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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左拐?右拐?贝尔摩多想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那栋建筑物:两个裸体少女雕塑立在门口,上面‘在水一方’四个大字闪现的似乎怕人不知道这里是个洗浴中心一样。反应过来的贝尔摩多怒视阿笠,你居然让我去找那些人!
以为贝尔摩多不满意,阿笠耸耸肩:“米花市就这一家比较正规的了,你去的地方多就不要这么挑剔了。快去吧我不拦你。”
“你。。。。。。唔,我的肚子,”抬头看一眼阿笠,贝尔摩多眼中冒着怒火,“等我出来你完了!”摇着小手目送贝尔摩多冲进洗手间,开玩笑喝了凉茶还敢生气?找虐!虽然自己那凉茶已经没什么茶味道了。。。。
阿笠迅速起身跑到卧室,没去理会志保惊讶的眼神,抓起自己的钱包就向外跑,跑了几步发现没跑动,回头一看阿笠要哭了:“志保你这是在做什么?”伸手想把自己的衣角从志保的小手中解救出来。
“跑什么。”不松手,志保盯着阿笠,这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拿了钱包就想出去,总结一下疑点,志保觉得阿笠很有跑路的嫌疑,而且很有那种一跑就短时间不会回来的嫌疑。想着刚才听到女魔头的那句话,志保小眼盯得更加认真了。
“那个,我去买点东西回来,真的,真的不要怀疑我啊。”看着志保那一脸怀疑的表情,阿笠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信誉都没了,这么认真盯着我会让我有种拐骗小孩子的嫌疑啊!下定决心,一定要跑出去否则等会贝尔摩多出来一定会把自己修理的很惨的。伸手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志保手中,果断跑路:“志保帮人家顶一下咯,拜托啦!”
低头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志保再抬头发现那人居然跑的没影了,嘴里轻声说着“还是让你跑了”手却撕开糖纸,把糖放在口中感受那一丝酸甜,下次下次一定要堵住她!这次看在糖的份上就算了吧。
正在路上狂奔的阿笠迎风流泪,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怪叔叔拐骗神器——棒棒糖的威力果然是妥妥的!以后一定要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啊。想着自己去小学门口拿着棒棒糖拐骗小女生的情景,阿笠疯狂的摇头,怪叔叔退散、怪叔叔退散,自己的内心才不是什么怪大叔呢,咱可是纯真的小萝莉。。。。。。长大版,大萝莉呢!
正跑着呢,忽然听到对面一个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喊道‘躲开啊车没闸啊啊啊!!!’然后在路人的眼中,一人一车相遇,预料中的碰撞没发生。“桄榔”在距离那人一步之遥的时候,自行车散架了。路人叹气,没意思,然后依旧各走各的路,留下阿笠一人在路中央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和一堆废铁发傻,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嘟嘟”后面的车开始摁喇叭了,阿笠没办法,上前把那个昏迷的人拖到马路一边让后面被堵的车通过,“嘎吱、嘎吱”看着被车压的更加破碎的车零件,阿笠想着自己要不要追究一下惊吓费什么呢?看向手里这个人,嗯,有点眼熟呢?回想一下,破旧的自行车,诡异的举动,是昨天下午那个邮递小哥!
回想起这人是谁后阿笠果断松手,‘砰’悲剧邮递小哥脑袋贴地,不过还好现在小哥已经醒来了。
晃晃脑袋,感觉自己面前有人,迅速起身掏出武器抵在那人脖子上,低声冷漠的问道:“你是谁?”
结果等回来的不是敌人的回答而是一个弹在脑袋上的脑崩,“笨蛋小哥,醒醒,要睡回家睡觉去!”嗯?睁开眼看清面前人,一个短发少女很有气势的瞪着自己,唔,很眼熟的样子。。。。。
“废话,昨天下午我们还见过呢!邮…递…小…哥!”哦,原来昨天下午啊!咦这么说这个人就是那个什么组织头领来着?还有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难道她会读心术这种神秘的东西吗?
