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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祸也遇着了释怀,左跑右跑,总被释怀挡住去路,道:“好大一棵树,还种歪了挂在天上,看我不把它拨乱反正!”拼命的要抬起释怀的脚,释怀退一步,她追一步,口道:“原来树还长脚了,会跑!”心道:看我不踩住你,防色狼那四招对付这树正合适!
第一步:踩脚!释怀不敢相信的睁圆了眼,更多的是疼的,忙去捂脚,身体一弯曲,不祸第二步就跟着上:打鼻子,一拳没打中,打眼睛上了,释怀忙直起腰捂眼睛,肚子那里已经被不祸打了几十拳,这是第三步。待不祸实行第四步,释怀有了准备,不祸的脚已经往释怀的□招呼了,释怀的童子功总算起了点作用,大力金刚腿夹住了不祸的脚,释怀不住的抹汗,心道:好险!
且说舞雪跑了老远见不祸没跟来,就放缓速度,一等不来,二等不来,怕她出事就顺着原路返回了,就看见不祸正袭击释怀,舞雪喊道:“师傅手下留情啊!”释怀一转过头来,舞雪就见着师傅老人家眼睛周围一片青紫,释怀可怜兮兮的说道:“雪儿,你家捣蛋鬼暗算我。”舞雪道:“师傅您挺住,她喝醉了,您别跟她计较,待会儿我就给您送药去。”
不祸一听见舞雪的声音,撇下释怀,找舞雪去了,“梅花糕,亲亲!亲亲!”舞雪在师傅面前听不祸说这样的话,不免脸微微起了些红晕,但释怀根本没时间顾得上舞雪的羞涩,一个劲的捂着眼睛,一跛一跛的走了,心道:要不是看在你醉酒的份上,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嘴里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竟起了歹意,枉费了几十年的修行了,我要去念念金刚经除除我的罪孽。”一径的去了。
不祸弃了释怀追舞雪,口道:“梅花糕亲亲!亲亲!”舞雪就绕着僻静处跑打算消耗不祸的气力,这人一喝酒就兴奋的连自我都忘了,终于舞雪也跟着气喘吁吁,跑了太长时间受不了了,手撑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祸儿,快停下,跑不动了!”
不祸喊道:“舞儿,快把我打晕吧!我受不了了!”说着已经到了舞雪的面前了,又恢复了她的模糊意识,“梅花糕亲亲!亲亲!”脚下还在不停的原地跑着,舞雪喘够了气儿,道:“你想干什么?”不祸道:“亲亲!”舞雪一副随你便的表情,心内一横,心道:亲就亲,谁怕谁!
不祸闭上眼睛,亲了半天没亲到人,睁开一只眼,先瞧准了再亲,舞雪看着不祸睁只眼闭只眼嘟着嘴,笑了。
不祸睁开眼,道:“笑,笑什么?人家第一次吃嘴巴没有经验,稍,稍微打个折不许笑。”
舞雪道:“你看你连话都说不稳,还要挑战这么高难度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吧,等清醒了再说!”
不祸道:“谁说我,不行的!”扶住舞雪的肩膀,眼前的舞雪的身影乱晃,亲了几次都未成功,舞雪叹了口气儿,“唉——我看还是我委屈点吧!”心道:本以为会在有山有水有花有木最浪漫的地儿发生浪漫的事儿,如今全反了,眼前一棵朽木,前面破房数间,草未吐青绿,犹见其败,树未发青苞,仍见其枯。没花没水,更别提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的美景了。心内多少有点儿遗憾。
不祸见舞雪犹豫着,脑子又开始半清醒了,道:“梅花糕你在想什么呢?”舞雪道:“让爱化成蝴蝶!”双手勾住了不祸的脖子,一下子亲上了她的嘴唇,不祸的体内过着冰火两重天,从冬到夏,从夏到冬,然后到了春天。
她的耳边仿佛听到了流水声,哗啦啦的好清脆,溪边种着桃树,风一吹,那些花瓣都飘到水里去了,沿着溪水一路奔跑,她心想“花自飘零水自流”,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景吧!
