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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人那么年轻怎么就有小孩了?’
‘看那公子应该才十五,六岁,两人应该不会是父女吧?’
‘怎么不会?你看那小姑娘长得那么水灵,那小眉毛,长得多像他呀。’
‘就算是父女又有什么奇怪的,你看人家公子穿得衣冠鲜丽,家世一定不凡,再加上又长得俊,风流点也是正常的。’
众人闻言,都赞同的点点头,突然较年长的开口了‘长得俊,家世不凡又怎么样,看人家小姑娘哭得那么伤心,生为人父竟然都不理不睬,枉为人父!成何体统!’
四周不断有七嘴八舌的嘀咕声传来,邱锦明不禁尴尬起来,看了看那哭泣的人儿,自己的眉毛粗又浓的,这小纤细的眉毛哪里像自己了?那大婶好眼光啊!这小姑娘又跟自己又没关系,自己何必坐在这让人‘教训’动手放了些碎银在桌上,准备离开,突然一双肉肉的小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这小祖宗想干嘛?配上那泣不成声的样子很是惹人怜人,自己本来就不是心软之人竟也起了不忍,伸手将那人儿抱起,轻声的哄着,但不管自己说什么,这小姑娘就是一字不应,邱锦明也没折了,突然顺着那小人儿的眼光看去竟然是桌上那空笼子…这小祖宗是饿了?邱锦明心里偷笑,招了老板再点了笼包子和碗豆腐花,推到那小女孩面前,示意她吃,谁知道这小女孩还是不说话也不吃,只是眼光从空笼子移到了眼前那热腾腾的豆腐花上。轻叹口气,这小姑娘怎么那么倔犟!哄骗道‘小妹妹,叔叔叫太多了吃不完,帮叔叔吃一点好不好?’语气竟带着连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怀人的人儿听言,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才拿起包子吃起来,但另一只小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邱锦明的衣角。 邱锦明无奈只好等着小姑娘吃完。
看着怀里的小儿轻打了一个饱隔,邱锦明轻笑一声,拿起手帕为那小人儿擦试嘴角,看了看天气,已快到巳时了,便起身将怀里的人儿放下来,瓣开还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轻声道:‘小妹妹,叔叔有事,就此告辞吧。’说完便要离开。突然衣角又被抓到。不悦的紧了紧双眉,这小丫头又想干嘛?
那小女孩低着头闷闷的开口‘我没带银子……’邱锦明莞尔一笑,这个好办,从怀里掏出十两碎银递给那人儿。但那小人儿还是拉着她的衣角,低着头,就是不接回银子,邱锦明有些怒了,扯开那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转身向城东走去,见自己的手被扯开,那小人儿,嘴一扁,哇一声,又哭了起来,邱锦明听言,更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呜呜…娘,说的对,外面坏人很、多,呜呜…就、就会欺负云儿,云儿想、回家。
邱锦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又回来,而且自己竟然会跟一个小丫头怄气?唉,看着那哭得很伤心的人儿,睁着大眼无助的看着来往的呢,终是不忍,走上前,扶起蹲下地上哭泣的人呢。‘乖,不哭,不哭…’
司徒云正哭得伤心,突然被人抱起,一惊忘记了哭泣,愣愣的看着走而复反的大哥哥,突然,张口往那肩膀狠狠一咬。娘说过别人让自己流泪,那自己就要别人流血!
没想到怀里的小人儿会突然来这么一袭,肩上吃疼,想想自己确实有些过错,便也忍住疼痛,小心哄道‘小妹妹,叔叔知错了,叔叔向你赔礼好不?’嘁……感觉肩膀更烈了,肉都快出来的,邱锦明咬牙切齿‘我!带!你!去!玩!’怀里的人儿闻言,松开口,扬着得意的笑容,甜甜的道‘谢谢叔叔。’娘还说过过程不重要,目的达到就行! 确
邱锦明带着司徒云逛了一会,发觉她和小时候的自己有些肖像,看起来是很亲近腻人,但其实内心比谁都还在疏远,眼里还隐藏着防备心,这样活得太辛苦了……她突然很想看看那小丫头发自内心的笑,既然都同意陪她一天了,何不如尽情的玩?看那小丫头直盯着那两个泥头娃娃,眼里透着渴望,但却还是和刚才一样从不向她开口要物。摇头摇,掏出碎银,便向小贩将那将军泥人与贵妇打扮的泥人买了下来,看旁边的人儿睁着大眼不解的看着自己,佯装不喜欢‘现在看看这泥人也不怎么,丢了又可惜,不如你收了它们如何?’
