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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作者:福气很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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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铭源品茗着她的话,差不多忘记自己被打的事,再想起来才觉得这个国王不是一般的暴力,要不是她有‘被踢不伤、不疼铠甲’一副,都不知道那样的大力会不会让她得胃病。

    她感觉不到疼滋味儿,多少得感谢那个卖萌的系统,只不过因为太美就傲慢成这个样子,她可不认同。“美是你的事,又不关我事,你要是做错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左铭源的话不重,但是在场的几乎都听见了,心里为她捏着把汗,这样直接的跟国王顶撞,难道不怕死到这个地步?这是找死!有人已经开始遮眼睛,接下来的情形实在不忍直视。

    南宫舞天看着左铭源,一直冷冷的看着她,用目光杀她,左铭源也无所谓,她不畏惧,只因为在南宫舞天的眼神里,有的是恼怒,却没有杀意,对她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灵魂的女子。

    不管如何的恼怒,任性,都无法掩饰内心深处的那份孤独,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敢去顶撞,她可不是真活得不耐烦。

    南宫舞天竟然低了一下头,道:“随便你,不过贤王殿下,从今天开始,你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妾身不想再见到你。”

    南宫舞天挥了挥手,让人给左铭源松绑,她不想再看这个人的眼睛,那眼睛仿佛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让她很不舒服,以后还是不要再见她了,这样会让自己好过些,一向骄傲无比的南宫舞天竟然做了鸵鸟。

    她的意外举动,还是引起了多方的猜测,大家小心的用眼神交流着国王的异常,要是换作别的时候,国王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一个人,怎么这次反而例外了?

    南宫舞天的步子有些散乱,她觉得疲惫,一夜不曾安睡,总会有些累的,连神经都开始突突她了,不过目光扫到南宫明秀的时候,看着她那么得意,她的兴致又起了。

    真是‘自作主张’的母亲大人!

    南宫舞天坐回到龙椅上,“左铭源打入冷宫,不过母亲您是不是也该认罪?”她的手指靠在嘴唇上。

    南宫明秀硬着头皮出列,又要惩罚了?她立马装可怜,“舞天,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你得承认,贤王真的是好人,长得不错,而且又有礼貌,脾气又好,家大业大,在大左那是皇帝继承的第二位人选,虽说她没当上,但‘乘龙快婿’的实力不容小觑,怎么样?我看人的目光还是一样好吧!”南宫明秀几乎是弯腰倾身舔着脸在那卖萌。

    但是南宫舞天就是厌恶她这一副媒婆的嘴脸,动辄要给她介绍婚事,她像是嫁不出去的样子吗?不知道多少国王、王爷抢着做她的女婿,她只是不要,可不是缺人,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南宫舞天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榴莲。

    她身边的侍女立马转身去捧榴莲,南宫明秀的脸瞬间成苦瓜脸,难道就没有什么更温柔的方式惩罚她,明知道她不爱吃这种东西的。

    她向韦英求救,韦英撇过脸去装看不见。她向左铭源求救,左铭源显然不想多管闲事,莲蓉和丝蕴在帮她解绳子,而且听到‘榴莲’二字还好奇的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无视她的求救。

    她好事做了一堆,怎么就不得个知心人?

    侍女捧过三颗榴莲放在南宫明秀的面前,然后捡起一颗,往甲板上一砸,那个特殊的气味儿开始蔓延,就听有人直直的倒了过去!

    莲蓉和丝蕴双双护住左铭源,大喊道:“殿下!”左铭源不堪其味,竟然晕倒了。

    南宫舞天呆了一下,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个人有弱点,她一个人‘哈哈’笑个不停,两只眼睛笑得跟天上的弯月似的,一直像雕塑一样的脸,有了流动的迹象。

    其余站位的亲兵也跟着开心的笑,她们的国王笑得那么开心,还真不多见,不过这个大左殿下真有绝招。

    莲蓉和丝蕴尴尬,一人抬左铭源的手,一人抬左铭源的脚退场了。

    左铭源带来的欢乐退场,并未让南宫舞天打消让南宫明秀不吃榴莲的决定,有些人虽然欢乐了气氛,但却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侍女仍然把榴莲奉送到国母面前,她怯怯的低眉顺眼的将榴莲递给南宫明秀,“国母,请。”

