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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的第一次
“尚尚,陪我玩好不好?”九尾叼着一根树枝,摇头摆尾的跑到正在打坐修炼的吕尚面前,将那树枝丢在吕尚的怀里。
吕尚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讨好自己的九尾心生懊恼,原本收留九尾是觉得它很可爱,可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个麻烦,自己的修炼已经无数次的被打断,而且眼前这狐狸的所作所为到底哪里像一直狐狸了,就这点头哈腰的讨好,完全就是一只狗狗才是。
自己初听到九尾说话时,心里那个震惊,当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小妖,想也不想直接甩手将它扔出窗外,谁知道,那九尾完全不知羞的缠住了自己,说什么自己摸遍了她的全身,连尾巴也被摸了,一定要负责到底。
什么叫尾巴都被摸了,难道它以为自己是老虎么?从来只听过老虎的尾巴摸不得,现下倒好,这条狐狸居然还叫嚣着尾巴很重要,只有互相相爱的两条,才能碰对方的尾巴,自己不过是等它伤口愈合后帮它洗去了身上的血迹?为什么就要对一条狐狸负责,请问怎么负责?来一场华丽丽的人妖恋吗?自己可做不到。
吕尚抚着额头,无力的叹了叹气,看着一脸期待的九尾,重复着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的话:“九尾,我要修炼。”
“喔~”九尾拉长尾音,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歪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吕尚,看吧,只要自己摆出这般的姿势,三秒钟后,尚尚一定会陪自己玩。
三、二、一。
果然,吕尚抬头看了看一脸可怜兮兮的九尾,暗道自己依然还是太心软,可是又不愿意看见那神采飞扬的九尾便的无精打采,于是捡起怀里的树枝冲着九尾道:“只玩一次。”
“好”九尾笑眯眯的看着吕尚,欢快的摇摆着腰肢。
吕尚抬手就将那树枝抛了出去,这一次却是运用了仙法,看着九尾兴冲冲的朝着那树枝扑了过去,嘴角一扬,果然,九尾抱怨的声音传了过来:“哇哇哇,尚尚,你赖皮,这树枝怎么可能飞那么远?”
九尾嘟着嘴,眯着眼睛看了看内院,不甘心的龇了龇牙,泄气的看着那已然飞出很远的树枝,垂头丧气的朝着那处的方向走去。
大大的太阳嗮的九尾很是舒服,管他呢,反正尚尚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炼修炼的,只有第一次抱起自己的时候看见了她的笑容,之后一直避自己如蛇蝎,自己回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不如就在这里好好的打个盹。
三条尾巴就是方便,随意一扫,地面就干干净净,九尾咧嘴笑了笑,趴在那草丛心里想着初见尚尚时,那抹惊艳的笑容,慢慢的合上眼帘。
九尾是被吵醒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着,九尾有些气恼,翻身而起才发现天色已黑,头顶一轮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空,周围的星辰稀稀拉拉,似乎只看的到屈指可数的寥寥几颗。
恶狠狠的剥开草丛,查看着扰了它睡眠的罪魁祸首,一只缓缓爬行的刺猬露出身子,发现前方的路被堵住了,立刻受惊的缩成一团,将那柔软的腹部用坚硬的刺包裹起来。
嘿,这个刺球,好有意思,九尾伸出爪子拨了拨,却被那坚硬的刺弄疼了那粉嫩嫩的肉垫,不由勃然大怒,破口大骂:“畜生,你弄疼我了。”
看了看那个依然不为所动,蜷缩成一团的刺猬,眼眸狡黠一转,拖着那刺猬就朝着水源处走去,到了水源边上,将那刺猬推到河里,转身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刺猬真有意思,看起来似乎不好对付,那就丢到河里,让那些虾兵虾将去对付吧,拍了拍爪子上的灰尘,回首就看见吕尚穿着一身白色布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呃,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呢,九尾摆了摆僵硬的尾巴,低眉顺眼的看着吕尚。
吕尚有些生气,这般温顺的九尾怎能做出这种伤害其他小动物的事情呢?看来妖就是妖,无论对着某一畏惧或敬畏的人再温顺,再低眉顺眼,但妖性却是不会变,自己潜心修行就是为了能够冲破桎梏,有了能力后方能保佑一方平安。
而眼前的九尾毕竟是妖,要求她做人,便是扭转了她的本性,虽说人妖殊途,但九尾这般善良的妖其实也很少见了,若是能够加以引导,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
思及至此,吕尚对着依然低头畏惧的不敢看向自己的九尾缓缓开口:“我本欲至此和你了结了这一段善缘,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就此别去。”
吕尚用眼神安抚住了欲要开口打断自己话语的九尾,又道:“但你本性善良,若是能够守护本心,不做出这些伤天害理之事,你的成就会更高。”
“我没有”九尾有些委屈的看着冷淡的吕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要赶走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忘记了捡那树枝而已,至于有她说的这么严重吗?
