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凰后-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蛭说凵绷擞崃橄�
  凰帝上朝之后,本打算若无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早些下朝,却不想她只是随口一问“诸位爱卿都有什么政务要朕知晓”,扑通扑通,下饺子一般,阶下跪倒了一片,都是些老臣,带头者是当朝丞相,端的是为国为民痛心疾首:“请凰帝废后”。
  凰帝心头火起,前天才娶的皇后,今天就要废后,当这皇帝威严都是儿戏?丞相也不多说话,只将一物呈交给凰帝,正是墨雨枢昨日要去送给裴蘅的信。这信被人截走之后,几经辗转到了丞相的手中,内容大致是一首宫体诗,表达深宫之中的女子对家乡思念之情,夹杂了些豳地的方言,并没有过分的言语。
  丞相开始絮絮叨叨地解诗,恨不得每个字都抠出来有谋反的意味。直把一首普通的诗说成了反诗,把墨雨枢形容成心怀叵测的奸细,要求凰帝废黜皇后,连罪豳王。
  凰帝本不觉得这诗有什么,还窃喜皇后文采不错,却被臣子这一通游说,心头添堵,索性怒冲冲一拍龙椅,下朝。
  下朝之后,凰帝并没有急着去长乐宫,而是坐在御书房中思量了许久。豳王是她的三弟,当年长弟,仲弟都是因为有谋反之意,被她一一剪除,或贬为庶人,或发至边疆。如今,这要扳倒她的人,也轮到三弟了么……
  豳王造反,她并不奇怪;墨雨枢是豳王的人,却很有问题了。凰帝一想到,若皇后是豳王派来的奸细,突然心就有些发慌起来。她摇摇头,不觉有些好笑。她凰帝是一国天子,何曾会因为这种事而慌乱。
  恰在此时,豳王派来的使者裴蘅又要来求见,凰帝略一思忖,突然冷笑起来:“见。朕倒想见识一下,阿召都有什么招数。”
  裴蘅走进御书房时,见凰帝正伏案改着奏折。天光从窗外洒进来,凰帝姿容冰冷而美丽,似是用冰块所雕刻出来一般。裴蘅行礼之后,便开门见山道:“臣听闻一些谣言,与皇后传书有关。”
  凰帝皱眉批着奏折,头都没有抬。
  “朕知道是谣传,不过是觊觎皇后之位。你回去禀复阿召,莫让无中生有的事坏了我们姐弟的关系。”
  她说的这般武断,斩钉截铁,倒让裴蘅一下子陷于被动了。她只得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准备告退,却突然被凰帝叫住:“你可与俞灵犀共事过?”
  裴蘅怔了一怔,才说道:“不曾。但是听闻过,他是翩翩君子。”
  凰帝不再说话,裴蘅也就逃一般地退下了,颇有些狼狈。
  这时候凰帝才放下手中朱笔,揉了揉太阳穴。思前想后,起驾去了长乐宫。
  阿雪不听话的话,总有办法让她听话的……毕竟,她是这瑶国的女帝。                        
作者有话要说:  

  ☆、掖庭

  凰帝见皇后不在寝宫中,一问才知道是在次间里面。她便踱过去,墨雨枢正坐在案前看书看得出神,竟不知道凰帝进来了。宫女欲高声通报,被凰帝拦住。
  她静静地站在那儿看了半刻有余。墨雨枢穿了身简单的纱裙,罩了妃色的外衣,头发也没有盘,散在肩膀上,像是墨色的披风,侧身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头半偏着,出神盯着案上的书卷,似入神又似出神不知想些什么,姿态十分美丽。凰帝欣赏许久,大概是墨雨枢这般模样太过安详平静,与朝堂上的纷争暗涌隔了好几重山水般,使得凰帝都好笑自己方才为什么生气。
  一定是她多虑了。墨雨枢怀念故乡是应当的,又怎能因为如此捕风捉影的理由去疑心三弟豳王要谋反,豳王手中虽有地有兵,但到底只是个诸侯王而已,他要反,从豳地到王畿这一路的粮草尚难以解决。凰帝思及此处,反而释怀了。
  墨雨枢偶然一翻书页,半抬起眼,余光瞥到凰帝的身影,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在那无所适从的,低头绞着手指。
  凰帝含笑向她走过去:“怎么,阿雪还跟朕这般生分?”
  墨雨枢这才低低唤了一声:“凰帝。”
  凰帝见墨雨枢看的书是本古乐府集,随口问道:“阿雪可是又要作诗?”
