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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耐心比试,由每家的爹爹举着自家小孩,哪位时间长获胜。”庞老太君宣布完,退一边喝茶去了,这大太阳真熏人啊!孙媳妇也在身边伺候,一堆女眷花花绿绿,扇着扇子,喝着凉茶!
不祸举着小祸,道:“小梅花糕怎么又增重了?”
小祸道:“人家长个了!”
“没看出来,全给横里长了。”
“没办法,可爱吗!等长几岁,就往高里长,爹爹到时候别嫉妒我比你长得帅就行!”
赵家公子对不祸道:“不祸你已经赢了两场了,早点认输吧!”大家都劝她,不祸偏偏是个逆思维的人,举着小祸入定了,脸上汗如雨下,她准备在脑海中想象靠着舞雪,那多凉快,曹操是“望梅止渴”,她也要“想雪止热”。等一个个受不了撤退认输到一旁吃凉水,吃水果,不祸还在坚持着,柳飞雪走过去给不祸扇扇风,就听见她嘴里念经道:“舞儿好凉快!舞儿好凉快!”
柳飞雪突然高声道:“不祸!”不祸睁开眼,小祸已经掉地上了,不祸看看周围,人都没了,她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内容:不祸累死累活胜了。下一章,不祸的霉运又来了。吃西瓜坏了肚子,而且还被辞工了。
今天好冷!大家注意身体,健健康康。
七夕,一路败到底
七夕,一路败到底
庞老太君随即宣布第四场的比赛,“吃西瓜啦!在规定的时间内,谁家吃的西瓜多获胜!我准备为这一项添五十两的奖赏。”
各家一得令就开始劈西瓜,各家小孩给爹爹加油打气,“加油!加油!”十几个人在抢西瓜吃,不祸小口的吃着,淑女吗!多少要有点吃相,小祸在拼命的抢西瓜吃,五十两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老婆本儿得多丰富啊!心道:爹爹她太会知足了,我可不能泄气,使劲吃!不一会儿小肚皮吃圆了,摸摸,不行!得想办法把大胃王爹爹拉下水,跑到不祸面前小声道:“爹爹,我有话要跟你说!”不祸弯下腰,贴着她,问道:“什么事?”
小祸在不祸耳边道:“娘让我传话给你,如果你赢了比赛一百个‘亲亲’奖励!”说完,很拽的走了,心道:不能让爹爹看出破绽来,脚有劲!腰挺直!没走两步,摔倒了!小声嘀咕道:“报应来了!”
不祸看了舞雪一眼,舞雪正朝她笑呢,给自己心里打打气,为了一百个亲亲,拼了!大家就看到她一改之前的作风,拼命抢食了!柳飞雪吃着西瓜对舞雪道:“你们家不祸真不错,什么事都爱抢先,看他吃得多卖力!”
舞雪道:“她也就只有吃得时候不惹事。”
不祸吃了几个西瓜,也跟着饱了,打着饱嗝,心道:看来这场输定了,什么时候哥哥们这么能吃了?原来平时都藏拙了,真人不露相。坐小祸旁边给肚子按摩,赵卓拿了头奖,掂了掂奖金,真沉啊!