司徒云盯着那泥人,心里挣扎着,娘说不能随意收别人送的东西……可‘为什么要送我?’
这孩子聪慧,邱锦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因为你喜欢,我想让你开心。’
‘为什么要让我开心,你又不是我爹……’司徒云闷闷的说着。
看到突然闷闷不乐的人儿,心里竟生出了许心疼,邱锦明柔声道‘那我今天就当你爹,如何?’只见那小人儿暗下去的眼神亮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邱锦明舒心一笑一把司徒云抱在自己的脖子上‘走!爹带你好好的玩一下京都!’
“爹爹、爹爹…我要吃冰糖葫芦!我要吃桂花糕…我要买摇鼓!还要风筝…”司徒云睁着兴奋的大双眼,挥着肉肉的小手不断的嚷嚷。
“好好好…都买都买,”邱锦明觉得有些好笑,纳闷。这丫头怎么变化那么大?“丫头…第一次出府玩?”司徒云被这么一叫愣了一下,随继晃过神来,甜甜一笑,她喜欢这称呼!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嬷嬷说姑娘家不能乱跑更不能出门,我求了娘很久娘才答应的!”
邱锦明听脖子上的人儿语气竟透着许得意,不禁带着些宠溺道“今天你就是我的闺女!我的小祖宗!要什么尽管开口,爹爹定帮你做到!”
邱锦明带着司徒云,从城东逛到、吃到,买到城西直到晚上戌时两手已是满载而归,都是吃的和小孩的玩物,邱锦明把司徒送回早上甩掉那些家奴的地方,将司徒司从怀里放下来,看到满是倦容的人儿,这丫头该是玩累了。‘丫头,该回去了,你娘该着急了。’
司徒云揉揉困极了双眼,懂事的回道‘嗯,那爹爹送我回府吧。’
邱锦明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司徒云的头发‘丫头,爹爹又不知道你府坻在何处,如何送你回府?’
司徒云一听倒是来了几分精神,是呀,爹爹又不知道府坻在哪,可娘说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看着一脸纠结的人儿,心里偷笑,这小大人。。‘丫头,你在这里等,等下你的玉嬷嬷就会来找你的。’
司徒云带着怀疑的眼神‘会吗?’
‘会!’今天她都感觉有人跟了她们一天,但看样子像是这丫头那的人,看来这丫头身份不简单……听到邱锦明肯定的回答,司徒云欢心一笑,小眼笑得弯弯的甚是可爱,嗯!爹爹说会那就一定会!突然邱锦明眼神有些凝重的看着司徒云‘丫头,虽然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处境,但我们能选择接受或摆脱这些处境,明白吗?’虽然不太明白爹爹说的话,但司徒云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点期望‘爹爹,您唤我一声云儿好吗?’
这有何难?邱锦明大大的喊了一声‘云儿!’看着那小人儿听到自己的叫唤笑意连连,自己也忍不住欢笑,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见司徒云身后不远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是早上的那些家奴,摸了摸司徒云的头‘云儿,’指了指那渐渐接近的人影‘该回家了,爹爹也该走了。’
‘好……’司徒云闻言,有些不舍闷闷的回答。
见那人儿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便掏出今天在玉陶店买的父子扣,是一个父亲拿着书教孩子的图案,瓣开父面的一边拿给司徒云‘想爹爹就看看它。’说完安慰似的摸摸司徒云的小脑袋便动身往小巷走去。
司徒云有些欣喜接过,突然急急的冲邱锦明快消失的身影喊道‘爹爹,云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还有云儿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安静的街道传来邱锦明干脆又带点温和的声音‘缘到自相逢!’
郝府书房,正见今早跟着司徒云外出的四个家奴和一个嬷嬷正俯着身,恭敬的等待着坐在书桌前看书女子的询话。空气中漫延着紧张的气息。若仔细看必能看到俯着身的那几个家奴,手脚正在打抖……
片刻,只见那女子懒懒的问道‘玉嬷嬷,云儿今天都去哪逛了?’眼睛却没离开过手中的书,仿佛问话的人不是她。
玉嬷嬷一听,扑通一声,带着身边四个家奴齐齐下跪‘奴婢们有罪,请主子责罚!’