  墨雨枢抬眼看了看凰帝,眼神有些慌乱,摇头小声说:“我不会作诗。”
  凰帝有心逗她,又问:“阿雪实在谦虚。你给俞灵犀写的那些诗,倒是句句真挚,字字感人呢。”
  她说这话时,料得墨雨枢会不大高兴,她却偏爱看墨雨枢生气又不敢反抗的模样。谁知宫里这两日,竟把墨雨枢的胆子养肥了。墨雨枢听及俞灵犀的名字,脸一沉,竟然转过身去不理凰帝。凰帝倒是愣了,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这样对自己。从长公主到皇太女,再到独尊的凰帝,哪个人与她相处,就算被她说了不爱听的话,也恭恭敬敬站在那听着,连半句不都不敢说。
  凰帝顿觉方才压下去的火又蹭地冒了起来,两三步走上去扳住墨雨枢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才发现墨雨枢闭着眼睛,眼泪却从眼皮底下不断钻出来,脸颊上尽是泪痕。
  若墨雨枢哭也就罢了,凰帝还能好声好气哄两句,可她哭的起因是凰帝提到了俞灵犀的名字。她登时大怒,扬起手,看着墨雨枢满脸的泪,又落不下去,索性转身,一脚还踢翻一个凳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次间。
  她刚走出门去,想想又不甘心,回身从窗子往次间里望着。只见墨雨枢拭干净了眼泪,又在桌前坐下来,继续看着刚才没有看完的书,丝毫没有冒犯了一国天子之后惶恐悔恨的表现。在凰帝看来,墨雨枢的模样颇似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窃喜之意,怒火更炽。
  凰帝不顾宫女慌慌张张的阻拦,又返回到次间,一把扯住墨雨枢的长发将她拖拽起来,咬牙切齿道:“你似是很愉悦将朕赶走?”
  墨雨枢吃痛,皱起了眉头,分明害怕,却故作镇定地与凰帝对视着。凰帝见她眼底澄亮,凝起神时,也有三分的气势,不由认真考虑是否要将墨雨枢的眼睛再度弄瞎。这么想着,凰帝又伸出空着的手去掐墨雨枢的颈项,长指甲陷入皮肤,血丝从伤口渗出来,墨雨枢终于别开了目光,不敢再去看凰帝。
  “我知晓,凰帝是疑心我写了反诗,也疑心豳王要造反,我是在与他传信……”脖子被掐着,墨雨枢艰难地说,两手攥紧了凰帝的袖子,可她力气终究是没凰帝大,挣不过对方,所以便有些凄惨地笑了,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却都是清清楚楚的,“那些……都是真的。”
  凰帝微怔,掐着她的脖子手倒是松了下来:“当真?”
  墨雨枢说:“当真。”眼泪又涌了出来,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十分茫然。然后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裴蘅与此事无关,她什么都不知情。”
  凰帝将墨雨枢按在椅子上,笑容隐约有些狰狞之意:“阿召让你来王畿来做什么?”
  墨雨枢道:“探听王畿禁卫军数目,搞清楚王畿城池之形,答复豳王之后,里应外合好让叛军进城。豳王早就有心谋反,一直私自豢养兵马,屯兵二十来万,至现在也养练了三年有余,只待佳期,进攻王畿。”
  以上这些全都是墨雨枢随口编的。就算豳王真有些谋反,怎会让她一个二十岁的文官知晓这等绝密之事。她只不过是豁出去,众宫人看她看得紧,既然无法自杀,干脆就劳烦凰帝杀了她便罢;豳王卖了她,临死顺便坑一下豳王,也算她墨雨枢的本事。
  想到这里,墨雨枢觉得自己实在是机智又勇敢,恨不能放声大笑,黄泉之下与俞灵犀相见,他定然也会钦佩自己的勇气。
  凰帝垂眸一忖,脸上竟寻不到半丝愠色了,甚为平静地问:“是如何里应外合之法?”
