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道友,我看你那妹妹早已变心,不如……”那女子方才就看上了风流倜傥的叶奉之,此时
抓紧机会,迫不及待地凑到他的近旁,眼含春波,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叶奉之回之一笑,似心有所动,同时不忘得意地瞟了何微澜一眼。
何微澜冲他撇嘴,刚要说话,却听魏君一道:“无聊!那人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如同一块石头被扔入平静的水面,立刻引来一阵侧目,不光是周围那几个杏眉倒竖的女修,连方才说话的彪形大汉都一脸怒容,朝他望去。
何微澜连忙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不要生事。
“哦,这位道友似乎对青玉魔君有所不满呀。”那彪形大汉不肯罢休,很快便站起身来,走到了近旁。
魏君一可不是轻易肯示弱之人,他也站了起来,面色不变,冷冷地望着对方,楼里的气氛变得立刻紧张起来。
何微澜有些着急,她转向叶奉之,却见那家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这位道友,师弟这话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并无对魔君不敬之意。况且,魔君年纪已然不小,好看与否也都无关紧要呀。”情急之下,她只能亲自上阵。
然而,一不小心,她这解释的话,说出来,却好像完全变味了。
此言一出,茶楼里静寂一片。过了片刻,叶奉之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而原本一脸紧绷的魏君一也不由得嘴角微扯,眸中带笑。
而其余众人,却完全没有这两人的好心情。他们差不多都是魔宗中人,对于青玉魔君的尊重远远不是何微澜这些冒牌货所能理解的。
轻者,只皱眉不语,重者,则怒目相视,那彪行大汉更是满脸杀气,恶狠狠地瞪向何微澜。
何微澜不禁在心里哀嚎,她是怎么回事,竟把自己刚才想的都说出来了。
“丫头,我今日才发觉,你对修士的年龄竟如此在意,怪不得总说老夫为老不尊。”无忘也过来凑趣。
修真界中,以强者为尊,所以,对于修士而言,年龄的概念其实十分淡薄,绝不会有人,会因为年纪上百的金丹修士娶十几岁的少女而感到惊讶。
在这里,此类事情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所以,不管青玉魔君娶多少夫人,又或者娶一个多么年轻的女子,人们都不会因为他的年龄而提出丝毫非议。
只是,穿越而来的何微澜还远远未曾习惯罢了。
若非碍于坊内不得斗法的规矩,单凭何微澜方才说的话,周围那几个附属于青玉宫的修士恐怕都要直接出手了。
何微澜自知失言,低头不语,已经开始想着如何开溜。
幸好,他们马上就要离开魔宗的地盘,否则她可真是麻烦大了。
“哼!老子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至于你,小子,你是哪一门的,敢
不敢跟我去坊市的比武场比一比?”那彪形大汉瞪了何微澜几眼,将目光重新投向魏君一。
比武场是碎星坊城内一个特殊的地方,专门提供给修士斗法,当遇到无法解决的矛盾,双方可以约定上比武场一决生死。
何微澜在魔宗历练多时,对比武场也略有了解,闻听此言,马上出声道:“师弟,你别答应,此事因我而起,自然由我解决。”
这彪行大汉也是金丹初期,虽不知道实力如何,但只要小心应付,应该不会输,何微澜暗忱。
“好!”魏君一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视线对着那大汉,坦然应下。
何微澜急得想跺脚,不过却也清楚,这种情况下,魏君一应该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该死的男尊女卑,说起来,女修在魔宗的地位似乎比道宗还要低,看这大汉的态度就知道了,简直是毫无人权。
何微澜不由得叹气,却听叶奉之懒洋洋地道:“微澜何必烦恼,以魏师弟的实力,你怕什么?”
