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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姬找到舞雪的时候,舞雪正在给小梅花糕做狮头鞋呢!不祸躲在树后偷看朝着她娘傻笑,零零七也躲在树后伸着头,过了一会儿不祸拉着小狗到别处玩去了,零零七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走了。
白雪姬对舞雪道:“舞雪,舅妈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跟不祸趁这个机会把婚约给解除了吧!耽误你到现在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反正现在不祸也傻了,这是她的命,你要好好的!”说着滴下泪来,那泪里有着母亲对孩子的多少心酸啊!
舞雪一愣,针戳破了自己的手,她擦了血,继续做鞋,舞雪道:“谢谢舅妈一直想着舞雪,可是我不能答应!”
白雪姬吃惊的问道:“为什么?”她不敢往下问,因为她害怕舞雪说出来就是她一直的忐忑不安,但是舞雪并没有因为她的忐忑不安而阻止说出真相,反正早晚会知道,至于不祸做什么决定,有什么样的决心,她管不了,她对自己必须诚实,因为在谎言里骗得最苦的人就是自己。
舞雪看着白雪姬的眼睛,白雪姬那一刻知道,她猜对了,心仿佛轻松起来,终于还是要接受了不是吗?一直都希望女儿能幸福,当女儿幸福的时候又在害怕,然而当真相终于要揭开她神秘面纱的时候,心也变得坦然了,白雪姬道:“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柳舞雪道:“谢谢娘!”白雪姬道:“好了,反正她也傻了,还有谁要呢?不嫌弃的话,就给你了!”舞雪笑,白雪姬亦笑。
离开舞雪后,白雪姬有几件事必须马上去办,她在思索着怎么说服赵永康,赵远柔和老太君,拿了一大堆东西上了马车,往柳府而去。赵远柔见到白雪姬道:“嫂子,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逛逛?”白雪姬道:“有件事我非来不可,是关于舞雪和不祸的!”赵远柔道:“怎么,不祸又惹麻烦让嫂子操心了?”让下人沏了壶茶来,倒了一杯给白雪姬。
白雪姬道:“不祸傻了!”赵远柔道:“什么?怎么可能?”白雪姬道:“我让舞雪解除婚约,她没愿意!”赵远柔听后是哈哈大笑,白雪姬道:“远柔,远柔!”赵远柔调皮一笑,道:“我早知道了!你想问我的意见是吗?看来你同意了,今儿到我这里来做说客了,我也没必要做坏人,让舞雪不待见我!”说着让丫头把舞雪给她写的信拿来,还有她的日记本,几个丫头就捧了一大堆东西来。
赵远柔拿出十几张信封的那一叠,道:“这是舞雪跟释怀大师学艺的六年给我写的”,又指指另一堆篮子装着的,道:“这是嫁给不祸后,给我写的,看出什么来了吗?变化!”再抽出信道:“你看这一页,就几行字,没了!”再从篮子里拿出一封信,“看,这一页,满满的字,还有几页的!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原本以为舞雪可能离家出走,出家为尼,她这孩子本来就不爱热闹,当她要跟释怀大师学艺,我就担心的不得了,就怕她哪天回来跟我说‘娘,我悟了!’现在她会跟我说两句,偶尔也爱开个玩笑了,我这才知道我生了女儿,不是生了菩萨,有人味了,食人间烟火了,不是一副众生不在我眼里的悟道姿态了,我才知道我是舞雪的亲娘啊!”感慨道。
又打开那些日记给白雪姬看,又指指其他孩子的,道:“你看看,舞雪十八年来还记不了几页,其他孩子的多实在!”白雪姬听了赵远柔的话,也是跟着叹气,本来她还想来说服自己的小姑子,没想到自己还是走在时代的后端,竟然有机会,就交流交流母亲心得,让丫头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赵远柔看着那堆东西问道:“这是?”白雪姬道:“本来是打算用来说服你的,现在咱们交流交流,看到这几本了吗?那是其他五个孩子的”,又指指一大堆的那些,“这是不祸的,我已经起了名,叫‘捣蛋集’,全是她从小到大闯的祸,没有一天安生的,所以我见着舞雪欢喜的紧,终于有人教训她了,祸也少惹了,除了贪吃的毛病没变,其他的还算有模有样了,在你们家住的那几年,是我最省心的日子!”
