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蛐碓谝院螅ㄓ腥嘶嵘褪读恕5衷诘乃匦氤械F鹗鼗ふ叩闹霸穑钊盟靼琢嗣蜗牒拖质担匦肷崞桓觥�
我想所谓梦想,就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梦,但梦太美,也易碎。
其实正是因为梁山,我才会想写这一本《终遇君》,书名的意义正是终于遇到君侯。
当我向梁山谈起祝英时,梁山只是简单地说道,有祝英这个知己,此生足矣。我一直知道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知己这么简单了,或许这就是唯一能让他心安的借口。他装作无所谓地转身离去,心中是否会难受呢?
祝英离开鼠鼠村的那天,我去找她,在她的马上拦下她,将怀中的一部小说交给了她,她还问我,这是什么。
我却说不出口,没错,那是梁山的小说,里面的女主还带着祝英的影子,我不想连一个念想都不给她。即使忘了,也至少留下些东西吧!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本小说,却笑了笑,笑得是那么美,那么地淡然,仿佛所有的苦难都不是苦难。但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的笑颜之下是一行清泪,她悄悄地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我立马吃了一惊。
待祝英的马车渐行渐远,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躲在街巷的一隅,那人正是梁山。直到祝英的马车再也看不见了,他才转身离开。其实,我当时很想上前告诉他,刚才祝英和我说的那句话。但我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当时,祝英告诉我,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忘。在按照君侯的计划来做之前,祝英知道梁山是妖精之后,她便和君侯说过,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她都希望保存着对梁山的所有记忆。君侯答应过她,便又帮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那时,祝英是笑着离开的,所以她定是不后悔的。
之后,梁山撤去了百花谷的所有臭气,君侯又施展了一些法术,百花谷的花便慢慢地生长了起来,绽开了美丽的花朵。我将我所需要的三十种花收集在一个香囊里,每一朵花都摘取了两片花瓣,待我收好香囊时,百花谷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君侯两人。
我曾问过梁高、梁地,师兄去哪里了。他们告诉我,他打晕他们后,便再没看见他。所以我想师兄定是故意躲着我,不来找我。
回客栈的路上,我问君侯,“你以后会不会喜欢凡人?”
他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只是问问。”
“不会。”他肯定道。
我还不死心地问:“那如果呢,如果你真得喜欢上了一个凡人怎么办?”
他沉思了半晌却道:“没有如果。”
“我是说假如,假如。假如你喜欢上一个凡人,那你是不是也会消去她的记忆,然后独自离开?”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才道:“如果有,我会和她一齐毁灭。”
“我想你到时定做不到的。”我笑了笑,“再说,根本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
、遥闻幽幽兰花香
走着走着,君侯突然脚步一顿,抬头看着右手边的一座山的山头。我看着他又蹙起了眉头,便问:“怎么了?”
他回过头来,道:“你今夜最好不要出门。”
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觉得他的话定没有错,所以那天晚上,我洗漱完毕便早早地爬上床睡去了。
可明明我睡得好端端的,突然,我听见有人在唤我的名字,声音甚是急促。“宝宝……”我被这声音唤醒,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漆黑的天空,远山如黛墨一点,我触手可及的都是虚空,感受到的只有寂静。那夜,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甚至没有虫鸣,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抱紧了身子,发现我的身上穿着的是上床前穿的单薄素衫。我低下头来看时,却发现我正站在一个悬崖边上,脚上的一块石块摇摇欲坠。
“你站在那里别动。”那声音再次传来。我认出了是君侯的声音,便欣喜地转过头去,却看见他的白衣上染上了一层什么黑色物体,我第一眼还以为那是墨汁。他捂住胸口,向我走来。待我看清他时,我才发现那黑色物体不是墨汁,而是鲜血,是黑色的血。
他怎么会受伤?是谁伤了他?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始终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但当时我不敢乱动,因为我一动,很有可能便要掉下去。空气中,我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更闻到了一股兰花香,和那天修兰妈妈去世的那个地方的香味一模一样。难道是那个凶手吗?
