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贵为太后,又如何会不好呢!只是你皇兄辛苦了些,长歌,别怨你皇兄,他也是不得已啊!”说着,她的眼里带了几分乞求。
或许是心结的缘故,直到现在,凤凌霄一直保持着沉默。
怨?起初,长歌是怨的。被自己的兄长派人追杀,无论是谁,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再后来,皇兄强行将她另嫁他人,更是让她恨极了他。只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她今天站在这里,救代表她选择了原谅。不是说她有多大度,只是,那毕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曾给过年幼的她温暖与爱护,她注定无法割舍也不能割舍,既然如此,倒不如选择原谅,放过他人也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长歌不假思索道:“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皇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凤凌霄显然没想到长歌会问他,他愣了愣,答道:“对啊!都过去了呢!”
长歌莞尔,“来,为我们的重逢举杯!”她率先举起了酒杯。
“叮……”三个杯子碰撞在一起,三人相视而笑,忘却过往的一切纠葛。
这场宴会中,三人皆欢颜,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温馨的氛围之中。
“皇兄,我们谈谈吧!”趁着太后回房休息,长歌敲开了凤凌霄的门。
“好!”凤凌霄见此也不惊讶,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几年过去,凤凌霄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眉宇间染上了几分沧桑。他的下巴布满了胡渣,再配上身上的粗布衣服,整个人显得落魄至极。
“不知皇兄日后有何打算?”长歌抬头,看着凤凌霄。
“谋定而后动!属于我的,我自然要把它拿回来!”他的眼里尽是疯狂。
“皇兄有这份心,皇妹自然是要帮的,只是不知皇兄准备怎么做?”
夺位之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如今他势单力薄,自身难保,如何是凤逐日的对手,想到这里,凤凌霄沉默了。
长歌早猜到了这样的状况,道:“既然皇兄暂时没有计划就请听我一言。如今凤逐日的势力如日中天,我们自然不可与他硬碰硬。但没有兵马也是夺不回江山的,所以我准备明日便启程去找赵延武,还请皇兄耐心等待。”长歌深知凤凌霄素来好大喜功,容易坏事,所以才有此谈话。
也是,但凡他有一点帝王的沉稳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这些年来,他野心膨胀却又没有足够能力,任用官员全凭自己的喜恶,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被凤逐日围了皇宫……
☆、877|角逐
又是一个春天,已经入春许久了,长歌依旧披着厚厚的狐裘,今年的春天似乎要比往年要冷。
春天,一个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季节,本该寓意着美好的未来与希望,只是不知为何,长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的预感素来很准,可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因为,这半年多来,她实在是太顺了。在赵延武的帮助下,她收服了凤逐日部分人马,再加上他原本的三成兵马,她的势力迅速地壮大了起来,不说与凤逐日分庭抗礼,至少,凤逐日想动她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想到这里,她的眼里多了一丝笑意。
她素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想不清楚便不想罢!她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思绪,继续研究手里的地图。
如今风泽国南北割据,她在南,凤逐日在北,南北被绵延的山脉阻隔,山的两面皆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谁也讨不到便宜。若想取胜,除非……,长歌轻轻地指了指山脉东边的一处地方,“从这里穿过去。”
“公主,不可!”赵延武大惊,“在风泽的历史上,这里的山体曾经多次崩裂,若是从这入,士兵性命堪忧啊!”
“元帅所想本宫自然也是知道的,很多时候危险也是一种机遇,这个道理我想元帅应该比本宫更清楚。”
赵延武带兵多年,自是知道兵行险招的道理,“公主的意思是……”他看了看长歌,目光惊疑不定。
“山体崩裂必然带来薄弱的岩层,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打出一条秘道,秘道不需要多宽,容一队人马通过即可,这样,既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也可以…天降奇兵!”长歌露出一个微笑。
“化整为零,慢慢渗透,一定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妙啊!此计甚妙。公主果真是用兵奇才。”也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凤逐日分庭抗礼的人又怎么会平凡呢!赵延武抚掌大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元帅过奖了,此计若要实施,还得请元帅派兵牵制住凤逐日,此外进秘道的元帅也得劳烦将军选派!成与不成就看元帅了。”长歌盈盈一拜。
“公主放心,臣一定安排妥当!”赵延武躬身道。
“那就有劳元帅了,元帅……”长歌扶住往后倒去的赵延武,“你的身子可是不适?”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长歌露出一丝担忧。
“无碍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赵延武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倒是让公主见笑了。”
“元帅说得哪里话,既然如此,元帅还是快些去休息吧!我风泽社稷就靠元帅了。”
“臣告退!”赵延武俯身一拜。
当帐篷门合上的那一刹那,长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方才趁着搀扶的机会,她替赵延武把了把脉,本以为他只是辛劳过度,却不料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多年征战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陈年旧疾隐藏在他身体的各个角落,一旦爆发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而如今离那一天已经不远矣,就算是神医在世恐怕也救不了他的命!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药物替他续命,至于他能活多久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在这样的关头发生这样的事确实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为今之计只能加快行动了,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她也说不清楚,因为她很清楚,赵延武一死,风泽怕是又要变天了。但不论如何,她都不会畏惧,她凤长歌从来都不是容易认输的人呢!