“还狡辩,被你推下水的刺猬何其无辜,它既然不能作为你的饱腹之物,你何不饶它一命,不能为你所用,你便杀之吗?如此残暴,以后不要再来见我。”吕尚气结,那胸口的浑圆处微微起伏,袖袍一挥,转身便驾雾而去。
“尚尚,你···我没有杀它啊,我只是把它丢下水了,难道它不会游泳吗?”九尾委屈的嘟着嘴,看着吕尚离去的背影,有些难过。
哼,看我把它找出来,你就会知道,我没有杀它,我只是想逗逗它而已,九尾吸了一口气,跃入河中,那潺潺的流水并没有影响九尾的速度,在河中的九尾居然也能活动自如,灵巧的借助着后尾潜到了河底。
河水并不浑浊,九尾很清晰的就看到了那似乎展开了身躯的刺猬,顾不上嘴里传来的刺痛,九尾有些急切的含住它往岸上拖去。
嘴里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被刺猬刺破了舌头,好在这刺猬也被她拖了上来,她就要看看,吕尚凭什么骂自己。
伸出小爪子在那刺猬面前敲了敲,粗声粗气的道:“喂,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丢到河里,你能不能和我去尚尚那里解释一下,我只是想逗逗你,没有想要杀你,你看,你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喂,你怎么不动啊?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我都说了是我不对了。”九尾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刺猬并没有像之前一般防备的蜷缩着身体,反而一直是自己拖上岸后的样子,直直的趴在地上。
九尾将那刺猬翻了过来,那刺猬四脚朝天,将那柔软的肚皮露了出来,两只黑亮亮的如绿豆一般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那惊恐却像定格一般失去了光华。
九尾伸出小爪子轻轻的碰了碰那柔软的肚皮,那刺猬依旧一动不动,直到九尾将舌头伸出去感受不到刺猬的生命了,这才吓的颈脖处和尾巴上的毛全部竖起,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良久后又慢慢的踱回那刺猬的尸体处。
几颗晶莹的泪珠滴滴答答的掉到了刺猬的身上,惨白的月光让九尾有些害怕,吕尚冷冰冰的眼神让自己的心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
自己真的杀了一个动物了,自己这一辈子可是从来没有杀过生,每次吃饭的食物,都是吃的佣人端上的熟食。
可是,现在,自己亲手断送了一条生命,九尾难过的哭了起来,怪不得尚尚不要自己了,现在连自己都有些讨厌自己了。
九尾亲手用爪子刨了一个坑,将那刺猬埋了进去,慎重的磕了几个头,似对着自己喃喃自语一般道:“以后不会在这般任性了,要做个好人,不能让尚尚讨厌我,对不起。”
九尾小心翼翼的靠近吕尚的庭院,谁知道凭空出现一道蔽障,自己怎么也靠近不了,才知道吕尚这次真的是恼怒了自己,用这结界把自己挡在了外面。
九尾垂头丧气的在结界一旁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庭院有些难过,才这么一会会没有看见尚尚,心里就好难过,而且只要一想到尚尚最后留下的那抹决绝的背影,心里就如同被烈火灼烧,又如同被丢入了万年寒冰之上,总之千百种滋味涌上心头,每一种都让九尾异常难受。
就合着这万般滋味的九尾,趴在地上,将脑袋对上那庭院的大门处,微微的皱着眉头,这样尚尚一出门,自己就可以发现,到时候在好好的认错,要不然这般不理睬自己,自己都难过的不想活下去了。
唉,早知道,今天就不和尚尚玩叼树枝的游戏了。
早知道自己就直接捡了树枝回来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要突然兴起,去逗那只刺猬了。
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尚尚确实是不理自己了,而自己也确实是杀了一条生命。
九尾就在这种反复自责和推卸责任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梦里的尚尚穿着纯白的袍子,款款的朝着自己走过来,脸上挂着初见时,那抹让自己的心脏鼓跳不已的微笑,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轻轻的抱在怀里,九尾好想就这样一直的呆在这个满是淡淡的桂花清香的怀抱里,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只是抚上脸颊温热的触感为什么这么的真实?似乎那东西并不柔软,相反有些粗糙,一下一下的刮着自己的脸颊,九尾微微的睁开眼,看到对方后,吓的毫毛根根竖起,所有的困倦感顷刻间消失尽殆。
连忙跳开出去,压低了身体,龇牙咧嘴的看着对方,身后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僵硬的立起,让原本娇小的九尾,咋一看去,也有了几分惊人的气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标题邪恶了,是第一次杀生,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出现的。大家能猜到吗?能吗?哇哈哈,肯定不能吧?
