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音乐却是这样起来的第4,第5,小调落下,大调升起饱受煎熬的国王写下了赞美之歌-哈利路亚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ew youAnd she tied you to her kitchen chairShe broke your throne and she cut your hairBut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你信念坚定却也要受到考验你在屋顶上看到她在那里沐浴她的美貌在月光下就已经把你征服她会把你骗到坐上厨房里的椅子上推翻你的宝座,并剪下你的发丝为了听到你的唇边的赞美之歌-哈利路亚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Baby I’ve been here beforeI’ve seen this room and I’ve walked this floorI used to live alone before I knew yaAnd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and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亲爱的,告诉你,之前我来过这里看到过这个房子,并走在地板上…
认识你之前,我习惯了独自生活我也看到过,你在大理石拱门上留下的标志爱 对我来说并不是胜利的进行曲而是一曲冷酷和破灭的哈利路亚之歌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There was a time when you let me knowWhat’s really going on belowBut now you never show that to me do yaBut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And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以前,你会让我明白逝去的真正意味着什么而现在,你却从不会那样告诉我了,对吗?
记得,每次我渐渐靠近你的时候圣洁的鸽子也一样慢慢地靠近你我们每次的呼吸都是对上帝的赞美之声-哈利路亚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Maybe there’s a God aboveBut all I’ve ever learned from loveWas how to shoot somebody who outdrew youIt’s not a cry that you hear at nightIt’s not somebody who’s seen the light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也许真的有天主在上而我曾学会的爱却是 如何去伤害那个被我看中的人你根本听不到夜晚的哭泣声也没有人能看到夜里的光明只有冷酷和毁灭的哈利路亚之歌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哈利路亚….
继承权
后来马修斯一直记得希雅的十八岁生日,甚至比两人的婚礼还要深刻。四月的天鹅堡晴空万里,竟连一片云都没有,阳光毫不客气地把世间一切都严格地划分为光和影,再无半点含糊。从圣心大教堂俯瞰瓦尔特湖,碧波荡漾,年轻的红发姑娘如同朝阳一般从远处走近,一步一步,散发着如烈焰般灿烂的青春和活力。
那是他的爱人。
马修斯觉得一股奇异的气息在胸口鼓胀着,自豪,爱慕,快乐,以及一丝丝担忧,混杂在一起,竟成了令人想要哭泣的冲动。他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而这个时刻,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时间,最残酷最美好的时间,是圣灵给每个人最公平的恩赐。正因为眼前的一切都会消逝,所以它才如此珍贵,近乎于神圣和永恒。
仪式之后,自然还有盛大的舞会,整个帝国的贵族几乎都集中到卡迈拉的侯爵府,希雅是主角,忙得脱不开身,连马修斯都被各路听都没听过的亲戚围住——若是马修斯自己的生日,他大概早找个角落躲起来喝牛奶了,但偏偏是希雅的。他是她的未婚夫,不管别人是否知道他的身份,他都要站在那,优雅得体,美丽动人。几个小时下来,马修斯不知跳了多少支舞,被大小姑娘们塞了多少张纸条,脸上更是笑得发僵,恨不得回去用口红画个笑脸在嘴角上。正巧公爵夫人来了,直直走到马修斯面前,说:“你跟我来一下。”
马修斯头一次看母亲觉得如此亲切,微微低头道:“夫人,您不来跳支舞吗?”
珍看看他,说:“也好。”
公爵夫人还不到四十岁,身材面容保养得极佳,再加上自小养成的高贵做派,乍一看竟不觉得比马修斯大多少。两人一支舞跳下来,旁边看的人都忍不住鼓掌。马修斯对珍行了个礼,低声说:“妈妈,您真漂亮!”
