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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其余三人一致叫好,除了被灌下三杯不知名洋酒而昏昏欲睡的许言夏。
在一声剪刀石头布的呼喊声下,董小姐如愿以偿的输掉了。
一个字:脱!
软软的衣裳啪地盖到了许言夏的脸上,正是董舒脱下的粉色短裙。裙子上站惹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说不清楚的身体的味道,让许言夏的脸好似爆炸般,红得能烧出开水了。
然而,董小姐俨然越玩越疯。只着一件粉色的内衣,还在叫嚷着再来一回。
许言夏不明白这个游戏有什么好玩,脑袋里混混沌沌的。疲倦和酒意让她打不起精神,但这个游戏让她不敢睡着。
“剪刀石头布!”又是一声齐齐的叫喊,一局即见胜负。
四个剪刀,一个布。这回,不幸的人是,许言夏。
“十一君,为我们展现你美好的身材吧!”顾兰举高酒杯,乐开了花。
连酷劲十足的欧阳谨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是个阴谋,其实谁都知道,除了小十一君。
“十一君,不要忸怩作态了,我都给你表率了!看,你董姐姐美好的身材都被你看光了,难道你不该回报我一下吗?不会脱衣服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懂不懂?”董舒的神智突然的清明起来,眼睛闪亮亮的盯着死死捏住领口的许言夏,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烂她的衣服一般。
“十一君,不要让我们等待的太久哦!女人的耐性,你知道的,真的很有限呢!”宋伸出手轻轻拉了下许言夏的衣袖,惊得许言夏噌地站了起来。
“我,我,我先去下厕所好吗?”望着四个目光灼灼的女人,许言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脱身。
这是个虎穴,周围却都是狐狸精。
一阵大笑在包间里炸开。许言夏的脸涨得更红,手也捏得更紧了。
“小十一君,你是逃不掉了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就算你再跑,我们也会把你抓回来就地正法的!”董舒的身子在逼近,许言夏下意识地后退。
后退,三步就退到了墙边。
“真是良家小男生,脱个上衣而已,姐姐们还没有饥渴到要你脱裤子呢!”顾兰弹掉烟灰,等着看董舒将这位十一君来个就地解决。
“董,董小姐,我,我,其实,你……”许言夏结巴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董舒的爪子伸向自己的领口,眼睁睁地看着后面三个女人用好奇的目光将她包围,她觉得自己完了。
冲出去是死,被扒光也是死——横竖是死。
“你,你不能,不能这样!”许言夏做了一番垂死挣扎,身子贴在墙壁上,却如何也躲不过那些期待的眼神,和董舒下了力气的手。
这一回,死无全尸了。
许言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魔鬼的指甲已经触到了她的皮肤。
☆、008
董舒的指甲轻轻滑过了许言夏的脖子,伴随着三双眼眸期待的注视,慢慢在那张羞红了的侧脸上摩挲。
“不要露出这么惊恐的表情好不好,小十一君,我是很温柔的,放心。”董小姐摸够了许言夏的脸,她想要摸摸别的地方了。
于是,衬衣的第一颗纽扣被温柔的解开了。
许言夏认命般闭上了双眼,默默叨念:上帝保佑,菩萨显灵!
啪——
包厢的门被忽地推开,秦紫叶饶有兴趣地抱肩望着这调戏与被调戏的一幕。
只穿着粉色内衣的董舒一下就愣住了,酒醒了大半,倏地放开许言夏的领口,跳脚:“秦紫叶,你搞什么!进门要敲门你不知道啊?这里是私人会所,是俱乐部,是服务场所,就算你是老板也要敲门啊!怎么能这样窥探客人的隐私呐!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负责!”
当董小姐指着BOSS说完这一席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清楚地了解了,董舒的酒压根就没有醒,那微微一愣的错觉千真万确就是个错觉。
秦紫叶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关好。第一眼并没有去看立在墙边的许言夏,倒是盯着坐在最里边的欧阳谨看了半天,道:“我以为舒舒爱玩,原来谨也喜欢热闹。”
欧阳尴尬地笑笑,遮掩般将难喝的啤酒送到了嘴里,眉头皱得弯曲起来:“啤酒真是难喝,是不是,小秦?”