“明明就是我自己的事。”她小声嘀咕。
叶奉之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继而有些失笑:“你还真是奇怪。”
因为此事,三层茶楼的这些修士都无心再看青玉魔君迎娶之事,其中几个感兴趣的,甚至随着何微澜他们,来到了比武场。
等两人进了比武场,才不过半刻钟,比试就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见魏君一并未下狠手,何微澜心中稍安,看来关键时候,魏君一还是知道分寸的。
魏君一收回了飞剑,转身欲走,身后那大汉神色黯然,勉强说道:“在下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与大汉一起来的同伴脸色显得极为难看,想不到这少年年纪轻轻,竟如此厉害,不费半点功夫就解决了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一人。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他们灵岩宗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何微澜做事极有分寸,见那几人面色不善,明白此地不宜久留,示意两人准备离开。也不再看热闹了,三人合计了一下,准备立刻离开碎星坊。
才走了几步,迎面过来一行人,个个气势不凡,领头一个是一中年大汉,金丹后期修为,走上前来,拦住了何微澜,沉声道:“这位道友,今日是魔君大喜之日,魔君有令,请诸位前往青玉宫观礼。”
何微澜不由得错愕,不会吧,她方才只是随口一说,什么时候竟传到了青玉魔君的耳朵里
叶奉之也是神色一变,想了想,拱手问道:“这位道友,魔君为何会请我们几个?”
“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请吧!”那人一摆手,态度强势可见一斑。
何微澜面色凝重,弄不清楚青玉魔君这邀请到底算是
怎么回事。但要想直接拒绝,依眼下这情形,似乎又不太现实。
“既然只说观礼,应该无妨。”魏君一缓缓开口。
何微澜颇感无奈,今天这事还真是莫名其妙,谁会想到,青玉魔君这等大人物竟会专程邀请他们这些小辈去观礼,而且还是强迫性质的。
只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希望一切如魏君一所言,于是,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就跟着那大汉朝码头走去。
等进了画舫,望见船舱内数量众多的金丹修士,何微澜一直吊得老高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来,青玉魔君的邀请真是为了观礼,请他们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魏君一则闭上眼睛,心里仍有疑惑。怎么回事,行事如此大胆,这人就不怕被人揭穿自己的身份吗?
事实上,这样的担忧,在青玉魔君对手下人下达命令的时候,就曾经被质疑过。
听到青玉魔君的话,中年壮汉神情略有犹豫,没有马上回答。
青玉魔君看得一清二楚,摆摆手,道:“无妨,君一的存在,整个青玉宫内清楚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对你们我都很放心。寒天,你跟我了这么久,对你我尤其满意。”
玉寒天闻言低下头,道:“大人,属下只是有些不明白,君一公子其实不必……”
“你不说我也清楚,只是,当儿子的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时机又如此凑巧,总要见上一面才是正理。况且,听你转述茶楼之事,我觉得那女人甚是有趣,很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引得石头动心呀。”
玉寒天不敢多言:“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你去吧,顺便在碎星坊多请些人来,反正不过青玉宫大得很,不愁装不下。”青玉魔君笑着道。
玉寒天领命而去。
正是青玉魔君偶然的突然奇想,才有了何微澜这一趟惊心动魄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自动更新,千夜外出中
、最新
正在何微澜左顾右看之时;画舫上又上来几人;她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看清楚几人面容之后;却差点想立刻下船。
真是冤家路窄;竟是方才那彪形大汉一行人,那几人碰上她的视线之后;表情也是极为惊讶。
几人聚在一起小声议论了一会,那彪形大汉主动走上前来;脸上竟带着一丝微笑。
这人走到近旁;拱了拱手道:“想不到你们也是魔君的客人,看来之前我们大概是有些误会呀。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在下张断;我们几个都是灵岩宗的;不知几位是……”
何微澜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应该是误会了,以为他们几个与青玉宫同样颇有渊源,所以才主动示好。她笑了笑,刚要说话,却听魏君一在旁边道:“我们只是路过的。”
说完,拉起何微澜直接走到另外一边。
她有些恼怒地道:“师弟,你怎么……”
“千龙门虽然是小宗门,在青玉湖这片却也小有名气,你确定他们几人刚好就不认识千龙门的人?”魏君一看了她一眼,暗中传音道。
何微澜这才明白过来,想了一下,突然脸色大变:“是了,千龙门依附于弱水门,必然也会为青玉魔君送贺礼,一会儿进了青玉宫,我们该如何应对?”