  墨雨枢瞠目,连王畿有每个城门有多少兵士守着她都不清楚,谈何里应外合。好在她也读过半本兵书,知晓些许皮毛,便随口道:“以火炮攻城为号,随即放吊桥,开西城门。”
  她这么说,凰帝心下就明白了,墨雨枢原来都是胡说的。只是并无谋反之心,却要说自己是来造反的,她是傻还是……一心求死?凰帝本来并无理由去责罚她,又觉得墨雨枢这般模样着实可恨,非要狠狠吓唬一番才甘心。
  凰帝站起身,掸了掸衣襟,好像方才在墨雨枢身上沾了些什么尘土一般。然后她转过身传唤侍卫:“将皇后关入掖庭,听候发落。”
  见墨雨枢被押走,凰帝才失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墨雨枢方才坐着的椅子上,空气中似乎还散着些墨雨枢身上的香气。
  她从来都我行我素惯了,横着走了这么多年,如今碰上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倒让心里堵得慌。杀墨雨枢容易,只是这口气仿佛就梗在心里一样,出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出,着实伤人。
  凰帝在长乐宫一直坐到天色擦黑,宫人掌了灯后,才叫了几名宫娥跟着去了掖庭。
  掖庭向来是关押有罪的嫔妃宫人之处,不过把皇后送进来倒还是第一次。凰帝走到永巷之前,便听掖庭令的人说,皇后在其中甚是镇静,一旦有人接近,她便会问:“可是该问斩了?”毫无慌乱之色,似是早就准备好赴死了。
  凰帝一听,牙又痒痒起来了。她一挥袖,也不让人带路,径自进去去了关押皇后的地方。
  雪才停,月亮攀上来时只有半个,映着牢前的木栅一格一格,似是将人都分割开了一般。墨雨枢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低着头谁也不看,听到脚步声,就问:“天黑了,该是时候问斩了吧。”说罢抬头往栅外一看,见凰帝手里拿着一个红灯笼瞧着她,登时失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凰帝冷笑道:“这般想寻死,朕依了你,岂不是驳朕的面子?阿雪,你也在王畿呆过,该知晓瑶国的规矩,谋反罪是要牵连三族,挫骨扬灰的。”说罢,她命人来开了狱门,将墨雨枢带到刑室去。                        
作者有话要说:  

  ☆、拷打

  直到双手被扣在铁环上高高吊起,手臂被拉得断裂一般疼痛,而脚尖要踮起来才能勉强触地时,墨雨枢才来得及哀叹,原来来求死这件事情,都被她想象得过于简单了。
  也许自打她收拾行装向王畿出发起,一切都被她想的太过简单。
  凰帝屏退了所有的人,刑室中只余她与墨雨枢两人。墨雨枢看着火炉中燃烧着的火焰和烧红的烙铁,满墙挂着稀奇古怪,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本来视死如归的,竟也觉得腿软了起来。只是地上也连着铁链,将脚踝拴住,连腿都绷得笔直,一动也不能动。
  她何尝见过这等阵仗,不知不觉发起抖来。但愿灵犀死前没有受这等折磨……墨雨枢阖上眼睛,生怕泪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凰帝在挂了满墙的刑具间挑了又挑。她并不谙于此道,不甘心只吓唬吓唬墨雨枢就作罢,又怕下手不知轻重,真把墨雨枢打伤打残了。几经犹豫,还是取下了她最熟悉的鞭子。只是这鞭子比之教训小宫女用的藤鞭粗上许多,沉甸甸的,上面还有些暗沉的血迹,只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凰帝反握住鞭子,轻轻抵在墨雨枢的脸颊上:“阿雪,这般拷打,你从小娇生惯养的,定然是受不住的。若你愿意跟朕低头服软,这次也就算了。上回朕说过要打你二十三下的,似乎也还欠着十几下?”
  墨雨枢只惊恐地看着她,却不说话。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而又坚决地说:“墨雨枢罪则当死,只求凰帝赐臣一个痛快。”
  凰帝掩住了墨雨枢的口:“你是阿雪,就不要管自己叫乱七八糟的名字。朕问你最后一遍,你求朕,这回就算了。”
  墨雨枢的眼中满是恐惧,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火炉中,木炭被烧得劈啪作响,映得墨雨枢苍白的脸上现出一层胭脂色,倒有些想要让人毁坏的美。凰帝嗤笑了一声,空着的手便去抚摸墨雨枢的脸,又慢慢游移下去,扯落了墨雨枢的衣带,用衣带将墨雨枢的眼睛蒙了起来。
  衣带是浅色的,不至于完全剥夺视觉,但光影混乱的摇曳却比一切都是黑暗来得更让人不安。墨雨枢再度陷入当初失明的恐慌。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将发生什么,似乎每活一刻都是上苍恩赐,下一刻就会死去……灵犀的身影时时在黑暗里出现,他温柔地冲墨雨枢笑着,翻身上马,马蹄扬尘,从大路上远去了,两人就这样永别,从此死生契阔……
  眼睛看不见,耳朵倒灵敏起来。凰帝在刑室中踱着步,脚步声时近时远的,像是在考量着什么事情。墨雨枢心中慌乱不已,悬吊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麻,她也只能默默忍着。
  啪!忽然,极重的一下落下墨雨枢肩头。衣服立刻就被抽裂,血渗了出来。墨雨枢本来是咬着牙,此刻也不由惨叫了一声,浑身都哆嗦起来。因为手脚都被固定住了,躲都无处躲,这一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