‘哦……’单单一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变化,却让玉嬷嬷等人冒了一身冷汗。
强压住心底的惧意,缓缓道‘奴婢们把小主跟丢了,至直亥时才将小主寻回,奴婢们该死!’说完重重的盍了盍头。
那女子看了眼地下的几人一眼,片刻淡淡道‘去杖司房领二十杖,若有下回,就拿自己的人头来谢罪!’
‘谢主子,谢主子。’玉嬷嬷等人赶紧谢恩,向那女子做了个告退的姿势,便领着众人忽忽向杖司房出发,生怕那女子反悔。心里暗庆,捡回了小命。哪里知道是自己的忠诚救了自己……
等玉嬷等人走后,好一会,那女子轻唤一钞余雨’便从窗外跃进一身黑影。恭敬的向那女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公主,福安……’原来那女子正是今上的长公主仪玉公主郝灵。
郝灵放手拿中的书,一股寒气直视那黑影‘今天陪着云儿的那人是谁?’
余雨惊了惊,他情愿面对十个高手,也不愿意相对这样寒气逼人的主子,太慑人了。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对上郝灵的眼神,恭敬道‘是邱王府嫡长子邱锦明,今晨到京的。’
‘喔?…’郝灵有些疑惑,聪明如她立即明白邱锦明为何为来。声音不禁变得尖锐起来:‘难道一个太监也想参加本宫的驸马大赛?!’郝灵怒了,父皇母后这两年老逼她成婚,好,她同意,但把她当成啥了,一个风流成性的太监也枉想成为她的驸马!
余雨不语,这不是一个下属能回答的。
突然门外传来碎细的脚步声,郝灵阴沉着脸挥了挥手,瞬间房间只剩下郝灵一人,仿佛那黑影从未来过。
房门被打开,一个小身影蹿的一声扑到了郝灵怀里,甜甜的唤了声‘娘。’
郝灵一扫刚才的阴沉,宠溺一笑,调整了位子,让司徒云更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云儿,怎么还不就寝?’
司徒云玩着手中的摇鼓,兴奋的说‘今天云儿和……’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的‘云儿今天遇到一个叔叔,他带云儿吃了好多好多东西,买了好多好多东西给云儿。’
他有什么目的?!郝灵柔声问道‘那云儿知道他是谁吗?娘得好好谢谢他。’
司徒云听言,刚才欢愉的心情变成沉闷起来‘不知道……叔叔说有缘自会相逢……’
嗯?他有何目的?是单纯陪云儿还是城府太深,以云儿为导线?最好是前者,否则即使是邱王嫡长子她也会不牺一切除去他!以免日后成为一大阻碍!看着怀里的人心闷闷不乐,心里不禁一片软柔‘云儿,很喜欢他!?那为娘为你寻到他如何?’
司徒云嘤嘤地开口,眼中全是欣喜‘娘,真的能为云儿找到叔叔吗?!’
‘嗯,一定能’郝灵用温柔的语气保证道。邱锦明,看来我得好好会会你了!
嗯!娘说能就一定能!甜甜的冲赤灵一笑,抱着郝灵的脖子撒娇‘娘亲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招驸马非她所愿?
三月二十三日,仪玉公主招驸。一辆辆华丽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皇宫出发,这是历上前所未有的阵势,可见仪玉公主在今上心中的分量并不比任何一位皇子差。即使仪玉公主已是成过亲之人,但拥有今上如此的宠爱,可见只要成了驸马,那就等于是鱼跃龙门,前程不可限量,且仪玉公主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美人,这更是让诸多王孙嫡子趋之若骛。
邱王爷马车内,车内豪华,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满了茶水与精致的小甜心,但却无人欣赏,位上放在软垫,邱非铭看了眼对面满脸倦容的邱锦明,不由怒从心来。本来是生着一副好皮囊,几个子女中也是最与自己相似的一个,更是嫡长子,但这个逆子太让自己心寒了,自己的本领除了风流学得青出于蓝,其余的一样没学着,那也罢,想想风流也是一种本领!但堂堂的邱王府嫡长子竟然被人去了势!这让他如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到京这几天不是在酒楼,赌坊就是在风花雪月的地方!今早还是自己派人从‘梦怡楼’抬回来的!去了势还这么风流!太荒谬,太没分寸了!
这时邱锦明不合时易的打了个哈欠,更是让邱王爷气结,拿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