“到时候你不要说话,我自有办法。”
她毫无办法,也只得点了点头。
而那边的张断被魏君一方才的举动早已气得脸色发红,恨恨而回。何微澜见此情景,心中颇感无奈。
看来,这魔宗真不是能久留之地,等青玉宫事了,他们连夜就走。虽说魔宗也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可怕,但道魔之争久矣,绝不是她能解决的,所以,她还是老实点守好道宗弟子的本分,先顾好自己再说。
她瞥见正跟旁边女修聊得极为开心的叶奉之,眉头一皱,拉他到一旁,问道:“对了,你在魔宗的身份是什么,待会儿进青玉宫不会露馅吧?”
叶奉之拿出一个玉牌,懒洋洋地道:“你以为我的也是冒牌货吗,放心,这是真货。”
何微澜以为他没明白她的意思,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说道:“到了,诸位请下船吧。”
叶奉之闻言抬脚便往外走,魏君一同样也是镇定自若,半分都没迟疑跟着走了,何微澜跺了跺脚暗道:“算了算了,事到如今,急也是急不来的,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
船舱里的人鱼贯而出。至于无忘,何微澜是好说歹说才把它装进了灵兽袋。
也不能怪她过分小心,这种场合,万一无忘被哪个魔宗大佬看中或是识破身份,她一个小小金丹修士岂能反对,所以,也只能委屈爱热闹的神兽大人了。
何微澜站
在岸边,望着眼前玲珑小岛上的星罗密布的各色建筑,不由得暗叹:“果然华丽无双,也不知道青玉魔君这宫殿中到底住了多少美人,明明是修仙之人,竟比皇帝还懂得享受。”
只是临湖的码头罢了,却用青白色的巨大岩石延伸入湖足足一里有余。站在码头之上,放眼望去,西面还有一个三面环湖三层左右的水榭,旁边还有一座数十丈高的观景台,远处层层楼宇,奢侈华丽,简直就像是一座无比壮观的水上皇宫。
周围的金丹修士议论纷纷,许多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青玉宫了,但每见一回,依旧艳羡不已。
叶奉之边走边道:“果然好气魄,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效仿一二。”
何微澜翻了翻白眼,心说,这家伙应该是想效仿后宫佳丽三千吧。
青玉宫的修士早已接到上面指示,引领这些修士分别前往安排好的庭院宴席。这些青玉宫的人虽然炼气期,面对他们这些金丹修士却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看得出来,个个都训练有素。
青玉宫不愧为是魔宗声望最高的一脉,光看这弟子的气度就知道,青玉魔君非浪得虚名之辈。
很快,也有一个小修士过来,引三人朝码头外走去。
就在何微澜离开码头之时,湖面上另外一座画舫上也下来一行人,当前一个是黑衣长袍的中年壮汉,身后跟着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其中一个在无意间瞟见何微澜侧面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薇儿!”中年壮汉声音异常沙哑,叫了一声。
那女子浑身一震,马上道:“对不起,师父!”
那人“嗯”了一声,不再言语,两队人马一队朝南面,一队朝西面,越行越远。
几人跟着大部分修士来到了一个极为开阔的广场,走到负责登记的地方,眼前那些修士一个个拿出身份玉牌,何微澜暗暗心急,却被魏君一以眼神示意勿动。
轮到他们时,叶奉之取出了方才给何微澜看过的玉牌。
“博州叶家子弟。”见负责登记的修士对玉牌以及叶奉之的真伪似乎毫无怀疑,何微澜不由得心中暗喜。原来盘查得也不严格呀。
魏君一刚要拿出储物袋中之物,就听到旁边一人道:“这三人不必查了,由我作保便是。”
何微澜惊讶回头,说话之人正是方才邀请他们来的那个金丹后期修士。
“是,玉长老。”那修士低头称是,态度极其恭敬,示意他们进去。
何微澜不解,却被魏君一拉了一把,直接往里面走去。
叶奉之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那金丹修士,又看看前方,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广场中央摆放几十张巨型长桌,其中一些已经
有修士坐下了。最前面几张则空无一人,应该是给那些魔宗大佬准备的。
三人进入之后,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便坐了下来。
不时能听到青玉宫的修士高声唱道,某某门派携众弟子恭贺青玉魔君等等。
何微澜听了一会儿,最后还听到了千龙门派人送来贺礼,不由得汗颜。幸好,方才没有拿出千龙门的玉牌,否则这种情况他们就难办了。
“这位前辈,请随我这边来。”这时,一个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