    南宫明秀捏住鼻子,拿了一块橘黄的肉吃,这玩意儿吃起来还是不错的,但是味儿,她不管试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受不了,吃了几块儿,南宫舞天说:“算了,这次小惩,其余的留给你慢慢吃,不让你在大家面前丢脸了。”

    南宫明秀谢天谢地,这次舞天竟然有这样大的改变,果然是她把左铭源带回来的缘故吗?连态度都变好很多,只不过细看上去,还是觉得她比上次憔悴了许多,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南宫明秀心里这样想着,就见南宫舞天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两人在甲板上吹风,她走到船头,南宫明秀不知她的用意,“舞天。”

    “中年妇女别因为妾身对你暂时好一点,就得寸进尺,妾身今日是照顾你的面子,才没有把事情做得很难看,要是因此以为自己做的对的话,那你可就错了,妾身早就说过,不许任何人插手妾身的私事,尤其是终身大事,你应该明白妾身的意思。”

    南宫明秀明显底气不足,“我明白,可是我是你母亲,我要是什么都不为你设想,我怎么还配得上成为你的母亲,你不能剥夺我身为母亲的权利,一个母亲爱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没有错,可是你用错方法,把不该自己管的事,当做可以管理的范围,母亲你侵略的是妾身的爱情领土,你曾经告诉过妾身,不能让人家把自己的地盘抢走了,可是现在抢走妾身‘地盘’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你让妾身十分的困扰。”

    “可是你不爱韦璧云,总是这样一人算怎么回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做娘的希望孩子成家,希望你有人关心……”

    南宫舞天有些恼怒,因为南宫明秀的有些话刺到了她的痛处,“谁说妾身不爱韦璧云,妾身很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要不是爱她,何必等到今日还一个人,妾身希望爱她的时候,是能让她感受到全心全意的,而不是她一个人在付出,不是光妾身接受她的好,不是她只待在妾身的身边,而妾身随便的嘘寒问暖就算了。”

    “可是你拒绝了她。”

    “那也是妾身想爱她的证明,只是爱而不能,母亲您知道那种难过吗?那个人就在你的眼前,你只要伸伸手就能抱住,但是抱住的时候,就像抱住一个老朋友,那种感觉到底有多空虚,这个人不管你怎样拼命的使劲都无法走进你的内心深处,您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受……”南宫舞天不同于以往的冷酷,她失却冷静的咆哮了,她的难过,她也想有人知道。

    南宫明秀心疼了,“舞天,你不必让自己这样辛苦,璧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一个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就像蜉蝣一样,你已经让她等了太久,舞天我要你知道,别让任何人等待,别等待任何人,放开韦璧云,对你们都好,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舞天你也是,这次这个九贤王很有趣的,你可以试试看,不要总是急着拒绝人家,要是到最后还是不爱人家,我也没法了,毕竟你嫌弃人家,人家还嫌弃你呢!”

    南宫明秀只是随便说了句,激一激南宫舞天的。可南宫舞天听在耳朵里就不像那么回事了,“什么?那个女人竟然嫌弃妾身?”这可是闻所未闻,“妾身有什么地方是她需要嫌弃的,妾身深深的觉得有必要给她找点事做了。”刚打进冷宫,就摆起臭架子来。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南宫舞天语气冷冷,只觉得左铭源简直是反了天了,对她这样不恭敬,这是男尊女卑国培养出来的‘优越感’?

    “好了,不说了,妾身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些事需要马上处理。”她要找左铭源好好‘聊聊’,一个刚刚被她打入冷宫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南宫舞天匆匆的走了,只留下南宫明秀,她伸着脖子目送,心道:“我家舞天果然亟不可待的要找女婿算账了,嘿嘿,看来我的功劳不小。”打入冷宫什么的,太没有性格了,年轻人就应该好好相处才是,这样冷落人家多没有礼貌。

    她手背在身后,哼着小调儿走了,她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得找韦丞相算一算这笔‘见死不救’,一路儿撇干净的老账,还是好朋友呢,太不够义气了。

    甲板上只得两个半榴莲孤零零的摆在那,没人理它们。

    且说,左铭源被抬回之后,被丝蕴拿冷水喷一喷,整个人才慢慢地转醒,她这一睁眼,发现又到了一个地方,“怎么回事?”