赵远柔翻开看看,呵呵的笑,道:“太有意思了,有空我也实行实行!”白雪姬道:“扯远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赵远柔道:“孩子大了,能管的事少了,没必要做坏人,大家都不开心,我也学学娘,得一乐且一乐,娘那儿我来办,大哥那儿就看嫂子的了,有时候非常事还得用非常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封荫辞官归故里,之后又自杀了,道出了当年往事,也把不祸女扮男装的原因给揭开了,她的原因是多重的,当然皇上那也是一重,可惜李博死了。李念基妄想用迷魂草来控制不祸,导致不祸假疯,为不祸称帝埋下伏笔。同样对于身份知情人物她们的态度也是一种考量,她们的母亲都非常的善解人意,所以为她们的幸福加了分,当然她们自己也非常的坚持!舞雪做鞋,为她们将培养一个孩子埋下伏笔。愿她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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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称帝 。。。
第四十二章称帝
且说白雪姬走后不久,柳舞雪被传召进宫了,李念基问道:“柳舞雪,这可有解药?”柳舞雪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无解!不祸这样我也认命了,不知皇上认命了没有?”李念基听了这话是怅然若失,明明其他人用着没什么的,怎么不祸就傻了?难道他真得不属于自己吗?不知道,无解!
当夜,白雪姬对自己的丈夫说起了不祸的事,赵永康是极力反对,白雪姬道:“赵永康,听令,赵家家规:一夫一妻,妻子至上!现在我要求你不准反对此事,有意见请保留,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你可以赞成,也可以弃权,就是不准反对,钦此!”
赵永康道:“夫人,你怎么也来这一招了?”白雪姬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看这事就这么办了。”自此以后白雪姬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温柔娴熟全丢一边去了,心道:这家规太好用了,我这二十多年没有使用,我得把失去的都补回来,那是我的青春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操心上了,要是用用家规,用的着天天跟康哥摆事实讲道理吗?对于蛮牛也得用蛮牛的规矩,难怪舞雪那么心闲啊!看来这家规的确是美容的秘方之一呀!
赵府的事慢慢的就过去了,但朝廷里的事又乱了,那些吃了药的大人个个疯了似的要杀人啊!皇上李念基自柳舞雪去后整日饮酒,失魂落魄的,完全自我放逐了,梦破了,心能安?自做孽,自难活!
李爱姬听着皇兄的消息,心下不安,心道:这样下去,又要出事儿,国家初定,不可再有内祸了,皇兄,你终于得到了权柄,得到了天下,给了妹妹自由,却终没有逃过你自己的牢笼,皇宫终不适合你,在那里你又如何幸福?李爱姬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废了哥哥,她要给哥哥自由,就像哥哥赐给她阳光一样,她也要把阳光赐给哥哥。
李爱姬敲了敲赵永康的门,赵永康道:“进来!”李爱姬跪下道:“求爹废了哥哥!”赵永康忙扶起李爱姬,道:“公主说得是什么话,微臣糊涂了!”李爱姬道:“天下初定,国基不稳,新皇李念基做出如此不顾朝纲之事,当废!”赵永康摇摇头,道:“我老了,也不想再在朝廷里有什么作为,我已经递了辞呈,准备享享清福,带姬儿到处走走,以前老是答应她要去其他地方看看,这一等就让她等了二十多年,江山可以没有赵永康,赵永康不能没有姬儿。”李爱姬道:“爹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皇子为争皇位手足相残?”赵永康道:“那个天命之人会来收拾烂摊子的,你找不祸去吧!”李爱姬道:“是他?”赵永康点点头。
李爱姬找到不祸的时候,不祸在歪着头瞧着树上鸟窝里的小鸟,桃儿喊道:“少爷,梅花糕来了!”不祸忙跑去接桃儿手里的梅花糕,这时柳舞雪拿着擀面杖来了,道:“捣蛋鬼,今天你竟然吃了六盘梅花糕!”不祸看着气呼呼的舞雪道:“没有!我刚吃的才是第一盘!”舞雪道:“落谁肚子里去了?”不祸看见零零七腆着肚子慢悠悠的来了,不祸指着小狗,道:“是它!”舞雪就看见小狗把肚子撑的饱饱的,心道:又是一个喜欢吃梅花糕的,以后得禁食,不然自己手臂又要变粗了,减肥可是很辛苦的!