三个月后
元帅军帐时不时有军医进出,来往的军医皆是愁眉不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愁云惨淡的气息。
“参加公主”。见长歌走了过来,守帐的亲兵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长歌摆摆手,低声问道:“元帅如何了。”
亲兵低下了头,“元帅意识越发地不清楚了,恐怕……”
“好了,本宫知道了。”说完,她掀开帐门,轻步走了进去。
“公主……”见长歌过来,赵延武挣扎着要起身。
“元帅您正病着,还是躺着说话吧!”说罢,长歌看了赵延武的儿子赵闻其一眼。
赵闻其会意,道:“公主说的是,爹你还是先躺下来吧!”一边说,他一边扶着赵延武躺下,替他盖好了被子。
“是老臣没用啊!”赵延武面容悲戚,“臣以后恐怕帮不了公主了。”
见此,长歌安慰道:“元帅说的哪里话,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凤逐日受到重创,自顾不暇,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出来兴风作浪了。元帅只需安心养病,待您病好,一切都来得及。”其实在骨子里,长歌一直是一个很冷清的人,绝不像她表面表示得那么平易近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安慰人,更不会撒谎的。她今天如此完完全全是因为被赵延武打动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比谁都清楚赵延武的一片赤子之心以及对国家对百姓的忠诚。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人之立者,无愧苍生,赵延武正是这一种人,令她心生敬仰。
“公主不必安慰我,臣的身体,臣自己清楚,臣恐怕时日无多了!”赵延武的眸子里满是凄凉之色,“国家未安,臣不甘心啊!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神色灰败。
“元帅相信我吗?”长歌定定的看着他。
应该相信吗?赵延武注视着长歌,眼前的人虽然是女子,气魄智慧却一点不输男子,若她生为男儿,风泽恐怕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臣当然相信!”他毫不犹豫地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元帅相信,不论如何,我都会还风泽百姓一个盛世的王朝。”
“等到了那一天,其儿,你一定要焚香告诉我!”赵延武紧紧抓住赵闻其的手。
赵闻其眸中泪光闪烁,哽咽道:“爹,我会的!”
“其儿,爹第二个放不下的就是你啊!爹知道你素来心高气傲,更知道你心里面并不服公主,答应爹,不论如何都要全力辅佐公主,不要在国家大事上与公主起争执,虽然你是我儿子,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见识不及公主万一,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啊!若是这样,爹便是死了也不会安心,咳咳……”说着,赵延武越发地气若游丝。
“爹,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不要再说话了!”在父亲面前,赵闻其哭得像个孩子。
“这样,我就…放心了,公主,劣子就…劳烦你…多加管教了!”
长歌忙点头,微笑道:“元帅不必担心,一切交给我吧!”
“多谢公主!臣还有…点话要和其儿,公主可否……?”
长歌知道赵延武是要交代遗言了,她微微颔首,不待赵延武说完便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长歌隐隐听到军帐里面传来了抽泣声,一瞬间,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心道:“元帅,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长歌瞒下了赵延武的死讯,按照赵延武的遗言,将他葬在了山脚下,同千千万万战死的将士一起。站在赵延武坟前,长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莫名地觉得悲哀,像赵延武这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却落得了马革裹尸,客死他乡的下场,连墓碑都不能有,这是战争的悲哀,更是风泽的悲哀,有朝一日,她一定会还所有风泽百姓一个盛世王朝,以慰所有战死的将士在天之灵。没人知道,正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的战争只为百姓,而不单单是为了皇室。赵闻其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这个令父亲敬重的女子,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耀眼……
一个月后
长歌正翻阅这兵书,忽然手上的动作一顿,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你,都是朕没用,连累长歌你了!”凤凌霄坐到了长歌的对面,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笑道:“陪朕喝一杯吧!算是朕的赔罪!”
“皇兄客气了,臣妹身为风泽的长公主,享受长公主的荣宠,自是应该担起风泽的责任,为皇兄分忧!”这话倒不是推托之词,在她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风泽子民给了她公主的尊荣,她自然应该为风泽付出。
“有妹如此,夫复何求!”凤凌霄替长歌斟上了一杯酒,“来,长歌,干!”
长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皇兄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日来有什么事?”
见长歌喝下了酒,凤凌霄松了一口气,道:“朕知道赵元帅病逝了,也知道自他死后长歌你的担子越发地重了,这些东西本不应该长歌你承担的,过去是皇兄没用啊!朕知道你心里的苦,今天朕来,一是表达歉意,二是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下忧愁,长歌,记得在小时候的时候,有什么烦恼,你都是第一个和皇兄说的。”
长歌并不惊讶凤凌霄知道赵延武的死讯,她虽然几乎瞒住了所有人,但绝不包括凤凌霄。她深知,她的皇兄生性多疑,若是真的瞒了他,他知道后一定会掀起不小的风波,既然如此,还不如事先告诉他,将不安定因素掌握在手里。
“皇兄有心了,没什么苦不苦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皇兄不必为此忧心。”想到幼时与皇兄在一起的时光,长歌的眼里多了几分暖意。她固然骨子里冷清,但对于她在乎的人,她从不介意释放满满的热情,就如同炙热的太阳,甘愿为它所爱的世界牺牲一切。
“长歌,自从长大后,你总是这样,喜欢把苦埋在心里,自己一人默默承担,这教皇兄看了很是心疼。过去是皇兄太软弱,让你一人担负起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如今皇兄想通了,也是时候该站出来了,长歌你以后只要做个快乐的小公主就好。”
听到这里,长歌心里升起的好感瞬间消散,眼底一片冰冷。“皇兄是希望臣妹把兵权交出来吗?”
凤凌霄叹了口气,“长歌,别误会,你毕竟是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合适,更何况你对付的那个人还是你的夫君,这总归是不好的,朕也是为你着想啊!”
“好一个为我着想!”长歌冷笑,若当真是为她着想,当初就不会将她推出来,自己却躲在她的身后,如今眼看她能够与凤逐日分庭抗礼了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想要接收她培养的势力,这就是她一心记挂的皇兄啊!“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要得寸进尺!”凤凌霄的目光变得阴骘起来,“朕只是告诉你,莫非你还要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