“什么什么啊,你都说出来了好不好。”阿笠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醒来就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自己稍微回答了几个问题结果这人更加不理人了 。算了让他自己在这里思考吧,自己还要跑路呢。
没注意到阿笠的离开,低头想了半天的小孩总算抬起头了,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哈?“人呢?”小孩想不通了,旁边卖报纸的大妈很好心的帮他解释道:“那个小姑娘早就走了,小伙子早上睡蒙了吧?”无视小孩的道谢,大妈熟练地从报亭抽出一份报纸递给小孩:“承蒙惠顾。”
抽着嘴角付完钱,拿着这份杂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孩开始想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想着被自己抽出来的武器不会被人看到了吧?低头一看,小指甲剪还是完好无损的在自己手里呢。等等,小指甲剪?小孩一手扶额,该死的又带错武器了。
神怜世人秘密会议室里——
“哎呀呀,小瑞瑞又带错武器了,这小子的记性还是那么差劲呢。”把自己全身都交给身后的沙发,一个头发染成五种颜色的男人一边抠着自己的手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太大意了,回来训练加倍。”即使是端坐着也绷直身体金发男子严肃地说道。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柔顺男子扶扶眼镜:“据统计,瑞这周带错武器共计八次,出门走错任务地点十一次,穿错衣服五次,弄坏任务工具一次。”一旁正在喝果汁的的女孩惊讶的叫起来:“天啊,这周才过去三天啊。。。。。可怜的小瑞瑞,姐姐这次也帮不了你什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那份甜点吃掉。。。。”手伸向桌子上一份蛋糕,结果被一颗石子打到手背,女孩不满意的撅嘴:“银,你太坏了!”
正在给刀擦油的男子头也不抬:“再吃下去你就要突破一百四大关了,我想你那些床伴们一定喜欢丰满起来的你。”说完这些后男子手上动作不停,轻轻把自己手里的长刀插入刀鞘,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晚饭的时候叫我。”
“喂喂,不用这么拼命吧,我们这次可是主要来玩~的~啊~”双手不断做着夸张动作,柔软的就像是女人手的双手不停的翻转,男子眯起桃花眼:“小吃货,不要以为偷吃银就不知道哦~”
“哼,我才不会偷吃呢,死人妖伯爵!!”女孩站起身对着桃花眼男子说完后就走向自己的房间:“晚饭不吃了。”
“呵呵,减肥啊,女生还真是,只看表象的生物啊。”轻声低喃,伯爵脑中浮现了一个妖娆的身影,远看是精灵近看是妖精,永远是那么冷静,在你最放松的时刻给你送上生命中最后的奢华,那个叫苦艾酒的女子。
伯爵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想念那个叫苦艾酒的人,自己的床伴很多不缺她一个,虽然自己从没跟她睡过。床伴里面懂情调的女人可以组成一个连,会温柔呢喃的女子也有一个团,活泼可爱的也可以组成一个班,但是此时伯爵心中想的只有那个妖娆蚀骨的女子。“叮铃——”掏出手机,伯爵意外的看着手机里显示的号码,轻轻恩上通话键:“嗯。。。好。。。没问题。。。好,等我。”
放下手机,伯爵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出门,此时那个端坐的男子开口了:“伯爵不要幼稚,那个女人不是你能掌控的。”伯爵回头笑的一脸桃花:“我要她掌控我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话脑补的受君一脸激动,想着贝尔摩多化身SM女王手持皮鞭鞭打伯爵【噗,擦鼻血】
伯爵这个人是我现实中里的高中同学,那厮整天翘着兰花指,见人就说一句“你怎么不涂粉?”偶买噶的,那厮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妖孽( ̄▽ ̄〃)
闲话完毕,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然后泪眼盈盈的去找姐姐寻安慰,四级什么的受君会告诉你咱连题目都没看懂吗?!摔(#‵′) !