☆、入世修行
闹市中,一身白袍的吕尚随着人群缓缓而行,出山的这天刚好碰上了半个月一次的赶集,街道上满满的全是人,也许是因为吕尚是修道之人,在这世俗之中,显得有些超凡脱俗,就算是人群再为拥挤,只要只吕尚所行道之处,均有人给她让路。
行人窃窃私语:“哟,那个小姑娘长的好俊俏,似菩萨一样。”
“哎哟,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总觉得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的心莫名的安定,比求佛还要管用。”
“哎呀,我们是不是要拜拜她?说不定真的是神仙下凡来体察民间疾苦了。”
于是街上形成了一股怪异的风潮,吕尚所行之处很多人纷纷让路,但是让路后的人都跟随在了吕尚的身后,默默的跟着吕尚行走,觉得这样便可以沾一些福气,更有甚至,一路走,一路朝着吕尚跪拜。
有些刚过来的人不解:“唉,你们这是再干什么呢?”
“哎呀,菩萨下凡啦,现在正在体察民间疾苦呢!”
“赶紧跟着拜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被菩萨保佑了。”
吕尚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身后所发生的情况,只是很奇怪这街上的人倒是越来越少,直到走进一家饭店的时候,吕尚才察觉出了异样。
看着身后众多朝着自己跪拜的人,吕尚连忙躲开,这般贸然增加香火之力,可是会阻碍自己的修行。
略微有些狼狈的逃到茅房,施了个小小的法术,顿时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端庄宝气依然不见,只剩下了温和,虽然如此,但凡和吕尚过多接触的人,都会觉得莫名的平和。
吕尚刚踏出房门时,九尾就知道了,拜别了刚认识的申豹,偷偷的跟随着吕尚,一路上倒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它。
只是这会儿吕尚法术遮身,所有人突然从那虔诚的祷告中迷茫的回过神来,纷纷回想着刚刚入定的那一幕,大呼神仙显灵了。
本来热闹的集市变的有些混乱起来,一顶八台大轿从东街慢慢的抬了过来,前方两个开道的家丁,异常的嚣张,拿着一根马鞭责斥着周边的百姓。
但凡有一些未曾及时让道的人,便是狠狠的鞭子抽了下去,众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九尾正躲在一个摊贩的推车里,只听见一阵慌乱,自己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还打了一个滚儿,四仰八叉的看到了一双白底黑面的布鞋,顺着那腿看了上去,就见吕尚双眉蹙颦,淡淡的看着自己。
“秋秋秋秋”九尾拉着吕尚的裤脚,一脸的委屈,却并不敢说出人话来,饶是父王之前教予自己的,莫在人前倒言,恐灾祸惹身。
九尾吐言之时,吕尚的心便提了起来,生怕九尾口吐人言,被当成妖怪加上火堆被烧成灰烬,好在九尾虽然是叽里呱啦的乱叫一番,但自己也听出了个□□不离十,无非就是找自己找的多辛苦,受了多少委屈。
它能受多大的委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昨晚九尾的一言一行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连早上和那黑豹依依不舍的场景,也在自己的神识之中,倒是那豹子,似乎对自己有些敌意。
吕尚察觉到了人群中传来的惊呼声,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