不远处传出幽幽的琴声来,一会儿急,一会儿缓的,循着琴声竟看到了抚琴之人,每走一步,那个人的样子就越发的清晰,竟然是舞儿,那花那树那水那琴,还有那人!好快乐的曲子,吸引了好多的动物,大家都在舞儿身边静静的听着,她也坐下来听,听着听着渐渐觉得乏了,在地上打起盹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舞雪拍拍不祸的脸喊道:“祸儿,祸儿!”不祸一点动静也无,只有微微的呼吸声证明了她的入睡,舞雪不得不把不祸给背回宿舍,心道:也许你永远也不记得今天了吧!心内不无纠结和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不祸过生日引来大堆人的祝福,孔婉清在生日会上大肆表白,引起舞雪吃醋。不祸错把东坡肉当红烧肉引发亲吻狂出现,把释怀大师当色狼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不祸几欲亲吻舞雪,不想没有瞄准,酒醉的她大言不惭,最后舞雪亲了她才算安静了。这是两人关系的进一步成熟,至此之后,不祸看见凤城二人再也不晕了,但对于这天所发生的事情虽然记得,只以为是梦,让她开心了好久!
第十五章
不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心道: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啊!好像在梦里和舞儿亲亲了,带着几分柔软与冷冽的梅花香味儿,是比梅花糕还好吃的糕点,下次她要是同意,就问她借来尝尝,连面粉的钱都省了,一个人捂着嘴偷笑。
舞雪眯着眼睛道:“捣蛋鬼醒了?现在还早!一个人想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呢?”
不祸一顺嘴就把她想的说出来了,“在想跟你亲亲。”话一说出口,忙捂住嘴,解释道:“我没想,我没想,说错了!我在想吃梅花糕的事。”心道:不对啊!这意思听起来怎么都一样啊!心思不单纯!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
相对于不祸懊恼的心情,舞雪的心情就大好了,心道:这次她没忘,果然在不浪漫的地儿发生浪漫的事,也是有补贴福利的,她任随不祸暗自纠结,自己心情大好,觉也睡不着了,就看着睡在她旁边的小祸正咂着嘴,那副笑眯眯的样儿,跟不祸小时候真像,而且越看越像,可惜她没遇到喜欢踹飞她的人,也许相像的面孔不同的人生吧!她用手指轻轻在小祸脸上画圈圈儿,小祸口道:“小蚊子站住,梅花糕的放下!”
小祸在梦中正和蚊子抢梅花糕,梦外的两人,一人差点歌声飞扬,一人暗恼自己说错了话,但心里却在偷偷的乐。于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迎来了不祸失常的一天。
早餐时,不祸笑着吃早饭,赵卓小声问道:“不祸,是不是舞雪有孩子了?”不祸摇摇头,赵绝小声问道:“那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大家乐乐,没得自己憋在心里,像范进中举似的——喜疯了。”不祸小声回道:“你们能保密吗?”几人点点头,不祸道:“我也能。”放下空碗,走了,留下兄弟几个面面相觑。
学生看见她高高兴兴的进教室了,问道:“不祸老师,您喜欢我们的礼物吗?”不祸道:“我还没来得及看。”众人心道:难怪今儿还能好好的站这儿,我们可是送了五毒俱全,就算不吓死他,也能吓个半死。不祸道:“来了好些日子,对大家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今天我就给大家上一节班队课,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有人道:“什么都可以吗?”不祸道:“什么都可以!接下来就是谈谈自己对未来的打算,虽然是个老话题,务求各位有新意!”
大家是踊跃举手,不祸道:“大家实在是太热情啦!就按座位来吧!”
第一位发言的是杨三月,“大家好,我是杨三月,自从用了柳老师的减肥秘方,我已经瘦了一圈儿,效果真的很好,我建议大家都去购买柳老师的产品,我的打算是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
下一位道:“大家好,我是李大鹏,我的父母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我像大鹏鸟一样展翅高飞,我最喜欢的是做衣服,将来想开家服装店,我希望我能发明一种布料,穿着透气,而且很薄,很轻,那么我就可以看到柳老师的曼妙身姿了。”眼睛里无限憧憬的说道。
后面的同学打断道:“娘娘腔,这样当着不祸老师的面想些不光明的事儿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好歹留几分薄面给不祸老师吗!”