☆、苦艾酒
走到约定的地点,那里早已经坐了一位女子。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伯爵的步子稍稍停顿了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劣质笑容。没有理会服务生的招呼,直接走向那个女子。
“抱歉我来晚了。”虽然自己并没有迟到但让女性等待就是一种错误。
“没关系,正好我可以多看看这里的风景。”贝尔摩多端起眼前的酒杯晃了几下,并没有喝而是又放下了,阿笠不喜欢自己喝酒还是少喝一点吧。
坐下后才发现这人似乎变了一些,以前身上的那种血腥气息似乎少了许多,现在的苦艾酒变得更加温和,更像一个正常人了。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苦艾酒伯爵心中不是高兴,反而是一种怒。因为那个人做到了自己没做到的事情吗,伯爵不想去深究。
“喝点什么?”看着伯爵没说什么,贝尔摩多很好心的问了一句。“蓝山,你知道本伯爵可是很念旧的。”伯爵很自得的加了最后一句,本以为能得到贝尔摩多的赞叹,结果却只听到了一句淡淡的“哦”就没了下文。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伯爵喝着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仔细品味那一丝舒适,就像眼前的女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托腮看着窗外,时而端起面前的酒杯晃几下时而放下。每一丝动作都很舒适,哪怕是在取你性命的时候,就像是那一天,自己也是坐在这里慢慢地喝着咖啡。。。。。。
“呼,这次还真有些棘手呢,不过凭本伯爵的身手怎么可能失败呢,只是可惜那身西服了。”边喝咖啡边自语,想着那件穿在身上还不到一小时此时已经被扔到垃圾筒里的西装,伯爵捏着下巴用咏叹调感叹道:“在这个华丽的下午,伯爵踏着温柔的步调向你伸出邀请之手,掌心相扣你的性命由伯爵带走,送往那永恒的天堂。。。。。恩恩不错不错,本伯爵果然是天才,这首诗以后就用在出场前好了。”
“这位先生,这是一位先生送您的‘血腥玛丽’”一位侍应生走过来端给伯爵一杯酒,手指向一个角落的人,似乎知道侍应生再说自己,那名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举了举,然后自己喝掉了一部分。伯爵很随意的示意侍应生可以退下了,然后端起手中的血腥玛丽走向了那名男子。
在伯爵的傻眼中,那名男子向伯爵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最后说到激动的时候更是以单膝跪地想伯爵请求自己能够与他春宵一度。忍耐住心中的暴躁,愤怒又不失礼貌的放下酒杯转身就想离开这个糟糕的人,结果却被身后的冰冷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伯爵忽然想起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刚刚认识的认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而现在自己能够感觉到背后那丝熟悉的感觉,自己一定是被手枪盯住了。
沉默了半响,伯爵没有动,他不知道那人想做什么。十分钟后冰冷消失,伯爵迅速转身却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桌上的两杯酒,一杯就已经被喝空,而自己那杯血腥玛丽好端端的放在那里。伸手端起那杯酒一口喝下,结果口里的香甜感觉让他忍不住皱眉,没有预期的刺激感觉,这个是。。。苦艾酒?想着那个离开的人,这是他的名字吗?
后来伯爵知道那个叫苦艾酒的人是个女子,她以强悍的战斗力精明的大脑美丽的外表在黑暗世界排行榜上列为第九,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杀人于无形。被人称为‘千变魔女’,是唯一一位进入前十的女子。
自从知道苦艾酒的信息后伯爵就再也没有点过别的酒,他想他一定是喜欢上了那种味道,甜蜜中走向死亡,那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
“在想什么?难道是某个被你舍弃的可怜女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伯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依旧是自得的口气:“本伯爵怎么会想那些无聊的东西,那未免太掉价了。”为避免对面人看出来自己在撒谎伯爵特意扬了扬下巴,让对面人看不到自己眼睛。
没去理会那个骚包的男子,贝尔摩多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里面的绿色液体缓缓游动,里面一丝棕色非常浅淡,除非仔细观察,不然很难察觉到。看着出神的贝尔摩多,伯爵端起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怎么不喝了?说起来在咖啡馆点酒,你可真够特别的。”
脸上露出一个迷幻的笑容:“不喝了,喝多了晚上可就上不了床了。再说了谁规定咖啡馆不能点酒的?好像没有这个规定吧。”没理会伯爵脸上的无奈,贝尔摩多决定还是直接说开好了:“这次你们来,为了什么?”伯爵抬头看着贝尔摩多,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跟我上床我就告诉你。”
看着脸上变色的贝尔摩多,伯爵嘴角微挑,静静的品尝着咖啡。他可是给了提示啊,苦艾酒你若是自己理会错了,本伯爵也会接受的呢。不过,你会那么笨蛋吗?眼睛瞟向贝尔摩多那张已经低下去的脸,不要让本伯爵失望啊!
贝尔摩多沉吟了一下,再度看向伯爵的眼光就变的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