷哼,随着欲火的加温,她咬住他的嘴也不曾松开,到最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咬了他几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悠悠地从天际飘回地面。
室内呈现一片昏暗状态,据估计,太阳应该已经下山。她懒洋洋躺在枕头上,这下真的昏睡了过去。
又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吵醒了两个交颈而眠的小鸳鸯。
「可恶,以后卧房不要装电话,提醒我拆掉它。」仲天亲了她一下。「你继续睡,我来接。」看得到她眼下的黑眼圈,他实在不忍心,都怪自己太没有自制力,起码得给她点时间休息才是。
「好。」她迷迷糊糊地应。
仲天接起电话,来电者是他母亲。
「仲天,你回来了?我找了你好多天,后来才知道你出差。」郎妈妈说。
「妈,找我什么事?」仲天耐着性子问,一边暗自猜想母亲是否有打过电话或亲自来找梨净,对她说什么话。想到这边,他眉头轻拢了起来。
「我上次劝过你的话,你有没有想一想?我听你爸说言梁京愿意把股票卖给你,只要你们……」
「妈!」仲天忍不住低吼。「我爱的人是小净,我这辈子也只会跟这一个女人纠缠不清,这样够清楚了吗?」
「你……你确定吗?你不要跟我赌气喔,若你还是要把婚姻当作商业手段,那么必要时我会逼你爸让你退出经营团队,毕竟郎家的持股人还是你父亲。」郎妈忧心忡忡,连这种话都说了出口,可见得是被儿子逼急了。
郎仲天揉着额头,觉得他真是受够了。
「妈,这样吧,既然我说的、小净说的你们都不想听,那干脆大家一起谈一谈。明天中午我在餐厅订个包厢,你跟爸一起来。」郎仲天眼底闪动着冰冷的光芒。
见到仲天那冷然的表情,梨净就知道他真的火大了。她挪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在他颈后揉捏着,希望能安抚他的脾气。
「好……好吧,这次一定要把话谈清楚。」郎妈被儿子吓到了,语气很不稳定。
「那就这样了,我还有要事要忙。」仲天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僵在那边,吐了口气,像是极深极闷的气需要用尽力气才吐得出来。
梨净抱住他,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
仲天转身将她搂进怀中。「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光看你瘦成这样我就受不了,没有任何人能这样伤害你,即使是我们的家人或亲戚,我都不允许。」
听着他坚定而气愤的言语,她温柔地回抱着他。「你不用这么生气,对我来说,只要你爱我,其他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你真是个善良的傻子。」他抱住她说。「我妈要是有机会认识你,一定会知道为了她儿子好,她要紧紧巴住你,不让你离开郎家。」
「瞧你,老王卖瓜呀!」梨净笑着刮刮他的脸。「你刚说要把两家人都约去餐厅吃饭吗?」
「嗯,这次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情,我再也受不了其他人的干涉了。小净,上次你找的那些蜜月旅行的资料呢?拿出来瞧瞧。」他眼睛一亮。
「你……该不会是想要……」她怀疑地问。
郎仲天点了点头,极有自信地说:「正是你脑子正在想的那样。」
他神秘地一笑。夫妇俩像在密谋什么似地,开始计划起来。
※ ※ ※ ※ ※ ※
大餐厅的VIP包厢内,一个大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丰富的食物,都还冒着烟,看起来令人垂涎,不过坐在桌边的人却没一个动手。
包厢内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说什么话,脑子里却都在猜测着。这群人包括郎家的郎爸、郎妈,还有言家的言爸、言妈,还有固执的言大哥。
至于那个出面邀约的郎仲天,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孩子的爸,你打个电话给仲天,看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郎妈终于受不了,推了推身旁的老伴。
「电话不通,刚你不是才打过的吗?干脆我们先吃吧!」相对于郎妈的不安,郎爸就神情自若许多,望着桌面的菜色,真想马上动手,不然菜冷了一定不好吃。
「吃什么吃?!你对儿子就这么漠不关心?他是你唯一的孩子耶,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偷生,所以有恃无恐?」郎妈低声骂道。
「拜托,我只是饿了,就要被说成在外面偷生小孩,会不会太过分了?」郎爸瞪了老婆一眼,开始体会到儿子最近的辛苦了。
至于对面的言家三人,言妈妈也是一脸平静,嘴角还挂着微笑,考虑着要不要跟亲家攀谈。而言梁京则是有点尴尬,至于言梨允则是一脸若有所思,拚命打量对方,好像人家会算计他一样。
终于在两家人快要受不了时,包厢的门打开了。
来人正是大家等了很久的主人,郎仲天、言梨净夫妇。
「两位爸爸、两位妈妈,还有大哥,让你们久等了。」梨净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相对于梨净的温和,仲天的脸色僵硬,看起来不是太高兴。梨净推了推他,他才朝双方家长点了点头。
「大家先吃饭吧,都饿了吧?」梨净笑咪咪地说,一边拿起仲天的碗,帮他舀了碗翡翠鱼羹。「你去美国没什么机会吃新鲜的鱼,这家的鱼羹超好吃的,你吃吃。」她说着又帮自己拿了点甜豆炒红萝卜。
仲天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些,低声说了谢谢,然后把她盘子里面的红萝卜都挑到自己碗里,然后三两口嚼掉。
其他人看着这对夫妻旁若无人地开始吃,终于纷纷动了筷子。
言妈妈笑着说:「仲天,你会把这丫头宠坏,她从小就不吃红萝卜,你还帮她吃呢!」她看着女婿的举动,感觉很窝心。这一双儿女的动作自然,看得出来平日吃饭都已经很习惯对方的喜好了。光是这个举动,就深深得到她这个当岳母的心。只要能疼她的女儿,不管条件怎样的男人,她都会优先考虑。
结果郎爸更绝,将碗递给旁边的郎妈。「你看看你媳妇,学着点。」
「那我不吃青椒,你也要帮我吃吗?」郎妈妈瞪回去。
「呃……」郎爸也不敢吃青椒。「我……算了,老头子没人疼了,惨呀!」他只好把碗收回去,自己自立自强。
言梨允则是一边斯文地吃着菜,一边毫不放弃地盯着那个据说是他妹夫的男人直瞧,好像多看几眼就能瞧出什么破绽。不过这几天他被挡在老妹公司外面,已经很清楚妹妹的立场了,目前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插手了。
「原来仲天不吃青椒是遗传自爸爸妈妈的呀?」梨净笑着问。
郎妈脸微微一红。「我虽然不吃,但我在他小时候是很努力地劝他吃的。」
「那妈肯定很辛苦,自己讨厌那个味道,还要为孩子煮那道菜呢!」梨净说。
「对呀,尤其炒下去,那整个味道都跑出来,真是把我呛得……」郎妈笑逐颜开,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收起了笑脸。惨,差点沦陷。
梨净忙着跟双方家长闲聊,仲天忙着在她碗里堆食物。
「仲天,太多了啦,要变成山了。」梨净转头抗议。
「妳太瘦了。」郎仲天说这话时,锐利的眼神盯着言梨允。
言梨允难得的出现一丝窘状。他不得不承认,这阵子他确实给妹妹不少压力。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仲天擦了擦嘴,开始说话。「会请大家来吃饭,是这样子的——我这阵子因为公司急务去了趟美国,回来时看到小净瘦了一圈,我简直想掐死我自己,当初我应该带她一起走的。」
郎仲天的神情又开始变得严峻了,目光扫视着众人,言下之意在责怪谁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