晚上,一家人坐葡萄架下讲牛郎与织女的故事,不祸吃西瓜吃坏了肚子,正躺在屋里休息,舞雪陪着,不祸虚弱的说道:“梅花糕,能不能稍微奖励几个亲亲,至少看在我努力的份上。”
舞雪道:“没罚你就不错了,这么大人办起事来一点分寸都没有!”给不祸拿薄被捂着,出出汗,又是几碗姜汤灌下去。
第二天,当不祸有精神站起来,到处走走,却被孔圣拉住了说话,孔圣道:“不祸老师真不好意思,因为你缺课太多,所以只好辞了你,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祸看看天,很晴朗,为什么她却有被雷劈的感觉。
路上,不祸边走边想,倒是遇到了常固,昂首挺胸从她身边过去了,原来自己被暗算了,瞧他脸上的得意劲,怕替了自己得了肥差,有什么了不起的,此地不留闺女,自有留闺女的去处,打定主意,要到外头应工。
来到一家面粉店,正招搬运工呢!不祸道:“老板你这儿招不招人啊?”老板打量了一下,道:“不招你这么精瘦的!”不祸继续往前走,修瓦补墙自己又不会,力气活人家又看不上眼,唉!都怪平时没有学点手艺,光顾着捉弄人了,皇上的活又辞了,现在只有等着被饿死。
回到屋子,舞雪问道:“回来了,一上午没见着人。”
不祸捂着脸道:“我被辞了,竟然找不到工作。”
舞雪安慰道:“我的小乖乖,勇敢一点。”不祸抬起头看着舞雪道:“我是女人,不是小孩。”舞雪笑,道:“知道了,我的女英雄,既然运气不好,咱们就去转转。”
两人约着大伙儿去避暑山庄过夏,一下子所有成员都撤出了孔子学院,给孔圣来了个釜底抽薪,害得他天天接到投诉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内容:不祸为了一百个亲亲,真的很努力,可是有的事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精神好了之后,还被辞职了,找工作,竟然人家都不要,现在可是后悔的很,当初没有能好好学手艺,舞雪安慰她,两人打算去避暑山庄过夏,顺便把大伙儿都拉走了。
明眸非璀璨
明眸非璀璨
避暑山庄的凉快,让不祸很舒服,无事就担任孩子们的游泳老师,天天让他们跑步,念书,游泳,庞老太君则在一旁监督不祸,以免她的小苗毒受侵害。
一整个夏天,孩子们怨声载道,不祸把不快全发泄到孩子们身上了,连小祸都远着她,道:“爹爹印堂发黑,我先避避难,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天,不祸放了孩子们假,和他们一起捉迷藏,名人道:“你们好了吗?”众人道:“没有!”一个个跑远。不祸也找了个枝繁叶茂的僻静处躲起来,却不知有人已经向她悄悄走来,手里提着水火棍,心道:赵不祸,你奶奶伤了我爷爷,害我们一家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我今天就替他们报仇雪恨。从背后袭来,不祸一意留心前面,却未料此时竟有人想杀了她,那人猛得一棍子正敲在她后脑勺上,不祸吃痛,转过身,支持着身子,狠狠一脚,踢飞了那人,那人飞了出去,正好砸石头上,立即毙命,不祸也晕了过去。
孩子们捉迷藏没找着不祸,立马向大人报告,赵卓道:“肯定躲哪儿玩呢!待会儿就会回来了!”到了午饭时间众人见她还没回来,就打发丫头,下人去找,不一会儿桃儿气喘吁吁的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倒地上了,流了一大堆血,快去看啊!”众人随着她的带领,赶到了事故现场,舞雪忙给不祸检查,喊道:“不祸,不祸!”见一点儿动静也无,把了脉,失血过多,气息很弱,众人见不远处也躺着个人,柳若雪道:“舞雪,那个人怎么样?你快去查查,也许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舞雪探了气息,摇摇头。
不祸被人抬了回去后,舞雪帮她清洗伤口,把伤口周遭的头发给剃了,撒上止血药,用纱布包好,几日内,不断的用药喂着,一点儿转醒的迹象也没有,赵卓兄弟几个带着人大肆搜查,避暑山庄乃皇家内苑,把关森严,如何有人能轻易进出伤人,不是武功高深莫测,便是有同党内应。
进了屋,舞雪站起身道:“大哥,可有消息了。”赵卓摇摇头,道:“不祸怎么样?醒了吗?”不祸眼皮动了动,赵卓道:“他要醒了!”
舞雪忙到床边,轻唤道:“不祸,不祸,我是舞儿,快睁开眼看看我。”不祸睁开眼,舞雪非常高兴,眼眶里盛满了泪水,这几日她只是一味无表情,现在不祸醒来,不由得山洪暴发,不祸道:“舞儿,这么黑怎么不点灯呢?”舞雪大惊,在不祸眼前挥挥手,道:“不祸,这是几啊?”不祸道:“你不点灯我怎么看得见?”
舞雪瘫在地上,忙打起精神,给她把脉,心道:怎么脑子会有淤血呢?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赵卓等人也不发声,只待舞雪安慰不祸睡下,方才拉住舞雪问不祸的情况,舞雪道:“脑子淤血不除,可能就瞎了,我的功力又不够,必须得尽快找到师父,把不祸的经脉给打通了,可人海茫茫,他老人家又行踪不定,这可怎么找呀?”