“紫叶姐来的刚好嘛,我们可以六个人一起玩啊!”顾兰没心没肺地吼了一句,宋在旁边扯着她的裙摆,依旧没有拦住她的口无遮拦。
“跟我一起玩?顾兰,你不怕被扒光丢到大街上去吗?”秦紫叶似笑非笑的一只手撑着墙壁,另只手向许言夏的方向招了招:“亲爱的,过来。再晚一点,你就要暴露了。”
许言夏刚刚和缓下来的神经噌地又紧绷起来,小脸泛着白光:“秦姐!”
“暴露?”董舒的身子大半搭在许言夏的身上,一说话便呼出一口酒气,叫许言夏消受得想翻白眼。
“小十一君这么瘦,排骨身材也叫暴露?好吧,以后把胸肌练成了,姐再欣赏欣赏吧!”董小姐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清醒了,她看清了秦紫叶保护的眼神,所以潇洒地挥一挥手先将可爱的小十一君推出去再说。
“还不谢谢董小姐手下留情?嗯?”BOSS伸手将许言夏勾到了自己的身侧,仔细整了整许言夏的领口,笑道:“纯情可保留,下回卖高价,嗯?”
许言夏刚想说句感谢的话,这下又哽在喉咙里,支吾着对董舒点了点头:“谢,谢谢董小姐。”她说得很勉强,董舒笑得欢乐。
“难道我们就不该谢了?”宋坐在沙发里朝许言夏眨眨眼睛,逗她:“小十一君,我们可都是后会有期的哦!不要把爱都分给舒舒了,以后我们几个来了可就不会善待你咯!”
“你看,十一君,你把我们温柔的宋都惹到了,以后你走路都得当心点哦!看来还是我最贴心嘛,你什么时候挂牌,我一定来给你捧场!”顾兰与宋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将许言夏全然作为了打趣的对象,即使在秦紫叶的监督下,也并没有感觉不妥。
躲在灯光阴影间的欧阳适时的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啊,都快早上了,又被你们折腾了一宿。到此为止吧,今日收工,明日赶早!”
几个日夜颠倒的女人终于在欧阳的呵欠声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董舒喝得太多,开不了车,只好随欧阳一起。宋与顾兰似乎来的时候就是一块,走也走在一起,炫目的保时捷呼地消失在夜幕中。
最后,秦紫叶回望了眼黎明前的天空,微微叹气:“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留在我的休息室里睡觉吧,明天早上再回去。”
“秦姐……”许言夏有一些话想要对秦紫叶说,但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如果张口就说自己是女的,BOSS会不会立马变身,将她生吞活剥了?
许言夏放空一秒,稍稍描绘了那不堪想象的画面,到嘴边的话立马变成了哼哼唧唧。
秦紫叶侧目:“怎么,不愿意凑合?”微风吹拂着BOSS的长发,吹散开一缕缕清幽的香味——秦紫叶的身上总是带着浓而不腻的脂粉气息。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许言夏的头摇成了拨浪鼓,生怕秦紫叶一个不高兴又会来个什么新的建议。在已经走掉的j□j的熏陶下,许言夏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在她面前的BOSS已经算得上这里最正常的人了。
但是,倘若将一个还算正常的人惹怒,恐怕后果会比不正常更加可怕。
许言夏沉默了,委委屈屈地低头了。
“哎,小朋友,虽然夜黑风高,但不代表我要吃掉你,好不好?”秦紫叶无语极了,她的十一君竟然故作小儿女姿态似的两眼盈泪,忸怩低头做扯衣状,娘的叫人直想撞墙。
“难道我真的眼光退化了?”这一句是秦紫叶的自问,接着是自答:“怎么会呢?我的眼光一向不错!”自言自语之后,又立马用她犀利的眼神狠狠地盯了许言夏一眼,轻声问道:“我该如何定位你,我的小十一君?”