    莲蓉在旁笑道:“还说呢,某位殿下不知因为啥,突然就晕倒了,殿下你说你是不是在装晕?”

    装晕?她哪是个闲得没事做的。她只记得闻见了一股儿怪味,难道她也怕榴莲?她拍拍额头,“该死,之前还在笑国王她娘,现在好了,受报应了,没想到我也受不得那气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晕了之后后来怎么样了?国王有怪我吗?”

    怪她?莲蓉可不敢说,那国王没怪她,到是笑她了,正所谓:君辱臣死!还是不说罢了,“国王没有说什么,殿下还没有吃东西吧,要不要奴婢去厨房说一声,让她们做些东西给你吃。”

    “好啊。”左铭源动动脖子,又用手捏了捏,真是奇怪了,她昨晚怎会睡得这样死,“莲蓉,我今天是怎么被人抬到甲板上去的?”

    “还说呢,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在我们的饭食里下了蒙汗药,连累了殿下,陛下来的时候,奴婢和丝蕴也睡得死死的,要不是我们武功底子好,怕也是和殿下似的被捆在那甩鞭子,差点忘了,殿下,那鞭子打疼你没有?”

    左铭源装傻,她可不能说自己有秘密武器,她看了看身上的破棉袄,心中想出一计,“说也奇怪,不知是不是你们给我穿了很多衣服的缘故,那鞭子打在身上竟一点不疼,或许是那位打鞭子的大人手下留情也未可知,等有机会需得感谢人家一番。”

    既然没事,那两位侍女也放心了,只是穿成这样一个滚圆的圆子,确实喜感。莲蓉和丝蕴对视一眼,竟然笑起来,笑的奇奇怪怪,左铭源看看莲蓉,转过头看看丝蕴,问道:“你们笑什么?”

    莲蓉说:“没什么,殿下还是把衣服脱了,免得捂出了痱子就不好了。”她让左铭源站起来要给她解开衣服,里头还故意用麻绳把衣服包结实,莲蓉扯出一头,道:“殿下你可站稳了。”

    手上麻绳一扯,左铭源就像线圈似的滚了出去,她嘴里惊恐的‘诶诶’的叫着,把她当毛线团在扯呢,她转啊转,一直转出了门外,眼见有人过来,她大声叫:“让过让过。”

    左铭源只看见个红影闪了闪,她还轮着圈,在心里暗怪两个侍女玩她,就‘砰’的一下撞人身上去了,她额头疼,但被撞的人可是下巴疼。

    南宫舞天可没料到她这一来,左铭源就来了个让她意外的‘热烈欢迎’,她杵在那像块石雕,还会歪过头来冲她眨巴几下眼睛。

    南宫舞天的视线俯视着她,眼里充满了敌意,左铭源怎么还不滚开,贴在她身上,当熊抱树?

    屋里的莲蓉和丝蕴听见声儿就赶紧跑出来,这出来见着南宫舞天,连胆子都吓飞了,两人惊恐的眼珠子都要暴出来。低着头,请安的声儿都在颤,“奴婢见过陛下。”

    她们看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不过南宫舞天可没在乎她两个,她在乎的是左铭源什么时候从她身上起开。

    “抱够了没有?抱够了就滚出妾身的视线,难道说你已经拜倒在妾身的美丽之下了?之前不是有人根本不在乎的么?现在看来,是口是心非了。”南宫舞天嘲笑道。

    “不是啊陛下,是你的手抱住了我的大腿,我不抱住你,无法保持平衡,这纯粹是小概率事件,跟您的美丽真的没关系的。”南宫舞天歪一歪头,她没有抱左铭源的腿,是左铭源身上的绳子勾到她身上,绳子又勾住了左铭源的腿。她绕开绳子,把左铭源往旁边一推。

    “真是大煞风景,堂堂的贤王殿下,姿势摆的这样难看。”她看一看左铭源,问道:“吃过早膳没有?没有的话就一起吃吧!有些话妾身要当面问你。”

    左铭源问道:“你这是在邀请我一起吃早饭?”

    南宫舞天嫌恶的撇过脸去,看来左铭源也只是长的漂亮,脑袋也不怎么的,笨死了,她说的这样明显了还要问,“你说呢?还不跟上。”废话真多!南宫舞天等也不等她就走了。

    左铭源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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