赵卓道:“舞雪莫急,你先稳住不祸的病情,特别是他的心情,就怕他自暴自弃不配合治疗,我让皇上下张圣旨,全国寻找,我这就去找皇上。”让人备了快马,直奔皇宫而去。
不祸这里,舞雪正在犹豫着要如何告之她的病情,倒是不祸先开口了,“舞儿,你过来!”舞雪近前,问道:“我怎么了,是不是瞎了?为什么我看不见一点光?”舞雪摸摸她的头,道:“没有!只是失血过多,引起暂时视力不通。”
不祸笑道:“这样呀!那舞儿还要难过什么?只是暂时罢了,可能这些日子要麻烦舞儿照顾不祸了!”
舞雪见不祸的心情不错,也跟着高兴道:“可不是!”心里不无担忧。
“就当玩个游戏,但是舞儿看在我这么勇敢的份上,你可要奖励我呀!”闭上眼睛,嘟着嘴,等亲亲,舞雪在她嘴上亲一下,她似乎很开心,跟以前一样,又开始傻笑了,让舞雪不免想打趣她,道:“就那么高兴,别跟天上掉了钱似的,只会傻乐。”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内容:不祸被李安余党暗袭了,眼睛暂时失明了。不祸要转运哦,快过年了。
我的劫,爱来解
我的劫,爱来解
自不祸失明后,一家老小也回到了赵府,只有舞雪陪她住在避暑山庄。厨房内,舞雪道:“祸儿,把盐给我拿过来。”不祸摸了盐,给舞雪递过去,然后在一旁闻着菜香,这是舞雪特意给不祸的特训,每个调料的瓶子都不一样,一摸就能摸出来,而且让不祸帮帮忙,免得她胡思乱想,彼此又能增进感情,每天申请亲亲,已经成了不祸的家常便饭,她仍觉得,舞雪的嘴唇是比梅花糕还好吃的梅花糕。
这天,是不祸失明后的一个半月,有信来说,释怀大师正往这儿赶,很快就能接受治疗了,舞雪备了几样小菜和点心,装在食盒里,道:“祸儿,师傅来后,你就不能出去了,不如我们围着避暑山庄逛逛,已经是秋天了,正是秋高气爽,该出去走走,散散心。”
舞雪一手拎着食盒,一手牵着不祸,随时嘱咐她脚下,并讲解着周围的景色,道:“我们现在踩在落叶上,有没有听见落叶的沙沙声,这里的落叶很厚,踩上去很软,我若是诗人,必诗性大发,你的左边不远处是青翠的树,右边是个坡。”两人转了方向,“向前看,就可以看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两人坐地,舞雪拿出菜和点心,端到不祸面前让她闻闻,不祸头跟着盘子走,道:“梅花糕。”伸手拿了一个,“好久没有吃梅花糕了,这是我的幸运糕点,从小到大一吃就走运。”
舞雪笑道:“怪不得你这么喜欢,连我都喜欢了。”自己也拿了一个吃着。
不祸又闻闻,好像是鸡腿,她最喜欢的幸运肉,小口的撕着吃,斯文,别让舞儿觉得我是饿死鬼投胎。舞雪给她擦擦嘴,心道:怎么就是长不大呢?算了!这样也挺好!
不祸手里拿了个鸡腿给舞雪,舞雪道:“我不吃,你吃吧!”
不祸边吃边说道:“舞儿会不会嫌我孩子气?”
舞雪摇摇头,道:“不会!”不祸拿帕子擦擦手,擦擦嘴,申请道:“在这样有风,有树,有草,有蓝天白云的地方,我可以跟舞儿亲亲吗?”
舞雪一拎不祸的耳朵,道:“上瘾了是不是?”不祸捂着耳朵,道:“痛,痛,痛!”给自己的耳朵按摩按摩,眼前略有些光影飘过,不祸眨眨眼,闭了一会儿,再睁开,看见舞雪正在她面前伸拳头。瞄准,亲亲!
舞雪狠狠的一脚把她踹了出去,“啊——”不祸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不祸心道:梅花糕真呛!真够味儿!爬起来道:“娘子,我要扑倒你,这个计划我在心中酝酿了很久,一直没有成熟,现在就算你骂我流氓,色女,我也要霸王硬上弓,我要走运啦!”出征式的热血宣言后,朝舞雪冲了过去。
舞雪道:“你,你……”既有对不祸恢复光明的喜悦,也有对她那点小算盘的不可思议,道:“小夫君,你竟敢得寸进尺!”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祸开始了她的死缠烂打,道:“我会霸道的威胁你,但我会温柔的爱你!”吻上舞雪的嘴唇。不祸心感到体内有只蛹正在慢慢的蜕变化蝶,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