不祸道:“李大鹏同学想象无罪,但我建议你向柳老师打个申请,免得玷污了她的形象,想要收拾你的就不光是我了。”
李大鹏福了福道:“遵不祸老师的旨。”
学生继续发言,道:“我叫王打铁,我爹是个铁匠,我的打算是做个侠客,除暴安良,当然也希望像您一样娶个天下第一美人!”
不祸点点头,大家一个接着一个说,终于轮到孔婉清了,孔婉清道:“大家好,我是孔婉清,我的打算是做个像祝英台那样有学问的女子,像花木兰那样英勇的女子,嫁个像不祸老师这样的人。”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不祸等着她的回答,见不祸许久没有反应,就有人起哄了,“不祸老师,婉清都向你表白了,你怎么想的,跟大伙儿说说。”
“将来成了,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
“柳老师不会答应的啦!”
……
不祸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道:“这么高深的学问,我们先不要急着探讨,学生的任务是什么?学习!接下来我们还是讲讲有关学习的事吧!”把话题给转掉了,也把孔婉清那期盼的眼神给忽略掉了,孔婉清心内不免一阵烦躁,心道:你到底听明白没有?如果你明白了,为何对我无动于衷呢?你是否知道现在的你让我好生煎熬?孔婉清在自我的一阵纠结中,迎来了下课的铃声。
不祸也随着大家走了,孔婉清忙上前去,道:“不祸老师您等一下,我有话要对您说。”
空荡荡的教室,相对而立的两人,不祸道:“孔婉清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的?”孔婉清道:“你到底对我怎么看?”不祸道:“我很喜欢大家,这其中也有你。”孔婉清道:“你明知道我说得是何种喜欢?”不祸沉默,良久吐出一句,“你要的喜欢我给不起。”孔婉清道:“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对于崇拜花木兰的女子来说,她的幸福她会自己争取,我不会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否认了自己,所以您也莫想用什么话说服我!”不祸随之吐出一句,“随你,如果你一定要用山崩地裂的方式我亦无可奈何,但我仍劝你,早早放弃,对大家都好!”
孔婉清看着不祸离去的身影,心道:如果能放弃的那么容易,又如何算是爱过?我做不到,你又何尝能做到?
不祸的好心情因为孔婉清这朵乌云的确不快了一会儿,她也在犯难,这种轻不得重不得的细腻活儿她实在做不来,心道: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自寻烦恼!一蹦一跳的到操场去看哥哥的体育课去。
且说舞雪因不祸伤了释怀,给释怀送药膏去了,敲了敲门,释怀道:“谁?”舞雪道:“师傅是我!”释怀忙开过门,把舞雪让进来,又瞧了瞧四周,把门又关上,舞雪道:“师傅,您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释怀道:“想老衲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临了还吃了小鬼的败仗,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死,所以只对外说这几天闭门修行,无需打扰!”舞雪道:“真难为师傅您老人家了,这里有点祛瘀化肿的药膏,您擦擦,每天三次,保管见效。”
释怀照着镜子,瘀肿青紫之处涂了点药膏,释怀道:“雪儿,这是什么药膏,清清凉凉的,还有一股子薄荷味儿,不像其他药膏那么难闻。”
舞雪道:“师傅您甭打听,我是不会告诉您的,这是秘方,我掺了些薄荷在里头,好闻又实用。”
释怀道:“那为什么不把我的妙手回春给传扬出去,反把时间耗在这些东西里头,害得我不得不再找衣钵继承人。”
舞雪道:“师傅您别再做诱骗小姑娘的勾当了,好好享享清福才是最重要的!”
释怀瞪大了眼,他什么时候诱骗小姑娘了?雪儿这绝对是记仇!本来还想跟她透露点她小师妹的事儿,瞧着现状,不但不能提,还得守口如瓶,不然有人肯定得坏他的事儿。
舞雪见着释怀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释怀摇摇头,连连说:“没有,没有。”
舞雪辞了释怀,在路上遇到了白雪姬,白雪姬道:“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