我向君侯伸出双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染了一丝血,新鲜的血,黑色的血。我突然怕了,在他要抓住我的手时,我却放下了手。
而这时,一阵更大的风吹来,我脚上的石块再也支撑不住我的重量,“咯噔”一声坠落下去,而在我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他纵身一跃,将我抱入怀中,我们就这样一起掉了下去。
他召唤出天问剑,剑锋插*进悬崖峭壁上,减缓了我和他下降的速度。可是他身上的鲜血仍在泂泂涌出。我至今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可以伤他那么重。我现在在想,那时若我和他真得掉下了悬崖,应该会是我给他包扎伤口,也许我们会在悬崖底独处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是事实上我并没有享受到这个机会。
当时,我只感觉全身疲软,脑袋也不清明起来,视线渐渐模糊,我闭上眼睛,便晕倒在了他的怀里。但当我醒来时,我却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双手还是十分干净。我像平常一样起床,还以为昨夜的一切都只是梦,却忽的瞥见地上依稀有点点血迹,血迹从窗口一直延续到我的床边。
这让我肯定了昨夜里的事情定发生过,我马上跑到了君侯的房间门口,想问个清楚,但我敲了敲门,一直都没有人来开门。这时,影子老板走了过来,问:“你找妖君啊?”
“对啊。”
“他昨夜走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走了?我便急着拉住要走的影子老板,“那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
“妖君大人要去哪里,我这做小妖的怎么会知道!而且妖君此次来,就是为了处理梁山之事的,事情办完了自然要走了。”影子老板说完,便走开了。
君侯为何要走得这么急?若昨夜的事真发生过,那他受了伤能去哪里?还有,从他胸口处流出来的血为何是黑色的?我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担心他身上的伤,更明白了我喜欢他的事实。或许此去一别,我和他就再也见不到了吧!越去想它,心里越觉得悲凉。
啊呜跑到了我的身边,“哈哈”地张大嘴巴,舔着我的脸,咬着我的发丝。它想让我开心,虽然它只是条狗,却明白主人的心思。若它不会讲话,它就跟普通人无异。我一直在想它的爸妈到底是谁才会生出这么奇葩的狗狗。
我抚摸着它的毛发,它乖乖地坐在我的身边。我那时想君侯是那么强大的人,他要走定有他的用意。想明白这个,我振奋起精神,站起身来。
而我的下一站就是蜀山的锁妖塔,因为妖界金莲正是在锁妖塔内。
路上,我一蹦一跳地走着,嘴里哼着“啊呜是小金毛,啊呜是小金毛,金毛狗狗小啊呜……”。或许会有很多人说我很幸运,先是遇到了依尘师父,又遇到了帅渣师兄,后来又遇到了神秘的君侯,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但我只是不想谈及自己的苦难,我想呈现地只是一种幸福,对生活的一种希望。而苦难说多了,就变成了矫情。
这时,我突然发现了一袭熟悉的蓝白身影。那人正是宋凌师兄。
他松松懒懒地倚靠着一棵巨大的杉木,我正想悄悄地走远些躲开他,可还是被他发现了。“小师妹,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是想做什么?”他一脸坏笑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又问:“话说,我的行李呢?”