“就将我定位成一个纯洁的钢琴师吧!”许言夏内心的独白在接触空气的一刹那化为须有,碾化为了唯唯诺诺一句:“由你做主,秦姐。”
秦紫叶笑得毫无形象,伸手就掐了把许言夏瘦瘦的小脸蛋:“这话说的真好听,由我做主。”
这么乖巧的小孩肯定能卖个大价钱。秦紫叶勾起嘴角,笑得更欢了——有颗纯洁心,有个纯洁身,再加点才气,简直是人间极品。BOSS在许言夏不解的眼神里快速计算着成本和收益的问题,两眼放射出非同一般的光芒。
许言夏的脸火烧般炎热,夜风也吹不灭这番少女的羞涩。只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羞涩些什么。被一个漂亮的大姐捏了把小脸就这样羞怯了?咕咕俱乐部的小十一君在心里将秦紫叶唤作,漂亮的大姐。
“好了,不跟你闹了。再笑下去我的皱纹都要出来了。”BOSS拍拍脸颊,捏住许言夏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她往CLUB里走,边走边说话:“办公室后面的隔间是休息室,你可以睡会儿。”
店里早就打烊了,许言夏没来得及看时间,凭感觉已经是凌晨时分。
如秦紫叶所说,在正规的办公室后头有个不大的隔间,摆放着大床和衣柜,与卧室并无异样,正是BOSS的专属休息室。
“那边是洗手间,可以洗个澡再睡。你自便,我困了。”秦紫叶随手指了指身后的玻璃门,说完就坐到床边上的按摩椅里:“我躺这儿,你躺床,怎么样,不委屈你吧?”
这待遇有点儿高。许言夏一时没有回过神,愣愣地嗯了一声。
秦紫叶原本闭着的眼眸随着许言夏的单音睁开,蹙眉:“还不满意?你要把我赶到店堂里还是包间里?或者叫我躺到大街上,把这里让给你独享?”
“没有没有!”许言夏慌忙地摆手摇头。
没有没有,快要变成小十一君的口头禅了。
“真是矜持的小朋友,太矜持了。说你是个男的都没人信。”BOSS不知真假的在许言夏的小心思上哗啦啦地撒了把粗盐,偶后悠然闭上了她的眼睛,自得地养精神,留许言夏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不敢躺不敢动。
直到听到秦紫叶平稳的呼吸,许言夏才缓缓地移动,嗖地钻进了磨砂玻璃门里。
卫生间是配合小卧室设计的,面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了。小小的洗脸镜里是相同又不同的许言夏,那头短发尤其刺眼。
许言夏不自然地伸手摸了摸短短的发茬,诗意地怀念了把自己原本飘逸的秀发。然后,脱衣,开水龙头,冲澡。
“真舒服啊!”小十一君不禁感叹出声。在疲劳和紧张之后能够冲个热水澡,真是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小小的卫生间笼起热腾腾的水汽,迷迷蒙蒙,舒服得叫她连最后一根高度紧张的神经都不得不缓缓松懈下来。
然而,有些重要的事情,许言夏似乎真的忘到九霄云外了——
磨砂玻璃门的外面,还躺着个活生生秦紫叶。
哦,秦紫叶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小十一君的心思是这么转动着的,神经和身体都陷入了迟钝。
事实是,不是每个人闭上眼睛不说话都是睡着了!
也许,BOSS只是休息一下。一下下而已。
☆、009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这是秦紫叶撞上许言夏的裸…体时说的第一句话。
正当许言夏洗得高高兴兴的时候,门外头的人儿真的转醒了。
秦紫叶似乎在一瞬间睡着了,然而又在另个瞬间醒来了。所以,BOSS的意识正处于要睡和睡醒之间的奇妙境地,与许言夏一样,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在这小小的地方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轻松推开了玻璃门,轻松在迷雾中忽略了里头的动静,轻松地踩着地上的水渍往前小走了两步,轻松地与一具清瘦但仍然有那么一丁点儿曲线的身体撞到了一起。
整个过程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行云流水。
许言夏即将出口的尖叫被生生都吞没进了秦紫叶锋利的眼神里,伴着流水声音的清晰地听到每个字:“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你比我想的还要缺心眼!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