李爱姬走来道:“六弟、六弟妹我有句紧要的话要求你们。”舞雪道:“公主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李爱姬道:“帮我废了当今皇上!”不祸一听眼都睁圆了,妹妹要废掉哥哥?难不成要出女皇啦?李爱姬继续道:“还请六弟成全才是。”不祸指指自己,道:“你要我造反?不,不,不,这千古罪人我可不能做,再说我也不想当皇上,太无聊了,没准儿哪天冒出个刺客来推翻我,为了别人累死累活这种伟大的工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跑到一旁吃梅花糕去了。
李爱姬想着法的做柳舞雪的思想工作,在无奈中无奈,舞雪勉强点个头,这都是命啊,赵家几位公子商量着如何夺宫之事,既然不祸不想当皇上,他们决定拿出杀手锏来威胁他。半个月后,万事俱备,每个人带着人马把持住皇宫的四个城门,夜晚不祸一如往常的熟睡,伸手那么一摸,舞雪呢?两手一摸被窝——凉的,赶紧披衣服起来找人,门一打开,就看见四下火把亮着,公主手里拿着把菜刀抵着舞雪的脖子道:“赵不祸,你要是不愿意救我哥,我就杀了你的梅花糕,断了梅花糕的货源,让你人糕两失,你答不答应?”小声在舞雪耳边道:“能行吗?”舞雪点点头。
不祸道:“别,别,别,别杀梅花糕,皇上是个苦差,总得有个期限,总得有点好处吧!”李爱姬道:“有好处,皇上每个月的零花钱归你所有,连舞雪也赏给你做老婆,以后除了舞雪的话,你说了全算,期限至少五年,以后等情况好了,再看!”不祸打商量道:“三年行不行啊?”李爱姬道:“再废一句话,你老婆的命就没了!”不祸摆摆手,咬咬牙,道:“答应了,快把梅花糕还给我!”
于是不祸被赶鸭子上架了,带着人去皇宫造反了,四个城门立马同时突围,杨暮带兵抵抗道:“赵家人竟敢造反,给我拿下!”李爱姬出来说情道:“老将军且慢,这都是我的主意,哥哥现在整天浑浑噩噩,眼见着其他皇子蠢蠢欲动,天下不能再乱了,百姓不能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了,所以我必须废了他,另立明君。”杨暮道:“公主说得虽在理,但老臣食皇粮久矣,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要是废了皇上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老臣绝不答应。”
不祸从人群里挤出来道:“非也,非也!老将军爱国之心,不祸知道了,所以呀!”杨暮道:“所以什么?”不祸摆摆手,后面有人把杨暮敲晕了,不祸继续道:“所以呀,只能把你敲晕了。”四方攻城攻的紧切,不祸看着血流成河,心下不忍,喊道:“天上掉钱了,大家快抢啊!”众人道:“哪里?哪里?”不祸一边走,一边撒钱,那些兵仗也不打了,赶着捡钱,不祸心道:有钱走遍天下,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皇宫的兵抢钱抢的欢,不祸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不祸拿钱铺开了她前进的道路,当然损伤惨重的是老太君,她的私房库被不祸打劫了。
赵府里,庞老太君杵着龙须杖,喊道:“臭小子,竟然打劫我的私房库,我跟你没完!”喊声响彻赵府,苹儿道:“老太君的底气真足啊!”果儿道:“宝刀未老!”
醉倒在朝议殿的李念基只听殿门吱呀的一声,透过许多光线来,他抬头用手遮住眼,模糊中现出一个人影来,逐渐的清晰,是不祸。
不祸道:“你不该如此的!”李念基道:“不祸你没事了?”不祸道:“拜你所赐,我现在得坐在这个冰凉之地了,你被废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的任性挥霍光了,你可知道宫外有多少百姓期待着你成为一个好帝王,我也期待着,可是竟然为了得到我这个世间浊物,枉费别人的生命、信任,妄想要药物控制我,你把我当作了什么?还不是宠物?”
“你画地为牢,是想把自己围在里面,还是想把别人圈在里面?李念基,我要将你贬为庶民,去茫茫人海中寻找你要的答案,你的渴望,如果五年后,你仍想成为一个好帝王,不祸把位置还给你,如若你放弃了,不祸自当另择贤能,你身上的枷锁我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