我当时发现他的脸色比以前差了很多,苍白了很多,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很够意思的,至少至今还没将他的行李丢掉。我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第二个包袱丢给他,那正是他的行李。不过之前我早已检查过那个行李了,那里面就放了些衣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当时,我却是将行李丢到了他的胸口上,他突然轻捂胸口,我觉得他今日怪怪地,便道:“你这几日是不是没睡好,脸色这么差。”
“对啊,没有小师妹在身边,怎么可能睡得好?”他一脸厚颜无耻。
“去你的,你到现在才来找我,我相信你这话才有鬼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觉得我拖你后腿,才不肯和我同行的,对吗?不过,你看这个是什么……”我拿出放了那30种花的香囊在师兄的面前摆了摆去,炫耀着这几日的成果。
“效率挺高的嘛。”他突然轻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倒不太相信是你自己一个人集齐的。”
我收好香囊,便道:“是又怎么样?不过那人比你厉害千倍,比你帅气万倍,比你聪明千千万万倍。”
“那你看见他长什么样了?”师兄突然如此问我。
“自……”我这才想到君侯一直带着一银质面具,我也不能算真得见过他的真容,便改口道:“虽然我没见过他的真容,但是他的气质是没有人可以超越的。他真得很帅,很好呢,既温柔,又体贴,他一出剑便杀了旋风魔王哦,那挥出剑的英姿,完全让人沉沦了。还有……”
我滔滔不绝地讲着有关君侯的一切,睁开眼睛,才发现师兄和啊呜都早已走远了,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之后,在寻找妖界金莲的路上,我们却被一烦人的无名小鬼缠住了,可刚解决她的事,又遇到一像老巫婆的母狗,但在他们的身上,我对亲情与忠义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结束展笑颜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鬼子进村了,大家快跑。
、所谓妖精发情期
作者有话要说:青尨是母狗,尨(mang)指的是多毛的狗。
、中情花欲念难耐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渐渐地那些树枝也不再生长了。
君侯这才睁开了双眼,翻了一个身后,他便化成了人形。
只是这时的他,手脚都被巨树的枝条缠住,胸口处有一朵开得十分艳丽的红花。他背靠着树干,坐在水中,面色潮红,衣服半敞开着,双脚也张开着,紧闭双目,咬着下唇,手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喘着粗气,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氛,我正想去扶他,他突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脸却变得更红,撇过脸去道:“你转过去,走得远远的。”话音中有一丝不耐。
我听了他的话转过身去,走远了几步,问:“够了吗?”
“再远些。”
我只好再走得更远,可他都不满意,我便不再远前走,而是问:“这些树是什么?我们还能走得出去吗?”
他却久久没有回音,只是这时,我的脚边却流过一丝白色的浑浊物。
我听见他喃喃道:“渴。”
我这才想起我的水罐里还有一些水,我便拿着水罐向他走去,直到我走到了他身边,他才睁开了眼睛,虽不再喘气,但他也不肯喝水。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脚都被枝条缠住,动弹不得,我便将水递到了他的嘴边,看着他将水喝了下去,只是这时,他胸上的花开始散发出异香,他被水呛到,我便拿开了水罐,哪知那些树枝却又开始生长起来,我被枝条绊了一脚,却刚好倒在了他的怀里,手碰到了他光洁的身体,他的衣服悄然滑落。
我突然不敢乱动,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事,比如他的心跳得很快,完全没有曾经该有的平稳节奏,身体也异常的热。仔细一看,我才发现他胸上的那朵花竟然是有茎叶的,茎叶长在他的体内,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静脉,那茎叶实际上一直从他的胸口长到了他下身的某处。
我想知道那茎叶到底是长到了哪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想去碰触他下身的衣物,只是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别碰。”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这时才发现他的布裤里渗透着白色的不知名液体,他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道:“别看。”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刚才竟想……刷地一下,我的脸也红了。
他好似猜透了我的心思,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情花的异香在驱使着你。”
“情花?”
“没错,这些是情树,刚才趁我不备长到我的身体里,现在却……”他强忍住不耐,故作沉静道。
怪不得他之前不说,只是怕我会多想。“那我怎么救你?”我急着问他,他一定知道怎么逃出去的办法。我不想看着他痛苦。
他额上的汗再次滴落了下来,过了许久,他却道:“我不必你救。”他站起身来,竟一下子扯断了那些枝条。
只是他走了几步后,却又倒了下来,那些被折断的枝条再次开始生长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脚,而他身上的衣服滑落之后,我发现他的体内已经布满了情花,开得鲜艳的情花。
“你知道怎么救自己,为何不告诉我?”我不解。
他倒在水中,明明很痛苦,却还是紧闭着双唇,不肯说出那个办法。
“你……你要是真想救我,就快点跑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