珍闻言一笑:“谢谢。”
说罢便示意马修斯跟着她走,两人一路打着招呼,好容易才离开大厅。马修斯跟在珍身后,却想不出今晚她要说什么。
沿着古堡阴沉的走廊,公爵夫人熟稔地走进主人的私密空间。马修斯极少来侯爵府,这一区域也只跟着希雅来过两次,勉强认出不远处便是莱恩侯爵的套房。珍带着马修斯走进内庭院旁的小起居室,希雅、安迪、侯爵和侯爵夫人,一家人齐齐在房间里等候。
“欢迎二位!”莱恩侯爵站起身来。
“很抱歉,我来晚了。”公爵夫人站定,微笑道,“谢谢您的款待,侯爵大人,侯爵夫人。”
“别这么客气。”侯爵夫人玛格丽特是彼得皇帝的姑姑,但和皇帝几乎同岁,是血统纯正的娇贵公主,举止同莱恩侯爵恰恰相反,温柔到了极致。她握住珍的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又对莱恩嗔道:“好好的家庭聚会,你一说话就搞得像军事法庭。马修斯,坐!”
马修斯这才坐到安迪身边,男孩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显然还在记着前次因亚力克的事被侯爵罚的仇。希雅却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我们得谈谈继承权的问题。”等几人坐定,侯爵开门见山地说道,“您知道,希雅是卡迈拉的继承人,而马修斯是瓦尔特未来的公爵,以后他们有了孩子该怎么确定继承权?”
“马修斯是我的独生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继承瓦尔特,之后的,我希望也能留在这个家族,毕竟,马修斯是男人,他是一家之主,孩子跟了别的姓氏,会很奇怪。”
莱恩开口道:“我同意第一个孩子是瓦尔特的继承人。但是第二个却要按狼族的方式来抚养。”他看看马修斯,显然吞下去后半句话:要是都搞成这副模样,可怎么办!
珍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说道:“您有您的想法,我完全理解。可我不是十分明白您把安迪放在什么位置上,难道这不是一位最合适的继承人吗?”
“卡迈拉侯爵的第一个孩子就是继承人,这是几百年来的规矩,我们肯让一步,已经是极限了,公爵夫人,您不能太过分!”莱恩皱眉道。
“好了,好了,怎么像是要吵起来了。”侯爵夫人瞪了莱恩一眼,又转头对着珍,“这个家伙太死脑筋,一点弯都不能转的。我说了他多少遍,安迪是个好孩子,他一句都不听!”
“当然是好孩子,我看着都喜欢。要是我有个女儿,也想嫁给他呢。”
马修斯觉得这对话极为荒诞,憋着笑看安迪,小男孩却规规矩矩坐在那,抿着嘴听得认真。
“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您不答应,我自然能找到别的女婿。”
希雅吃了一惊,叫道:“爸爸!”
“您看,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谈了就算的。”公爵夫人放下杯子,和和气气地说,“还得听听年轻人的意见。希雅,你怎么看?”
希雅最怕别人跟她提“孩子”,但偏偏贵族家庭里,这是最重要最复杂的话题。如果要换个男人在身边,她大概就要跳起来吼“我又不是母猪”了,但马修斯就在房间里,却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迟疑一下,才说道:“我和马修斯的婚约都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变的。如果……如果我们生了两个孩子,小的那个做卡迈拉的继承人自然是可以的,当然,安迪做继承人也很好,我可以不做侯爵的。”
莱恩“砰”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那倒霉的木头登时裂了两条缝:“我教了你那么多身为家族成员的责任和义务,你都拿去喂狗了!”
“莱恩!”侯爵夫人轻声叫了一句。
“我就是觉得,这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希雅嘟囔道,“再说你们就那么肯定我能生好几个么,只有一个怎么办……”
“你那么大个人,要是生孩子都生不出来,就别说是我女儿!”侯爵气呼呼地吼道。
侯爵夫人娇声道:“你这个家伙,好好说话行不行?”
莱恩被夫人泼灭了火气,转而冷冷盯着马修斯:“那你怎么看?”
马修斯事实上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讨论什么——他和希雅只有一个女儿,而她会是两个家族的继承人,这根本就不是几个人在这磨嘴皮子能改变的事情。便说道:“我们的孩子可以同时继承两个家族。”
这话一说,却让几名长者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莱恩才点头道:“也是个办法。”
“我觉得不好。”侯爵夫人说道,“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一个孩子身上,不合适。”
“我不反对。”珍看着莱恩,“但是的确如侯爵夫人所说,这会是很大的职责。”
莱恩点点头:“狼族不怕这些。就按马修斯说的吧。”
侯爵夫人似乎还想拦着他,但珍已经站起身来,对莱恩伸出手去:“我很高兴能与您达成共识,大人。”
“我也是,公爵夫人。”侯爵站得笔直,稳稳握了一下珍的手。
公爵夫人微笑道:“婚礼只剩八个月了,我回去得抓紧时间准备。”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谢谢您的慷慨。”珍看看马修斯,又长叹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孩子们都要结婚了。”
瓦尔特帝国的全称是“为圣灵佑护的瓦尔特、卡迈拉及伊曼地区联合帝国”。事实上,这个联合帝国的历史不过一百多年而已,早年间这三个地区各自为政,民族和风俗全不相同。卡迈拉和瓦尔特两个地区之间甚至发生过多次战争,瓦尔特语里的“卡迈拉人”,到现在都具有一定的讽刺意味,代表粗俗无礼的暴力狂。而在卡迈拉俗语中的“瓦西”,则是对瓦尔特人的蔑称,意思是骗子和吝啬鬼。瓦尔特王室原本并不是这个国家最有势力的家族,但却是三大家族权衡利益共同选择的结果,百年来王室和三大家族均有联姻,伊曼也经常和瓦尔特、卡迈拉保持姻缘关系,唯独狼族和鹰族,还从未有过结合的先例。而这次婚礼的两位主角,希雅是卡迈拉家族的继承人,马修斯在成人仪式之后就会成为新任公爵,其重要性和历史意义可见一斑。
希雅的生日过后,换成马修斯整日里往天鹅堡跑。宴会仪式之类的事情他办了许多次,但从未像这一次一般,复杂到令他几乎崩溃。作为帝国十几年来最盛大的典礼,皇帝亲自下令一切都要按照最高标准进行,做到尽善尽美。整个圣心大教堂被装饰一新,媒体开始一步一步铺开宣传,各式各样的新闻曝光、慈善晚宴和访谈,几乎填满了所有可用的时间。而除此以外,典礼的规则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单是关于成人仪式与婚礼的连接方式一条,宗教礼仪官就写了数百条注意事项——而这些甚至还是在正统规则之外的。
以马修斯的年纪,再乖巧的孩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加上两个月全无时间和希雅约会,等到六月期末考试一过,他已经濒于疯狂的边缘,竟直接同空军军官联系好,跑去诺曼古城进行“飞行训练”去了。这一次他不单自己去,还带了希雅一起,两人天天乘着座天使号在天上转悠,晚上回去也住单独的私人营房,不像是去训练,倒像是在度蜜月。如此晃荡两个多月,希雅甚至把整个诺曼的地形记得比卡迈拉还熟悉,军事机场周边有几条沟都一清二楚。中途马修斯还被科林借调去参加了一场小型战役,等结束的时候,准校十分不舍,说:“留在前线更好,为什么要急着回诺曼?”
“因为我未婚妻在那。”
“这不是问题,我可以请上级批准,让侯爵小姐也来驻地。”
马修斯心中有些暖意,对这个一直十分照顾他的青年说:“我不想破坏规矩,毕竟我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军人。”
科林想起马修斯一贯的“谦虚谨慎”作风,点点头道:“也对。”
从前线回诺曼的途中,马修斯绕道去了一趟天鹅堡,找到德兰克。
在家中看到他的一瞬,主教已经拉下脸,冷道:“你还敢回来!你跑了,留下多少烂摊子让我收拾。”
“神父——我想你!”马修斯甜甜腻腻地叫了一声,两眼发亮看着他。
主教已经快一年没听到他这么说话,虽然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还是松了口:“马修斯,你很快就要当公爵了,不能再这么不知轻重……”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